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书屋 - 都市小说 - 罰紅妝在线阅读 - 第五十七章病中火(楚楚H)

第五十七章病中火(楚楚H)

    宋楚楚那一夜,一边抹泪一边睡,好几次掀被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砖地上,想着索性收拾细软。可每次才翻出半包衣裳,便又咬唇沉下气,将一件件衣裙悄悄摺回匣中。

    她抱膝坐了半夜,终于在小榻上断断续续睡去。醒来时,已是巳初时分,阿兰轻手轻脚捧了温水与莲花眼膏进来。

    阿兰压低声音靠近道:「娘子,昭华郡主……此刻正在偏厅求见。」

    宋楚楚连眼膏都来不及抹,脸带错愕:「……她找我?」

    阿兰点头:「说是要见娘子。」

    宋楚楚沉吟片刻,才起身换衣。她挑了一件月白织银的襦裙,既不失庄重,也不致寒酸。素手轻抚衣角,自嘲一笑:「还得体罢?」

    阿兰低声回道:「极好看。」

    偏厅摆设雅緻,香炉细烟浮动。昭华郡主正静坐于檀木椅上,一袭鹅黄襦裙衬得肌肤胜雪。她与楚楚年岁相若,只是气质间多一分矜贵,少一分火气。

    见宋楚楚进来,昭华立刻站起,神情明显一僵,似是紧张。一丝彆扭浮现脸上,终是哑声唤道:

    「嫂嫂。」

    宋楚楚眼中划过一抹诧异,随即行礼,声音平和:

    「郡主。」

    昭华抬眼望她,神色略显不自然。目光掠过她眼底未褪的红肿,又匆匆移开。她垂下头,唇角紧抿,过了片刻才闷声开口:

    「昨日……是我莽撞失言。今日特来请罪,嫂嫂莫怪。」

    这话一出,宋楚楚怔了一怔,没料到她竟会低声认错,一时语塞。

    她哑了半晌,眼神微微一转,忽然瞥见——

    昭华左手搁在腿侧,姿势僵硬。掌心处草草地缠了一圈雪白丝绢,却遮不住底下浮肿与紫痕。

    她眉心微动,脱口而出:「郡主的手……」

    话未说完,昭华便倏地将手往袖中一缩,下意识别开了脸。

    她声音低低,强撑着不在意,又忍不住要说:

    「堂兄从未打过我,这下你该满意了罢……」

    宋楚楚一顿,怔然站立,彷彿被什么卡住了思绪。昭华郡主乃金枝玉叶,王爷怎会……怎会当真动了手?

    她咬了咬唇,半晌才开口,语气略迟疑:「郡主可有……擦药?」

    昭华不语,仍偏着头望窗外。

    她身后侍女急了,忍不住上前一步,小声道:「回侧妃,郡主不愿惊动太后,故而未曾向宫中取药,一直未治。」

    昭华立时瞪了她一眼,侍女忙缩回身,怯怯退下。

    宋楚楚眉头一蹙:「这怎么可以?」

    她略一侧目,给阿兰使了个眼色。阿兰会意,立刻小步退下去备药。

    昭华抿唇道:「罪也请了,本郡主便先行告退。」

    才迈出一步,便被宋楚楚唤住:「郡主稍待片刻。若王爷知道郡主有伤不治,定会不悦。」

    昭华轻哼一声:「他才不会在意。」

    那话虽带着不服,却也隐隐透着委屈。宋楚楚听着,目光凝在她脸上,忽而低声道:

    「王爷是疼郡主,才会罚你的。」

    昭华闻言,像是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怔了怔,随即恼道:「你在戏弄我?」

    这时屋外传来细碎脚步声,阿兰快步进门,奉上一瓷瓶。

    宋楚楚接过药,转头看向昭华。

    「郡主坐着别动,我替你擦一擦。」

    昭华身子一震,下意识后退一步:「你做什么……我自己来。」

    话未落,已被宋楚楚一把握住手腕,按进椅中。昭华挣不脱,气得唇角微抖,却又说不出狠话,只能撇过头,咬牙不语。

    宋楚楚拈起药膏,细细抹在她掌心。红肿之处血脉微鼓,紫青交错。药膏冰凉,一触即舒,昭华却如坐针毡,脸颊悄然泛红,手也僵得不敢动。

    她边轻吹着昭华手心,边低声道:「王爷若真厌恶一人,多的是法子。当初他那位蒋姓表妹,不过多嘴几句,挑拨离间,自此难再在京中立足。」

    「所以说,王爷是疼你的。」

    昭华盯着她低头吹气的模样,憋了半晌,才嘟囔了一句:「你……满嘴歪理。」

    她扁扁嘴,快速抽回手,像是怕再待下去心就要彻底软了,起身长裙一摆:

    「反正你如今得宠,便替我跟堂兄请安罢,免得他见着我又要罚。」

    王府马厩——

    宋楚楚微俯下身,餵着一匹枣红骏马吃胡萝卜。

    那是湘阳王送她的坐骑,她一直当作是宝。

    她轻抚马额,马儿也轻轻打了个鼻响,彷彿在对她撒娇。

    她轻叹了一口气:「红枣糕,你说……我该去找王爷吗?」

    红枣糕没有回答,只大声嚼着胡萝卜。

    她委屈道:「我明明没做错,他昨夜却那么兇,还要赶我回侯府。」

    宋楚楚蹲下身,双手支脸。

    「可是……他一整日没出清风堂了。今早他本该上朝,也没去。」

    「袁总管说,他染了风寒。」

    接着,她又餵了红枣糕一些甜菜根,担忧问道:「若他病得很重,如何是好?」

    马儿再次低低打了个鼻响。

    「况且……」宋楚楚望着红枣糕,眼里几乎带着恳求,似想要说服牠,「况且,他都为我打了郡主了。」

    她声音低了下来:「你说,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红枣糕不置可否。

    宋楚楚微微撅嘴,声音软糯:「你别这样看我嘛。顶多,我去看一眼,然后继续生他的气?」

    红枣糕仍是自顾低头咀嚼,一声不吭。

    她抱着臂,望着牠,闷闷道:

    「……你也觉得我没骨气,是不是?」

    她终究还是去了。

    于清风堂门前,宋楚楚低声央着。

    袁总管低声道:「王爷方才泡了药浴,药也服下了,可睡得不甚安稳,眉头未舒过。」

    「沉大夫有言,这风寒虽不重,却缠人,只能静养。」

    宋楚楚听罢心口一闷,迟疑半晌,轻声道:「我不惊他,只坐片刻……若他醒了,不愿见我,我便立刻退下。」

    袁总管望她一眼,终于叹道:「奴才斗胆,放侧妃娘娘入内守着。若王爷问起,便说是奴才自作主张。」

    清风堂内室里,烛光微弱,药香未散。

    宋楚楚掀帘入内,步履轻盈。她走至榻前一看,只见湘阳王似是睡着了,却眉间紧蹙,面色泛红。

    她坐落榻边,伸手探去,指尖轻触他侧脸,驀地一震——灼热。

    她小声喃语:「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湘阳王喉间忽然溢出一声闷哼,似梦似醒。他偏了偏头,脸颊蹭了蹭她掌心,彷彿贪恋那温度凉爽。接着,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宋楚楚吓了一跳,正欲抽回,却发现他力道异常沉稳,根本不容她挣开。

    他迷糊睁眼,双眸涣散,声音低哑:「楚楚……」

    「王爷……」她刚一开口,便被他猛然扯至榻上。

    她一声惊呼,已被他翻过身,从后抱紧。他的脸埋在她颈侧,气息滚烫,低喃声含糊不清:

    「还敢来……」

    他的体温烫得惊人,她下意识想挣,越挣动,他却抱得越紧。

    「连在梦中……你都来折腾本王……」

    语气似怒似怨,却又沙哑得撩人,带着一种病中迷濛的情慾与嗔恨。

    「妾没有……唔!」

    湿热的唇已咬上她耳廓,强壮双臂宛如铁钳,宽大的身躯将她笼罩,耳畔是低沉偏执的嗓音:

    「一会顶嘴……一会要走……一会又来勾着本王的魂……」

    宋楚楚心跳如擂,仍撑着理智劝道:「王爷……您这是病了。让妾侍候您歇息,可好?」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已被按于榻上。他的目光炽热,燃着病中的执迷,硬挺的下身紧贴她的大腿。

    她脸颊如焚,呼吸紊乱:「王爷……您得好好歇息……」

    湘阳王埋首于她颈侧,气息如火,唇齿沿着她耳后一路向下,细密而灼热地啃咬。

    「……张口闭口便喊着回侯府?嗯?本王不许你走……」

    他忽地咬住她颈侧敏感处。

    「啊!」她惊声喊道。

    他继而吮吻那咬痕,又深深吸入她发香,不能自拔。

    「再说一句要走……本王便绑你在清风堂……以后不许你走……」

    「妾、妾不走……」她语音颤颤,粉颈一片酥麻,「王爷听话,先歇息,好不好……」

    可她越是这般温声细语,他便越是执拗。

    「哄本王?……楚楚竟会哄本王了……」

    他声音沙哑黏腻,随即吻住她的唇。

    病中的他只馀本能与慾火,舌尖探入她口中,逼她承受他的热情。他气息粗重,眼神比往日更烫、更烈,舌锋撩弄贝齿,生生要她张口、接纳。

    「唔……」宋楚楚被吻得身子燥热,脸颊被他一隻大掌牢牢捧住。身上的男人像个火炉,又沉又烫,她两隻小手怎么也推不开。

    待他终于松开,她仰头急促喘息,他的唇已顺着颈项下行。

    下一瞬,薄衫被他扯开,一侧肩头滑落,胸前嫩白肌肤瞬间暴露在他眼前。

    「王爷……」

    粉嫩柔尖被他张口含住,狠狠一吸。

    「啊……!」搭在他肩膀的双手顿时不知是要抓紧或是推开。

    湘阳王只觉身下这具身躯又软又香又颤,烧得他理智溃散。他于那圆润酥胸上流连不去,含吮啃咬,将那敏感乳珠玩弄得红润挺翘。

    她越是扭动躲避,他越是咬得用力。

    「这里……是本王的……」

    语声贴在她肌肤上,呼吸间带着病中的沉重。

    「嗯啊……王爷……」宋楚楚被压得动弹不得,宛如砧上之肉。胸前一阵阵酥麻快意流过,逼得她整个身子颤起来。

    他又吻上雪峰间的曲线,一舔、一吻,唇舌慢慢描摹。

    「这里也是本王的……」

    「还有这里……」

    接着,另一侧的蓓蕾被吻弄、吸吮。

    「唔啊……」她身子弓起,只觉下腹燃了一团火,腿间寸寸湿润,羞得要命。

    ——她明明是来看病的,怎么转眼就被按在榻上,亲得浑身发烫了?

    「王爷……还病着……不可……」

    话说得断断续续,早已没了底气。

    他却在她胸前哼道:「来了……还要本王停?」

    「儘会折磨本王……」

    语毕,胸前尖瓣被他惩罚性一咬。

    「啊!」那滋味又疼又酥,她身子彻底软下来,连声线也变调了。

    他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已将她的裙襬掀开,腰身一沉,抵在她入口处,滚烫而飢渴地磨着。

    「楚楚……」他低声唤她,一声比一声沉,「别再走了,好不好?」

    她只轻轻呜咽一声。

    下一刻,他腰身一挺,猛地贯入她体内。

    他很烫,很深。宋楚楚猛地仰首,红唇张开,舒服得说不出话。

    湘阳王开始了沉稳的律动,一进、一出,深深没入,顶至她穴肉的深处。

    「好紧……」他眉头紧蹙,低声贴着她耳语,「答应本王……不走。」

    她咬唇不语,却不自觉双腿收紧,缠上他的腰。

    他低低一声闷哼,攫住她的臀一扯,一挺到底,宋楚楚霎时觉得五脏六腑皆被堵满,连大腿都颤巍巍。

    「呜……王爷……啊……」

    「快答应本王……不走……」

    他半分也不放过她,抽插的频率缓慢而深沉,每一下都像凌迟,重重碾过她最敏弱的部位。刚硬的性器被紧窒的肉壁包裹、摩挲,密不透风。

    他似不知疲倦,只凭着本能,侵略、享用。

    「啊……嗯……妾、妾不走……」她被顶得一颤一颤,终带哭音地说出来。

    本以为他该满意了,可他反而忽然狠了起来。

    他捧着她的腰,忽快忽猛地衝刺,像是将所有情绪和烦躁都灌进每一下律动里,把她撞得几乎失声。

    「啊!……王爷……不要……嗯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侵佔教花径深处一阵阵痉挛,那微微生疼的快意顷刻窜至四肢。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病态的痴缠:「那你说……十次……不回侯府……」

    ——什、什么?

    王爷何时变得如此幼稚?

    「王爷……怎能——啊!」

    他猛地退出,再度粗暴贯穿。小穴湿意淋漓,任他横衝直撞,水光狼藉。

    「不说……」他哑声咬牙,喘息间带着狠劲与迷乱,「便一直操到本王倒下……」

    「呜啊……」她声音碎成一片,终于撑不住,泪眼迷濛,「不走……不走……不走……妾不回侯府……」

    湘阳王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了几息,将她翻了个身,从后紧贴着她的背脊,侧身而入。

    这姿势不那么费力,却能更深地贯入她的体内。

    宋楚楚刚喘过气来,便又被他从后深入,忍不住低呼:「啊……王爷……」

    他伏在她耳边,气息极烫,带着梦囈般的执念:「继续说……快说……」

    一隻大掌绕到身前,粗鲁地蹂躪着那双娇嫩雪乳。

    「不走……妾不走……」她颤声顺从,花穴一片黏腻,连意识都似溺在情慾里。

    「再提回侯府……本王便烧了侯府……」

    宋楚楚惊得浑身一颤,偏头看他:「王爷!」

    他埋首在她后颈,带着几分倦意与疯癲,下身动作狂乱。女子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混着「嘖嘖」水声从帐间传出。

    「引了本王动情,又喊着要走……」

    那声音,竟多了分宋楚楚从未听过的委屈,透着孩子气。

    「宋楚楚……铁石心肠……」

    宋楚楚听着这话,只觉心头一紧,鼻尖一酸,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声音也带了哭音:

    「妾不走……妾真的不走了……王爷别再说了……」

    她哭得断续,却将脸侧贴紧他的颊骨,像是心疼他到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内室烛火摇曳,屋中只馀水声与喘息交织。

    湘阳王伏在她身后,额上薄汗淋漓,语气执拗:「楚楚……别走……」

    他仍不肯停下,动作缓慢而深入,肉茎于她体内突突脉动。

    宋楚楚浑身酸软,双腿早已无力,却仍强撑着身子承受他的每一次衝撞。她气若游丝地娇喘,声音轻柔:

    「妾不走……妾不走……」

    她一字一句,抚平他病中的躁乱与痴缠。

    湘阳王听罢,喉头一紧,脑中昏沉欲裂,被温软包覆的极致快感使他几乎发狂。

    终于,他深深贯入,低吼一声,在她体内失控洩出。

    整个人几乎瘫倒在她身上,却仍不愿放开。

    翌日天光渐明,湘阳王撑身坐起时,只觉脑中清明了些,病意似也散去许多。

    昨夜……似是做了个极綺丽的梦。

    梦中那小东西哭得眼红鼻酸,却又一边哄着他、颤声道:

    ——妾不走……不回侯府……

    若真是梦,那倒也太美,不忍醒了。

    门扉忽地轻啟,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宋楚楚捧着一盏热腾腾的药碗,缓步走近,眼神抬起时,神情一怔,似未料到会与他四目相对。

    她耳根霎时泛红,低头轻声喃道:「王爷醒了?」

    湘阳王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身上,半晌未语。

    他忽然喉头微动,心底翻涌。

    ——不是梦。

    她小心翼翼地落坐榻侧,舀起一勺药汤,轻轻吹了吹,才送至他唇边。

    湘阳王望着她,目光凝住片刻,方低头啜下一口。

    二人一时寂静,惟有他缓缓饮药的声音。

    直至一盏药汤尽数饮下,她搁下汤碗,他方开口:

    「昨夜……你说不走。」

    宋楚楚仍有些小委屈,轻声控诉:「明明是王爷……要赶妾回侯府的。」

    湘阳王微微皱眉,声线尚哑:「本王何时赶你回侯府?」

    「您当夜自己说的,说要袁总管备车,还说……让我休再踏入王府半步……」

    她语声发颤,带着明显的伤意。

    湘阳王扬眉:「原话说来听听,莫要断章取义。」

    宋楚楚咬了咬唇,语气不甘地低声重复:「妾可记得清楚。王爷说……『若真这般不服管教,便命袁总管备车,回了侯府,休再踏入王府半步』。」

    他伸手捏了捏她下頷,眸中微光闪动:「那你可服管教?袁总管可曾备车?」

    宋楚楚登时气结,小嘴一撅,偏开脸不理他,闷声道:「王爷不讲理。」

    湘阳王看她一脸倔气,轻叹一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他将下巴轻抵她发顶,缓缓摩挲。

    「你就是闹翻了天,袁总管也不敢真备车送你出王府一步。」

    「他有几条命,能赔一个楚楚给本王?」

    宋楚楚闻言,气得粉拳猛捶他胸膛,却没捶几下便忽地一顿,眼眶悄悄红了。

    下一瞬,她抱紧他,脸埋进肩窝,肩膀微微颤抖。

    低低嗓音带着委屈:「王爷是坏人……」

    他扣紧她的手,轻吻一根根指尖,语声带着罕见的懊悔:

    「本王不该说那样的重话,让你伤了心。」

    「这辈子,本王也不会让你走。」

    宋楚楚伏在他肩头,只觉胸口像被什么一点点填满,温热而沉重。

    二人静静相拥良久,忽然,湘阳王似想起什么,淡声道:

    「窗下那一方紫檀匣子,替本王取来。」

    宋楚楚怔了怔,仍乖乖起身,踱步至窗边柜上,将那匣子捧回。

    他接过,亲手揭开盖子——

    寒光微透,竟是那枝寒玉凤尾釵。红宝石闪闪生辉,静静等着归主。

    她微张红唇,一时忘了呼吸。

    湘阳王将簪取出,抬手抚过她柔顺青丝,把它稳稳插入她发间。

    动作缓而坚定,眼神锁住她的眸子,唇角淡淡一勾:

    「本王的女人,才配得上此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