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毀滅愛情
一种近乎情人呢喃、却又恶毒犹如地狱恶鬼般的语气,轻声说道: 「你的小穴……现在可真是脏透了啊。」 「里面装满了十个下贱男人的精液。那些粗人、苦力,他们的鸡巴都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上面全都是泥巴和细菌……真是想想都觉得噁心死了。」 地主顿了顿,喉咙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笑声:「不过……你不用担心。老爷我可是个爱乾净的人。我有戴套,我可不会介意你现在有多脏的。」 话音刚落! 地主没有任何的预警,双手死死地掐住阿梅纤细的腰肢。腰部猛然发力! 他那根戴着保险套的粗大阴茎,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狠狠地、直接从后方、一插到底!深深地贯穿了阿梅那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 「噗哧——!!」 与前面那十个被胁迫、动作中还带着几分恐惧与克制完全不同。 地主此刻的抽插,是纯粹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暴虐发洩与极致的破坏!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兇狠、深入到了极点!毫不怜惜! 「啪啪啪啪!!」 地主肥硕的腹部狠狠地撞击在阿梅雪白的臀肉上!阿梅那纤弱的身体,随着他犹如打桩机般的狂暴抽动而剧烈地摇晃着! 她那垂在半空中的饱满双乳,更是随着每一次的撞击而猛烈地前后晃动、拋飞!那极度淫靡、充满了暴力美学的视觉衝击画面,让在场所有刚刚才发洩完毕、已经进入圣人模式的男家丁们,竟然再次感觉到了一阵口乾舌燥,胯下的那物竟然隐隐有了再次勃起的跡象! 而最残酷的是—— 阿梅身体在承受撞击时所產生的每一次剧烈颤抖与痉挛。都隔着那薄薄的肌肤,清晰无比地传递到了紧紧贴着她的林开的胸膛上! 每一次肉体的震动,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反覆、残忍地在林开已经支离破碎的心脏上疯狂地切割着、绞杀着! 地主那兇狠而猛烈的抽插,每一次的进出,都像是在搅动一滩令人作呕的腥臭污泥。 那股从阿梅阴道深处被强行带出的、极其黏稠的、夹杂着十个底层男人精液的乳白色污秽物!顺着地主粗壮的肉棒,不断地溢出,流淌到阿梅雪白的大腿根部。 那份污秽,在刺眼的阳光下闪烁着令人作呕的淫靡光泽。散发出来的那种混合着橡胶味与浓烈腥臊气味的恶臭,犹如实质的毒气,狠狠地衝击着林开的视觉与嗅觉神经。将他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彻底按在粪坑里摩擦。 终于! 在长达十几分鐘的狂暴肆虐后。 地主在一声野兽般满足的低沉嘶吼中,腰部猛地一挺!将他所有的骯脏慾望,全数射入了那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保险套里。 他大口喘着粗气,缓慢地将那根巨大的阴茎从阿梅体内抽了出来。 「啵。」 他伸手取下那只沉甸甸的、装满了浓稠白浊液体的保险套。 地主转过身,走到被绑在柱子上、已经双目无神、近乎崩溃的林开面前。 他竟然像是一个得胜的将军在展示最荣耀的战利品般,将那个装满精液的保险套,在林开的眼前得意地晃了晃! 「嘖嘖……真没想到啊。阿梅被十个男人轮流操过了,她的小穴……居然还能这么紧!这层层叠叠的媚肉,夹得老爷我可真是太他妈爽了!」 地主发出了一阵猖狂的大笑,极其恶毒地讚美道:「林开啊,你艷福不浅啊!你的阿梅,在床上,真的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骚货啊!哈哈哈……」 笑声中。 地主的手指灵活地一翻,直接解开了那个保险套的套口! 那股混杂着廉价橡胶味与浓烈腥臊精液味的热气,瞬间扑面而来! 接着,地主手腕一翻。 那些温热、黏稠、属于地主的白浊精液!就这样……从林开的头顶正上方,犹如一坨令人作呕的黏液瀑布般,缓缓地、毫无保留地倾倒而下! 浓稠的精液流过林开绝望的额头,滑过他的眼角,死死地黏住了他的睫毛。最终,顺着他的鼻樑,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他因为愤怒而咬得鲜血淋漓的嘴唇上。 地主将空了的保险套随手扔在林开的脸上。 他转过头,看着庭院里那些还处在极度震撼、恐惧与屈辱馀韵中的家丁们。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犹如撒旦般满意而残酷的微笑。 「好了。」 地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施捨意味:「今天这场大戏,辛苦各位的卖力演出了。」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满脸精液、犹如一具行尸走肉般的林开,下达了今天最后一个、也是杀人诛心的终极命令: 「你们现在,全部给老子排好队。一个接一个地走过去,给林开深深地鞠个躬!」 「好好地谢谢他!谢谢他这位大方无私的爱人阿梅!是她,用她的身体,帮你们这些没用的穷酸处男,变成了真正的男人!」 这个命令,犹如一道晴天霹靂! 那十个刚刚还在阿梅体内疯狂驰骋、发洩兽慾的男人。此刻,却像是一群等待着末日审判的千古罪人。 他们面无血色,排成一列。一个接一个地,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林开的面前。 他们深深地弯下腰,九十度鞠躬。 然后,用那种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充满了无尽屈辱与灵魂麻木的声音,犹如机械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世界上最残忍的台词: 「谢谢……谢谢林开大哥……」 「谢谢阿梅姐……让……让我们……变成了真正的男人……」 地主,就是用这种超越了人类想像极限的变态方式! 将林开那份纯洁的爱情、将阿梅身为一个女人的所有尊严、以及在场所有僕人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良知底线! 一同踩在脚下,碾成了连风都吹不起来的粉末。 …… 就在这场惨绝人寰的凌辱大戏终于落下帷幕,眾人家丁穿好衣服,准备跟随地主散去的时候。 像一块破布般瘫倒在石桌旁的阿梅,她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了一股回光返照般的力量。 她用尽了生命中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双手,从林开那条被脱到膝盖的粗布长裤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平时用来割草的工作用小镰刀。 她没有任何的犹豫。 她甚至没有留恋地看这个骯脏的世界最后一眼。 她举起那把生锈的镰刀,对准了自己那白皙纤细的咽喉,狠狠地、用尽全力地——一刀划下! 「噗哧!」 鲜血,犹如一朵在冬日里猛然绽放的、最妖艳、最惨烈的红花。 在阿梅雪白的颈间,瞬间喷涌而出! 温热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溅落了一地。 地主听到动静,猛地回过头。当他看到阿梅倒在血泊中时,他那张总是掛着残忍笑容的脸上,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实的惊慌与意外。 但这丝惊慌,仅仅只维持了不到两秒鐘。 随即,他的表情再次恢復了那副冷酷无情、掌控一切的丑恶嘴脸。 他极其轻蔑地看着地上的阿梅,朝着那具还在抽搐的身体狠狠地啐了一口浓痰。 他转过头,对着那些被吓傻了的家丁们,语气冰冷地宣佈了这场命案的最终「剧本」: 「都给老子听好了!」 「明天,等这下贱的婊子死透了。你们去警察局找警长报案,就说……是林开和沉沉这两个外来的小子,暗中协助我那个不长眼的二弟,盗窃了庄园保险箱里的巨额财產!」 「事情败露后,他们为了杀人灭口,将准备告发他们的丫鬟阿梅给轮暴姦杀了!最后畏罪潜逃!」 地主的眼神犹如实质的毒蛇,死死地缠绕着在场的每一个家丁:「你们,全都是这起姦杀案的目击证人!」 「记住。这方圆百里,全是他妈老爷我的地盘,就连警察局长也是跟我同穿一条裤子的拜把兄弟!谁要是敢多说半个字,不想成为下一个被吊在树上的林开或是阿梅的话……到时候上了法庭,就给老子好好地、一字不漏地做假证!」 说完,他冷酷地一挥手。带着那群已经彻底沦为共犯的家丁们,扬长而去,消失在了庄园的深处。 彷彿,他们刚才只是随意地踩死了一隻微不足道的蚂蚁。 庭院里,瞬间恢復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剩下初秋的冷风吹过老槐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以及,阿梅被割破的喉咙里,因为鲜血倒灌气管而发出的、令人心碎的「咯咯」声。 她并没有立刻死去。那把生锈的、用来割草的小镰刀,没够锋利到能瞬间切断她大动脉结束生命。她只能在极致的痛苦中,慢慢地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她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赤裸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痛苦地抽搐着。大量的鲜血从颈部的伤口犹如泉水般涌出,染红了她雪白的肌肤,也染红了她身下那片曾经见证了她极致屈辱的石桌与泥土。 她的眼睛死死地圆睁着。 她没有看天空,也没有看那些离去的恶魔。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转过头,望向了被绑在柱子上的林开和沉沉。 在那双逐渐失去生命光彩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被轮暴时的绝望与空洞。剩下的,只有无尽的、令人心碎的深深眷恋,以及一丝想要伸手触碰却再也够不到的无比歉意。 她微微张了张那苍白的嘴唇,似乎是想对林开说出最后的遗言:「对不起……我爱你……」 但是,涌出喉咙的,只有更多刺目的鲜红血沫。 林开的理智,在这一刻。 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啊啊!!!」 他亲眼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在经歷了非人的折磨后,在自己面前,用最惨烈、最决绝的方式结束了年轻的生命。而他,却像个废物一样被绑在这里,无能为力! 他想要衝过去!他想要在阿梅生命的最后一秒鐘,用尽全力再紧紧地抱抱她!告诉她他不嫌弃她!告诉她他会带她走! 林开像一头陷入疯魔的野兽,疯狂地、不顾一切地挣扎着! 那粗糙坚韧的麻绳,在他拼命的拉扯下,在他的手腕和脚踝上生生地磨出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皮肉翻卷,鲜血顺着粗糙的绳索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 但他彷彿完全感觉不到任何肉体上的疼痛。他嘴里咬着那块骯脏的破布,只能发出犹如受伤孤狼般凄厉、绝望的呜咽声! 他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已经被滔天的血色恨意所彻底填满!那股恨意,犹如实质的地狱业火,几乎要将整个庭院、甚至整个世界都给焚烧殆尽! 而绑在旁边的沉沉,则早已经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挣扎。 他紧紧地闭着双眼。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不断地从眼角滑落,冲刷着脸上的灰尘。 他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着。 他知道,阿梅已经活不了了。那喷涌的鲜血带走了她所有的生机。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像个无能的懦夫一样,在心底默默地为阿梅,也为他们自己,做着最后的、最绝望的祷告。 『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 『求求你……让她睡吧……让她安静地睡去吧……』 『她已经太痛苦、太绝望了……不要让她再清醒着感受这份撕裂喉咙的痛楚了……让她睡吧……』 沉沉在心底疯狂地祈求着。 就在这极度的悲愤、绝望,与灵魂被彻底撕裂的极限边缘! 奇蹟,或者说是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餽赠。 发生了。 绑住林开和沉沉手腕的那两条粗如儿臂的坚韧麻绳! 竟然就像是被一隻无形的、来自高维度的上帝之手给轻轻解开了一般! 「啪!」 麻绳应声断裂,无力地掉落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 在沉沉那无比强烈、近乎燃烧灵魂的「让她安睡」的祷告下! 倒在血泊中的阿梅。她脸上那原本因为气管被割破、无法呼吸而扭曲痛苦的表情,竟然在一瞬间……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她那双因为痛苦而圆睁的双眼缓缓闭上。她脸上的每一丝肌肉都彻底放松。就像是突然陷入了一个无比深沉、无比安详的甜美梦境之中。 她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与恐惧。 最终,在挣脱了束缚、疯狂扑过来的林开那温暖、颤抖的怀抱中。 阿梅带着一丝安详的微笑,永远地停止了呼吸。 就在阿梅心跳停止的那一剎那! 一股庞大、奇异、且完全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神祕讯息,犹如决堤的海啸般,瞬间疯狂地涌入了林开和沉沉的脑海之中!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大脑一阵剧烈的眩晕!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时,他们就像是经歷了一场大脑的重新格式化。他们突然无比清晰地「认知」到,自己的体内,觉醒了某种超越人类常识的恐怖能力! 他们甚至不需要任何的学习与摸索,就已经明确地知道了这两项能力的使用方法、发动条件,以及那必须透过「射精」来重置的变态限制! 在经歷了最极致的丧爱之痛与灵魂撕裂后。 林开,获得了掌控所有物理与概念枷锁的——「解」与「锁」的能力。 而沉沉,则拥有了能让人陷入绝对深渊、逃避一切痛苦的——让人不醒的「睡」能力,以及侦测附近的人是否睡着的能力。 两人的特殊能力,绝对不是神明怜悯的恩赐。 而是他们被这个残酷世界生生撕裂了灵魂后,用鲜血与绝望换来的地狱烙印! 沉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怀里抱着阿梅尸体、眼神空洞得可怕的林开。 生存的本能让他一把死死地拉住了林开的手臂,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着: 「林……林开大哥!我们快走!趁现在没人发现绳子断了,我们赶快逃吧!」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如果被地主的人发现,我们留下来的话,绝对会被他们打死、当成替罪羊的!」 但林开却像是一尊被钢钉死死钉在地上的冰冷雕像,纹丝不动。 他缓缓地将阿梅那逐渐冰冷的身体平放在地上。 他站起身。 他猛地甩开了沉沉的手。 那一刻,沉沉看到了一双他不认识的眼睛。 林开的眼中,没有了泪水,也没有了悲伤。那里面,只剩下熊熊燃烧的、足以将整个世界都拖入地狱的黑色復仇之火!那火焰,早已经将他残存的所有理智与人性,给彻彻底底地吞噬殆尽了。 「你先走。」 林开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人类情感。那声音就像是从九幽地狱的最深处,刮出来的一阵刺骨寒风: 「不要管我。你赶快逃命去吧。」 「我……要留下来。」 「我要把那个畜生……千刀万剐!」 沉沉急得眼泪狂飆,他死死地抓住林开的衣服下摆,十根手指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自己一个人去,那里到处都是家丁,你必死无疑的!!」 他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死死地抓着最后一块浮木。他太害怕了,他怕自己只要一松手,这个在庄园里唯一给过他温暖、唯一能依靠的兄弟,就会永远地消失在这座吃人的魔窟里。 「放手。」林开的语气依然没有任何波澜。 沉沉看着林开那决绝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劝不住他了。 「好吧……」 沉沉深吸了一大口气,猛地擦乾了眼泪。他那双原本懦弱的绿豆小眼里,竟然也闪过了一抹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们是兄弟……要死,就他妈的一起死!」 「我陪你!」 此时,已是夕阳馀暉。 但因为庭院的中央,横陈着阿梅那具死状悽惨、身下还流着一滩污秽体液与鲜血的尸体。庄园里那些做贼心虚的僕人们,觉得晦气无比,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主动靠近这片区域。 这反而给了林开和沉沉一个绝佳的喘息与行动空间。也大幅降低了他们已经挣脱麻绳这件事被提前发现的风险。 林开的眼中恢復了一丝可怕的极致冷静与理性。 他转过头,看着沉沉,两人快速地交换了刚刚在脑海中获取的、关于彼此「特殊能力」的详细情报。 身为两人的「大脑」,林开的脑子开始犹如超级电脑般,飞速地构思着一场绝对完美的暗杀復仇策略! 「我们现在的能力,虽然很强,但都是处于『已使用』的状态。必须先完成一次『重置』,才能真正发动。」 林开的声音犹如机械般冰冷:「我们自慰吧。只有射精,才能让我们重新获得使用能力的机会。」 这个要求,在平时听起来无比荒谬、甚至有些可笑。 但在这个充满了血腥与死亡的残酷庭院里,却成了他们向死神復仇的唯一入场券。 沉沉点了点头。他转过身,背对着阿梅那惨烈的尸体。他闭上眼睛,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裤子,开始在极度的恐惧与悲愤中,强迫自己套弄着那根本硬不起来的阴茎。 而林开。 他却没有转身。 他就这样,直挺挺地站在原地,面对着躺在血泊中、一丝不掛的阿梅。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与心碎,就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最神圣、最悲壮的最后告别。 当天深夜。 两个少年,没有任何精密的武器,也没有经过任何专业的暗杀训练。他们心中唯一的武器,就是那份足以毁天灭地的仇恨,以及刚刚觉醒的超自然力量。 深夜的庄园,静謐得犹如一座巨大的坟墓。 沉沉走在前面。他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精神力发散出去。 「睡」的能力,让他犹如一台最先进的人体雷达,精准无比地感知着庄园内每一个正在熟睡的守卫的位置与呼吸频率。 他带领着林开,犹如两道没有实体的幽灵,完美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明哨与暗哨。他们悄无声息地穿过了重重防线,最终,来到了地主那扇雕刻着繁复花纹、厚重无比的纯实木卧室大门前。 门是从里面反锁的,即使有钥匙也无法从外面打开。 林开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缓缓地伸出右手,掌心轻轻地贴在那扇厚重的木门上。 他眼神冰冷,犹如死神下达了最终的判决。他薄唇轻啟,无声地吐出了一个字: 「解。」 「喀嗒。」 一声极其清脆、微弱的金属机括弹跳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那道造价昂贵、号称绝对安全的顶级门锁,犹如遇见了阳光的冰雪,瞬间融化,应声而开! 两人犹如鬼魅般推门而入,随后立刻反手将门轻轻关上,锁上。 沉沉站在门边。他的目光,犹如看着一具尸体般,锁定在了那张豪华大床上、正在发出阵阵如雷鼾声的罪魁祸首身上。 沉沉伸出食指,指着床上的地主,低声地、犹如宣判般吐出了一个字: 「睡。」 剎那间! 地主的鼾声猛地一顿!随即,他的呼吸变得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绵长。他已经彻底陷入了一个哪怕是天崩地裂、也绝对无法被唤醒的永恆梦境之中。 林开缓缓地走向大床。 他的手里,紧紧地握着那把——下午才刚刚割断了阿梅喉咙、刀刃上依然沾染着阿梅乾涸鲜血的生锈小镰刀。 在昏暗的房间里。 林开的眼神,已经完全褪去了人类的情感,彻底化身为一头为了復仇而生的疯狂野兽。 那把生锈的刀刃,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嗜血寒光。 他没有发出任何的怒吼,也没有任何电影里那些多馀的废话。 他只是高高地举起了那把镰刀。 然后,带着他全部的生命、全部的恨意、全部的绝望!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了下去! 「噗嗤!」 利刃刺破皮肉的沉闷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他拔出,再刺!拔出,再刺! 一刀、一刀、又一刀、再一刀! 然后…… 一刀、一刀、又一刀、再一刀! 接着…… 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 他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疯狂地将那把生锈的镰刀,狠狠地剁进地主那肥胖的胸膛里! 那狂暴的力道,彷彿要将地主胸腔里的每一根肋骨、每一寸内脏,都给生生砸碎、搅烂! 温热的鲜血犹如喷泉般疯狂涌出,溅满了林开那张冰冷的脸庞,也溅满了白色的床单。 但他依然没有停下。他像是要用这把沾着爱人鲜血的刀,将地主今天下午对阿梅施加的所有羞辱、所有的痛苦,一刀、一刀地、千万倍地还回去! 那份滔天的恨意,混杂着滚烫的泪水与復仇时那犹如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声。在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 他不是在杀人。 他是在进行一场最原始、最血腥、最残酷的祭祀仪式! 他是在用这个恶魔的鲜血与生命,来祭奠他那份被彻底毁灭的纯洁爱情! 而沉沉。 他毕竟只是个胆小懦弱的底层男孩。 他全程背对着那张血肉模糊的大床。他紧紧地闭着眼睛,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血腥味而剧烈地颤抖着。但他没有逃跑,他咬着牙,陪着他的兄弟,完成了这场地狱的復仇。 足足过了二十分鐘。 床上的地主,早已经变成了一堆无法辨认形状的烂肉。 终于…… 林开浑身浴血地走了过来。 他们退出房间。林开再次发动了能力。 「锁。」 他用言出法随的力量,将这扇门在此彻底锁死,除非进行破坏,否则即使有钥匙也无法从外面开啟! 这扇无法被开啟的门,不仅可以大幅度延迟地主被发现死亡的时间,更为他们接下来的逃亡,争取了最宝贵的黄金时间。 他们趁着夜色,犹如两道血色的幽灵,重新回到了庭院。 回到了阿梅那具已经冰冷僵硬的尸体旁。 两个少年将阿梅的尸体带到庭院一个最不起眼的荒凉角落里,他们只用不称手的小镰刀拼命地挖掘着土地,即使他们的双手已经破皮、流血也不停歇。 他们为阿梅,挖了一座简陋的浅坟。 没有棺木,没有鲜花,更没有刻着名字的墓碑。只有那一抔抔新翻的、带着泥土腥气的黄土,作为这个苦命女孩最后的归宿。 两人双膝重重地跪在坟前。 沉默良久。 他们的泪水,在下午眼睁睁看着阿梅被凌辱时,早已经彻底流乾了。此刻,他们的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对这个世界的绝对绝望。 为了能够活着逃离这座犹如铜墙铁壁般的人间地狱,他们必须在逃跑前,重新拥有使用超能力的底牌。 也就是说,他们必须……重置能力。 在这片刚刚埋葬了他们所有的青春、梦想与爱情的土地上。 两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进行了一场最悲愴、最褻瀆、却又最神圣的道别仪式。 林开缓缓地站起身,面对着那座连墓碑都没有的简陋土坟。 他就像是要将阿梅生前最美丽、最温柔的模样,永远地、死死地烙印在自己的灵魂深处。 他伸出那隻沾满了地主鲜血的右手,缓缓地拉开了裤子的拉鍊。 他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极度的愤怒、悲伤与神经紧绷,而本能地硬挺起来的阳具。 在黑夜中,在压抑到了极点的粗重喘息声中。他疯狂地、近乎自虐地上下套弄着。 最终,伴随着一声犹如受伤孤狼般凄厉的闷哼。 他将最后一股已经稀薄但滚烫的白浊精液,犹如一场最神圣的献祭般,疯狂地射洒在了那片冰冷的、埋葬着爱人尸体的黄土之上! 这,是他林开,对他此生唯一爱过的女人,所能做出的……最后的、也是最绝望的告别。 而身后的沉沉。 他实在不忍心再看这残酷到了极点的一幕。 他转过身,再次背对着那座新坟。他仰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轮冰冷残酷的弯月,像是在对这个不公的上天,做着最后的、无声的控诉与祷告。 他也同样用这种最原始、最难堪的方式,在黑夜中,重置了自己的保命力量。 这场屈辱而悲壮的重置仪式结束后。 两人犹如两头从地狱血池中爬出、重获新生的野兽,来到了庄园那扇高达五公尺、防守严密的铸铁大门前。 沉沉躲在暗处,目光锁定在那个正在打瞌睡的持枪警卫身上。 「睡。」 警卫的头猛地一歪,彻底陷入了深度昏迷。 林开走上前,将手掌贴在那个巨大的电子密码锁上。 「解。」 「喀啦!」 那道他们自从被卖进来之后,就再也没奢望过能活着跨出去的沉重铁门……缓缓地,向两侧敞开了。 两道年轻、单薄、却又背负着血海深仇与恐怖力量的身影,就此踏出了这座人间地狱,彻底消失在了无边无际的茫茫夜色之中。 …… 后来的日子里。 他们就像两隻见不得光的过街老鼠,一路隐姓埋名、四处辗转逃亡。最终,他们来到了这座繁华、冷漠、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巨大城市。 他们没有高学歷,没有任何一技之长,甚至连真实的身份证都不敢随便拿出来用。 他们现在唯一能靠的,就是租别人的帐号,每天骑着破旧的机车,在大街小巷里穿梭送外卖,赚取那微薄到可怜的生活费维生。 为了省钱,这两个大男人,只能委屈地挤在一间地点偏僻、狭窄闷热的出租单人套房里。 林开偶尔会利用他的「解锁」能力,在黑市或暗网上接一些帮人开保险箱的私活。虽然需求不多,但这也是他们的收入来源之一。 而赚来的每一分钱,林开都会毫不吝嗇地,与沉沉平分共享。 那段在庄园里共同经歷的生死炼狱,那场用鲜血和超能力铸就的血色復仇。 就像是一条无形、却比钢铁还要坚硬一万倍的锁链,将这两个男人的命运,死死地、永远地绑在了一起。 他们之间的情感,早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兄弟友谊。 那是一种在黑暗中互相舔舐伤口、可以毫不犹豫地为对方挡子弹、为对方付出一切的……牢不可破的、扭曲的共生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