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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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保证圣祈的顺利进行,天坛在一个月前便已经是重兵把守,围得水泄不通。 得皇帝御令,才打开大门,众人下了轿撵,列队步行进去。 没有参与游行的国师此时才出现。 泱肆一眼就看到了他,但是在这个庄严的仪式上,不容许她四处走动。 众人在自已的位置上站定,乐起,迎神,燔柴炉内升烟火,司祝跪读祝文,帝王至昊天主位牌前行跪拜礼。 身后众臣也随之跪下。 迎神之后奠玉帛、进俎,而后是初献礼,亚献礼和终献礼。 这些繁杂而冗长的程序礼节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结束,本来穿得就厚重,泱肆感觉浑身疲乏。 但她还是保持着该有的仪态,毕竟所有人都累,但无人表现出不耐,她就更不应该。 礼仪结束后,要观赏礼部舞姬乐师的各项表演,然后便是慕丞相按照长公主的建议向民间征集的各种有意义的活动。 待得一切终于结束,已经是晡时。 走出天坛,不须再整列队形,众人散去,前往皇宫用膳。 泱肆故意走得慢吞吞,轻唤同样行在后面的江衎辞。 “莫辞!” 对方没有回头,但脚步明显慢下来。 另一旁,梅妃正巧看到她奔向男人,脸上明显是幸福且满足的。 她不由得笑了笑,对身旁的宫女道:“去把我今早剪的梅花枝呈给公主殿下。” 宫女应声:“是。” 想到什么,她又道:“不用说是我给的,直接交给殿下即可。” …… 泱肆提着裙摆追上去,扶了扶头上沉重的凤冠,她道:“晚上你想和我一起去发圣果吗?” 圣祈的最后一步,是将今日祭祀的千斤圣果,发给城中的老百姓,寓意将福泽传播。 她凤冠上点缀的珠子随着她的动作碰撞,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音。 江衎辞轻抿唇,未言。 “那我就当你默认啦?” 泱肆发现,这个人好像学不会答应,他答应的方式就是不出言否认。 好几次这样了,她都摸透了。 这时,有个宫女捧着一捧梅花而来,泱肆接过来,梅妃果然是爱梅,挑的这几枝梅花,精心修剪过,一簇簇粉红美妍,鲜艳又淡雅,美得令人惊艳。 泱肆笑着问身旁的人:“莫辞,你看这梅花好看吗?” 江衎辞微微侧脸,垂眸看过去,小姑娘生来就漂亮,今日化了隆重的妆,口脂红艳,娇艳欲滴,显得人更加美艳动人。 淡妆浓抹总相宜。 他“嗯”了一声,却发现喉咙有些干涩。 “送给你!” 泱肆转过来把花递给他,笑意盈盈,“好看的花当然要送给好看的人!” 两人定在原地,江衎辞定定地望着她,望着她明媚的笑颜,右手鬼使神差地抬起来,却始终没有再往前一点,去把花接过来。 泱肆见状,把梅花塞进他的手心。 看了眼他身后苍茫的天,泱肆突发奇想:“莫辞,我想做一个好玩的试验,你愿意陪我一起吗?” 第82章 你是冬日暖阳(亲亲) 她总是想一出是一出,江衎辞永远跟不上她的节奏。 他看向她的眼神有些迷惘,墨黑的瞳孔此时竟稍显茫然,脸上的表情也呆呆的。 大概是还沉浸在自已身为一个男人却被送花这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上。 可是她已经不是 第1回 往他手里塞东西了。 第一次见他露出如此神情,一向清冷之人,此刻像个很乖很听话的……大狗? 泱肆双手抓住他的左手,拉他靠近一些。 踮起脚尖,很是神秘:“你过来一点,我跟你说……” 江衎辞便轻轻俯下身去,刚要侧过耳朵去听,就觉有什么东西覆在了他的唇上。 她凤冠上的珍珠轻轻摇晃,扫过他的眼睑,他眨了眨眼,小姑娘的脸在眼前放大,眼眸轻阖,长长的睫毛微微煽动。 这才惊觉,是她的唇。 有东西在脑子里轰地炸开,顿时有些眩晕,然后又炸在心里,心跳却一瞬间静止。 他无助地握紧手。 右手,梅花枝坚硬,咯着手心。 左手,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就像……此刻她吻着自已的唇。 在他们不远处,没见到泱肆的魏清诀回来寻她,正巧看见这一幕。 他立在原地,脸上看不出喜怒。 片刻后,他的唇边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转身离开。 …… 泱肆面上平静,其实心里直打鼓。 只敢就这么贴着他的唇,然后就动也不敢动一下。 只是心里又忍不住胡思乱想。 原来男人的嘴唇也是软的吗?像枝头松软的雪,也像宫中甜腻的糕点,还像天边绵软的云。 好神奇。 泱肆放平脚尖,离开他的唇,睁开眼去瞧他身后的天际。 没有任何变化。 他不开心吗?上次不仅向他索要珠钗,还说些无厘头的话,都能见着夕阳。 今日怎么又送花又亲亲,却是没反应? 泱肆若有所思地看向他。 江衎辞还保持着原有的姿势,神情怔然。 泱肆不信邪,再次踮起脚去,在他唇上啄吻。 亲一下就问一遍:“莫辞,你开心吗?” 如此反复三四回,江衎辞才恍然回神一般,站直身,后退了一步。 眼神乱飘,不敢看她,大概是不知该说什么,半晌才憋出一句:“殿下……怎么每次见臣都要送东西……” 他的唇色本来是很淡的,此刻却沾上了她艳丽的口脂,衬得他的肤色更加的白皙,眼睛看东看西,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她。于是泱肆看来,总觉那双漂亮的眼含羞带怯,加上有些红润的嘴唇,竟真应了京上人人那句“江美人”。 “就是看到什么好的东西,都想送给你啊。” 泱肆还惊奇地发现,他的耳垂,在她的视线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红起来,红得滴血。 不由觉得好玩,她抬手去轻轻捏,他的耳垂很薄,却也是软乎乎的,因为泛红,也热乎乎的。 原来,一个浑身冰凉的人,害羞起来,耳根也会发烫的。 正揉捏得不亦乐乎,他突然抬起手来,抓住她的手腕,深眸凝着她。 轻道:“殿下,别玩了。” 泱肆一下愣住了。 因为,他的眼神变了,不同于以往的清冷和淡然,此刻望着她的眼眸郁色沉沉,与他对视,好像自已也深不见底一般沉下去,坠入无底深渊。 她猛然忆起初见他时,他在金銮殿的大殿之上,望向她的眼神,也是如此这般的。 可那已经是三年前了。 为什么,三年前初见,他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已? 泱肆没由来地,觉得心口一阵酸涩,她内心深处好像预感到了什么,可是又无从去捕捉。 江衎辞握着她的手轻轻拉下来,离开自已滚烫的耳朵。 望着面前呆愣的小姑娘,他缓缓吐出两个字。 “开心。” 这两个字猛地将泱肆拉回来,她漂远的思绪重聚,意识到他说了什么,正要笑起来时,一缕光亮蓦地闯进视线。 她顺着这光亮看过去,他的身后,天边一瞬之间亮起来,浮云背后,一缕缕金色的光辉穿过云层,梦幻一般洒下来,照亮他的背影。 他在金色的阳光中,显得很不真实。 泱肆反应过来,惊奇不已,激动地一手拽着他,一手指他的身后。 “莫辞!你快看,出太阳了!真的出太阳了!” 江衎辞有些恍惚,木讷地转过身,阳光照进眼睛,让他眯了眯眼。 左手还牵着她,他抬起右手本能地想要去挡住眼睛。 忘了手里握着梅花枝,阳光穿过花瓣在他的眼皮上斑驳成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