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这可不敢让这位祖宗出手,他们一路上自然也打听了不少有关玉大侠的事迹。 岁娘认为王裕本身实力超绝,但是本身看待世界的角度存在些许问题。 师太则表明道,王道友的脑子生了点不大的病,但是丝毫不影响他行走世界。 油炸鬼,白糖糕以及温书综合考量,王裕此人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只要他认定这件事情是什么样子,那这事情就会如他所愿。 具体事例,参照某位即将蜕生成诡,却被王裕割喉杀掉的某位鬼。 还真是诡异世界也有自己的概念神! 王裕恍然大悟。 他想,如油炸鬼所说,自是锦衣卫在暗处查看监视,辨认奸邪之人。 不放在明面上的目的只是为了维持贸易之都的名头,不吓跑那些商贾,所以才编造出了谎言。 否则为何达官显贵,也得下了马车走这儿一遭? 玉大侠眼神尖锐,自然一眼就瞧见了那些被隔在另一条小道的人,尽皆衣着华丽,仆役成群之人。 至于毛茸茸的小手段,大约是不便与外人说的手段吧,他能够理解。 白糖糕背过手比了个大拇指。 示意可行。 “他们在骗你!” “——” 王裕一愣,什么声音? 他再次神情古怪地扫了一圈周围的人。 王裕心不在焉起来,也没什么心思去瞧白糖糕的戏法了。 直到跟着人流走进城门那一刻。 剑客浑身紧绷一瞬,他不禁站定回头。 那城门高耸宽阔,身着布衣的百姓或是独身挑着行囊,或是与家人一道结伴,一群一群地往外涌。 刚刚,是什么? 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穿过了什么东西? “宿主穿过的是玉京的防火墙!” “……什么,东西?” 耳朵灵敏的岁娘听见沉默寡言的剑客说话,扭头去瞧。 只见大多时候都自持一副稳重表情的剑客,突然皱着一张脸站在原地,身后还堵了几个进城的人在后催促。 王裕回过神,连忙跟上队伍。 岁娘好奇地问道:“怎么停在那里了?发生了什么吗?” 王裕苦恼地回答;“听见,怪声。” 怪声? 岁娘瞪大眼。 这是不是说明他的癔症加重了? 她斟酌良久,安慰道:“你可能听错了,要不吃一颗师太的秘制丹丸?她说这次的很甜的。” 王裕无语,他又没有生病,最该吃药的是岁娘和师太才对。 他默默想道。 王裕跟着队伍走了半晌,没有再听见那个声音。 他松了口气,可能是赶路的时候累了吧,普通人偶尔听见奇怪的声音,也不奇怪吧? 他抱着剑跟上队伍。 现在还是赶紧去锦衣卫找哥哥! *** “嗯……非常抱歉。” 眼前的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饱含歉意,他为难道:“弟弟,不是我们不想帮你啊!只是花佗他确实是不在城里。” “他们在骗你!” 锦衣卫的脸仍然愧疚着,他似乎正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自己。 王裕抿唇。 又来了,锦衣卫每说一句话,都要重复一遍“他们在骗你”。 说话的到底是什么? “宿主好,我是你的系统。” 系统,这是什么? 王裕一愣。 “…….您能够理解吗?” 锦衣卫的声音忍不住大了起来:“弟弟?弟弟?你在听吗?” 王裕抬眼,流畅地接话道:“我在,明白。” 你真的明白了吗? 锦衣卫有气无力地看着王裕,忍不住求证似的瞄了眼白糖糕,白糖糕奇怪地一摊手,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锦衣卫憋着一股气继续和王裕重复解释了一遍事情的前因后果。 不行!他必须给他明白! 围观的白糖糕疑惑地摸了摸下巴。 不应该啊,从北州追到南州,兄长消息近在咫尺,这怎么一副茫然的表情?他难道是那种容易近乡情怯的类型? 而后,白糖糕就嘴角抽搐地看着锦衣卫重复了快有十几遍花佗的下落,就差写个大字全城公告了。 就生怕王裕知道得不清楚,不追出去,还特意强调了花佗的任务时长很久,要很久之后才能瞧见。 老大这拉人办事的圈套还真是…… 回去的路上,抱着剑的少年仍然心不在焉。 “怎么了吗?”白糖糕担心道。 剑客沉默许久。 他突然道:“如果你的脑子里有一个奇怪的声音,你该怎么办?” “……” “啊?” 白糖糕满脸恍惚。 *** 王裕回了客栈再次被喂了嘴丹药。 这次剑客并未抗拒,吃了一颗,果真很甜。 那个声音,据说是他迟来的金手指,只为他一人服务,拥有鉴别的能力,其中的拿手好戏就是鉴别谎言。 王裕却觉得这像是一种病。 师太话里话外打探了一番,王裕皆如实说出状况,师太当即露出一副没错的表情,而后不禁有些无奈,告诫道:“王道友,下次可不能讳疾忌医了!” 王裕有些心虚和羞耻。 一直以来他居然始终觉得自己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