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循环终结,一切的结局在无数次奋勇下更改。 无人注意的墙上,长寿宫鬼宴图卷轴轴身留下了星星点点的血痕。 而鬼宴图之中。 原本身处角落的红衣鬼身边多了一个惊恐的鬼影。 终于迎来了出气筒的红衣鬼踩住了他爬动的身躯,显得格外惊悚。 楚淞君安心地,疲惫地眨了眨眼,似乎正要控制不住地睡去。 但很快,楚淞君突然想起来了点什么。 从众位亲人茫然的目光下,挣扎着朝床边的小桌案俯身去。 王太医冷着脸一把把楚淞君薅回去,恶狠狠道:“要拿什么我来拿!” “……从左往右数,第七份案卷。” 楚淞君拿到案卷,打开了看了两眼。 没错,西京失踪人口悬案之一,东城区商户千金无故失踪案。 “这个案子,我已经知道了失踪的苍青身处何处。” 楚淞君微微一笑。 众人皆是一愣。 今日楚淞君四岁生辰,尽管在家中因顽皮出了意外,可他的的确确在家中呆了一整日。 究竟是何时查的案子? 楚秉天眸光一亮:“我儿对此有何见解?” “她如今,就在旧时庭院,朝着西京外眺望。” “望着回家的方向。” 那个方向。 必定潮平岸阔,风正帆悬! 第109章 十年之后 从心。 中州小皇帝燕游的嫡师父。 中州国师书生的嫡徒弟。 最近,有点忧郁。 明明师父到了身边安享生活,徒弟又是个孝顺徒弟。 明明是两件天大好事,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从心手握符咒,灰头土脸地带着徒子徒孙从打灰现场回来。 而面前貌美如花的师父,和乖巧伶俐的徒儿则在亭子之中,施施然扭过头。 亲切而不失担忧,异口同声道:“师父/徒儿,回来啦?灰头土脸的,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千万别累着,明天邱南的工事还需你这位备受信任的天使督查呢!” 于是从心大老远回来,又很快给宫婢大老远送回去。 走到半路。 他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当即大喜。 回头一瞧。 只见一黄衣宫女端着碗茶水走近。 见从心回头。 连忙喜道:“大人!这是陛下赐下的茶水。” 从心连忙收敛好自己夸张的表情,骄矜道:“哼,算他还把我这个师父放下心上!” 宫女见从心小口小口喝着,看得有点着急,不由道:“您快喝吧,喝完还有事儿呢。“ 从心:“……就说把我放心上吧!有事尽想着师父!” 从心再也没什么珍惜的想法,一口气全干了,勉强提起个笑脸:“什么事儿啊?要我出马,定是忧国忧民的大事吧!” 宫女低声道:“陛下说,刚接到急报,路城那个工地好像……” “路城?那不是跟我之前那地方不远吗?” 从心傻眼。 宫女将鬓边道碎发撩起至脑后,眼神游移:“理论上来说,是的。” 从心:“我就多余回来这一下!” 手打开奏本,顿了顿,而后拿起一旁的茶杯,递至唇边。 “他走了吗?” 桌案旁的宫女点了点头:“大人已经启程赶往路城。” 燕游松了口气。 眸色深了少许。 “他离开也好,盯着点,莫让他叫人欺负了去。” 宫女应答:“是,陛下,都盯着呢。” 桌案旁的书生朝燕游安慰道:“这种病只是因压力过大而产生的,睡着后还起来批复奏折,很显然是因为你近些时候太过忧心朝政,并非什么神鬼所做,也不是什么离魂症,要明白,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了把窝在自己怀里的红狐狸,小红。 小红懒洋洋地叫了一声,算作应和。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额上生角少年听闻书生所说道理,微微颔首:“自是如此,师祖所言是极,离魂,梦游,也不过是世人所臆想之事……” 他的目光落在奏本之上,清晰明了的汇报上,不知是何人使用朱笔,重重写下一行大字,用得是颇为飘逸的行楷,字里行间透着高傲。 燕游喃喃自语:“而它的真面目,也不过是一种病……罢了。” 纤长的手提起朱笔,划去之前的批语,写上新的批语。 而后将奏本轻轻合上。 *** 十年前皇帝死了一个。 世家嘀嘀咕咕后,推了皇帝的大皇子继位。 不过百姓们才不关注到底是谁继位,最多当个茶时饭后的谈资。 最主要的是皇帝对他们的生活又没有一丁点帮助。 皇帝本人也做不到管控百姓的嘴,搞什么恐怖。 百姓们其实在意的其实更多是生活相关。 比如哪里哪里闹水灾了,朝廷去救了吗? 哪里哪里闹粮荒了,他们是否也该囤点东西。 碳价,米价,有降没有。 “这最近啊,出了个偷鸡贼!” 眼前的大娘气呼呼地说道。 正在记录文书的人一愣,戴着指套的左手撩起衣袖,正要下笔的右手一顿,他迟疑地重复道:“偷鸡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