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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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这样勾引他们的吗?” ——为什么要骗我。 “你就是用这张嘴,编织甜言蜜语欺骗他们的吗?” ——你有后悔吗。 …… “为什么不说话。”白衡一声声地质问,他将人翻过来,才发现沈晏清呼吸微弱,脸庞烫红高温,俨然神志不清。 半边枕头是湿的,大抵是伤心欲绝地哭过一场。 哭什么。不是很喜欢么。 不。 白衡一愣。 他想用最恶毒的念头揣测沈晏清,他觉得是自己中计了,沈晏清确实是在勾引自己,现在好了,出于道德和仁义,自己再没法杀了他。这是这个男人激怒自己的目的。他故意的。一定是他故意的。 但在无数恶意揣测念头的间隙,白衡深刻地领悟到,自己和金玉开毫无差别,或许那些人对自己不明真相的喊打喊杀、沈晏清对自己的陷害,全是对的。 他的人性中保留了一种可憎的兽性,他是天生的恶人。所以他如此无耻。 莫大的愧疚、羞耻,在这个天旋地转的瞬间涌上来。白衡抬手给了自己一个重重的耳光。 东窗的蜡烛从头烧到尾,就留了一滩蜡油。一夜过去,天亮了。 屋子里一片狼藉。 白衡僵硬着,忽然,他察觉到沈晏清的睫毛动了动,侧目看去。 沈晏清记忆空白的醒来,酸重的身体,陌生的床。 脑袋重得像是刚刚挨过打。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这是哪。沈晏清拼命想要记起点什么,可偏偏自己就是什么都记不起来。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然后更加惊恐地发现床上还有一个和他紧挨着的陌生男人。他和这个陌生男人什么都没穿的贴在一起,显然是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 沈晏清想后退,但他一点力气都没有,浑身软得像是没骨头。 白衡知道是元一重回散的药效起效了,否则这个阴险狡诈的男人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神色。他的脸色好了一点,仍戒备的说:“想问什么?这一次我回答你。” 沈晏清真有一筐子问题想问:“你是谁?我是谁?发生什么了,我们、我们两个怎么……” 白衡打断他,漠然道:“你的问题太多了。我只回答三个,你想好再问。” 第200章 沈晏清据理力争:“那不成,五个。我问五个,你说两句话又不费劲,干嘛这么小气。” “一个。”白衡说。 沈晏清怒了:“你懂不懂规矩的,你要说两个,我再说四个,你再和我说成交的。”他觉得这个男的可能是白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昨天晚上和他上床。 白衡冷冷地看着他,一副很难搞定的样子。 失忆的是沈晏清,他拿白衡根本没办法,只好退让,先问了最要紧的问题。 他脸一红:“我没力气,你能不能先从、先退出去。” 白衡也脸一红。抓起被子劈头盖脸的砸在沈晏清身上,他抽身换好衣服站在床边,立即便是一个夭矫不群的衣冠禽兽。 沈晏清再迷惑又困惑地偷偷瞟了一眼白衡没消的**,不能理解这个东西为什么和怎么能放在自己的**里。 他觉得自己是偷偷看的,但事实上他是整个人倾向着探过去看的,眉毛紧紧蹙着,这个严肃的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地摆在他的脸上,白衡一目了然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白衡怒道:“你干什么!” 沈晏清没傻到用这两个疑惑去占用自己宝贵的问题名额,他装傻充愣地“哦”了一声,心想这个脾气暴躁的男人一定是自己的老公了,虽然长得不俗,可脾气真坏,真是家门不幸。 想到这,沈晏清问:“我们俩这种关系多久了?” “什么关系?”白衡反问。 沈晏清想,还能有什么关系,你是我老公,我和你睡觉的这种关系。 他记忆全无,白衡对他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陌生人,他不好意思直接喊白衡老公,于是他含含糊糊的说:“就、我们两个这种苟合的关系。” 白衡觉得沈晏清说不准根本没失忆,不然怎么会字字句句往最能激怒他的地方说,他想大声地反驳:谁和你苟合了! 但沈晏清句句是真,他没法维持自己装出的风轻云淡假象了。 尤其是沈晏清醒来的不是时候,铁证如山,他既没法反驳又没法掩盖。狡辩说不定勉强可以一试,想必一定会漏洞百出。 白衡一静。 艰难开口道:“不是很久。”也就昨晚。 沈晏清了然:“新婚。” “不是。” 沈晏清又了然了:“无媒苟合。” 白衡恼羞成怒:“不是!” 沈晏清懂了:“有媒苟合。” “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白衡被气到了。 沈晏清轻轻一笑,眼波流转,本就美得出奇的漂亮脸蛋因他飞扬的神采,笼罩上一层异样的神奇魅力。 接着,他把脸一板,理直气壮的命令道:“你装什么清高,都和我睡过一张床了,还不去把衣服给我拿过来!”他先前的衣服,虽然还破破烂烂的挂了几缕在身上,但穿出去见人是行不通的。 清高的白衡臭着脸去给沈晏清找衣服了。他一时间没弄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沈晏清体格比他稍小一些,按理来说穿他的衣服也不是不可以,但白衡就是不想沈晏清穿他的衣服,那像话吗,他俩真成无媒苟合的狗男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