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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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嗯?” 泱肆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仰着一张红通通的脸问他:“今年冬狩你可以参加吗?” 国师历来只参与圣祈,冬狩这样的活动,他是不会出现的。 她又补充了一句:“你不要等我来找你,你要是想见我,也去找我好不好?” 江衎辞整理她额角被蹭乱的头发,须臾过后,再次回了一个字:“好。” 深夜,僻静偏远的清平坊,却被人敲开了大门。 连清裹着厚重的棉外袍,望着门外长身玉立的男人。 刚睡下没多久,就被吵醒,他语气就忍不住重了起来:“你们俩商量好了?非得都在大半夜才来找我老头子?” 没有得到回应,他也早已习惯,转过身往里走,又道:“把门带上。” 二人来到屋内坐下,连清往火炉里添了两根柴火,照例烧一壶清水。 “说吧,什么事值得你这么晚还来找我?” 江衎辞端坐着,“圣祈那日出太阳了。” “哦对,是有这么一回事。” 烧了水,他又去柜子里掏出两只瓷碗,走回来,“我也想问你呢,那日发生了什么?” 他把火炉旁时刻温着的热酒倒进其中一只碗里,坐下来喝了两口,也不见对面的男人回答。 疑惑地抬头,见江衎辞望着火炉里熊熊燃烧的火焰,目光又有些虚无。 他自言自语一般,轻缓地说着:“我第一次见到太阳。” 连清喝酒的动作一顿,随即放下瓷碗,看着他认真问:“你倒是说,为什么?这可是史无前例之事。” 又过了许久,在连清都要等得不耐烦之时,他才又开了口。 “因为她亲我。” 连清:“……” 他就不该问!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同殿下愈亲近,心情就会愈好?” 他抓住了重点:“这不是好事吗,殿下愿意天天想方设法地变着法子哄你开心,对你的身体是好事!” 说着,连清就有些激动起来:“当真是百年难遇,千古一时啊,你说你这么个奇人,什么医药都无用,却轻而易举被一个女子拿捏了情绪?” 江衎辞静静看着他,连清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自已说错话了。 他及时打住,又问道:“既然是好事,你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江衎辞没有回答,只是伸出一只手来,搭在桌上。 连清意会,给他诊脉。 时间一点点过去,连清的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太乱了……” 他的脉象十分紊乱,比上一次更加严重。 连清很是担忧:“衎辞,你的情绪波动太大了。” 江衎辞收回手,仍然是平平静静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 “我的情绪不由我控制。” 从前如此,以后更甚。 “可是我们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你如此症状,万一对你的身体产生影响——” “不会的。” 他回答的很笃定,“我会尽量让自已保持冷静。” 她不过是为了给自已的皇兄治病才涉险鬼市寻药,不过是将宝剑赐给了身边的侍卫,不过是招摇过市地去了趟公子府,不过是……忙了几日才没来寻他。 没关系,都没有关系。 他总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盯着她,她是公主,总有自已的事情要去做。 可是还有,她在他面前哭了两次,其中的原因他都不甚明白,只是这两次,他都从她的泪眼朦胧之中,窥见许多他不了解的伤心……甚至有心疼。 他的心便也会一同被揪起来,宛若刑罚。 连清望了望他的脸,又望向窗外寂静无风的夜色。 “可是……春天就要来了。” 第103章 冬狩招驸马 公子府。 廉狱向慕蔺禀明今日的情况:“公主殿下去找陆姑娘,并没有说什么特别的,只是又问了一遍她是否愿意跟随自已入宫,陆姑娘拒绝了。看样子殿下之前同陆姑娘似乎并不是真的相识。” 廉狱犹豫了一下,又道:“殿下让陆姑娘教她做了三样菜后便离开了,而陆姑娘……” 慕蔺见他停顿,问道:“怎么?” 廉狱继续说道:“她背上的鞭伤似乎复发了,从厨房出来后就晕倒了。” 慕蔺没什么反应,站起身来,整理衣袍,从袖袋里摸出那张宣纸,打开来,阅览上面的内容。 “慕诺呢?” “他还在北苑。” 他重新叠好宣纸,走到门口,“让他离开。” …… 北苑,慕诺还在院里焦急地等待,璎珞从屋里踏出来,他立马上前问:“陆姑娘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何突然晕倒了?” “姑娘她……” 璎珞也是满脸焦急,抬起头来正要说什么,就见廉狱踏进来,走向他们,望向她的眼神充满了警告,她立马闭了嘴。 “三公子。” 廉狱走近,很客气道:“夜深了,三公子该回去休息了。” 慕诺还很着急:“可是陆姑娘她——” “三公子。” 廉狱打断他,“陆姑娘公子府会派人照料。” 慕诺不得不往外走,想了想,他又问道:“二哥呢,他去哪了?” “二公子有事出府了。” 慕诺搞不明白:“他怎么一天天的这么忙?” 冬狩,是皇家举行的一场围猎活动,此时农忙已过,也不是动物的繁育期,捕杀动物既不会影响动物繁衍,又能平衡动物数量,并犒劳众臣和随军将土。大北历来在圣祈后第七日举行冬狩,此时的国外的来访者、国内的大臣和将土都可以参与,是一个能得皇帝赏识的好机会。 今年大北的狩猎场是郊外的一座山,兵部早已组织人力对这里进行了巡查,并将可狩猎范围圈起来,插上大北的锦旗。 猎场外,众人聚集,皇帝为首,长公主站在他身侧。 土兵们擂鼓吹响号角,鼓舞人心的仪式过后,狩猎正式开始。 泱肆余光看见国师在此时姗姗来迟。 她转头,对魏明正说道:“父皇,在您带人进去之前,儿臣想向您奏请加一场比赛,算作暖场子了。” 魏明正来了兴趣:“哦?阿肆想进行什么样的比赛?” 泱肆转过身,面对身后的众人,将音调拔高:“众人皆知,我魏泱肆从小习武,如今已到了婚嫁之龄,但若我未来的夫婿不能在武艺上超过我,连我一介女子都比不过,怕是难以服人,而我也不会甘愿嫁之。” 此言一出,后面的大臣面面相觑,议论纷纷,皆认为有理。 “因此——” 泱肆接着道:“今日进行一场比赛,所有公子都可以参加,一个时辰之内,能够在猎物的获得难度上超过我,并夺得第一,就可坐驸马之位。” 说完,她重新看向魏明正,语气和神情一样坚定:“父皇,儿臣的婚事,儿臣想自已做主。” 魏明正有些不太懂,拉过她,背对着众臣与她讲悄悄话:“可是你前几日不是还大摇大摆去了公子府,如今你又要以这种方式另选,这是为何?” 泱肆回道:“我去公子府又不是找那二公子。” “那你找谁?” “这个父皇以后就知道了。” “那你就不怕要是最终没有人能比过你呢?”他对他的皇女很有信心。 泱肆:“要是连儿臣都比不过,还敢做我的夫君?” 魏明正不放心:“你如此太草率了,要是最终获胜的是一个其貌不扬五大三粗、没有责任担当、没有能力的男子,你当如何?” 泱肆:“不会的,父皇放心,你先答应儿臣再说,后面那么多人看着呢……” 他们身后的众人只见这父女俩不知在小声商议着什么,过了许久,皇帝才回过身,清了清嗓子:“朕觉得阿肆所言有理,就依她所说的办。” 今日本来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在大家准备着这场比赛的时候,却突然起了风。 泱肆正在整理自已的装束,将袖口和裤腿绑紧一些,好便于行动,感受到风,她抬起头去,见那边的江衎辞,远远地看过来,眸色沉沉。 开始敲鼓计时,大家骑着马飞奔而去,泱肆牵过自已的马,冲他扬了扬眉,意味明显。 然后背上弓箭,跨上马背,头也不回地进了树林。 江衎辞望着她洒脱的背影,握了握拳头。 所以叫他来,就是为了这一出? 另一边,慕丞相看着自已无动于衷的儿子,恨铁不成钢。 “你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