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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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正看向他:“丞相此言何意?” 慕丞相拱手,直言不讳:“昨日宫里的妃嫔娘娘们,难免都有带上了自已身边的宫女前往黎塘的。” “各位娘娘宫里的宫女臣都有召来盘问过,除了……”何大人沉思片刻,才犹豫不决道:“除了婉心殿。” 一直沉默不言的林大人终于在听到此话时发了声:“何大人这是何意?难不成会是淑妃娘娘谋害殿下?” 何大人不答,聪明地选择了沉默。 皇帝勃然大怒:“来人!召林淑妃!” 约莫着过了半柱香的时辰。 林淑妃被人搀扶着进来,面上早已梨花带雨。 她连唤了两声:“陛下,陛下!臣妾带婉心殿那不知事的宫女前来请罪了!” 紧跟着她身后的宫女面如土色,哆哆嗦嗦跪趴在地上。 泱肆眼角轻动,面上平静,心里轻嘁一声。 懂得先入为主,能混到淑妃这个位置果然还是有些本事的。 魏明正神色严肃:“怎么回事?” “陛下,是婉心殿没有管教好这丫鬟……令她自作主张出手伤了阿肆……” 那宫女赶紧接过话,一句话一串泪,说得情真意切:“陛下,是奴婢因前几日公主殿下阻止立后一事对公主心怀恨意,昨日又发现有人行刺,便一时鬼迷心窍推了公主,奴婢、奴婢实在是因为对娘娘的忠心啊!” 短短几句话,将林淑妃与此事完全脱离干系,又把矛头指向泱肆,表示她本就看淑妃不惯,自已为了自家主子出气而一时冲动也显得情有可原。 呵。 泱肆心里冷笑,却仍是弱弱地道:“既是如此,那你这忠心的奴婢,可知后果是什么?” 宫女哽咽着,有些惶然道:“死、死罪……” 仿佛想到什么,她又道:“昨日之举皆是奴婢一人所为,与娘娘无关,还望陛下和公主不要怪罪娘娘,奴婢愿一人承担……” 林淑妃的泪水止不住似的,被人扶着才勉强站稳,恨铁不成钢一般道:“你呀,糊涂呀!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她转过身来面向皇帝,竟跪了下去。 “陛下,阿肆,看在没有酿成大祸的份上,免了这丫鬟的死罪吧!她跟了臣妾多年,情分还是有的啊……” 好一个主仆情深,倒是显得她魏泱肆不懂事了。 反正说来说去,就是怨她先反对立后。 而林淑妃在这里左一个阿肆,右一个阿肆,真把自已当皇后了。 “荒唐!” 皇帝疼爱长公主不是白说的:“难道要她真把朕的阿肆怎么着了才能定她的死罪?来人,拖下去关进大牢,隔日问斩!” 宫女没有任何挣扎,在被人拖下去之前,又满是真情地同林淑妃说了最后一句话:“娘娘,以后没有奴婢在,娘娘要自已保护好自已呀……” 林淑妃已经坐倒在地,十分心痛。 泱肆冷冷看着这一幕。 换做彼时的自已,她早就撕破了这两人虚伪的面具。 事还未完,魏明正不耐道:“淑妃,对自已宫里的下人管教无方,罚禁足两月反省思过,直至春节。此外,婉心殿所有宫女太监交由礼部教坊司重新管教!” 何大人听命连忙道:“是。” 这便是相当于整个婉心殿都要整改。 一个准皇后,面临这样的事情,林淑妃尚未反应过来,魏明正又道:“都退下吧,国师,丞相和林大人留下与朕商议政事。” 第17章 想要你头上的珠钗 天色渐渐暗沉。 从金銮殿出来,行至宫门口,林大人十分愤懑不平:“陛下难道因为一个小小的宫女犯的错就要撤了淑妃娘娘的皇后之位?” 林大人是林淑妃的父亲,林淑妃立后,他的地位自然会更高一层。 慕丞相背着手,望向天边,“陛下的意思是推迟册封大典,立后的圣旨已下,若是往后不再出什么差池,便不会轻易撤销。” 林大人尚有些埋怨:“就这么推迟,让旁人如何看?老臣看陛下就是过分溺爱那长公主!” 因为这么件小事延迟册封大典,到时即便封了后,林淑妃气势上也要低长公主一头。 慕丞相摇摇头,“林大人还不明白?陛下让娘娘禁足,是在保证大典之前与公主殿下相安无事。” 推迟大典,则是给长公主的交代。 林大人仍是有些不满,还是平下心道:“多谢丞相赐教。” 二人同一直缄口不言的江衎辞作揖道别,各自登上马车离开。 江衎辞在宫外站立,神情浅淡,目光落在自已前方一寻远的地面,不知在看什么,亦不知在等什么。 少倾,他才抬起脚,走向自已的马车。 马车前室上的凛寒,眼睛时不时瞟向车内,欲言又止。 江衎辞在马车前站定,凝了凝神,掀起车帷躬身进去。 “嘿莫辞!” 身子刚探进去,面前突然冒出一颗小脑袋,凑到他眼前,像是要吓唬他。 江衎辞身形一顿,绕开她进去坐下。 语气平平:“殿下在臣的车上所为何事?” 泱肆回身来,挨着他坐下,窃笑着,歪着脑袋答非所问:“你方才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江衎辞并不看她。 “没有。” “真的吗?”泱肆不信,“可我看你刚刚那样子,分明就是被我吓到了。” 他未言,余光里,她搓了搓被冻僵的小手。 他知道她在车厢内。 吓到他的,是她的那一声称呼。 身旁这人不安分,又靠近一些,纤纤玉指伸向他。 他下意识便后退半分,被她捉住了胸前的衣襟。 “别动!” 他顿住,她一点点慢慢靠近,认真注视着他…… 的头顶? 而后另一只手伸过来,在他的发顶碰了一下,再收回去。 他的视线看过去,在她的指尖,一片小小的雪花,不过半息便消失无踪影。 泱肆自顾自叹口气:“唉,天太冷了,这雪花都不会化。” 江衎辞仍然保持着后仰的姿势,眼睛看向还抓着自已衣襟的手,“殿下,手。” “哦,失礼失礼!” 泱肆后知后觉一般松开手,还拍一拍整理被弄乱的衣襟。 手心下却是感受到了强劲的肌肉。 哟,有料。 收回手时,还有些恋恋不舍,眼睛忍不住多瞄了两眼,仿佛要穿过那层层衣衫,看到里面麦色的风光。 听得一声不轻不重的吸气,他道:“时辰不早了,殿下请回。” 泱肆端正坐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可不可,外面都是宫女太监,还有巡逻的锦衣卫,若是此时就这么下去,被他们看见了该怎么办?” 这话说的,她上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小声同他商量:“我先跟你走,等绕过了众人的视线,我再下车走后门回宫。” 江衎辞挪动一下,与她隔开距离,并未作出回应。 “好吧……”泱肆同他妥协,“我确实有事找你,这里不好说,你这马车一直停在这也不行不是?” 言罢,她向车外吩咐:“凛寒,驾车。” 语气与同他说话时完全不一样。 江衎辞沉着眸子,在她看过来之前移开目光。 外面的人愣了一下,公主殿下何时知晓他的名字了? 马蹄哒哒,驱着马车走出去。 泱肆悄悄地、自以为不明显地一点点靠近江衎辞。 “我就是想问问你嘛,父皇和你们几位大臣在金銮殿谈了些什么?” 她近一分,他便退一分。 “殿下在车厢内不是都听到了?” “哦……” 她当然听到了,不过就是随便问问,不然她不找个理由他才不会任由凛寒驾车带着她一起走。 “那你昨日是特地去黎塘救我的吗?” “……不是。” “真的不是吗?” 泱肆又凑上去,直到他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