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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詛咒證書

    第七十一章:诅咒证书

    九月六日,星期六。

    初秋的晨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犹如一把把金色的利剑,在别墅主卧室那名贵的木地板上投下了一道道刺眼的光痕。

    锐牛在一片温暖的阳光与极致的慵懒中缓缓醒来。

    他舒服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劈啪」的脆响。他的身体里,似乎还深深地残留着昨夜与小妍那场犹如狂风暴雨般、疯狂交合后的极度酸软与酣畅淋漓。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无比轻柔地落在了身旁。

    小妍依然在熟睡。她就像是一隻极度缺乏安全感、却又找到了唯一避风港的温顺小猫,那具白皙无暇、赤裸着的青春胴体,正紧紧地、毫无缝隙地依偎在他的臂弯里。她平稳而带着一丝甜腻的呼吸,轻轻地拂过锐牛结实宽阔的胸膛。

    这份不含任何杂质的绝对安心与归属感,让锐牛觉得,即便给他全世界的财富与权力来交换这份怀中的极致温存,他也绝对不换。

    昨夜的记忆依然无比清晰。在以为会永远失去她的恐惧中,他将所有的注意力与爱意都倾注在了小妍的身上。在那极尽温柔却又狂暴的抵死缠绵与内射续约中,他几乎忘却了这操蛋世界里所有的算计与烦恼。

    今天早上,脑海中那个冰冷的系统声音如期而至,颁佈了新的任务。

    这也就意味着,昨天那个让他绞尽脑汁的「解禁」任务,确实已经被系统判定成功结束,并且建立了一个全新的时间存档点。

    锐牛靠在床头,回想着昨晚那惊心动魄的过程,心中仍有些惊疑不定。

    『达成任务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

    『究竟是因为林开那小子,首次成功地将「解」字诀,运用在了非实体的「认主诅咒」上,实现了超能力概念的「解锁」?还是因为……我与小妍之间那层强制的主从关係,得到了短暂的、实质性的解放与断裂?』

    『或许,这两者本来就是同一件事吧。能力的触发,直接导致了关係的暂时解除与重组。』

    想到这里,锐牛不禁感到一阵深沉的后怕与庆幸。

    如果昨天在地下乐园里,他听从了雪瀞那疯狂的提议,让林开对雪瀞的「復仇心魔」使用了「解」字诀……如果在那个瞬间,系统直接判定任务成功并建立了存档点。那么,雪瀞那因为心理防护罩被强行剥离而导致的彻底崩坏、发疯,将会成为这条时间线上永远无法逆转的毁灭性伤害!

    「好险……」锐牛在心底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但在对「解禁」任务做出初步的总结与庆幸后,锐牛的脸色,却瞬间阴沉了下来,变得犹如万载寒冰般难看。

    「这次任务:绿帽。」

    这两个简短的字眼,就像是两把烧得通红的铁鉤,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烫在了他的大脑皮层上!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身为雄性生物被严重挑衅的极度愤怒与沮丧!

    「绿帽……操!」

    锐牛低声咒骂了一句,被子下的双拳死死地攥紧,骨节泛白。

    身为顶级分析师,他立刻开始在脑海中进行疯狂的逻辑排雷。

    首先,实体的「绿色的帽子」,这种可笑的可能性可以直接排除。这系统的变态与恶趣味,早就在无数次的生死轮回中展露无遗,它绝对不会低级、无聊到玩这种字面游戏的程度。

    那么,就只剩下那个最屈辱、最践踏男人尊严,也最直接的衍伸含义了。

    『是让我去从军当绿帽兵吗?』锐牛在心中发出一声冷笑。先不说他对保家卫国半点兴趣都没有,光是小妍身上那该死的「七日不内射就会死」的认主诅咒,就让他绝对不可能离开她超过一个星期的时间。从军这条路必然是死路,他绝不可能再拿小妍的命去冒险。

    那么,唯一的、也是最残酷的可能性,就只剩下——「伴侣出轨,给自己戴绿帽」了!

    锐牛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身旁熟睡的小妍身上。看着她那张纯真绝美的脸庞,锐牛的心头猛地一阵绞痛。

    小妍是他的伴侣,是他亲口承诺、认定了的「准老婆」。如果要完成这个变态任务,难道系统是要逼着他,亲手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推向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看着别的男人那骯脏的肉棒插进她的身体里?!

    「不可能!绝对他妈的不可能!!」

    锐牛在心中犹如一头护食的狂狮般歇斯底里地嘶吼着!

    基于主人的绝对权力,他确实可以毫不费力地命令小妍张开双腿去跟别的男人做爱,小妍也绝对无法反抗。但是,他锐牛的心里,完完全全、百分之一百万地没有这个意愿!

    他对小妍那具完美肉体的佔有慾,早已经达到了一种病态的极致。更何况,小妍身上那「内射认主」的诅咒就像是一把悬顶之剑。一旦别的男人在她的体内射了精,她就会立刻认对方为主!他怎么可能冒着永远失去她、让她灵魂被再次扭曲的风险,去做这种把未婚妻送人的愚蠢测试?!

    『那……雪瀞呢?』

    锐牛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雪瀞严格来说,并不算他的正牌伴侣,顶多算是一个有着「主奴契约」的专属性奴隶。如果要让雪瀞来协助完成「绿帽」任务,无非是两种极其荒谬的剧本:

    一是,他必须先假装和雪瀞谈恋爱,让她成为自己在系统判定上的「伴侣」,然后再逼着她去出轨给自己戴绿帽;

    二是,让雪瀞去成为别的男人的伴侣,然后由他锐牛亲自出马,把雪瀞干得死去活来,让那个无辜的男人戴上那顶绿帽。

    无论是哪一种,都充满了为了任务而刻意去生搬硬套的做作感。

    更何况,雪瀞骨子里那根深蒂固的厌男症与不婚主义,就像是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除了用极致的羞辱与暴力能让她產生受虐的快感之外,锐牛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个间情逸致和能力,去慢慢融化她,让她真心实意地成为谁的「伴侣」。

    『难道……还有第叁条路吗?』

    锐牛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极度阴暗、令人不寒而慄的变态念头。

    『对面出租大楼里,二楼不是住着几户家庭租客吗?』

    『如果……我让沉沉再次出手。在半夜潜入其中一户,用他的能力将那对夫妻两人都弄入绝对的深度沉睡……然后……让我自己,或者是沉沉、林开,就在那个熟睡的丈夫身旁,当着他的面,强行侵犯他熟睡的妻子!』

    这个极度背德、丧心病狂的念头刚一像毒蛇般窜出,就让锐牛自己都感到了一阵反胃的噁心。

    「不行……这太超过了。」

    锐牛摇了摇头。这份罪恶实在太过沉重、太过下作。即使只是在脑海中策划,他也觉得无法跨过自己心中那道仅存的人性门槛。

    更何况,如果被侵犯的妻子是在沉睡中被迫的,并非出于自愿。在严格的系统逻辑定义上,这顶多只能算是「强姦」或「睡姦」,根本构不成传统意义上、伴侣主动背叛的「绿帽」定义。这很可能又是一次无效的试错。

    锐牛烦躁地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感觉自己的思绪就像是一团被几十隻猫玩过的毛线球,死结连着死结,怎么也理不清。每一条看似可行的路,最终似乎都通往了死胡同。

    「操!算了!」

    锐牛长长地吐出一口闷气,索性直接放弃了思考。

    『何必在这里自寻烦恼?老子现在有钱有间,身边有极品女人伺候。大不了就这样舒舒服服地过上一个月!等到「梦遗强制读档」的期限到了,一切自然会重来。说不定在这一个月的逍遥日子里,会出现什么新的转机,让我找到那隐藏的第四条路呢?

    『比如……系统只说了「绿帽」,又没说这顶绿帽非得戴在老子头上!如果是我去给某个该死的男人戴绿帽呢?又或者……我能策划一场完美的「视觉欺诈」,让系统误以为发生了绿帽事件?』  锐牛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鷙的算计。但目前情报太少,他也懒得继续鑽牛角尖,索性暂时将这个烦人的任务拋诸脑后。

    『比如……系统只说了「绿帽」,又没说这顶绿帽非得戴在老子头上!如果是我去给某个该死的男人戴绿帽呢?又或者……我能策划一场完美的「视觉欺诈」,让系统误以为发生了绿帽事件?』

    锐牛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鷙的算计。但目前情报太少,他也懒得继续鑽牛角尖,索性暂时将这个烦人的任务拋诸脑后。」

    就在锐牛在心底彻底摆烂之时。

    身旁的小妍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男人情绪的波动,她微微动了动身子。

    那长长犹如蝶翼般的睫毛轻轻颤抖了几下,小妍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

    当她一睁眼,就看到锐牛正眉头紧锁、满脸烦躁地盯着天花板时。她心底猛地一慌,原本慵懒的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小妍立刻从温暖的被窝里坐了起来。

    她甚至顾不上自己此刻一丝不掛,直接双腿併拢,无比端正、乖巧地跪坐在了锐牛的身旁。她微微低着头,双手放在白皙的大腿上,那份恭敬而卑微的姿态,就像是一个做错了天大事情的小学生,正襟危坐地等待着严厉老师的训话。

    「主人……」

    小妍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令人心疼的认真与自责:「对不起……小妍最近是不是太松懈了,竟然睡得比主人还要晚起……请主人责罚小妍吧……」

    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满脸自责的娇媚模样。

    锐牛心中那股因为任务而產生的烦躁感,瞬间犹如被春日暖阳照射的冬雪,被一股强烈的温柔与暖流彻底融化了。

    他伸出宽厚的大手,无比温柔地揉了揉小妍那头乌黑柔软的秀发,语气中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宠溺:

    「傻瓜,我觉得你这样能多睡一会儿很好啊。」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认真地纠正道:「还有,我不是说过了吗?私底下,我是你的牛哥,是你的未婚夫。在这里……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主人。」

    由于昨晚两人在极致的狂暴与温柔中「续约」后便相拥而眠,此刻两人都还未着寸缕。

    锐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小妍身上。因为她此刻标准的跪坐姿势,让她原本就纤细的腰肢显得更加不堪一握,而那被压在大腿上的青春胴体,更是将那两瓣浑圆的臀部挤压得越发挺翘诱人。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晨光中微微战慄、悄然挺立,散发着令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看着这具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完美肉体,锐牛心中那份因为昨晚「解禁」失败而对她產生的强烈愧疚与心疼,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决定,今天早上,要用这世界上最温柔、最纯粹的方式,来好好地弥补她昨天灵魂所承受的撕裂痛苦。

    「转过去,趴在床上。」锐牛轻声命令道。

    小妍乖巧地照做。她将那具雪白无瑕的娇躯平趴在柔软的床垫上,将那优美迷人的背部曲线和挺翘的蜜桃臀,毫无防备地展现在锐牛面前。

    锐牛拿来了一瓶顶级的温热按摩精油,将大量的透明液体倒在掌心里搓热。

    然后,他直接跨步上床,极其自然地跨坐在了小妍挺翘的大腿和臀部上方。

    他将涂满了温热精油的双手,缓缓地、带着极致的温柔,贴上了小妍那光滑犹如顶级丝绸般的背脊。

    「嗯……」小妍舒服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低哼。

    锐牛开始了这场充满了浓浓爱意与呵护的晨间按摩。

    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没有一丝一毫平时那种急不可耐的淫邪。掌心带着温热的滑腻感,从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一路缓慢地向下滑动。推过她圆润的肩头,滑过她优美的蝴蝶骨,再沿着那道深邃诱人的脊椎沟,一路按摩到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线。

    他仔细地、温柔地抚摸、揉捏着她背上的每一寸娇嫩肌肤。

    这绝对不是为了唤醒情慾的色情挑逗,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灵魂呵护与肉体放松。

    在锐牛那温柔、带着强大安抚力量的抚摸下,小妍原本因为刚醒来而有些紧绷的身体,渐渐地、彻彻底底地放松了下来。

    她将泛着红晕的脸颊舒适地贴在柔软的枕头上,闭上眼睛,贪婪地感受着男人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以及那份不言而喻的极致珍视。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安全感。

    就这样安静地按摩了十几分鐘。

    小妍轻啟红唇,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寧静。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拂过锐牛的心尖,却又带着一股看透了生死与命运的极度清醒:

    「牛哥……谢谢你昨天晚上……拼了命地想帮我解开那个变态的诅咒。」

    她顿了顿,语气里没有丝毫因为失败而產生的遗憾与怨懟:「虽然最后我们失败了……但我一点,一点都不觉得可惜喔。」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清澈的眼眸在明媚的晨光中,就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纯净湖水。湖水中,清晰地倒映着锐牛那张因为她的话语而充满了惊讶与心疼的脸庞。

    「其实……我也不是没有偷偷幻想过,如果有一天,我身上的诅咒真的被解开了的那一天。」

    「如果真的解开了,我就会变成一个彻彻底底自由的人。我可以自己作主,不会再被任何男人的精液控制。我可以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过正常女孩的生活。」

    「但是……然后呢?」

    小妍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轻声地问着锐牛,却又更像是在灵魂深处质问着自己。

    「然后……我就会变成一个孤零零的人了。」

    「我会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在深夜里回到那间空荡荡、冷冰冰的房间。我或许可以用牛哥你给我的钱,买很多很多漂亮的衣服和包包;我也可以去很多很多我这辈子从没去过的美丽国家……」

    「但是,那份只有我『一个人』的所谓自由……或许,根本就不是我内心真正想要的。」

    「我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没有。我去了哪里,会觉得更自在、更欢喜吗?也没有。」

    小妍自问自答着,她的语气却逐渐变得无比的坚定,彷彿在宣告着她此生唯一的信仰:

    「现在的我,非常确定。就算我真的自由了,我一定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回到牛哥你的身边,把你当作我这辈子唯一的港湾。」

    「既然如此……只要牛哥你还不嫌弃我,只要你还愿意每七天跟我做一次爱、跟我『续约』。那么,这个诅咒对我而言,就根本毫无影响。」

    「等到将来有一天,如果我真的有了除了你之外、非常想去的地方,我们再来烦恼诅咒的事情吧!而且……说不定哪一天,系统故障了,我的诅咒就自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也不一定呢!」

    她停顿了一下。

    突然,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狡黠、犹如小恶魔般的光芒。那光芒就像是淬了这世界上最致命、最诱人的蜜糖,甜美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疯狂。

    「而且啊,牛哥……」

    「其实我在心底,还挺感谢这个变态诅咒的呢。」

    锐牛手上的按摩动作猛地一顿,满脸不解与震惊地看着身下的女孩。

    「我相信,」小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俏皮的得意与极致的佔有慾:「只要这个『不内射就会死』的诅咒一天没有消失,我那个心太软、捨不得看我死掉的好牛哥……这辈子,就不可能狠下心来拋弃我!」

    「那个诅咒,对别人来说是生不如死的地狱。但对我而言,它从来就不是什么枷锁。」

    「它只是命运为了把我强行带到你身边,而铺下的一条血腥之路。现在,我已经走到你的怀里了。真正让我这辈子都离不开的,根本就不是那个每七天就需要一次的『物理续约』……」

    「而是你啊,牛哥。」

    小妍突然转过身来。

    她仰面躺在床上,伸出那双白嫩纤细的手臂,紧紧地、死死地环住了锐牛粗壮的脖子。

    她就像是一隻发了情、极度黏人的小野猫,将红唇凑到了锐牛的耳边。用那种柔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却又充满了绝对独佔慾的声音,低语道:

    「所以啊……这也算是小妍我,透过这个系统的诅咒,把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给彻底、死死地绑在我的身边了,对吧?」

    「我的好牛哥……我的,好老公!」

    「轰——!!」

    小妍这番将「病态依恋」与「纯粹爱情」完美融合的终极告白!

    就像是一把投入了乾柴堆里的熊熊烈火!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点燃了锐牛心中那份原本被刻意压抑着的狂暴慾火!

    他的心,被这个女孩的疯狂与深情给彻底融化了。他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愧疚,都在她那份坦诚而炽热的告白中,被烧得连灰烬都不剩!

    锐牛猛地俯下身,紧紧地回抱住她。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丝令人战慄的深情与霸道:

    「这是当然的!就算哪天诅咒真的不在了,我们之间的情分也绝对不会断!」

    「我只是希望,我们之间是因为真心相爱而在床上抵死缠绵,而不是被这狗屁诅咒强迫绑在一起交配的机器!」

    小妍「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得就像是风中摇曳的银铃。

    她的眼中闪烁着极度的满足与情慾的水光:「那就把这个诅咒,当作是系统发给我们的专属『结婚证书』吧!」

    「别人结婚,是被一张薄薄的纸给绑住;而我们,是被连接着生死的诅咒给绑在一起。听起来……牛哥,这是不是比那些普通的婚姻更浪漫,更刺激,也更有一种无法逃脱的凄美感呢?」

    「小妍!你……」这番话,彻底撕裂了锐牛最后的理智防线!

    他不再有任何的犹豫,猛地低头,无比狂暴、却又充满了无尽爱意地吻上了小妍那张喋喋不休、诱人犯罪的小嘴!

    「唔!」

    刚才按摩用的顶级精油还残留在两人的身上,让他们原本就滚烫的肌肤此刻变得异常的滑腻。两人赤裸的肉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每一次因为亲吻而產生的剧烈摩擦,都像是在彼此敏感的神经上点燃了一簇簇细小却致命的火花。

    锐牛那双沾着精油的大手在她身上疯狂地游移着,感受着那份因诅咒而生、却又超越了诅咒的独一无二的肉体连结。

    良久,唇分。

    一条晶莹的银丝在两人的唇间拉扯断裂。

    小妍的脸颊早已经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娇艷欲滴。她微微喘着气,目光向下,看着锐牛那根早已经因为她的情话而硬挺如铁、青筋暴突,正死死抵着她小腹的巨大肉棒。

    她的眼中闪烁着一抹极致狡黠与挑逗的光芒,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颗硕大的龟头,打趣地娇笑道:

    「哎哟!我们家牛哥的『大鸡鸡』,今天早上看起来……非常、非常有精神嘛!」

    「你说呢?被你这么一撩,能不硬吗?!」锐牛的声音沙哑得彷彿带着血腥味,双眼燃烧着熊熊的情慾:「小骚货……你现在,想不想要它插进去?」

    「想啊!当然想得要命!」

    小妍的回答毫不犹豫,那水汪汪的眼中满是飢渴。但随即,她却俏皮地眨了眨眼,伸出双手,轻轻地推住了锐牛压下来的胸膛,用一种极度吊人胃口的语气提醒道:

    「不过呢……牛哥,你不会是精虫衝脑,忘记看时间了吧?」

    「现在可是星期六早上的八点半了喔!你难道忘了,等一下九点整,可是你跟雪瀞姐约定好的『乐园专属日』吗?」

    小妍故意嘟起红唇,装出一副吃醋却又极度期待的模样:「今天白天,牛哥你的这根大鸡鸡,可是全权归雪瀞姐那个受虐狂所有的!你可千万不要在小妍这里先『用掉』了喔!不然等一下射不出来,雪瀞姐可是会欲求不满发疯的!」

    听到这番极具「正宫」大度、却又充满了变态绿帽色彩的调侃。

    锐牛嘴角的邪笑瞬间扩大到了耳根。

    他没有退缩,反而俯下身,将滚烫的嘴唇紧紧地贴着小妍敏感的耳廓。他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充满了极致恶意与淫靡的气音,低声诱惑道:

    「老婆……你知道吗?」

    「我刚刚在洗手间的时候,用手机……偷偷连上了507房那台隐藏的监视摄影机。」

    锐牛故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小妍身体瞬间的僵硬,继续拋出了这个重磅炸弹:

    「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你的那位高冷『雪瀞姐』,现在根本就没有在睡觉。她正赤身裸体地躺在507房的床上,双腿夹着被子。」

    「而她的手里,正拿着那台连接着我们这间主卧室镜头的平板电脑……」

    锐牛的舌尖轻轻地舔过小妍的耳垂,声音沙哑得犹如地狱的恶魔:「也就是说……从我们刚才没有穿衣服在床上互相按摩、接吻、甚至你摸我鸡巴开始……」

    「雪瀞她……一直都躲在萤幕的后面,偷偷地、目不转睛地『窥视』着我们两个的一举一动呢!」

    「轰——!!」

    这句话,犹如一记百万吨当量的春药核弹,直接在小妍的大脑深处轰然引爆!

    小妍的身子猛地一阵恐怖的僵硬!她那张原本就緋红的脸颊,在瞬间烧得彷彿要滴出血来,红得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做出任何试图去拿被子遮掩自己赤裸身体的动作。

    她只是将那张滚烫的小脸,深深地、死死地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就像是一隻极度害羞、却又兴奋到了极点的鸵鸟。

    那份被另一个女人、而且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躲在暗处「公开窥视」的极致羞耻感!

    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而她那平坦的小腹深处,更是瞬间涌起了一股无比熟悉的、滚烫而湿热的恐怖暖流!

    「咕滋……」

    大量的清澈淫水,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直接从她那紧闭的粉色穴口中疯狂地涌了出来!瞬间就将她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锐牛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妍这副因为被「视姦」而彻底发情、流水流得一塌糊涂的淫荡模样,心里简直爽得快要当场爆炸了!

    他觉得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变态化学反应,简直有趣到了极点。

    他没有立刻插进去满足小妍。而是故意转过头,将目光直直地对准了房间角落里、那个偽装在绒毛玩具眼睛里的隐藏监视摄影机镜头。

    锐牛挺直了腰背,大方地展示着自己那根犹如钢棍般硬挺的巨大肉棒,以及身下正因为发情而剧烈颤抖的未婚妻。

    他看着镜头,就像是在透过萤幕,直接与躲在507房里的雪瀞对视。

    锐牛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狂妄、充满了支配慾的魔鬼冷笑,朗声宣告道:

    「雪瀞!」

    「别躲在那边自己偷偷流水了!去把自己洗乾净!」

    「等一下九点整,我们……『乐园』集合!」

    说完,锐牛便不再理会镜头。他与趴在枕头上、已经羞得不敢抬头的小妍相视一笑。

    锐牛从床上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衣服,准备去迎接这个充满了无尽情慾与未知的疯狂星期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