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书屋 - 玄幻小说 - 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在线阅读 - 第九十八章:刑默的絕望遊戲

第九十八章:刑默的絕望遊戲

    锐牛房间内的空气,在刑默那番话语的衝击下,变得黏稠而凝重。上一秒还在激烈衝撞的观点,此刻化为无声的沉默,在叁人之间瀰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雪瀞的脸色冷若冰霜,而锐牛的眼神则充满了动摇与混乱。

    刑默没有给他们太多消化情绪的时间,他转身对门口待命的两位随行专人淡然道:「你们先出去,在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两人躬身领命,转身退出的同时,刑默亲手将厚重的房门关上。「喀」的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像是一道审判的槌音,将这方寸之地彻底与外界隔绝,变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审讯室,或是一个懺悔的囚笼。

    室内只剩下叁人,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峙。刑默转过身,脸上那股属于「桃花源主管」的威压感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牛和雪瀞都曾熟悉的、属于「刑组长」的疲惫与沧桑。他拉过一张椅子,在床沿边坐下的两人面前坐定,双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坐吧,这里隔音很好。」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鑽入两人的耳中,

    「我知道你们现在脑子里肯定一团乱,觉得我在诡辩,觉得这个地方荒唐、变态、不可理喻。」

    他顿了顿,深邃的目光扫过雪瀞冰冷的脸,最终停留在锐牛挣扎的双眸上。

    「尚有同事之谊,我就直说了。我对弓董没有秘密,我必须帮他思考并执行他所有的计画。」

    「我没有刻意害你们,但如果我发现你们对弓董『有利』或是想要对他『不利』,我就一定会让他知道。」

    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那是一种深陷泥沼、无力自拔的绝望。

    「我不可能隐瞒,因为他能知道我是否隐瞒。他也总有的是办法让我『开口』,在这桃花源里,从来都不缺让人开口的办法。」

    刑默补充说道:

    「如果不是有雪瀞大小姐,锐牛你以为你是可以像现在这样悠哉悠哉地思考之后再给弓董答覆的吗?别天真了。你只有『同意』或是『被同意』两个选项。」

    雪瀞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语中那一闪而逝的恐惧,那是一种被彻底掌控、无法反抗的无力感,与他平日里运筹帷幄的形象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至于我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在这里为弓董做事……以及我有什么特殊能力……」

    刑默抬起头,眼中佈满了血丝,

    「我可以详实以告。反正你们就算知道了我的能力也无能为力、无法抗拒。」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那是一个很沉重、很骯脏的故事。你们听之前,最好先做好心理准备。」

    雪瀞与锐牛对看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到了凝重与决心,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刑默点了点头。

    刑默的思绪彷彿被拉回了那个不堪回首的过去,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你们应该知道,我在『请长假』之前,为了筹措一笔钱,到处奔走吧?先前锐牛也说过,你听到的传闻是为了我儿子的手术费用。」

    「这个传闻……基本正确。」

    「只是,我遇到的难处,远不只是钱。」刑默的双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还有能与他匹配的器官来源,以及……如果想提高手术成功率,最好能找到国外的权威专家主刀。金钱只是一个困难点,后面两个,我基本无能为力。」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身为父亲最深沉的无助。

    「我能做的,就是像个疯子一样到处筹钱。器官来源只能向上天祈祷,国外手术更是天方夜谭。」

    「我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孩子……日渐衰弱,生命一点一滴地流逝,而我这个做父亲的,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份真实的痛苦,让雪瀞冰冷的表情微微松动,而锐牛更是感同身受,他想到了自己同样需要被拯救的女儿小妍,一股酸楚涌上心头。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一通电话。」

    刑默继续说道,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

    「对方没有透露身分,但对我们家的情况瞭若指掌。现在回想起来,弓董为了扩充他这座桃花源的人力,恐怕早就佈下了天罗地网,专门蒐集那些被逼到绝境、最需要帮助的人的情报。」

    「利用他人最脆弱的时候,可耻。」雪瀞冷冷地评价。

    「或许吧。」刑默并没有反驳,「但对我们这些走投无路的可怜人来说,那至少是悬崖边上,多出来的唯一的一条路,对当时的我来说,它就是一束希望的光。」

    「而事实证明弓董信守承诺,只要你做到,他就会兑现。相较于那些利用他人脆弱骗光你最后一分钱的诈骗,他给的,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希望……儘管那希望的代价,高到吓人。」

    雪瀞和锐牛沉默了,他们无法反驳这段话的现实。

    「那通电话的声音,冰冷得像机器,没有任何感情。它只简单地提供了一个资讯:只要我和我老婆舒月,愿意参加一个为期叁天的『游戏』,他们就能赞助所有医疗费用、安排出国手术、甚至有特殊管道解决匹配器官的来源。」

    「我问,是什么游戏。对方只说,你儿子的命对你说价值不菲,游戏的难度自然也很大。但他们可以保证,不会要求我们做不可能做到的事,不会让我们的肢体受到永久性伤害,过程中,我们随时可以选择放弃。」

    「『放弃的后果呢?』我问。」

    「『我们就不会再协助您孩子的手术事宜,回到现况而已。』对方回答。」

    「『我该如何相信你们?』我嘶吼着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用那毫无起伏的语气说:『你可以不相信。但是,刑先生,你还有其他选择吗?』说完,就掛了电话。」

    刑默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痛苦。「我和舒月……我们夫妻俩抱头痛哭了一整晚。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你儿子的救命解药,对你说,想拿到它,就得跳进粪坑里打滚叁天。我们挣扎、恐惧、愤怒……但最后,为了孩子那渺茫的生机,我们决定赌一次。」

    「依约定的时间,两天后的深夜十一点,在安顿好医院的孩子后,我们到了那个偏僻的指定地点。一辆黑色的轿车突兀地停在路边,像是等待猎物的怪兽。我们上了车,没有任何对话,车子啟动后不久,我们就无法控制的陷入了昏睡。」

    「当我们再次醒来时……」刑默的声音颤抖了一下,「我们夫妻俩,就身处在你们刚刚参观过的那片露天草地广场。只是那一天,广场上没有宠物,只有一个巨大的透明展示货柜,被放置在广场的正中央。」

    「货柜大约五公尺见方,高叁公尺,顶部是敞开的,四周是完全透明的强化玻璃,没有任何门。我们就像是……被关在玻璃罐里的两隻虫子。广场旁的两台巨型吊臂告诉我们,无论是人还是道具,都是从上方吊掛进出的。」

    「而货柜外面,围绕着大约二、叁十个观眾,他们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像一群嗜血的看客,从各个角度,肆无忌惮地窥视着货柜里的一切……窥视着惊慌失措的我们。」

    刑默深吸一口气,彷彿要将那份屈辱再次吸入肺中。

    「确认我们夫妻醒来后,一个戴着华丽金色面具、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站到了货柜旁,看起来是这场游戏的主持人。」

    「他拿着麦克风,失真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各位贵宾,欢迎来到「绝望游戏」的现场!』人潮开始向货柜聚集,那一刻,我和舒月……大概就已经猜到,我们要玩的,会是什么样的游戏了。」

    「观眾就定位后,主持人开始了他的开场白:『面向绝望,才能走向希望!这次的玩家,能否完成这叁天的残酷任务,赢得他们梦寐以求的愿望呢?让我们大家,一同见证!』」

    「他开始说明规则,只要我们完成叁天的游戏,就能实现愿望。我们随时可以放弃,但会失去一切桃花源的帮助。同时,如果我们在游戏中消极应对,会被警告,警告叁次,就直接取消资格。」

    「他简单地介绍了我们,说丈夫约四十岁,是个身材维持得还不错的男人。妻子约叁十二岁,保养得宜,是个风韵犹存的美人。还『贴心』地告诉观眾,我们家中有烦心事,所以脸上才带着疲态与愁容……」

    「最后,他假惺惺地说:『那么,在游戏开始之前,我们还是要尊重这对玩家夫妻。请在五分鐘内,确认已经了解规则,并决定是否要进行这叁天的游戏。』」

    「我转头看着舒月,四周都是观眾,她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我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为了孩子,我们……我们一定要撑到最后。』她流着泪,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抬起头,对着主持人,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我们……准备好了!』」

    「很好!」主持人夸张地鼓掌,「那么,马上进入游戏的第一关——『坦诚相见』!」

    「目标很简单,」主持人的声音充满了戏謔,「夫妻两人,需在各位贵宾的面前,脱光身上所有的衣物,并将衣物放入储物篮中即可。」

    「为了增加趣味性,我们提供了两个选项。」

    「选项一,你们夫妻俩在十分鐘内,自己脱光所有衣物,然后直接进入下一个环节。」

    「选项二,我们用掷骰子的方式,共掷十次。掷到1、2、3,由丈夫脱一件;掷到4、5、6,由妻子脱一件。每一次,只有两分鐘的脱衣时间。」

    「醒来时,我们脚上的鞋袜就已经被脱掉了。当时我身上穿着POLO衫、西装裤和内裤,共叁件。舒月身上是上衣、长裙、胸罩和内裤,共四件。」

    「主持人『好心』提醒,如果选择选项二,掷完十次后即使身上还有衣服没脱掉,也算过关,不用再脱了。」

    舒月的表情和肢体语言对这个游戏展现出极度的抗拒,她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但在叁分鐘的心理建设后,我们最终还是选择了第二个方式。

    我们都在心里抱着一丝侥倖,万一……万一掷到4、5、6的次数够少,舒月就有机会不用……不用完全赤裸地站在这些戴着面具的野兽面前。

    「真是充满人情味的选择啊!」主持人讚叹道,「那么,为了奖励你们的勇气,我再给你们一次『替代』的机会。只要自己身上还有衣物,当对方必须脱衣时,你可以选择脱下自己的一件,来代替对方一次。」

    话音刚落,一台吊臂从上方缓缓垂下一个置物篮,里面放着一颗约莫篮球大小的海绵骰子。我走上前,颤抖着手,拿起了那颗决定我们尊严的骰子。

    「很好,那么,可以开始了。记住,脱下的衣物,要放进这个篮子里喔。」主持人的语气像在逗弄宠物。

    我深吸一口气,将骰子向上拋出。

    「啪。」骰子落地,点数是「2」。轮到我。我没有犹豫,迅速脱下身上的POLO衫,扔进篮子里,露出了没有太多肌肉线条、但还算结实的胸膛与腹部。

    第二次掷出,是「6」。轮到舒月。我立刻大喊:「我替代!」然后飞快地脱下了自己的西装裤,扔进篮中。台下响起一阵惋惜的叹息声。

    第叁次,是「1」。还是我。我闭上眼睛,一鼓作气地褪下了最后的屏障——我的内裤。当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我私处的肌肤时,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但我没有用手去遮挡我的阴茎和睪丸,既然避不掉,与其扭扭捏捏,不如大大方方。我昂着头,将内裤扔进篮子里,台下甚至响起了几声对我这份「坦然」的讚扬。

    第四次,是「2」。我已经全裸,无需再脱。我心中一阵窃喜。

    第五次,是「4」。我的心沉了下去。轮到舒月。

    她脸色惨白,在几十双发着绿光的贪婪视线下,动作极其缓慢、屈辱地一件一件解开上衣的钮扣。

    当那件薄薄的衬衫从她圆润的肩膀滑落,被扔进篮中时,舒月那隐藏在衣物下、属于叁十二岁成熟人妻的丰满曲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她穿着一件粉蓝色的蕾丝胸罩,那布料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因为生育过而显得格外沉甸甸、丰满柔软的双乳。深深的乳沟在透明的玻璃柜里一览无遗,白皙的肌肤因为恐惧与羞耻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喔喔喔!这身材可以啊!」

    「干,这奶子一看手感就很好,真他妈极品人妻……」

    观眾席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兴奋骚动与淫秽的口哨声。我赤裸地站在一旁,听着别的男人对我妻子的肉体品头论足,双拳死死握紧,指甲掐出了血,却什么也做不了。

    第六次,是「3」。无需脱衣,我们都松了口气。

    第七次,又是「5」。命运的骰子再一次指向了舒月。

    她看向台下那些面具后方透出的、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那些视线彷彿化作了实质的触手,正在隔着玻璃抚摸她仅存衣物下的私密部位。羞愤与恐惧让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观眾们都在猜测,这个女人觉得哪一个更羞耻呢?是要脱掉长裙露出内裤呢?还是脱掉胸罩露出胸部呢?

    『不能哭……哭了他们只会更高兴……』舒月在心中对自己嘶吼着。『这是个变态的游戏,既然是游戏,就有规则可以利用……为了儿子,我不能在这里倒下!』

    我看着计时器上的时间一秒秒流逝,心急如焚,正要催促她时,只见舒月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她没有去解胸罩的背扣,也没有去碰长裙的拉鍊,而是对着台下那些如狼似虎的观眾,缓缓地蹲了下去。

    长裙的裙襬像花瓣一样散开,完美地遮蔽了她的下半身。在所有观眾不解与好奇的注视下,她将微微颤抖的手,伸进了长裙底下。那片黑暗的、仅属于她与我的私密空间。

    (快点……快点……)她的指尖触碰到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因为极度的紧张与恐惧,甚至因为这种变态场景带来的诡异刺激,而分泌出了一丝微弱的湿润。

    蕾丝的触感此刻像烙铁一样灼人。她能感觉到外面那些视线正死死盯着她的裙摆,彷彿能穿透布料,烧灼着她的花穴。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它落下。

    她摸索着,将那条还带着她体温与一丝私密气味的内裤从腿根处褪下,蜷缩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然后,她缓缓站起身,在观眾极度期待的目光中,将手从裙底伸出,张开手掌。

    那团小小的、属于人妻的贴身布料,被她带着满脸的屈辱与一丝挑衅,扔进了置物篮中。

    她全程用裙子遮挡,观眾们期待的春光什么也没看到,顿时爆发出阵阵不满的抱怨声和嘘声:「操!这算什么!脱裙子啊!」

    但同时,也有人为她的聪明和冷静发出了讚叹。

    第八次投掷,骰子在地上滚动了几圈,最终停下。点数,依然是「5」。

    那一瞬间,舒月刚刚用聪明才智换来的一丝喘息空间,被彻底击得粉碎。那点数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她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一颗颗地滚落下来。

    『为什么……又是我……』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这一次……我的乳房……遮不住了……我没有东西可以替代了……我做不到……』

    儿子的脸庞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那苍白的小脸和微弱的呼吸,像一把尖刀刺进她的心脏。

    『不……我不能放弃……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我看到她彻底崩溃了,立刻衝过去,用我赤裸的身体将她紧紧抱住,试图用我的体温,为她隔绝那些冰冷的视线。「没事的……没事的,有我……」我只能无力地重复着。

    被我抱在怀里,舒月感受到了一丝短暂的安全感,但这份安全感却更加凸显了现实的残酷。我们两人赤裸相拥,像两隻被剥了壳的蜗牛,无助地暴露在猎人的注视之下。也许是我的拥抱给了她最后一丝力量,她在我的遮掩下,颤抖着将手绕到背后,摸索着那冰冷的金属扣环。

    她的手指冰冷而僵硬,好几次都没能解开。每一次的失败,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尊严。终于,「喀」的一声轻响,那小小的扣环应声而开。

    那声音,是她最后一道防线崩溃的声音。

    粉蓝色的胸罩松开了束缚。

    当我将那件还带着她体温和泪水的布料放入篮中时,舒月失去了最后的支撑。那对平时只有我能品嚐、沉甸甸的雪白双乳,瞬间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充满恶意的空气中。

    两颗属于熟女特有的、深粉色的饱满乳头,因为恐惧与冷空气的刺激,迅速收缩、硬挺成了两粒诱人的果实,在聚光灯下微微颤抖着。她立刻本能地用双臂死死地环抱住胸前,试图遮掩,但那对丰满的乳肉依旧从她的手臂边缘被挤压得溢了出来,反而形成了一幅更加惹火、引人犯罪的画面。

    只剩下两次了。两次……只要接下来的两次骰子,点数都是1、2、3……她就能保住最后的一点尊严。那条长裙,是她身为一个女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最后的遮羞布,也护着她那已经没有内裤遮掩的私密处。

    『求求你……求求你……』舒月在心中疯狂祈祷,向着那些她从不相信的满天神佛。『只要再两次小……我就能保住这件裙子……』

    我拿起骰子,感觉到它的重量前所未有的沉重。我将它拋出。

    第九次投掷。

    时间彷彿变慢了。骰子在空中翻滚,舒月的目光死死地跟随着它,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它落地,滚动了几圈,最终,停下。

    鲜红的点数,刺痛了她的眼睛。

    是……「6」。

    那一瞬间,舒月感觉自己世界里的声音全部消失了。耳边只剩下希望彻底碎裂的「嗡嗡」声。她脑中一片空白,随即被无边无际的冰冷与绝望所吞噬。

    『不……不要……里面已经没有穿了啊……』

    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绝美的脸庞上疯狂滚落。她猛地扑进我的怀里,把头埋在我赤裸的胸口,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在狂风中即将被撕碎的落叶。

    「我做不到……」她的声音破碎而嘶哑,充满了哀求,「老公……我真的做不到……这是我唯一的遮蔽了,里面什么都没穿了……求求你……不要逼我……被他们看到……我会疯的……我做不到……」

    我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传来的绝望与颤抖,心如刀割。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计时器上那冰冷的红色数字,像催命的符咒,飞速跳动。

    我看着怀中哭泣的妻子,再想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儿子……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一分鐘过去了……

    就在计时器只剩下最后十五秒的时候,我知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我们就会被判消极应对,失去资格,那孩子就……

    我心一横,像是做出了某个残酷的决定。

    我猛地推开舒月死死抱住我的双手。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动作,而是充满了决绝与残忍的切割。

    她错愕地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背叛感。那眼神,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硬生生地捅进了我的心脏,疯狂地搅动着。

    就在她发愣的瞬间,我迅速蹲下,双手死死抓住她那件长裙的裙襬。我的双手抖得几乎抓不住布料,但我知道,我停下来,儿子就会死。

    『对不起,老婆。对不起……为了我们的儿子……。』

    我在心底发出了犹如野兽濒死般的泣血哀嚎。我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她即将崩溃的脸,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与摩擦声,那件丝滑的长裙瞬间失去了支撑,顺着她圆润的腰、丰满的臀与修长的大腿无力地滑落至地面。我猛地睁开眼,视线不可避免地直击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

    因为已经没有了内裤的遮掩,舒月那片成熟女人独有的、浓密且蓬松的黑色阴毛,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在我的眼前,随着她受惊的动作微微地来回晃动着,散发着令人血脉賁张的成熟气息。

    我没有停顿,为了争取时间,身体顺势往前狠狠一顶,将还在发愣的她顶得向后踉蹌地退了两步,双脚这才正好从那堆凌乱的裙子里彻底脱离出来。

    被我这粗暴的一顶,舒月整个人彻底呆愣住了。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完全宕机,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极度的震惊与错愕让她甚至忘记了人类最基本的羞耻本能,她竟然忘记了要用双手去遮蔽自己的身体!

    她的双臂就那样无力地垂在两侧,任由她那饱满的双乳、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彻底赤裸的私密花园,随着刚才踉蹌的步伐,在明亮的聚光灯下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了出来。

    我死死地咬着牙,弯腰一把抓起地上的那件长裙。

    「老婆,我对不起你!」

    我喉咙里挤出这声泣血的嘶吼,同时头也不回地转身,像个逃兵一样朝着置物篮狂奔而去,将那件象徵着她最后尊严的长裙狠狠地投入了篮中!

    从我暴戾地扯下她的裙子,到将布料投入置物篮中,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只花了不到十秒鐘的时间。当长裙落入篮中的那一剎那,我瞥见了半空中的计时器——上面鲜红的数字,堪堪停在了「00:03」。尚馀叁秒鐘。

    「时间到!」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恭喜过关!」。

    然而,舒月却被我这一气呵成的动作彻底惊呆了。她的双手被我推开,失去了我的遮挡,最后的遮蔽物也被瞬间、暴力地剥夺。

    时间,在那一刻,彷彿凝固了。

    就这样,在短短的叁秒鐘内,她处于一个完全赤裸、毫无任何遮掩的状态,呆立在透明的强化玻璃货柜中央。.

    她的大脑甚至还停留在「老公会保护我」的潜意识里,无法理解为什么那双原本温暖的手,会变成将她推入深渊的利爪。

    世界变得很安静,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能感觉到,几十道灼热、贪婪、兴奋、狂热的视线,像无数隻骯脏的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抚摸、揉捏。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是如何淫邪地流连在她因为失去遮蔽而傲然挺立的雪白乳房上;如何扫过她平坦紧緻的小腹;最后,又是如何像饿极了的野狼一样,死死地聚焦在她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没有内裤的遮掩,那片成熟女人独有的、被浓密黑色阴毛所守护的私密花园,以及那两片因为极度的恐惧与羞耻而微微瑟缩的粉嫩阴唇,就这样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几十个陌生男人的眼中!

    她的肌肤因为这无形的视线轮姦而泛起阵阵战慄的鸡皮疙瘩,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想要躲藏,但她的双腿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叁秒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当理智回笼,当她意识到自己最不堪、最私密的样子,已经被自己最信任的丈夫亲手剥开,赤裸裸地展现在这群野兽面前时,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啊——!」

    她整个人崩溃地蹲下,双手不是抱胸,也不是遮掩下体,而是绝望地抱住头,彷彿这样就能隔绝全世界。她放声大哭,哭声中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尊严被碾碎的绝望,以及被彻底看光的极致羞耻。

    而我,沉默不语,只是蹲在她身旁,再次将她赤裸而颤抖的身体,紧紧地、充满了愧疚地,拥入怀中。

    与舒月撕心裂肺的痛哭形成强烈对比的,是现场观眾席上爆发出的、雷鸣般的第一次沸腾。

    有人吹着口哨,高声称讚我最后的「果决」;有人发出猥琐的笑声,大声评论着舒月毫无遮掩的肉体:「妈的!这人妻的身材真是极品!那对奶子好大!下面那片黑森林,一看水就很多,真想干死她,讚!」

    还有人举起手臂,像是在欣赏一场完美的凌虐演出,高喊着:「这最后的展现,堪称绝望的艺术!」

    此时,装着我跟舒月所有衣物的置物篮被从上方无情地吊离。我们现在,真的成了一丝不掛地被关在透明展示货柜之中的两隻赤裸白鼠。

    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主持人,等我们的哭声稍歇,才用他那没有温度的声音说道:「恭喜两位玩家,成功通过第一关。请两位平復一下情绪,稍作休息,我们很快……将进行第二关的游戏。」

    「平復情绪的时间没有限制,反正你们现在没有穿衣服,我们可以欣赏久一点。」

    主持人转过身,面对着狂热的观眾。而在那华丽的金色面具之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心中想着:

    『当然要让他们选择掷骰子脱衣啊,看着高贵的人妻被一件一件剥光才好看啊。』

    『骰子是特製的,怎么可能会出现,没有完全裸体的情况呢?』

    『这场绝望游戏的进行,从一开始,就全在我们的剧本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