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书屋 - 玄幻小说 - 什么!我做虫母在线阅读 - 第82章

第82章

    “啊!”白靛惊呼,他赶忙想把脑袋缩回来,宽厚的肩膀反而抵住木桌,情急之下,他无意间把木桌掀开。

    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在门外等候的守卫顿时提起精神,“怎么了?”

    白靛正双手抱头,他深吸口气,“没事,就是撞到头了。”

    “不用进来。”

    守卫原本已经踏进木屋半个身体,听到白靛的命令,他点了点头,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

    白靛扶着墙站起来,他小口吸气,用手触碰自己的额头,发现确实有个小包,他怕疼的收回手。

    他没出大事,但他的动作把索南多整理干净的木屋变得脏乱,一夜回到从前。

    白靛面对地面的杂物,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他只能选择大件的木桌,先把它扶好,再把杂物进行分类摆放。

    计划在脑袋中形成,白靛说干就干,正当他把手握在写字桌上的桌腿时,手指上下动了动。

    四脚朝天的木桌在此刻显得怪异,贫民窟的房间逼仄,狭窄,可木桌下的板子却是如此的干净。

    这种明显的突兀顿时吸引白靛的注意,他的手顺着边缘摸去,终于触碰到一个按钮。

    白靛按下去时,一个抽屉弹出来。

    意料之外的一幕让白靛和250当场怔愣。

    [好家伙,这……这……也太酷了!]

    白靛懒得搭理仿佛缺根筋的250,他看了眼外面的守卫,确认没人监控后,他才小心翼翼的把抽屉里的东西取出来。

    是个非常普通的白色项链。

    唯一一个较为特殊的,它的吊坠是用骨头制成的,散发出淡淡的白光。

    哪怕是在白天,会莫名感到冰冷。

    它在诱惑着白靛,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会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

    守卫在门口催他,白靛没再多耽误,他把项链紧紧护在手心,连项链凸起的部分弄伤柔软的手心时,他也完全没管。

    等到上了马车后,白靛才把项链拿出来放在面前看,上面的骨头不知道是怎样做的。

    他摩挲着光滑的骨头。

    .

    空旷的宫殿内,纯白的身影跪倒在地上,他的手心捧着一颗水晶球,他虔诚的看向水晶球中的一切。

    白靛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他的眼底,索南多把脸边的碎发拨到脑后。

    “我知道。”

    索南多不知再和谁说话,他语气冰冷,严肃。

    “多余的事我不会再插手。”

    水晶球上的画面逐渐发生变化,神父的身影出现在上面。

    “一切都会向着我们计划的那样进行。”

    只有索南多一人的自言自语,他那晚精神力紊乱,失控跑出宫殿,竟误打误撞被白靛吸引。

    等到他完全清醒过来后,索南多望着白靛的侧脸,他胸前的水晶变得滚烫。

    他痴迷的望着白靛,不会出错的,这就是虫母。

    他们的虫母重新回来了。

    索南多把水晶球重新放回去,他纤细的指尖触碰到水晶球上白靛的侧脸。

    .

    白靛趴在桌上无所事事,他把白日找到的项链捏在指尖领起来在面前晃动。

    [宿主?宿主?]

    250的声音让白靛回过神,[你在干嘛呢?]

    白靛把项链重新塞回床头,他离开的时候给索南多留了张纸,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看到。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索南多给他整理房间的时候,会不会已经发现了项链……

    这根项链……

    “唉。”白靛心里烦躁,他走出木屋,月光照射在他的脸上,马儿早就悠闲在睡觉,他双手叉腰。

    冷风吹过,白靛正想转身回去的时候,他的腰上搭着一只冰冷的手,紧接着一个脑袋在他怀里出现。

    “哥哥。”

    “是在等我吗?”

    白靛脑袋发蒙,与怀里的虫拉开距离,索南多同第一次见面一样,水母样式的发型,两边的刘海衬得脸盘更小。

    “你怎么过来了?”白靛问出这话的时候,顿时觉得自己脑袋不太好使,索南多本来就是皇室的一员,他肯定就在皇宫。

    白靛心情不太好,他抿着唇,“你看见我给你留的纸条吗?”

    索南多牵住白靛的手,温暖干燥的手让他的口腔分泌口水,从尾脊骨泛起的麻意。

    “因为我生病了。”索南多金眸中满是歉意,“我的状态很不好,哥哥,雄虫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如果我被他们抓住,我会死的。”

    索南多将脸颊贴上白靛的胸膛,让自己完全陷入在他的身体里。

    “我看见了你的纸条。”索南多金眸亮晶晶的,“很想哥哥,所以我就来了。”

    “死?”白靛抓住这个关键词,他直觉认为这是个重要信息,他紧皱着眉毛,严肃认真的模样让索南多沉溺在其中。

    索南多的肩胛骨处开始散发着疼痛,他却完全忽视,一心只想盯着白靛,“是的,雄虫的精神力会发生紊乱,而紊乱的下场只有一个,丧失理智,随后被放逐到城外。”

    怪不得。

    白靛紧握的拳头松开,他摸了摸索南多蓬松的脑袋,“你现在怎么样了?”

    索南多眯着眼睛,“还有点痛,哥哥亲亲我就好了。”

    耳边传来皮肤撕扯和布料撑开的声音,薄如蝉翼的翅膀是半透明的,上面还夹杂着淡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