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
书迷正在阅读:明侦之这个男人太强了、废柴男神[重生]、穿成作精直播虐渣、《论坐台小姐如何勾搭白富美》(百合 futa)、双向雇佣、成瘾2.0(NP 久别重逢)、束缚成蝶(sm 1v1)、心之全愿、女勾男隔层纱(短篇合集h)、[西幻NP]拯救世界之后
“大人这几日都不在府内。” “那他去哪了?”几乎是脱口而出。 老仆再次摇头。 泱肆的眼神暗淡下来。 原来他真的走了。 难怪这几日天气都还算不错,好像明日之后,春天就会随着春节一起到来。 泱肆蹲在国师府前,第一次那么的不知所措。 为什么要这样啊,就算要走,也该告诉她去哪了啊。 除了国师府,她还能去哪找他啊。 想到什么,泱肆猛地一下站起来,狂奔出去。 清平坊! 可是,清平坊的大门从外面落了锁,她不死心,几乎要把那扇木门拍碎了,也无人回应。 最后她唯一想起来的希望,是陆绾儿。 火急火燎地踏进公子府,刘管家恭敬问她是否要请陆姑娘,她只说了一句“不用。” 便匆匆进了北苑。 陆绾儿正在屋内绣福帕,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被一把抓住肩膀,“江衎辞去哪了?” “殿下在说什么?”陆绾儿满脸疑惑。 “季君绾,本宫现在没心思陪你演。” 泱肆语气很重,声音也很急:“江衎辞去哪了?” 一听到“季君绾”三个字,陆绾儿的眼神就变了,那些纯然和无辜都消失殆尽。 “大人走了?” 她很镇静,并不意外,也并未表现出被揭穿的慌乱,直视泱肆的眼睛,“殿下,大人的行踪,不是我能打听的。” 第134章 北城没有冬【错章】 第1章 阿年说,秋末之前,他一定会回来的。 他走的时候将一只漂亮的玻璃罐放进我的怀里,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糖果。 揉了揉我的脑袋,阿年说,叫声哥哥,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好吃的。 我扮了个鬼脸,作势要去咬他,“不要!臭阿年,你早点回来听到没!” 我在北城的站台等啊等,等了许久,没有等到阿年,反而遇到了另一个男人。 那日的北城格外的冷,我如往常一样,固执地站在站台上,望着阿年离开时的方向,等待载着我的阿年回来的列车到站。 我百无聊赖之际,余光瞥到了站台另一头的人。 我下意识喊出声:“阿年!” 此时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那人回头望向我,我看清他的脸。 不是阿年,我认错了。 一定是我太想阿年了。 又过了许久,那个人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慢慢走近,才发现他好高,我需要努力仰起头才能与他对视。 “你也在等人吗?” 他只微微侧过脸,垂眸看向我,“嗯。” 他的声音如他这个人一般,高不可攀生人勿近的样子。 可这时的我还不懂这些,又或许是等得太久了,找到一个同道中人,我便想要和他说说话打发时间:“你在等谁?” 他仍是看着我,“你呢?” “我在等阿年。” 我回答:“阿年说,秋天过完之前,他就会回来。” 他看向站台外白茫茫的世界,没有说话。 等人很辛苦,我知道。 他也等了一天,我大发慈悲地从玻璃罐里摸出一颗糖果递给他:“给,阿年说,如果等得太辛苦的话,就吃一颗糖。”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那眼神莫名让我有些怵,在我以为他不会要的时候,他却伸出手掌来,接过了我的糖果。 “谢谢。” 他并没有吃,而是把糖果放进了大衣的口袋里。 我盯着他的口袋看了一会儿,又问了一遍:“你不是北城的人吧?你在等谁?” 他回答:“我在等你。” 第2章 这个秋天格外的漫长,漫长得一直过不完。 阿年也一直没有回来。 几天之后——或许是两三天,也或许是十多天,我不记得了,总之我又在站台看到了那个男人。 这次他身后跟着另一个人,我听到那个人喊他“少将”。 少将是什么,我不懂,阿年没有教过我。 我抱着糖果罐蹲在柱子旁,视线里出现一双鞋子,他蹲在我面前,向我递过来一方手帕。 我用那块帕子蒙住眼睛,很快被泪水打湿。 许久之后,我止住眼泪,闷声闷气地问他:“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哭?” 他身形高大,即使蹲下来,也比我高出许多。 “为什么?” 他好像是顺着我的话问的,因为他知道我需要找个出口。 “北城的其他小孩儿都笑话我,他们说我是没人要的小疯子,我一出门他们就指着我捧腹大笑,还想抢我的糖果……” 越说我就越伤心,又开始哽咽起来,语无伦次:“他们抢不过我,就说大过年的见到我真晦气……他们是骗子……秋天怎么可能过年……” 说着,我又哭了起来,嚎啕大哭。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想要安慰我。 我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 “阿年不在,我怎么过年……” 有雨从外面飘进来,落在他的肩头,可是落在我的脸颊时,却被融化了。 会融化的雨。 第135章 泱泱,我解不开这个困局 从公子府踏出来,泱肆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还有种不知所归的茫然,以及不知所措的无力感。 没有人知道江衎辞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以为重来一世,自已可以好好抓住这个人的,可是突然之间,他就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连给她努力去留住他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感觉就像什么呢? 就像她倒在黑暗中,也心觉自已可以就此沉睡,却有人在此时撕开天幕,照进一束光芒来,可当她拼尽全身力气站起来的时候,那道光又毫无征兆地消失了,她的世界又陷入了一片灰暗。 可是要她如何回到那个倒下的地方呢? 她回不去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不甘心再次倒下,于是眼睁睁看着自已被一点点吞噬。 于是她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顾往前走,往前走,漫无目的地走。 却又回到了倒下的地方。 泱肆不知道自已在国师府门前坐了多久,她只是抱着自已的膝盖,双目无神,也不知该想什么。 任由思绪放空,就怕一聚拢,就汇成了泪水。 上一次这么做,还是自已死在夜郎的芦苇荡边时。 不去想,就不会难过。 但这次好像并没有那么轻松,她还是忍不住地去想,想这个冬天有关于江衎辞的一点一滴。 她摸出脖子上挂着的那枚金哨,捏在指尖细细端详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