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弓董的片面讓利
雪瀞房间的门缓缓地打开了。 刑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尘不染的黑色制服,但正如锐牛所察觉的,他那双眼睛下覆着一层明显的青灰色,眼角佈满了疲惫的血丝。他先是对着雪瀞大小姐略微躬身,然后对着锐牛语气带着一丝虚偽的恭敬说道:「锐牛老弟,抱歉,我必须执行长官的命令。」 锐牛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像一头随时准备反扑的公牛,但内心却是一片警觉。 「又来了……今天早上被刑默全面封杀时已经被刑默『心灵质询』了。现在还没到吃午餐的时间,现在这傢伙又来窥探情报,真的是没完没了啊。」 就在锐牛心中闪过这念头的同时,一阵极其微弱,却又无法抵御的精神波动,像一根沾满冰冷黏液的无形触手,粗暴地捅进了他的意识深处。 锐牛的额头瞬间爆起一条青筋,那是被直接「心灵质询」时才会有的生理反应。他只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心脏像被一隻无形的手紧紧抓住,大脑深处彷彿被人强行扒开双腿般肆意窥探,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他不知道刑默跟他问了什么,也不知道刑默问到了什么。他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确保自己没有流露出一丝多馀的恐惧或抗拒。 当刑默的脸色恢復正常后,房间内顿时轻松了一些。他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前,优雅地坐下,像是在翻阅一本早已看穿的剧本。 刑默那双淫邪的眼睛瞇了起来,他已经从锐牛的脑子里抠出了早上的所有细节。他知道锐牛刻意向雪瀞和小妍隐瞒了早上被他全方位辗压、像条狗一样被一次次读档玩弄的过程。 刑默在心中发出阴湿的冷笑,并不打算现在就戳破这层窗户纸,毕竟,看着锐牛在他女人面前装硬汉,也是一种别样的情趣。 「既然你们已经充分地交换了意见与情报,倒是省去了我的一番唇舌。」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难以忽视的、赤裸的佔有慾。 「还有关于你们刚刚欣赏的『小插曲』,我倒是不介意为你们解解惑,免得你们心里老是犯嘀咕。」刑默的视线锁定在锐牛身上,那份洞悉一切的压迫感,让锐牛的背脊渗出冷汗。 「沉沉老弟啊……」刑默轻笑,语气充满了嘲讽, 「他确实天真得可爱,至今仍以为自己只是在帮助贵宾们可以有好的睡眠。」 「他并不知道他的『睡』可以为桃花源创造多少收益,但是他确实用自己的『能力』获得了可观的报酬……及满满的『情绪价值』。」 他抬起手,像是在讚扬一件艺术品: 「他的体力倒是真的不错,精力充沛。他真的很喜欢做爱呢,在这边跟他专属的『美女接待员』每天都过得很欢快。」 「有一点我是真的佩服,他真的是专情的好男人,一旦认定了这位『美女接待员』,从来都没有想要换换人、嚐嚐鲜。看来已经投入感情了。」 锐牛在心中吐槽:为了NANA而来,现在又跟其他女人玩起了恋爱游戏。沉沉真的是「专情」的可以啊! 「既然你们刚刚都已经完成资讯同步了,我的能力在场的人都知道,我就直说了。」刑默轻描淡写地继续说道。 「首先我先说明一下,之后的期间我会对锐牛持续地进行『心灵质询』。」 「毕竟雪瀞是大小姐,除非被弓董授权,我是不应该对您发起『心灵质询』。」 「至于小妍小姐毕竟认锐牛为主人,你有的情报应该都在锐牛的涵盖范围之内。」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再次毫不避讳地在雪瀞和小妍那曼妙的曲线上游移。 「所以锐牛老弟,抱歉啊,我这个老大哥必须一直听你掏心掏肺的心里话了。还请见谅啊,这都是职责所在。」 锐牛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刑默, 「你都已经把我的脑子强姦过好几遍了才说这种话,不觉得有点太矫情了吗?射精了才说要戴套,真是噁心至极。」 锐牛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刑默那略显憔悴的面容, 「还有,感觉刑组长你日渐消瘦啊。我看你眼袋深重,面色发青,一脸肾虚,连走路都没什么声音,像鬼一样。」 「这段期间叁不五时就窥视我一下,我可不信你只是办公事操劳,看来你这几日射精的频率很高啊?是被那群桃花源的骚货榨乾了?」 然而,刑默只是轻轻一笑,将这份攻击转化成了权力的春药。 「职责所在,身体累一些也是为了达成长官交办的任务啊。」刑默用指尖轻轻理了理衣领,语气中带着极致的傲慢与得意, 「更何况这边美女如云,想找谁?想用甚么姿势?想插哪个洞?完全随我高兴。更多时候是因为我自己想要来一发,所以顺便执行任务罢了。」 「可以想爽一发就爽一发、想射在哪就射在哪,这种生活,我可是快乐的很啊!」 他向前走了一步,靠近锐牛,压低了声音,彷彿在分享一个男人的秘密: 「女人们争着抢着想让我的肉棒进入,她们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掰开双腿,渴望我浓稠的精液灌满她们的阴道、狠狠射进她们的子宫口。」 「看着她们翻着白眼、阴道疯狂抽搐痉挛的样子,那不是劳累,那是至高无上的享受、权力的滋味。」 「锐牛,你还年轻,这种能随意支配女人肉体的权力,对于年轻的你来说,吸引力应该更大吧?」 刑默缓缓扫过雪瀞与小妍,那份眼神似乎在说,连她们这样顶级的美人,只要他开口,也不过是随手可得的玩物。 「锐牛老弟,就像早上跟你说的。与我们合作之后,我敢说这些条件都会有。」刑默露出了引诱的笑意, 「到时只怕你年轻气盛,肉棒永远硬得像铁棍,在无尽的肉体欢愉中,主动让身体被掏空的情况恐怕会比我还要严重啊。」 锐牛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这份用权力堆砌的淫乱诱惑。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自己身后的两个女人,试图从她们眼中寻找一丝对刑默这种荒淫言论的鄙视,以此来支撑自己的道德高地。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记沉重的闷棍。 站在锐牛身后的雪瀞跟小妍,听着刑默描述锐牛那「年轻气盛、精力过剩」的体质时,竟然不约而同地、微微点了点头。 甚至,在听到刑默那句「主动让身体被掏空」时,她们頷首,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没错,锐牛『主动让身体被掏空的情况』一定会发生。」 刑默敏锐地捕捉到了锐牛这份复杂的情绪与两个女人的微小反应,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缓步走到锐牛面前,将距离拉近到一种侵略性的地步,然后伸出手,像是在帮锐牛整理衣领,实则是为了在他耳边低语。 「锐牛,刮我的鬍子之前,先刮刮自己的鬍子吧。」刑默用雪瀞跟小妍足以清楚听到的声音,带着一股黏腻的、共犯般的亲暱, 「你别忘了,我们两人毕竟是刚刚才『并肩作爱』的关係啊。」 「我们可是能够坦诚相见,一起听着侍女被插得浪叫,然后一起坦然射精的战友啊。」 「她们女人可能不懂,但那是我们男人之间情谊的昇华,一起在侍女那紧緻的肉洞里喷发出浓稠精液的舒坦,你难道忘了吗?我『并肩作爱』的战友。」 雪瀞看够了这场男人间低俗的荷尔蒙战争与下流的炫耀,她优雅地打破了沉默,重新将话题拉回正轨。 「刑组长!刑部长!刑执行官!你话说完了,可以来说说你们弓董让你跟我们传达甚么事情了吧?」 刑默收敛了笑容,脸上又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差点忘记正事了。你们应该知道,你们在我这边没有秘密,我对弓董也没有秘密。」 「感谢锐牛的无私分享,弓董跟我对于雪瀞大小姐您的隐私赌局能力已经充分了解,他很感兴趣,想跟你们赌一局。」 雪瀞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洞察人心的机智。 「这如意算盘打得太好了吧?你都说我们在你们那边没有祕密,不就表示我们的底牌都被你们知道了?」 「我们根本没有筹码啊。这场赌局将会只是单方面的辗压。弓董,他老人家……不厚道啊!」 「雪瀞大小姐您误会了,恰恰相反。」刑默澄清道,语气更加沉稳, 「正因为有雪瀞大小姐您在其中,所以弓董决定透过这场隐私的赌局,给你们开了一扇门。对你们单方面的让利。」 「你说的这『一扇门』指的是?」 刑默并未马上回答雪瀞的问题,而是先对目前的僵局进行了详细的剖析。 「我还是先来说说现在的情况吧。我们桃花源希望邀请锐牛老弟入伙,让他可以用他的能力,为我们桃花源创造价值。当然我们会与锐牛老弟共荣共好。」 「实际上今天一早我跟锐牛老弟已经有了充分的沟通,我们都清楚的认知到锐牛老弟除了加入我们之外已经没有其他任何选项了。」 「他唯一可以抗拒的就是心甘情愿加入我们的时间点。当然如之前弓董的交代,锐牛老弟和小妍小姐是贵客,我们只会限制锐牛先生和小妍小姐不能离开『桃花源』,其他部分我们绝不会失了礼数。」 「我就直说了,如果真的要让锐牛老弟屈服易如反掌。光是小妍小姐在我们手中这件事情,就足以让锐牛没有不答应入伙的空间,同时我们也不怕锐牛背叛,不只是小妍小姐被我们控制,还有就是一旦他有背叛的想法与计画,我的『心灵质询』将会全然知悉。」 「之所以我们会如此的礼遇锐牛老弟和小妍小姐的原因……」他将目光投向了雪瀞,语气中带着对这位大小姐能力的高度肯定: 「是因为雪瀞大小姐您啊!」 「现在的情况是在锐牛同意加入我们之前,锐牛跟小妍小姐除了不能离开桃花源之外,基本衣食无虞,甚至可以快活度日。」 「由于已经当着弓董的面答应雪瀞大小姐,只要锐牛跟小妍小姐还在桃花源的期间,我们不会对锐牛跟小妍小姐不利。因此,才让锐牛老弟有这样愜意的思考时间。」 「但是,这样的情况就形成一个僵局,而且可能永远无解。锐牛老弟只要打算一辈子不离开桃花源,理论上他就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思考要不要加入弓董的麾下。」 雪瀞点点头,完全理解刑默的说明。 「弓董倒是因为雪瀞大小姐您的缘故看得很开,决定单方面的对你们让利。」刑默终于揭示了赌局的核心条件: 「只要你们可以让弓董说出——『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这句话。」 「弓董可以保证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以透过任何方式或任何人对你们叁人不利,或用任何人的安全威胁你们。当然这必然也表示你们可以随意地进出,不受限制。」 他随即提出了对等的要求,语气严肃: 「同时,你们也必须确保你们叁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对弓董不利。」 「毕竟要防范在弓董不能对你们不利的情况下,你们会可以毫无底线或是无限制地进行对弓董不利的各种尝试。」 「我们总不能在不能还手的情况下还不停地被单方面攻击嘛!」 锐牛皱着眉头,总结道: 「听起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不能让弓董说『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这句话,就只是跟现状一样。」 「但是一旦我们能让弓董说出『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这句话,我们就能全身而退?」 「也就是说,在既有情况不变的情况下,仅仅多出一个我们有机会全身而退的条件?」 「正是如此。」刑默表示, 「但同时也为了取得双方的信任,我们建议以隐私赌局的形式进行,这样就会有强制力,对你们更有保障,也不怕我们反悔。这部分你们应该比我清楚。」 「这倒是实话。」锐牛沉声说道。 「如果你们没有其他反对意见的话,赌局就由锐牛与弓董一对一进行,而小妍、雪瀞大小姐及刑默叁人观战。」 锐牛、雪瀞、小妍叁人相互看看彼此,并没有觉得不妥或其他意见,叁人确认过眼神,同意参加这个弓董单方面让利的赌局。 锐牛心想:「连这些细节都知道,看来我们真的被看得透透的了。」他知道,无论是他的能力、他对小妍那近乎病态的肉体与灵魂羈绊,还是雪瀞的算计,在弓董面前都像被扒光了衣服一样,赤裸无遗。 刑默继续补充着弓董那份令人难以捉摸的仁慈与算计。 「那我们继续来谈谈赌局的其他细节吧。」刑默继续说道。 「弓董对于赌局有另一项要求,就是所有人都可以自由提问、畅所欲言,被问的人必须回答,回答的内容不能闪躲,必需实问实答。」 「也就是说,雪瀞大小姐你要是有甚么想问弓董的,在这场赌局之中,弓董必须给你实质的答覆。」 「锐牛或许也可以透过这场赌局更确定自己是否要加入我们的决心。」 「这对你们来说,应该是另一项让利吧。」 雪瀞、锐牛跟小妍都没有表示反对或是质疑的意见。 「因此,这场赌局也必须确保不能说谎的情况发生。」刑默盯着叁人,再次确认。 雪瀞、锐牛都点头表示同意。 刑默这才揭示了真正的赌注规则,那份藏在「让利」背后的极致风险。 「由于你们在弓董面前没有秘密,因此你们的任何情报对弓董来说没有任何隐私的价值。」 「反之,弓董的任何资讯对你们说都有隐私的价值。因此正常情况下,这场赌局中你们没有任何胜算。」 「由于我们双方最基本的共识就是『不能说谎』,因此我们希望如果都没有说谎的情况下,那么『弓董的让利条件』成立。」 「再确认一次,『弓董的让利条件』就是如果你们叁人能让弓董对你们叁个其中的一人说了句『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 「那么弓董必须保证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以透过任何方式或任何人对你们叁人不利,或用任何人的安全威胁你们。同时,你们也必须确保你们叁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对弓董不利。」 「让我们回到赌局的条件。」 「这场赌局的结算方式很简单,」刑默语气认真地说道, 「只要双方遵守『不说谎』的共识,无论结果如何,『弓董的让利条件』都会成立——前提是你们能让他讲出那句话。甚至,如果你们能抓到弓董说谎,也算你们赢,条件依然成立。」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像毒蛇一般: 「但唯一的例外是:如果你,锐牛,在这场实问实答的赌局中说了谎。 那么,作为惩罚,你将彻底失去所有筹码,直接成为弓董的奴隶,任何事都必须听命于他。」 「由于锐牛在赌局中获胜的唯一可能就是弓董说谎,表示弓董违背了双方的共识,那获得的赌注就是『弓董的让利条件』成立。」 锐牛倒吸一口凉气,问到:「当弓董的奴隶?」 「没错,」刑默语气认真地说道:「就像当初的小妍是夜魔的奴隶那样。变成一个毫无尊严、只能任人摆佈的工具。」 小妍听到「夜魔」二字,回想起那段被强暴、被控制的黑暗时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身体微微发抖。 刑默脸带歉意地看着小妍: 「很抱歉用夜魔举例,因为比起用锐牛跟你的关係,用夜魔跟你的关係比较能够精准的表达我的意思。」 小妍摇摇头,小声地说: 「没有关係。」 刑默继续对锐牛说道: 「只要你当了弓董的奴隶,自然也不存在你思考的空间,你必然就会是弓董忠诚的伙伴,这无关乎你的想法,是因为身为奴隶的你无法背叛。」 「但是实际上你也不需要过度担心,你只要在赌局中不要说谎就好了。只要不说谎,就能够让『弓董的让利条件』成立。对于现在没有选择的你来说,除非你选择加入,不然『弓董的让利条件』应该是你唯一有可能平安离开桃花源的唯一方法了。」 锐牛想到早上刑默对他的全面封杀及持续的肉体与精神羞辱,他知道刑默说的「唯一方法」并没有夸大其词。他不解地问:「弓董有绝对忠诚的你,你可以『心灵质询』我任何问题。我根本没有说谎必要啊?」 「因为这本来就是弓董为了片面对你们让利进行的赌局啊。」刑默露出戏謔的笑容:「这本来就是为了礼遇雪瀞大小姐,提供你们『弓董的让利条件』的机会。平心而论,你觉得弓董需要花时间跟你们玩这种赌局的游戏吗?」 「这是你们对弓董没有任何限制提问的机会,」刑默转头对雪瀞继续说道:「这也是雪瀞大小姐可以跟弓董坦诚交流的机会,这样重要的场合、在这场赌局之中,如果还存在说谎的行为就太破坏气氛了。」 「因此如果你要在这个场合下说谎,那当然就会回收所有的善意。你本来就不需要对弓董说谎,若你打算在赌局中说谎的话,让你当个奴隶并不冤屈吧?」 锐牛想了想觉得刑默的说法没有问题。 雪瀞、锐牛跟小妍互相看了看,交换了一个眼神。表面上看,这场赌局确实是对他们单方面的让利,唯一的风险,就在于锐牛自己说谎。 「叁位可以慢慢想,同意赌局的话再跟我说就好,我会再协助安排赌局的进行时间。」 说完,刑默再次略微躬身,独自一人走向房间的角落,留给叁人讨论的空间。 房间里的空气重新变得凝重。 锐牛吐了一口气,看向雪瀞:「你怎么看?」 雪瀞冷静地分析:「这场赌局,对你来说,是目前唯一的生路,而且条件远远好于预期。我们唯一的筹码就是不说谎,而『实问实答』的条款给了我们向弓董探询核心机密的机会。」 小妍紧紧抓着锐牛的手,小声说: 「只要我们不说谎,就没事了,对吗?」 「小妍说的没有错。但是啊,」雪瀞无奈的说: 「即便我们可以得到『弓董的让利条件』,也是看的到吃不到,我们有办法让弓董说出『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这句话吗?」 叁人沉默不语。 「总之。」锐牛点头,果断地说:「我们同意这场赌局吧。」 最终叁人达成共识,向刑默传达参加隐私赌局意愿。刑默点了点头离开房间,向弓董呈报叁人的决定。 然而,就在刑默离开房间时,雪瀞却在脑海中再次回放了刑默从进来到离开的全部细节。 (锐牛你的所有秘密真的都被弓董掌握了,你确实在赌局中没有对他说谎的必要啊!可是……万一呢?) 这其中,绝对藏着一个针对锐牛的、足以让他万劫不復的陷阱。 雪瀞希望是自己多心了,她看着锐牛,又看了看小妍,她甚么都不能说。雪瀞必须将这份疑虑死死地锁在心底深处,避免它成为弓董反制的武器。 因为如果她将这份疑虑说出来,就会成为锐牛的主观认知。一旦刑默对锐牛发动下一次的心灵质询,弓董就会掌握这份雪瀞想到的「陷阱」资讯。说不定真的只是她多心了,刑默根本就没有想到。 她对锐牛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去吧,锐牛,只要我们不说谎,就没有输的道理。」 锐牛被她的笑容感染,回以一个充满力量的拥抱。 雪瀞在拥抱中闭上双眼,感受着男人宽阔胸膛传来的热度,面对即将到来的赌局,只能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真的是自己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