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既然裝睡的人怎麼都操不醒
高潮过后,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锐牛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怀中那具身体在经歷过高潮后的微微抽搐。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久久停留。 「波——」 伴随着一声响亮而羞耻的水声,锐牛将已经开始疲软的阴茎从芷琴的体内缓缓拔出。 浓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芷琴那被撑得无法闭合的洞口汩汩流出,再一次弄脏了她身下的床单。 锐牛看着这淫靡的画面,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手,他抓起芷琴的脚踝,将她依然保持着M字开腿姿势的双腿併拢摆正,并拉过一旁的被子,温柔地盖在了芷琴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锐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刚才那股为了「演戏」而强行提起的变态气场,此刻已经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难以言喻的愧疚。 他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芷琴,不敢再多做停留。他像是逃避什么似的,转身下了床,默默地走到了房间角落的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需要一点空间,来消化这场荒诞而沉重的「性爱」。 然而,对于躺在床上的芷琴来说,锐牛的离开却带来了另一种恐惧。 当那个滚烫的怀抱消失,当那沉重的压迫感离去,取而代之的是身边那一片冰冷的空旷。 芷琴依然闭着眼睛,但她的心却突然慌了。 「他去哪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单感,像潮水一样向她袭来。 在这个充满恶意、随时可能会被惩罚、被玩弄的「桃花源」里,她就像是一隻受伤的小兽,独自躺在黑暗的巢穴中。徬徨、无助、恐惧……各种负面情绪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虽然锐牛刚刚才侵犯了她,虽然他刚刚才在她的身体里射了两次精,他也是夺走了她珍贵的第一次的人。 但是…… 他是这座地狱里,唯一一个会帮她遮住脸、会帮她堵住嘴、会为了不让她受伤而小心翼翼控制力道的男人。 他是唯一一个,在充满恶意的规则下,依然试图保护她的人。 芷琴躺在被窝里,身体还残留着锐牛的温度和气味,下体还流淌着锐牛的体液。这种肉体上的连结,让她对锐牛產生了一种病态却又真实的依赖。 她无法停止去想锐牛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是不是在看着她? 黑暗中,芷琴在心中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吶喊: 『锐牛……你去哪了?』 『不要让我一个人躺在这里……求求你……』 『在我可以睁开眼睛之前……能不能请你……陪在我身边?』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会觉得安全。』 时间,就这样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逝了半个小时。 锐牛依然坐在房间角落的那张单人沙发上,这里是他唯一能暂时远离那张充满罪恶与诱惑的大床的地方。 房间的门依然紧锁着。锐牛试过,打不开。这意味着在规定的时间结束前,他就像是一隻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无处可逃,无事可做。 这半个小时里,他喝了好几杯房间里提供的即溶咖啡。 那种廉价、充满人工香精味的热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他口中的乾涩,却无法平復他心中的躁动。 他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却总是会不自觉地飘向那张大床。 床上,芷琴依然维持着那个被他摆正的姿势,安静地躺在被子下。从锐牛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那一床隆起的白色羽绒被,随着芷琴均匀的呼吸,轻轻地、有节奏地起伏着。 「呼……吸……呼……吸……」 在这极度安静的房间里,那细微的呼吸声彷彿被放大了无数倍,一下一下地敲击着锐牛的耳膜。 锐牛的目光渐渐变得迷离。 虽然被子遮住了一切,但他的脑海中却不可抑制地开始自动脑补被子下的画面。 他刚刚才亲眼见过、亲手摸过、亲身进入过那具身体。 他知道那件白色T恤下,那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是什么形状,乳晕是什么顏色,乳头是多么的挺立。 他想像着,随着每一次呼吸,芷琴那对裸露的乳房在被子下轻轻颤动,乳头摩擦着柔软的被单,那该是多么淫靡又诱人的画面。 「……操。」 锐牛低声骂了一句,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竟然又有了反应。 这简直不可理喻。 他刚刚才射了两次精,身体应该处于最疲惫、最无慾无求的贤者时间才对。 但是,当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没有手机、没有网路、没有任何娱乐,只有一位极具吸引力的、刚刚才被自己开发过的异性躺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时……男人的本能再次战胜了理智。 锐牛发现,他的所思所想,他的全部注意力,竟然又开始围绕着那张床打转。 「是不是……要来第叁次?」 这个念头像魔鬼的低语,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鐘。 离任务结束,只剩下最后一个小时了。 一个小时后,门就会打开,这场荒诞的「睡姦」就会结束。到那时,他就必须回到那个充满规则、监视和死亡威胁的「桃花源」中。 在那里,如果没有「桃花源」的允许,施捨体内射精的条件,他连射精的自由都没有。 这一点,锐牛比谁都清楚。 「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下一次能这样畅快淋漓地射精,要等到什么时候?」 锐牛在心中问自己。 在这个把性当作货币和奖励的地方,每一次释放都是奢侈的。而现在,这场盛宴还没有结束,餐桌上的美味依然摆在那里,他还有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 「既然都已经做了两次了……也不差这一次吧?」 锐牛给自己找了一个烂藉口,站起身来。 他放下手中那个已经空了的咖啡杯,脚步轻声地走向那张大床。 来到床边,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掀开被子,或者是直接压上去。 他不想惊醒芷琴——或者说,不想打破这份两人默契维持的「假象」。 锐牛来到了床尾,他盯着被子下缘那微微隆起的诱人弧度,像是一隻在大雪中寻找巢穴的野兽,本能地渴望着那里面的温暖与肉香。 他缓缓地趴了下来,从被子的下缘处,像条蛇一样鑽了进去。 被子里是一个温暖、黑暗且充满香气的小世界。 这里充斥着芷琴的体温和体香,还有自己那股淡淡的精液气味。 锐牛在黑暗中摸索着,一点一点地往上爬。他的身体贴着芷琴赤裸的双腿,感受着肌肤相亲的滑腻,一直爬到了芷琴的身边。 这一次,他只是在被子里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伸出双臂,紧紧地、用力地抱住了芷琴。 就像是一隻在寒冬中寻求取暖的野兽,他整个人趴在芷琴身上,脸埋在她的胸口,双臂环过她的背部,将两人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就这样,只是抱着。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需要这个拥抱。不仅是为了满足身体的接触慾,更是为了填补心中那份在这个地狱里随时可能崩溃的空虚感。 而在黑暗中,一直处于装睡状态的芷琴,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当她感觉到床尾的动静,感觉到锐牛鑽进被窝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本能的抗拒和一丝嫌弃。 『又要来了吗?……难道两次还不够?你还要再侵犯我一次吗?』 她在心中无声地抱怨着,身体也因为紧张而微微僵硬。她做好了再次被分开双腿、再次被异物入侵的心理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和衝击并没有到来。 她感觉到的,只有一个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然后是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地锁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锐牛就这样抱着她,一动不动。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胸口,带着咖啡的苦涩气味,却意外地让人感到安心。 芷琴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 那种原本的嫌弃和恐惧,在这个单纯而用力的拥抱中,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温暖,一种被呵护、被珍视的感觉。 『他……只是想抱着我吗?』 芷琴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冰冷、残酷、每个人都戴着面具互相算计的桃花源里,这个拥抱显得如此真实,如此珍贵。 这不再是单纯的性慾发洩,这更像是一种依赖。 芷琴在黑暗中,虽然闭着眼,嘴角却微微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她甚至在心中偷偷地想: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喜欢。』 『就这样抱着吧……锐牛。』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整整十分鐘。 这十分鐘里,两人彷彿忘记了身处的险恶环境,忘记了「装睡」与「睡姦」的变态任务。 芷琴的身体在锐牛的怀抱中彻底放松了下来。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心跳也恢復了平稳,甚至產生了一种「如果能这样睡去也不错」的错觉。 然而,这份脆弱的寧静,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打破它的,正是给予这份寧静的那双手。 锐牛的手,从芷琴的背部滑落,沿着脊椎线向下,停留在她圆润的臀部上。然后,没有任何预警,那双大手稍微用力,将芷琴併拢的双腿再次强行分开。 「嗯……」 芷琴在心中发出了一声失望的叹息,但身体却没有反抗,顺从地摆出了那个她已经无比熟悉的、羞耻的「M」字形。 紧接着,那个滚烫、坚硬、刚刚才稍微平復了一点的巨物,再一次抵在了她湿漉漉的洞口。 锐牛的龟头在小穴的入口处轻轻画圈、试探,像是一个贪得无厌的访客,在礼貌地敲门后,准备第叁次长驱直入。 『还是来了啊……』 芷琴在心中苦笑,一边鄙视着锐牛那如同野兽般无穷无尽的慾望,一边却又在心底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你是有多想要我?』 『两次还不够吗?抱了十分鐘还是忍不住吗?』 这种被一个男人如此强烈地渴望、如此无法自拔地迷恋的感觉,让身为女人的芷琴感到了一丝隐秘的自豪。 尤其是这个男人,并不像其他「桃花源」里的男人那样让她感到噁心和恐惧。他虽然变态,虽然粗鲁,但他给予她的拥抱是温暖的,他的动作是克制的。 『如果是你的话……那就来吧。』 芷琴在心中默默地接受了这第叁次侵犯。 「滋……」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水渍声,锐牛的龟头再次破开了那层水膜,缓缓地、坚定地挤进了芷琴的小穴。 因为是在被窝里,这一切都显得更加私密,更加淫靡。 锐牛撑起上半身,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再一次完整地撑开了芷琴的阴道壁。 「呼……」 锐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被温暖紧緻包裹的感觉,无论多少次都让人上癮。 随后,他开始了抽插。 这一次,他的动作依然缓慢而富有节奏。每一次挺入都深达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热流。他的动作是可以被芷琴预期的,让她可以在黑暗中配合着他的频率呼吸。 从外面看去,那一床原本平静的白色羽绒被,开始出现了规律的起伏。 波浪般的抖动,伴随着被子里传出的细微闷哼声和肉体撞击声,构成了一幅充满遐想的画面。 芷琴感受着身上的棉被随着锐牛的动作一上一下地起伏,感受着体内那根火热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填满她的空虚。 在这封闭温暖的空间里,她甚至有些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抽送后,锐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猛地加快了频率,腰部如同马达般疯狂摆动,将所有的快感都集中在了那最后的衝刺上。 「唔!!」 锐牛死死抱住芷琴,将自己深深地埋进她的身体里,抵达了那最深处的温柔乡。 第叁次射精,完成了。 滚烫的稀浆再一次恣意地灌溉花田。 良久之后。 锐牛像是一条脱水的鱼,满身是汗地从被子里鑽了出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连续叁次的射精,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极大的体力消耗。 但他却觉得无比畅快。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这样气喘吁吁地躺在芷琴的身旁。他伸出手,在被子下摸索着,找到了芷琴的手,然后紧紧地十指相扣。 这一次,他真的累了。 锐牛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听着身边芷琴依然平稳的呼吸声,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他需要休息,需要平復这过于激烈的体力和情绪。 在这片刻的安寧中,他竟然真的睡着了。 …… 此时,在桃花源最顶层的VIP包厢内。 灯光璀璨,雪茄的烟雾繚绕,空气中瀰漫着金钱与慾望发酵后的甜腻气息。 刑默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眾人,手中轻轻摇晃着一杯红酒。他转过身,脸上掛着那种标准的、优雅而残忍的笑容,对着在座的重磅贵宾们举杯示意。 「各位尊贵的会员,感谢大家今晚的参与。现在,请允许我为这场精彩绝伦的『睡美人』赌局,宣佈最终结果。」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包厢。而在他身后的大萤幕上,正定格在锐牛体力不支睡着后,躺在芷琴身边入睡的画面。 「首先,是第一个赌局:『请问,锐牛会不会利用芷琴射精?』」 刑默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兴奋得脸色潮红的脸庞,然后高声宣佈: 「恭喜下注选项4的贵宾们!结果是——【贪得无厌】(梅开二度)!」 「我们的锐牛先生显然觉得一次根本不够。积攒了两天的精液,一次怎么够射呢?他利用芷琴总共射精了叁次。毫无疑问,选项4中选!」 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赢钱的贵宾们举杯庆祝,输钱的也跟着大笑着,输钱赢钱在这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建立桃花源的人脉,没有任何人想当破坏气氛的人。 刑默抬手示意安静,笑容变得更加玩味了。 「接着,是第二个赌局:『芷琴的装睡会不会被发现?』」 「这真是一场演技的巔峰对决。结果是——选项3:【奥斯卡影后】(撑过叁个小时,装睡成功)!」 刑默用一种讚叹的语气说道: 「她为了心中的目标,真的是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哪怕被锐牛内射了两次,哪怕被玩弄乳房、被塞内裤堵嘴,她依然能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骗过了锐牛整整叁个小时。」 「恭喜选项3中选!」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这场充满恶趣味与算计的VIP赌局落下了帷幕。 刑默优雅地行了个礼,将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盘上,默默地退出了VIP包厢。 走廊上,厚重的地毯吸去了他的脚步声,只剩下冷气运转的细微嗡鸣。 他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指尖在萤幕上滑动。 那是刚刚锐牛房间里的监控录像回放。 他看着锐牛把内裤塞进芷琴嘴里那变态的一幕,看着锐牛自以为深情地拥抱,看着锐牛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芷琴身上耸动,将精液灌入她的体内。 经过大致的确认之后,刑默关上了手机屏幕。 在那黑色的屏幕倒影中,映出了他那张充满奸邪与算计的笑脸,那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锐牛老弟,辛苦你了……」 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恶毒: 「证据已经全部到手了。」 「你这个……」 刑默一字一顿,像是咀嚼着最美味的佳餚: 「强、姦、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