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符珍带着柯贤将报告跟缉毒组的物证逐一开始比对,一直忙到下午,发现果然有两处不同寻常的部分。

    “去通知吴队。”

    柯贤赶紧去找吴一航,缉毒组的人刚好和三队开完会,组长范瞿光和吴一航一起来了法医室。

    吴一航:“符老师,柯贤说有新发现是吗?”

    符珍将新的报告已经打印好了,递给两人。

    “陈翔的指甲里除了有被电灼的痕迹外,还有聚氨酯漆和白化水,是一种特殊的油漆涂料,另外这油漆里还有不少金属物质。这种混合型天然漆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我对比了你们提供的陈翔生前的活动轨迹,和所取的所有物证,只有一个地方符合。”

    符珍指着文件的一处,沉声道:“英煌国际娱乐会所,成光市最大的销金崫。”

    吴一航有些疑虑,询问道:“陈翔并未去过那里,他的行动轨迹只是曾经开车路过那片区域。”

    符珍:“吴队不知道,英煌国际娱乐会所只对华国的豪门世家开放,只有会员才能入内。为了表示会员的尊贵,他们可是用金粉混合油漆,刷满了整个会所,实打实的金碧辉煌。”

    范瞿光眉头紧锁,英煌的大名他当然知道,难的是,那个地方他们进不去,如果执行公务进去必定打草惊蛇。

    而且那个地方上面是有人罩着的,别说豪门世家了,不少政商界要员都会出入那里。

    就在两人犯难的时候,符珍想起了一个人,祁柏。

    英煌的老板不是大陆人,而是加利尔人,那里的黑手党和赌场都是合法化的。

    而那块地皮曾经是祁氏出售的,经手人就是祁柏。

    更巧的是,上一世在她死后的那三年里,祁柏对祁蘅多次下死手,那时候祁柏正好在加利尔,说他和英煌没有任何联系,鬼都不信。

    “我知道一个人,也许可以作为突破口。”

    符珍跟两人交代了自己了解的情况,然后看向范瞿光说道。

    “我让阿蘅安排咱们缉毒组的同事混在他的保镖队伍里,祁家兄弟间的关系,成光市豪门世家皆知。让阿蘅的保镖带人把他控制住,不会引人怀疑,如果祁柏交代不出有用的线索,那就以保镖身份跟着他。”

    “祁柏现在没有势力,在祁家没有依仗,如果英煌和他有交集,想要摆脱阿蘅的监视,那英煌就是最好浑水摸鱼脱身的地方。”

    范瞿光感激的握了握符珍的手,“那就麻烦符老师了。”

    符珍却郑重的叮嘱范瞿光,

    “范队,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英煌有问题,不要当场动手。拿到证据安全出来,祁柏不成气候,但是英煌背后势力不小,不要让他们发现这件事和阿蘅有关。”

    范瞿光点头答应,“符老师你放心,我们一定注意的。”

    第70章 符瑶的歪心思

    符珍转头跟祁蘅打电话说了这件事,祁蘅一口答应下来,反复确认符珍不会参加行动,不会有危险后,把手里跟祁柏有关的资料和把柄都传给了符珍。

    符珍安排好一切,又哄了一会儿想翘班的祁蘅。

    “老公乖啊,好好上班,晚上回家了就可以黏在一起是不是?”

    符珍不知道的是,她在这头哄着祁蘅,而祁蘅正在开会。

    整个会议室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现在更是看着祁蘅仿佛中邪了的样子,前一秒阴沉着脸,不耐的听着各部门的工作进度。

    下一秒接起电话,立刻挂着笑意抱怨道:“姐姐我不想上班!整个祁氏的人就知道气我!”

    一众高管面面相觑,很难想象对面是谁,让他们那个活阎王一样的总裁,看起来竟然变得有些娇气。

    “姐姐忙完就回家陪你啦,阿蘅要乖乖的好不好?”

    “好吧。”

    祁蘅挂了电话,一张脸瞬间冷了下来,看了一眼还站着愣在原地的项目部主管,冷然厉色。

    “哑巴了吗?接着说。”

    主管像是听到了圣旨,立刻点头哈腰的继续汇报,祁蘅则没什么耐心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符珍将资料全部传给范瞿光后,开始处理其他案件。

    对于这件事,她其实也有私心,除了帮助缉毒组的公务,也希望能借此除掉祁柏,把他送进去。

    祁言祁柏兄弟俩背后没了英煌黑手党的势力,祁蘅才会更加安全。

    祁柏自己作死,她自然不会放过到手的机会,毕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柯贤被三队的人叫出去一起出警了,法医室里就剩下符珍一人。

    室内的空调开的格外足,一排排冰冷的白色停尸柜在符珍身后冒着寒气,档案柜里罗列着各种各样的案件和物证。

    符珍将千万保单的案子重新整理分析了一遍,厨房地缝的物质分解报告也出来了。

    对于这个案子,符珍有自己猜测,但也不会陷在自己的执念里,法医最忌讳带着个人情绪处理分析案情报告。

    她挽起发,慢条斯理的带上医用手套,拉开停尸柜,看着那具身上布满严重烧伤的尸体,森冷的寒气顺着柜门的打开,不断蔓延。

    符珍将尸体推到解剖台上,手术灯的冷光映射在符珍手里的手术刀上,寒光闪过,她手极稳的划开女人胸腔处的皮肤。

    神情专注又严谨,艾晚晚进来就看见她托起死者冷白僵硬的头,不知道的以为在和尸体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