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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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来。”秦铎也疯了才会让这个人再从上到下将自己抻一遍。 但秦玄枵好像没打算放过他,秦玄枵整个人又圈上来,身上烫的很。 秦铎也听见对方意有所指的声音:“爱卿,朕帮你纾解过好几次了......” 混蛋,这是他想的吗! “礼尚往来,爱卿是不是也该帮帮朕呢?” 秦铎也还一时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忽然秦玄枵的气息笼罩过来,秦铎也愣了片刻,忽然耳根和眼尾红得更甚,就算是隔着衣物,他也能很清晰地感受到灼热。 秦玄枵握着他的手腕向下移。 “......” 秦铎也惊,手中的沐巾一把呼在对方的脸上。 “滚......”秦铎也面上好不容易淡下去的红,再次从皮肤下渗出来。 秦玄枵被沐巾糊了一脸,“......” 他抹了把自己脸上的水,伸手按住就欲逃跑的秦铎也。 “那你别动,朕自己来。” 秦铎也愣愣的:“......什么?” 接着,他看见秦玄枵懒懒靠在床榻上,将腿一撑,侵略性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他。 “......” 秦铎也表情裂开。 秦铎也瞳孔地震。 他猛地转过身去。 “……”所有的震惊全堵在嘴边,一时竟不知说什么。 这狗在做什么??? 他刚刚看见了什么?然后秦玄枵开始对着他开始干什么??? 秦铎也喉口梗着一口气,震惊地睁着眼,几乎忘了呼吸。 身后传来了秦玄枵略带懒散的声音,似乎是有些不满,他轻声,含笑,“爱卿转过去做什么,朕都看不见你了。” 变、变态吧! 这狗竟然就这么当着他的面...... 秦铎也僵着不动,内殿安静极了,而秦玄枵的略显急促的呼吸便显得过分有存在感,几乎就萦绕在他的耳边。 秦铎也手上的沐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颤抖着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不是,不是,这...... 秦铎也这辈子刚醒来时,还觉得,区区穿越时空而已,他十二年的皇帝都坐了,还有什么场面没见过。 不是,这场面真没见过! 他一动都不敢动,僵坐在床榻边,闭着眼,捂着耳,耳朵甚至烫极了。 他将一切声音都隔绝在外,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的剧烈跳动的声音。 但,话说回来,秦玄枵竟然这么好哄的么? 他不告而别,擅自出宫,这件事往大了说,秦铎也是在挑衅秦玄枵的权威,皇帝的“剑刃”怎么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呢? 所以秦铎也此次出宫,其实也是抱有了试探的态度。 他已经准备好了回宫的说辞。 但没用上。 因为秦玄枵竟然只是生气,生独自一人留在宫中的气,然后便拉着他做这样床笫之间的事。 似乎便结束了。 没有更多的追究自己与何人联系,又做了何事。 为何能这么放心一个身上满是异常的、一看起来就满是野心的朝臣呢? 身后的声音似乎渐渐停歇了。 他感受到秦玄枵从床榻上下去,水桶边传来水声。 接着,湿漉漉的双手握住了秦铎也的手腕,他缓缓睁开眼,看到秦玄枵懒懒散散地披着衣袍,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双腿。 那东西似乎只是得到了满足,仍没完全消下去,半遮掩在衣袍的阴影处。 秦铎也缓缓呼出了一口气,抬眼看他。 漆黑的眼眸中,迷乱的碎光已然褪去,剩下一片清明之色。 “你不问我为何要去太尉府,又为何跟着第五言出了太尉府么?” 第38章 唯一 “......先去沐浴。” 秦玄枵顿了顿,偏过头去,闪开了和秦铎也对视上的双眼,他转移了话题。 秦玄枵早让勾弘扬备好了汤池,他又取过新的外袍披在秦铎也的身上。 “一会要过一段雨廊,朕的外袍,爱卿先披着,莫着凉了。” 说罢,秦玄枵揽着秦铎也的腰,几乎将整个身子贴上去,霸道又固执地将人圈在自己的怀中。 殿外雨势淅淅沥沥渐止,瞧着云层也浅了不少,带着微凉水汽的风穿过回廊,偶尔吹落被雨水浸湿的秋叶。 秦铎也随着他缓步廊中,秋叶瑟瑟,听着身边人的鞋靴踏在石板上,竟一时有些醉在微雨中了。 还是从含章殿的后门出去,绕过一小段雨廊,顺着亭台水榭向北走,就到了清露宫。 被深翠的玉竹林团团围绕宫殿,檐牙从玉竹林的边角空隙中探出头,勾勒精心雕琢的清幽精致。 秦铎也望着宫外在雨雾中被洗刷得晶亮的竹叶,叶片婆娑,于微风中轻舞动。 幽静的风沁人心脾。 肺腑间的郁气被扫荡一空。 秦铎也上辈子实在过于疲惫的时候,就常来清露宫转转,听竹叶声,听流水声,层层叠叠的竹垂直生长,从地上仰头看,像是冲破了云霄,让他感觉他短暂脱离了四四方方宫墙的束缚,在自然中自由地呼吸。 再去清露宫的汤池中泡上温泉沐浴,陷在温热的水汽之中,波纹漾漾,来洗清疲惫。 清露宫周围的竹林和他上辈子见到的差不多。 不过秦铎也觉得,秦玄枵不是那种喜欢清幽之地的人。 为何每次沐浴都要来清露宫中? 但周围这竹林,竹子的年岁看着很新,看着像是竹笋刚刚抽条后开始疯张,大概有个四五年的光景。 秦铎也收回视线,跟着秦玄枵走进内殿中。 依旧是早早备好的汤池,屏风后水汽氤氲,水上飘着小竹盘,竹盘上放着果酒和清茶,还有案碟,案碟中放着应季的葡萄,晶莹剔透,沾满了细细的水汽。 秦铎也不禁叹:“勾弘扬做得不错。” 不得不说,这位大内的总管太监不仅恭谨,会看眼色,嘴严,丝毫没有恃着地位待价而沽,秦铎也对勾弘扬很满意。 “这是朕提前让他准备的。”秦玄枵忽然将他拉入怀中,皱着眉,很不满,重重地强调,声音中带了点怨气,“是朕。” 秦铎也:“......” 这算什么?这怎么还邀上功了? 秦铎也不禁失笑,他敷衍着回:“好好好,是你是你,你做得不错,可以吧?” 秦玄枵从鼻腔中哼出一声,整个人覆过来,手开始不老实地乱摸,就要解开秦铎也身上的衣物。 “......放开,”秦铎也伸手啪地将这人作乱的手拍掉,“已经补偿过了,别得寸进尺。” 秦玄枵略有些不舍,但还是将手松开,他只余里衣,先一步步入汤池中。 秦铎也将外袍挂在木架上,也缓缓没进池中。 温热的池水从四面八方拢上来,秦铎也望着秦玄枵高挺的鼻梁,鼻尖上挂着一滴水珠,水汽的温热使得他略有些失神。 想起几日前他们二人在清露宫的沐浴,还是刚醒来不久的药浴。 没想到只过了半月不到,他们二人竟...... 秦铎也摇摇脑袋,将脑中的混乱画面甩出去。 罢了,到底是秦玄枵伺候他,而且伺候的还不错,倒也不必过分耿耿于怀。 “那日三九进宫找我,说槐安杨氏三番五次让他进宫给我送上请柬。”秦铎也伸手捧着水,向头发上洒,他主动对秦玄枵讲起出宫的缘由。 秦玄枵望着眼前人似是漫不经心的样子,眼中一瞬间有微光划过,又迅速被薄薄的雾气笼罩。 而秦铎也却不加掩饰地望进这双眼眸中,被漆黑的瞳孔注视着,让秦玄枵感觉一瞬间所有的心思都被看穿。 是的,秦玄枵做好了秦铎也欺骗他的打算。 而这份早已做好的准备,似乎都被对方那双漆黑如点墨的星眸看破。 秦玄枵在第一眼看见秦铎也的时候,便知道,这人不是能够屈居于他人之下的人。 跟自己是一种人,所以那沉寂已久的灵魂骤然共鸣,骤然战栗。 就好像落灰的编钟忽然找到了金槌,一霎时满堂磬音。 秦玄枵最初觉得有趣,那份征服欲叫嚣着,想将人吃掉,将人彻底据为己有。 而渐渐的,被秦铎也身上那种莫名的气质深深吸引着,就算抓住机会尝到了味,但他仍不觉得满足,反而想得到更多。 更多.......更多...... 想要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有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