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马服星的废物(医患PLAY-1)
他还真是“幽默”啊。 他的回应让她喉头一哽,却不敢表露任何情绪。 她垂下眼,不再看他,也无心挑选,只随意指了指菜单。 接下来的早餐时间,成了一场无声的对抗。 她机械的将食物送入口中,味同嚼蜡。 林内不再说话,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简报上,当她不存在了。 餐厅里只剩下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 这份尴尬并未持续太久。 一道加急通讯接入。 林内关闭了其他屏幕,只保留了最大的那一面。 光屏上出现了一位身着高级军官制服、神色凝重的中年男子的面孔。 其肩章和徽记显示他是本扇区防务长官。 长官没有过多寒暄,直接传达了亲王的最高指令: 由于K-7星团的叛乱形势急剧恶化,亲王通过高层议会的同意,向管辖范围内的所有领主发出紧急征兵令,要求各位领主在限定时间内,派出指定规模的武装军事力量,协同进行平叛。 气氛突然有些凝重。 看着林内陷入沉思的侧脸。 她鼓起勇气,小心翼翼问:“发生什么事了?” 林内愣了一下,转过脸来看她。 他似乎完全没预料到她会主动与他交谈,还询问“外界”事务。 不过,他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权威被冒犯了。 他为什么要向她说明? 于是干脆地驳回了她的试探:“不关你的事。” 说完,他站起身:“吃完早餐你去准备一下。” “晚上我要做试验。”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她的反应,然后补充了核心信息:“和上次一样。” 这次和上次显然不一样。 至少林内有备而来,而不是临时起意。 上午,一名技术人员在她的后颈脊椎处植入了一枚微小的设备。 过程有些刺痛,但可以忍受。 “这是深层神经反应探测器。” 技术人员解释:“对身体无害,各位领主大人都佩戴的。” 他这句意在安抚。 但在她听来却充满了讽刺。 那我也应该佩戴吗? 她心中抗拒,但毫无办法。 下午,另一批工作人员到来。 她被要求配合进行详尽的身体检查,从基础代谢、激素水平到神经反射和肌肉状态。 她像一件被评估的物品,所有数据被实时录入系统。 最终,领队专家浏览着光屏上的综合报告,对她宣布:“各项生理指标稳定,恢复状况超出预期,已符合采集的标准。” 这番话让她心底发寒。 原来这几日有限的“自由”并非恩赐,而是为了确保她处于最佳状态吗? …… 这几日,林内挨的骂恐怕比他过去几年加起来都要多。 朋友的求助、紧急摊派的任务,还有领地内因抽调兵力而引发的连锁问题: 一个主打旅游和高奢的星球哪来的成建制的军队? 凑钱可以,凑兵是真的做不到! 焦头烂额。 他并非一定要进行这场实验。 采集卵子细胞完全可以再等等。 但昨夜他回到卧室,看到她蜷在大床上,睡得那般沉静安然,呼吸均匀,就忍不住迁怒她了……他想欺负她,想让她受点惊吓,想看她害怕的模样。 可过去几百年她都是这样睡着的。 如果拾荒者没有发现她,她会在宇宙中永恒飘荡。 一直一直安静的睡着。 林内走进实验室时,她已然按照要求换上了衣服等着他了。 那不过是几根简单的白色无菌布带,勉强缠绕住胸部与腰胯以下的关键部位,大片肌肤暴露在无影灯下……林内愣了一下。他见过更暴露的衣着,在某些医疗场合,这甚至算不上什么。但此刻,这套“非人”意味的装束缠在她身上,产生了奇异的反差。 非但没有抹去她作为“人”的特质,反而更清晰的勾勒出她身子的纤细脆弱。 他之前特地不给她取名字,就是有意识的剥离她的人属性。 名字是身份的锚点,是人格的象征。 一旦赋予她名字,就意味着承认她是一个独立的的个体。 这会让他某些理论和当下的实验难以自洽。 然而,当她因他的靠近而瑟瑟发抖,下意识避开他时。 他心头莫名窜起火来:她的恐惧的确能取悦了他,但她想躲开他却是绝对不允许的。 她的躲避如同幼兽嬉戏。 林内没费多少力气就捉到了她,将她拽回怀中。 鉴于上次的内窥镜事件引得她惊声痛哭。 这次,他特意更换了更先进的神经监控贴片。 果然,就在他手臂环住她腰身,将她禁锢在怀中的瞬间。 侧方巨大的光屏上,原本平稳的蓝色数据流猛烈跳动。 情绪状态模拟区域迅速渲染开一片代表“恐惧”的浅橙色。 同时伴随着皮质醇和肾上腺素水平的急剧飙升。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僵住了。 但实验才刚刚开始。 他要测试女人在特定刺激下,性欲唤起程度与体内激素的动态关联。 连拖带拽,林内将她压在一面立起的透明电子玻璃屏上。 屏幕因感受重量而亮起电路,开始工作。 她的身体也被彻底展开。 乳房挤压在坚硬的平面上,展开成两块上下摩擦的肉团。 双脚更被他用膝强硬顶开。 她以一种极其羞耻且无助的姿势趴在玻璃上。 屈辱和恐惧快速攀升到顶,她又要哭了。 但这次,林内早有准备。 他俯下身,呼吸喷在她耳廓:“敢哭的话,就回上个实验室。” 这瞬间唤醒了她的痛苦记忆,哭声被硬生生噎了回去。 只剩下无法控制的全身颤抖,如同被捏住喉咙的鸟儿。 实验顺利进行。 他一只手稳稳固定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迎向他。 林内低头,封住了她惊惧的唇。 这是第一个测试。 他甚至能分神在脑海里给出评价: 唇瓣很软,但回应僵硬得可笑,气息紊乱,技术堪称粗劣。 这个评价让他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他究竟在期待什么? 一个从百年冷冻中苏醒的的古人,能有什么高超的吻技? 事实上,这种数据采集工作,任何一名经过培训的工作人员都可以完成。 但他不想。 他不想让其他任何人的手指触碰她的颈,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她露出的迷惘神态。 想到这,他更加烦躁,只能将无名火发泄在更深入的掠夺上。 他的舌尖撬开她无力的牙关,肆意攫取。 她的生涩取悦了他。 在他的进攻下,她完全不知所措,只能被动承受他的肆意胡来。 她偶尔发出的细微鼻音,反而刺激他更深入地探索。 与此同时,他空闲的那只手也并未闲着,迅速覆上了她胸前软肉。 隔着布,他或轻或重的揉捏着。 指腹擦过已悄然挺立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掌下的变化。 …… 她白皙的皮肤逐渐泛起的红晕。 被他膝盖顶开的双腿正在痉挛。 所有这些细节,都与神经监控贴片传回的神经电信号曲线完美吻合。 她越是羞愤,越是颤抖,身体就越是诚实的将数据和变化告知给仪器。 也告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