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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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误会了。 江衎辞抬起手,想要用手指摩挲她的唇瓣,发现她施了粉黛,抹了口脂,于是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她告诉我那花可以送给你,但我没收。” 他一五一十的向她解释。 泱肆只觉得荒唐:“她送给你,然后让你送给我?是你傻还是我傻?你知道海棠花意味着什么吗,她苦恋你!” 江衎辞明白了些,“我傻。” “她分明就是喜欢你!我以前竟然没发现!” 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泱肆可以看得出陆绾儿对江衎辞没有情爱,也能够看出来,那西凉公主看江衎辞的眼神,分明就是爱慕。 泱肆愈想愈气,“她凭什么喜欢你?你跟她熟吗,她不知道你马上就是要成亲的人了吗?亏我还帮过她,她凭什么敢的?” 见眼前的小姑娘已然是炸毛的状态,江衎辞轻轻揽过她,拍了拍她的背。 还没说出安抚的话,就迎来她一顿质问:“老实交代,你做了什么,会让她喜欢你?” 江衎辞很是茫然:“我什么也没做。” “不可能!” 泱肆不信,“那她为什么敢把花送你?” 他明明马上就要和自已成亲了,那周梓枂又不是不知! “我真的什么也没做。”江衎辞仔细回想了一下,道:“除了从猎场回来你受伤那次,与她正面打过照面之外,就只有今日了。” 泱肆一惊,眼里凶光乍现:“怎么回事?” “就是在宫里遇见了,她问我你怎么样了。” “然后呢?你说什么了?” 江衎辞摇头,“我什么也没说。” 他当时点点头就走了,准确来说,他今日是第一次同那公主打交道。 就被眼前的小姑娘认为是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将手里纸鸢绑上细绳,他逆风跑出去,春风卷起他的衣袍,墨发翻飞,青色的身影在草地上,竟然有些少年郎气息。 红鸾纸鸢飞上天空,他牵着纸鸢走回来,将线轴放进她的手心。 额角的发丝有些凌乱,耳边的山茶花也有些歪斜,他胸口微微起伏,低头望着她。 “别生气了好不好?” 第190章 见色起意 在大北与西凉打仗的那几年,夜郎也未曾停下来。 两个大国忙着交战,无暇顾及周边零散小国,于是短短五年,几乎被夜郎吞并殆尽。 壮大后的夜郎将野心蔓延到了大北与西凉的战场上。 建北二十六年,西凉大势已去,四面楚歌,只得退兵投降。 议和期间,夜郎北上西凉,攻入薄弱区,直奔王城而去。 西凉王坐不住了,他们已经没有能耐再打几年仗,弱肉强食,整日提心吊胆,唯一想出的办法,就是送公主出嫁请求和亲。 周梓玥出西凉时,泱肆曾在禄枯河畔见过她。 禄枯河是两国的交界,正是汛期,河水奔腾,两国公主在两岸遥遥对望。 同样是公主,同样为了自已的家国而献身,她骑在拼杀的骏马上,她坐在和亲的轿撵上。 一个是奔赴战场,另一个是委身下嫁。 周梓玥在对岸敬过她一杯酒,而后坐上轿撵,继续南下。 那时泱肆想起五年前,周梓玥来到大北,迎接自已的王叔回国,却得到亲人已经身死他国的消息,那样豪壮地,押着小皇子作人质,返回西凉,挑开了两国的战争。 可最后,却只得收起了自已的豪情壮志,西凉再也不是她的底气。 泱肆想,换做是自已,她又会如何呢? 曾扬言西凉不是好欺负的瑶琰公主,如今只能以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已的国家——又真的能保住吗? 夜郎的胃口,怎能如此轻易满足。 泱肆带着军队,在三国交界处,拦截了两国的和亲。 并提出,若是夜郎不守仁义,大北不会坐视不理。 两国联手,要打下夜郎的话,不在话下。 夜郎大抵也是不曾想到上一刻还是敌对的两个大国,此时竟然站到了一队,于是只得从西凉撤兵,送还瑶琰公主。 瑶琰前来谢她,泱肆骑在马背上,没有看她,而是望着远方,道,公主别误会,若是西凉真被夜郎吞并了,大北也难逃一劫,我不是在帮你们,是在帮自已。 周梓枂比泱肆小一岁,四五年后也已经是二十岁了,前世为何未曾嫁人? 还是她作为最小的公主,本来就是西凉最后的退路? 王室的公主,都难逃棋子的命运吧。 这一片草地上还有许多人也在放纸鸢,泱肆一面放线,看着手里的纸鸢愈飞愈高,一面回复江衎辞:“冬狩就在圣祈之后没几日,她不会是对你一见钟情吧?” 那么前世的周梓枂,也喜欢江衎辞吗? 想到这种可能,泱肆就忍不住拧起双眉。 两人在草坪上席地而坐,江衎辞抬手轻轻抚平她的眉心。 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并不像她这般放在心上,“那又如何?” “什么叫那又如何?” 泱肆不满,打量着他好看的侧颜,“都怪你,生得这般俊俏做什么?惹一身桃花。” 说完,还不满的哼了一声。 不止周梓枂,京上城可多的是少女对他芳心暗许呢。 闻言,江衎辞只是掀起薄薄的眼皮望向她,眼底一片漆黑。 “那你呢?若我不是生得这副皮囊,你还会赠我香囊吗?” 他眼底分明有探究,仔细盯着她,像是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泱肆略微有些心虚:“好嘛,我承认,我一开始就是对你见色起意,啊不,是一见钟情!可是后来慢慢相处,我发现我不止喜欢外表,还有你这个人嘛。” 突如其来的接近,于他而言,确实是难以置信。 因此一开始,很难相信,她会突然心悦自已。 却还是被轻而易举地牵着走,所有的情绪都随着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而变化。 京上俊俏的公子多得数不清。为何偏偏是他。 很多时候,很多细节,让他有一种错觉,她也爱了他很久很久。 不,不完全是。 她总是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他,动不动就红着眼眶,动不动就感动得要命,分明白日刚见过,还是半夜溜进国师府,说很想他。 就像是,她突然知晓他对她多年来藏于内心的深爱,而感到心疼,心疼和感动一起交汇,就会想尽办法拼了命对他好,以此来,对他进行弥补。 江衎辞问她:“你说你帮过西凉公主,什么时候的事情?” 按理来说,她与那西凉公主在大北是第一次相处,也基本没什么交集,她何时帮过她? 泱肆眨了眨眼,望着蔚蓝天空中翱翔的纸鸢。 怎可能听不出,他的试探。 “等成亲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江衎辞是谁,他何其聪明,这么久来怎么可能一点异样都察觉不到。 她没有瞒着他的打算,但是想挑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他们天天都能够待在一起的时候,慢慢向他叙述,在前世的那十年,她是如何走过来的。 傍晚时分,泱肆和江衎辞一同前往公子府。 公子府宾客盈门,他们的到来,却是众人都没有想到的。 西凉公主来,就已经是意外了,没想到,连国师大人和长公主也来了。 “未央宫既是陆姑娘的娘家,本宫自然也该来看看才是。” 泱肆旁若无人,牵着江衎辞的手,经过众人,在堂前的位置坐下。 拜完堂,新娘入洞房,在酒宴的席间,不知是谁挑起了以西凉公主为中心的话题。 有人问道:“公主在大北待了这么久,是不是已经爱上了这里?” 周梓玥点点头,道:“大北人杰地灵,令人流连忘返。” 泱肆开口:“那公主不若就不走了,留在大北?” 对方看过来,神情没有什么异样,“那将是瑶琰的荣幸。” 泱肆与江衎辞共桌,她坐得离他很近,她夹了块鱼肉,用自已的筷子将细刺一根一根挑下来,再将鱼肉放进江衎辞面前的盘子里。 “今日花朝节,公主在京上城可有相中谁?” 她问得直接且自然,在场的宾客却都没有说话。 殿下都这么问了,意思不就是有意与西凉结亲? 只是,谁又能担起这个重任呢? 周梓枂仍然保持着原来的神态望着他们,她旁边的男人,全程没有抬过头,夹起盘子里的鱼肉,送进嘴里,慢慢品尝,然后眼神温和地看着她。 没有正面回答,周梓枂道:“大北的花朝节实在是热闹非凡,景色秀美宜人,瑶琰光顾着赏景了。”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