奸臣每天都想弄死我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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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袖中取出一只荷袋,放在了陆杳的桌案前,温声道:“房钱和茶水钱。” 然后陆杳就看着他转身端起先前他斟的那杯茶,朝香案边走去,而后一杯茶往香炉里缓缓浇去。 香炉呲溜一下,断了青烟。 陆杳眉头跳了跳,道:“你浇它作甚?” 苏槐道:“我不喜欢。” 陆杳心想,这奸佞就是故意让她怎么难受怎么来吧。 没了熏香压一压他身上的气味,还要跟他共处一室,这不是胡闹么。 陆杳也不跟他拐弯抹角,道:“此前你发现了我却当没发现,如今我在这里好好谋生干事业,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槐走到软椅边落座,道:“我人都来了,钱也付了,自是来嫖的。” 陆杳:“……” 说得这么干脆直接又这么不要脸的真是少之又少见。 陆杳视线落在眼前的琴上,道:“你想听什么曲子,我先弹给你听?” 苏槐道:“随意。” 陆杳便拨动琴弦,琴音款款流出。 说她弹得不好吧,琴音又自成曲调还挺流畅;可说她弹得好吧,听起来实在不怎么悦耳。 事实上,这音调曲子,要是让一个寻常人来听,肯定会刺耳炸脑,不一定受得了。 但苏槐就不同了,她可见过他杀人,知道他功夫底子深,能受得住。 他顶多听起来有些不那么顺心。 第034章 开玩笑吧? 陆杳平缓普通的音律中又暗含诡谲的调子,始于平凡,神不知鬼不觉地牵动精神。 苏槐风平浪静:“你会弹琴?” 陆杳道:“进了这里以后,临时学了一曲。” 渐渐他眉头就微微蹙了起来。 他道:“我不想听了。” 他还难得地耐着性子听了这一会儿,结果没让他失望,却是越听越难听。 陆杳是他今晚花了五钱银子买来的姑娘,这人渣还真是不客气地把她使唤来使唤去。 一会儿要她捶肩,一会儿要她捏腿。 要是照她以前的做派,她能给他肩膀捶碎,给他腿子捏断。 奈何当下她这点程度,根本干不过他。 陆杳忍下这口气,装模作样地给他捶捶捏捏,苏槐瞥了一眼她腰间佩戴的香囊,屋子里的熏香是被他泼熄了,但这香囊还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于是他伸手就给她扯了下来,在陆杳还来不及阻止的时候,随手给她丢出窗外了。 陆杳又拿看畜生的眼神看他。 苏槐迎上她的目光,还是那句:“我不喜欢。” 陆杳表示:真想一拳捶爆他狗头。 这磨来磨去,时间也不早了。 随后苏槐与她道:“去打水来给我洗漱。” 陆杳道:“这里的水都有股脂粉味,你肯定不喜欢,还是回去洗吧。” 苏槐诧异:“回去洗?你让我今晚不洗便睡么?” 陆杳更加诧异:“你今晚还要在这里睡?” 苏槐徐徐打量着她,理所当然道:“我不是来嫖你的吗,不在这里睡在哪里睡?” 陆杳:“……” 这狗男人是认真的吗? 以她这段时间对他的了解,他府上一个姬妾都没有,更是没见他对哪个女人有过兴趣,他应该是如传闻中所说不近女色的。 这样的狗男人跑到妓院里来嫖,开玩笑吧? 他肯定只是想找她不痛快,并不是真的要跟她过夜。 但是,当陆杳被他一把拽入怀里抵在软椅上时,陆杳都有些懵了。 她看着他欺近的脸,那股子气息钻进嗅觉里,陆杳一开口就骂他:“你这奸臣贼子,不会是真想嫖我吧?” 苏槐欣赏着她的表情,微微垂眼,视线落在她唇上。 她唇上也干干净净,连唇脂都没搽,但却是粉粉嫩嫩的,像三月桃花儿似的。 苏槐道:“我给钱了,这不是理所应当的?” 陆杳心下一凛,当即想抽身而起,不想却被他手掌扣住了腰肢,给死死压在椅背上。 苏槐身量缓缓压下来,莫名的极具压迫感。他看见她青丝堆在软枕上,露出修长白净的脖子。 他没客气,俯头便以唇触之。 那温热的触感贴上陆杳的脖颈,她瞬时全身汗毛立起,暗暗抽了口气。 可呼吸里全是他身上的气息。 真是要命了。 陆杳本能反应,当即曲腿攻他下腹。苏槐压住她腿之际,她又趁他不备,一手扣住他肩处,也不知是有意无意,但就是精准地拿捏住他陈年旧伤。 苏槐动作顿了顿。 就在这一瞬间的停顿,陆杳身体往软椅上一撞,撞翻了椅子,自己在地上滚了两圈,总算得以脱身。 只是陆杳刚一起身,就又被他给拽进怀里,她抬腿踢他,被他一手捉住腿,给反身抵在了墙上。 两人咫尺相对,陆杳额上沁出细密的汗,极力调整呼吸。 苏槐徐徐靠近,与她鼻尖相碰,他温柔低语:“好似你很不喜欢我身上的味道。” 陆杳抽了抽被他捉住的腿,不仅没抽出来,反被他手臂有力地挽着。 她少了支撑,一时重心不稳,不得不伸手抓住他的衣裳。 苏槐顺势便将她紧紧压住。 好像她越是不喜欢,他就越是有兴致。 两人的反应又都极快,所以这一系列的动作发生得行云流水,看起来仿佛彼此都饥丨渴难耐似的。 第035章 这畜生来真的 然而,怎想这时,房门倏而砰的一声响被人撞开,陆杳和苏槐两人齐齐看去,就见鸨妈和剑铮闯进来直剌剌地站在那里。 鸨妈在外面一直不太放心,剑铮也忠心护主地守在外面,两人听见屋子里有倒砸的动静,怕是出事了,才不约而同地往房里冲。 屋门又没上闩,就算是上闩了剑铮也能第一时间给撞垮了,于是两人就这么突然地闯了进来。 剑铮冲在前面,鸨妈后脚边进门还边急忙劝道:“相爷相爷,有话好说!动手伤和气!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 剑铮在前面当场石化。 鸨妈话还没说完,抬眼一看,也当场石化。 只见苏槐把陆杳压在墙上,一只手挽起她的一条腿,陆杳单脚有些吃不住,手里胡乱抓着他的衣袍。 这哪里是动手伤和气,这分明天雷勾地火、久旱逢甘霖! 鸨妈原本还担心陆杳应付不来这上京里顶级的权贵,可没想到这才没多久,两人居然合上对方胃口了! 鸨妈表示十分理解,又都是风华正茂、年轻气盛的男女,郎才女貌的,不疯狂一把怎么对得住自己! 苏槐看向鸨妈和剑铮,那眼神不喜不怒,甚至还别样的旖旎风流,道:“怎么,要继续围观?” 陆杳吁了口气,对鸨妈道:“你来得正……” 她话没说完,鸨妈立刻反应过来,极其识时务地道:“扰了您们的兴实在是对不住,这就走这就走。” 说罢根本不给陆杳解释的机会,鸨妈连忙转头就往外走,还不忘把剑铮一并拉走。 剑铮也是个识时务的,像这种情况,除非他主子自愿否则没人能跟他主子这般亲近,所以他主子肯定不是被迫的。 他要继续留在这里坏事,回头可能又得被罚去挑大粪了。 于是乎转眼的工夫,鸨妈和剑铮就消失得干干脆脆,房门也被他们重新合上。 就仿佛他们根本没来过。 陆杳:“喂……” 刚张口,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苏槐冷不防低头,在她颈上咬了一口。 陆杳猝不及防,蹙着双眉微仰着脖子轻轻“嘶”了一声。 这个疯子! 他咬得痛,继而陆杳生气地也埋头往他肩上用力地狠咬一口。 她鼻尖蹭在他衣襟上,他身上那股子辛烈的气味直往她鼻子里钻。 两相较劲,哪还顾得上其他。 便是先前有人闯进来撞破,似乎也丝毫没影响到什么。 苏槐不知痛似的,转而舌尖往他咬过的地方轻轻一扫,竟是舔舐亲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