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忍住,否則再次毀滅
「哐噹。」 包厢厚重的门被打开,又重重地关上。 原本充满了淫靡叫声、肉体撞击声与男人狂笑声的包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中央空调运转的低频嗡嗡声,以及…… 「呜……呜呜……」 芷琴那压抑在喉咙里的、细碎的哭泣声。 锐牛躺在矮桌上,听着那两个畜生的脚步声远去,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他的心脏在这一刻痛得几乎要裂开。 他知道,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和芷琴了。 但他不能说话,不能动,甚至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来安慰她。因为他是「餐盘」,而「餐盘」是不会说话、不能动的...... 所以,他只能听着。 「嘶……沙沙……」 地板上传来了摩擦声。 芷琴动了。 她忍着全身像是散架般的剧痛,忍着下体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与饱胀感,艰难地撑起了上半身。 眼神空洞地将地上的钞票捡起。她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丧尸,有气无力的动作着。 她跪在地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寸肌肤是乾净的。头发纠结成一团沾满花生酱的硬块,脸上糊满了乾涸的唾液与酱料,那对曾经引以为傲的雪白乳房,现在像是两坨被玩烂的泥巴,垂坠在胸前。 她伸出脏兮兮的手,抓住了一张印着老弟脚印、浸满花生油的千元大钞。 芷琴并没有嫌弃。她用那隻同样黏腻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钞票上的花生酱刮掉一点,然后将它攥在手心里。 「一张……两张……」沾满酱料的手指难以捻起薄薄的纸张。 她一边哭,一边爬。 膝盖在黏腻的地板上滑动,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 锐牛透过黑箱的网眼,看着这一幕。 这是一种极致残酷的画面。 一个绝美的女人,赤身裸体,浑身污秽,在这一片狼藉的「战场」上,像狗一样爬行,只为了捡起那些男人施捨的纸片。 那些红色的钞票,在那一片土黄色的花生酱污渍中,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珍贵。 芷琴爬到了锐牛的脚边。 那里有一张钞票,正黏在锐牛的小腿上。 芷琴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锐牛的皮肤。 那一瞬间,锐牛感觉到了一阵鑽心的凉意。她的手是冰冷的,在发抖。 芷琴没有抬头看这个「餐盘」一眼。在她的眼里,这具男人的身体和这张桌子没有区别,都只是这场噩梦的背景板。她只是机械地将那张钞票从锐牛腿上撕了下来,甚至不小心在锐牛腿上留下了一道褐色的指印。 芷琴将所有的钞票都捡了起来,紧紧抱在怀里。那些纸张被她的体液和花生酱浸透,变得湿软。 她抱着那些钱,蜷缩在地板的角落里,将头埋在膝盖间,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哇啊啊啊啊——!」 那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与绝望。 锐牛听着她的哭声,眼泪无声地流淌,混合着脸上的精液,流进了耳朵里。 他好想跳起来,过去安慰她,但他做不到,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可能產生返效果。 现实就像这层黑色的铁箱子,将他死死困住。 就在这时。 「嗶——」 包厢的门禁声再次响起。 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客人,而是四个穿着灰色工作服、戴着口罩和手套的工作人员。他们推着一台巨大的金属推车,手里拿着高压水枪和清洁工具。 他们是来「收桌」的。 「嘖嘖,今天这场玩得真兇啊。这要清洁多久啊......唉......」 领头的人瞥了一眼地上的惨状,眼神没有波动,只有对工作量增加的厌烦。那种冷漠比嘲笑更伤人,彷彿这里发生的一切只是日常的垃圾处理。 他嫌恶地挥了挥手,驱赶着角落里的芷琴。 「小姐,结束了。去那边的浴室把自己冲乾净,自己离开吧。」 芷琴被这声音吓得浑身一抖,她抱着钱,踉踉蹌蹌地站起来,低着头,像一隻受惊的老鼠一样,赤着脚逃进了包厢附设的淋浴间。 随着浴室门关上,工作人员的目光转向了躺在桌上的锐牛。 「我们先把这个『餐盘』抬出去吧,也被弄得太脏了吧!」 另一个工作人员走上前,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拍了拍锐牛沾满乾涸精液的黑箱子。 「这上面全是精液和口水,还有这身上……全是花生酱。这洗起来可费劲了。」 「别废话了,赶紧抬走。」 「一、二、叁,起!」 四个男人分别抓住了矮桌的四个角。 锐牛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连同桌子一起被抬了起来。 他像是一块变质的猪肉,被放上了那台冰冷的金属推车。 「匡噹。」 推车震动了一下。 锐牛的头随着震动歪向一边。透过网眼,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紧闭的浴室门。 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芷琴正在里面清洗着那些耻辱的印记。 而他,这个「用脏了的餐具」,则被推着,朝着相反的方向——专门清洗道具与牲畜的「食材清洗区」运去。 没有道别。没有安慰。 只有轮子滚过地板的摩擦声,以及工作人员抱怨这花生酱味道太难闻的碎唸声。 来到「食材清洗区」后,领头的工作人员走上前,他伸手在矮桌下方摸索了一下。 「喀嚓、喀嚓。」 随着几声金属弹开的脆响,固定锐牛四肢的扣环被解开了。 紧接着,那只罩在他头上、让他窒息了一整晚的黑箱子,被粗暴地掀开,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地板上。 「呼……」 久违的新鲜空气涌入肺部,但锐牛却没有和缓过来。因为当那层遮羞布被掀开后,他那张涂满了乾涸精液、口水与果酱的脸,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呕……这味道真冲。」工作人员嫌弃地挥了挥面前的空气,看着满身花生酱的锐牛,指了指门外,「去后场的员工清洗区把自己弄乾净。」 说完,工作人员就不再理会他,转身拿起高压水枪,对着从包厢拆卸下来的榻榻米,开始冲洗那摊混合了精液与花生酱的污渍。 「滋——」 水流冲刷着地板,将那些证明芷琴曾经在这里被蹂躪过的痕跡冲进下水道。 锐牛僵硬地从矮桌上爬了起来。他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而酸痛不已,大腿内侧更是因为跪姿而麻木。他赤身裸体,浑身黏腻。 他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没人在乎他。就像是在说你们以为会令人震撼的情境,在这边就是日常,毫无停留视线的必要。 他就这样像条丧家之犬,拖着沉重的脚步,踩着地上湿滑的污水,一步一步地走到餐厅后场的「食材清洗区」。没有温柔的浴缸,也没有香氛沐浴乳,只有冰冷的不銹钢水槽,和几根接在墙上的橡胶水管。 锐牛孤零零地站在水槽前。四周空无一人,只有水管滴水的声音。 他打开了水龙头。 「哗啦——!」 冰冷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击在他那佈满了污垢的身体上。 锐牛伸出手,开始清洗自己。这是一种极致的自我羞辱。他的手掌抹过自己的脸,指尖触碰到那些已经结块的、属于老弟的精液。他用力地抠挖,指甲刮过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洗掉……洗掉……」 他在心里默唸着,双手疯狂地搓揉着胸口、腹部。那些厚重的花生酱因为油性太强,冷水根本冲不乾净,反而变成了一层油膜,死死地糊在皮肤上。锐牛不得不拿起一旁的硬毛刷,咬着牙,在那红肿的皮肤上用力刷洗。 最后,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那里,是重灾区。那根肉棒,被封印在巧克力壳里一整天,又被芷琴含在嘴里舔弄。此刻,巧克力外壳虽然碎了,但还有许多残渣黏在阴毛和包皮垢里。更要命的是,它依然硬得像根铁棍。 当锐牛那双沾着冷水和油脂的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阴茎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呃……」 锐牛闷哼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他本意是想清洗,用手指抠掉黏在龟头上的巧克力碎屑。但这种「清洗」的动作,在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传递下,变成了最直接的「手淫」。 锐牛的身体猛地一颤,牙关紧咬,但也带着一种变态的爽。 水流冲刷过敏感至极的龟头,冲掉了上面残留的口水与巧克力碎屑。那种强烈的物理刺激,让原本就处于爆发边缘的锐牛,差点就在这冰冷的水床上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心想:我又不是被限制行动,先回房再说吧。 或者说,他的身体已经在极度的刺激中麻木了,进入了一种「想射却射不出来」的僵持状态。 十分鐘后。 锐牛被像条洗乾净的白斩鸡一样,擦乾,穿上了浴袍。确认不会与芷琴相遇后,疲惫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 「卡嗒。」 房门锁上。 锐牛站在房间的穿衣镜前,缓缓脱下了浴袍。 镜子里的他,皮肤因为刚才的粗暴刷洗而泛红,胸口和大腿上有着明显的勒痕与红印。 身体洗乾净了。 那股令人作呕的花生酱味、那股刺鼻的精液味,似乎都被冲进了下水道。 然而,锐牛的鼻腔里,依然縈绕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幻嗅」。 他彷彿还能闻到芷琴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与油脂的甜腻香气;彷彿还能闻到那两个畜生射精时散发出的腥羶味。 还有那个画面。 芷琴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阴道口流着白浊的混合液体,一边哭一边捡钱的画面…… 「操……操……」 锐牛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自己的胯下。 那根肉棒。那根勃起了一整天,同时也被封印了一整天的肉棒。 它依然愤怒地勃起着。 它没有因为疲惫而软下,反而因为一整天的极限刺激,肿胀得像一根紫色的茄子。上面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蚯蚓盘踞在柱身上,随着他的心跳「卜、卜」地跳动。 龟头红得发亮,马眼处分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是身体在发出无声的咆哮: ——射出来,好想要射精啊。 ——只要射出来,这一切痛苦就暂时结束了。 ——只要闭上眼,幻想着芷琴被干的画面,擼几下,就能得到解脱,打个枪,就能完全的释放压力。 锐牛颤抖着伸出手。 他的手掌握住了自己那根烫得吓人的阴茎。 「嘶……」 掌心接触到肉棒的那一瞬间,一股电流直衝天灵盖。太敏感了,仅仅是握住,那种快感就让他双腿发软。 他开始套弄。 一下、两下、叁下…… 「啊……芷琴……」 脑海中,芷琴那张沾满了花生酱、哭得梨花带雨却又淫荡无比的脸再次浮现。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他的睪丸收紧,输精管在抽搐,那一股积蓄了一整天的浓精,已经衝到了发射口。 只要再十秒。 不,只要再五秒。 他就能在这寂静的深夜里,用一场爆发性的高潮,来宣洩今天的屈辱与愤怒。 然而。 就在那种「射精感」即将衝破临界点的一瞬间。 一副画面,如同一盆绝对零度的液态氮,瞬间冻结了他燃烧的大脑与即将爆发的精关。 那是——刑默的脸。 那是10月19日的清晨。 那是他被銬在床上,四肢动弹不得,看着刑默拿着手机,冷冷地宣告他被「全面封杀」的那一刻。 那是他目前的、唯一的「存档点」。 锐牛的手,在距离高潮只差最后一下的时候,猛地停住了。 死死地停住了。 就在那股积蓄了一整天的浓精即将衝破尿道口的剎那,大脑深处的警报声凄厉地炸响。那一发射精,不仅仅是快感的释放,更是通往地狱的按钮。 一旦射出来,时光倒流,他将带着这份屈辱的记忆,重新回到刑默的脚边。射精,等于再一次的毁灭。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恐惧瞬间吞噬了慾望。 「不能射……绝对不能射……」 锐牛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自慰射精必定会触发读档,一旦读档,他就会回到那个生不如死的起点。 回到那个只能任由刑默宰割的时刻。 他今天所受的苦,芷琴所受的辱,都会进入刑默的脑中,他甚至可以想像到刑默似笑非笑的神情…… 「呃啊啊啊啊——!」 锐牛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他松开了手,将那根已经硬到发痛、正准备喷发的肉棒,狠狠地甩在空气中。 痛。 睪丸因为充血过久而发出的胀痛,沿着腹股沟传遍全身。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用手狠狠捏住了他的蛋,让他连腰都直不起来。 他踉蹌地退后几步,一头栽倒在床上。 他蜷缩着身体,像一隻受伤的虾米,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下面那根肉棒依然倔强地挺立着,像是一根以此嘲笑他的旗桿。 这一晚。 锐牛没有射精。 他在极致的慾望与极致的恐惧夹缝中,抱着那根痛得要命的勃起,睁着眼睛,度过了这个漫长而绝望的夜晚。 而对于锐牛来说,餐厅盛宴的苦结束了,但房间内必须忍住射精的地狱……才刚刚开始,这个苦,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