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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泱肆察觉到不对劲。 不是吧?这样都要生气? 怎么还带急着宣告自已不再是老大的? 泱肆还是笑,没办法补充道:“你给我一样能够证明自已地位的东西就可以了。” 江衎辞上前扶住她,语气颇有些不情不愿:“已经给你了。” 泱肆不明所以:“什么?” “你手里那块令牌,是我的。” 她愣了一下,所以,他真的早就做好了全都送给她的准备。 “你有没有想过,我今日要是没来呢?” 如果她是一个言而无信之人呢?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我说如果嘛,如果我真的不来呢?” 大家都已登船,只留下其他人在整理自已的摊位和货物。 他径直牵着她往外走,走上廊桥。 “如果你不来,就得等到成亲时,才能让你按指印。” 那就得晚一点收到这个聘礼。 鬼市的人纷纷看过来,即使戴着面具,泱肆也能看出他们所有人脸上皆是满满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但无人敢上前询问,只是吃惊地远远看着。 这么多人看着,泱肆少见的羞窘起来。 江衎辞反而像无事人一样,牵着她穿过长廊,在众人的目睹之下,又带着她上了自已的马车。 …… 泱肆回到宫中时天色已经是大亮,落染正晨起打点未央宫的事务。 虽然在黎塘待了一夜,但她在船上睡了一会儿,所以现在还没有困意,唤来落染,她道:“你做点酥酪装起来,本宫一会儿带去梅阁。” 落染应了是,正要替她更衣,外面有人唤。 “殿下。” 她一听就知道是谁的声音,泱肆看见脸上的神情僵了一下。 “你先去忙吧。” “是。” 落染踏出去,阿烈站在外面,看到她,如往常一样,点头示意。 只是不再唤她落染姑娘,就已经踏进殿内。 泱肆问:“找到了?” 阿烈单膝跪地:“殿下恕罪,几乎翻遍了京上城,没有寻到王琪的踪影。” “出京了?” 阿烈道:“应该没有,属下得到消息后立马通知了所有的城门守卫,严查每一个出城的人。而且王琪身负重伤,应该不敢贸然出城。” “应该?” 泱肆淡声反问,没有什么情绪一样。 阿烈垂着头:“属下立刻带人出城去找。” 出了城就是大海捞针,完全是浪费人力,泱肆道:“让大理寺出具通缉令,发给周边各城府衙,一旦发现立刻逮捕押送回京。” 第169章 我也同样爱她 阿烈踏出寝殿,在廊下远远与落染对视。 她站在自已离开的道上,阿烈走过去,忽然她的目光,欲要直接越过她离开。 擦肩而过的瞬间,落染唤:“烈侍卫。” 阿烈犹豫了片刻,还是停下来。 落染道:“你这半月都很少在宫中,可是在躲我?” “并无。” 阿烈回答,一样的一板一眼,想了想还是解释道:“殿下有事吩咐我去做。” 所以才一直在宫外忙碌。 闻言,落染点点头,看着地面,语气轻松:“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问。” 春日的早晨空气有些凉,带着湿意,吸了两口,就觉得鼻尖有些湿润。 “你……是不是爱着殿下?” 没有听到回音,她也不敢抬头,只是低着头一股脑往下道:“你放心,如果你爱的人是殿下的话,我不会有任何怨怼的,因为……我也同样爱她。” 她抬起头,迎着阿烈的目光,“并且我相信,殿下也是一样的爱着我们。” 她望见阿烈脸上的神情明显有些不解。 落染笑起来,是真诚的笑容。 “我已经想明白了,也许我对烈侍卫的情感,正是这样的爱,不是情爱,而是家人之间的爱。所以不论烈侍卫对殿下的爱是否有关于男女之情,我都没有任何怨恨。” 将这些话说完,她就释然了一般,浑身轻松。 殿下是她的榜样,殿下追求幸福获得了成功,她也想像殿下一样勇敢,可是这段时日,她一直在反复问自已,究竟是不是真的心悦烈侍卫。 然后她发现,她对烈侍卫的情感,同对殿下的情感是一样的。她把他们都当做了自已最亲的人,所以才会误认为,这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嗯,就是这样的。 她真的想通了。 她的笑容里多了释怀:“烈侍卫去忙吧,注意安全,我也要去给殿下做酥酪去了,我会多做一些,分给沐佑他们,你回来的话也可以吃。” 落染心灵手巧,什么都做得好,大家都很喜欢吃她做的东西。 阿烈点点头,有些僵硬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直到踏出皇宫,仍然还在怔神之中。 泱肆拎着食盒来到梅阁。 踏进殿内之前,她先停住脚,看了眼院子里的梅林。 梅花落了满院,绿叶舒展绽开,要顶替花朵的位置。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殿内传来阵阵咳嗽声,宫女端着一碗汤药出来,一看就是原封不动。 她问:“怎么了?” 宫女恭声道:“回殿下,娘娘的病愈来愈严重了,可是她不肯服药。” 加重了?前几日不是已经好很多了吗? 泱肆踏进去,“跟本宫进来。” 隔着珠帘,她隐约望见里面卧在榻上的人。 挑开珠帘走进去,她唤:“娘娘。” 榻上的人见了她,忙撑着就要坐起来。 泱肆将食盒放下,去扶她,示意她不用起来。 身后的宫女将药碗放在一旁,就退了出去。 梅妃倚靠在床头,声音有些弱:“殿下来了,我怎能卧在榻上相待。” 探了探她的额头,并不烫,反而很凉,泱肆道:“你若是想起来迎我,就好好喝药,赶紧好起来。” 梅妃偏过头,柔声回:“那药我喝了没什么用,倒不如不喝。” “怎会没用?你可曾让太医来看过?” 她摇头,“我没事,就是普通的风寒,过几日就好了,殿下不要担心。” 泱肆看她那样子哪像普通的风寒,她没再多言,打开食盒,“我让身旁的小宫女做的点心,甚是可口,娘娘要不要尝尝?” “当然好。” 梅妃从泱肆端过来的盘子里捻起一块酥酪,送到嘴边浅咬下一口,点点头道:“酥脆化渣,确实很不错。” 泱肆也拿了一块,然后放下盘子,边吃边同她聊:“娘娘进宫多少年了?” “建北八年冬至今……” 梅妃算了一下,现在是二十二年春,“满打满算的话应当是十三年。” 刚进宫时,她也不过是一个刚刚及笄的少女。 如今虚岁也是二十有九了。 泱肆想了一下,“原来娘娘这么早就已经进宫了?” “是啊。” 梅妃浅笑,“殿下儿时我还抱过你呢。” 这点泱肆完全没有印象,那时她不过才三岁,根本不记事,有记忆时,宫里就已经有那么一位娘娘了。 “殿下不记得也正常,毕竟那时殿下还年幼。” 那时,母后也还在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