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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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一口,他才开口:“娶谁不是娶。” 窗前的人仍是看着窗外,面容被面纱遮掩。 良久,她道:“今年的年夜饭好吃吗?” 慕蔺凝了凝神,“每年不都一个味道。” 房间里安静下来,过了许久,外面传来烟火燃放的声音。 她倚在窗前,身影被烟火照亮。 她看见北苑里的那个姑娘,也正仰头望着漫天烟火。 轻笑一声,她道:“她还挺漂亮的。” 她的声音被烟火的噼啪声掩盖,但还是一字不落的传进他的耳朵里。 烟花易冷,没一会儿,天际就恢复了黑暗。 她叹了一声,转过身,离开之前,看了一眼桌前的男人。 “少喝点那么苦的茶。” 烟火绽放的时候,落染远远望见立于廊下的人,仰头望着天际。 一年又一年。 这个人总是沉默得很,好像什么东西都装不进心里,又好像藏了许多心事。 即使从未听此人谈及,落染也知道,在进宫之前,这个人一定经历了太多苦难。 幸好,遇见了殿下。 才不至于让这人被苦难淹没。 烟火消散后,阿烈仍然站在原地,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就这么站着。 落染每晚都会再喂一次白玉,它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日都要吃上好几顿。 喂它吃了食物,又喂了水,看它安心趴在小窝里睡觉,落染才离开。 看见还站着的人,她道:“烈侍卫还不去休息吗?” 阿烈转头看过去,“落染姑娘忙到现在?” 落染活动脖子,点点头,趴在廊下,将脑袋枕上去,“对啊,过年嘛,总是有许多事要做。” “那就快回去休息吧。” “不行。” 她又摇了摇头,“还得等殿下回来。” “好。” 阿烈于是没动,站着陪她。 落染忍不住用余光去偷瞄身旁这人坚毅的侧脸,意识到时,心跳已经漏了半拍。 于是泱肆踏进来时,便看见了眼前这一幕。 廊下的两人,一人站立,望着外面的夜色,一人坐着,视线却落在旁边的人身上。 落染的眼神,让她愣了一下。 “落染。” 她唤,廊下的人才回神一般,立刻站起身来。 已是深夜,沐浴更衣之后,泱肆便窝进暖暖的衾被里,陷入沉睡。 …… 而此时的宫外。 马车仍然停在宫门前,从送完公主殿下回来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 凛寒早已习惯了。 车厢内,江衎辞靠着车壁,手里还握着半壶未喝完的酒。 刚才的两壶酒,第一壶她喝了一小半就被他拿过来,于是她又去开第二壶,只得以喝了两口,又被他拿走了,任她闹,就是不给她。 不过是惦记着她身上有伤,不想让她喝罢了。 他抓着这半壶酒,慢慢地喝。 外面的凛寒突然听见大人叫他。 他打起精神,还以为终于可以回府了。 深更半夜的,冷死了。 没想到,大人却如是问道:“她进去多久了?” 凛寒心里估摸了一下:“小半个时辰吧……” 又等了一会儿,没等来让他打道回府的命令,反而又听到其他的:“这么久了啊……” 半个时辰,确实挺久的。 车厢里的人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一般:“怎么都过去这么久了……” 凛寒不懂,有那么久? “开始想她了……” 凛寒:“……” 他严重怀疑自已的耳朵出了问题,怎么回事,今日的大人居然转性了? 身后的车帏突然被掀开,一身酒意的男人下了马车,头也不回地往宫里走。 凛寒忙唤:“大人,你要去哪?” 那人丝毫不理会,自顾自地往前走。 凛寒只得认命地守着马车。 此时的皇宫结束一天的欢闹,刚刚寂静下来。 他绕过巡逻的锦衣卫,翻进高高的宫墙。 眼前的宫道不知为何有些模糊,他眨了眨眼,又摇了摇脑袋,然后,出于本能一般,走向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方向。 周梓枂回到自已的寝宫之前,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她停下来,那个人脚步有些虚浮,步伐很快,竟然失了白日里的沉稳。 她望了眼他前往的方向,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直至消失不见,才回身进殿。 未央宫。 他几乎是大步流星,走到这里,才堪堪停下来,抬头看一眼上面的牌匾,而后踏进去。 直到她的寝殿门口,他站住脚,望着这扇门。 她在里面。 初见时,她不过是个五岁的小姑娘,而他已是十二岁的少年郎。 如今她已到了碧玉之年,一晃眼,竟然已经过去了十一年。 原来真的过去很久了。 他本来什么都不奢求,不求她记得,也不求她回头,进宫做国师,也不过是为了能与她近一点,能同她说上两句话。 可是有一天,她却告诉他,她记得。 他独藏的回忆,原来也还存在她的记忆里。 怎能不心动呢。 她还是会像儿时那样对他笑。 他轻轻推门,轻手轻脚走进去。 绕过珠帘,便瞧见了榻上熟睡的人。 他盯着她瞧了半晌,一双眸子雾气蒙蒙,脸颊也染上些绯色。 而后俯下身,揭开衾被的一角,躺进去,并将睡梦中的人儿揽进怀里,温软的触感,瞬间便觉得,整颗心都是满的。 附在她的耳畔,吐出的气息带着浓浓的酒意。 呓语一般:“泱泱,我想看看你儿时模样。” 第144章 落荒而逃的莫辞 大年初一,天边浅浅泛起熹微。 榻上的男人恬静地安睡,俊颜沉静淡然,呼吸轻浅。 有人用指腹轻扫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他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眼,仍在睡梦中。 眼睛上的手却丝毫不安分,转而向下,爬过他高挺的鼻梁,落在饱满的唇上,又一路向下来到突起的喉结,左右拨弄。 有人轻声笑,痒痒地落在他的耳边:“你要是再不醒来,可就说不清了哦。” 今日是贺岁大典,百官开始上朝,皇帝开始处理政务。 虽然他无需参加,但再过一会儿,大家陆陆续续进宫,可就很难像进来时那样轻易就出去了。 江衎辞终于转醒,掀开眼帘,就撞上一双含笑的眼眸。 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已身处何处,他脸上的神情有些迷茫。 怀里的小姑娘俏皮地眨了眨眼,“终于醒来了呀?原来你平时都不喝酒,是因为酒量很差吗?” 他扫了一眼四周,意识到这是哪里之后,终于迟钝地找回思绪,找回五感。 自已此时正躺在未央宫,小姑娘整个人都窝在他的怀里,柔软的身躯贴着他,还能嗅到不属于自已的清香。 最主要的是,是他将她牢牢地锁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