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穆】当众赤裸走绳/几双大手扇屁股/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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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液体泼到她炙热的情欲身体上, 啪嗒啪嗒,红酒从翘起的奶尖尖往下淌,汇集在白皙的薄透肚皮,她朝上敞着嫩生生被扇肿的小废物逼,无助地躺在桌子上,大腿小腿绑在一起的两根细腿抽动。 高潮之下,岁希的呼吸不畅,尖叫止在喉咙中。 “允许你找狗了吗,小性奴?” “为什么要挑衅主人。” “觉得主人脾气好?” 男人俯身,掐着她的下巴,手指顺势往半张红唇中插入两根手指,夹着里面无处躲藏的舌头肆意玩弄。 他心中冲昏头脑、那种被背叛的愤怒快要燃烧全部理智, 他看不清她的脸,但声音与那些身体特征、走路姿势、偶尔的小动作,都刻在心底,而现实空间距离的遥远,又加深他的不安与抓不住她的虚无缥缈的感觉。 他一直以为,还有时间。 “睁眼。” 冷声命令着。 岁希下意识听从,扑闪着颤巍巍的湿润眼睫毛。 她睁眼,看到包厢里凭空出现一根绳子,是那种很粗硬的黄褐色麻绳,大约在半人高度粗从包厢墙壁拉到另一边,麻绳绷直,上面打着一个一个有大有小的结。 很突兀。 遵纪守法、只看纯爱黄文的岁希完全想不到这种东西的用途。 男人的手臂伸到她背后,掐着后脖颈,压着她看向他, “看清楚,谁才是你的主人。” 岁希适时打了个哆嗦,她不承认这是自己怂,只是碰巧、碰巧冷到而已她绝对没有害怕此贱男 而且,要她看啥,她又看不清他的脸 “为什么要勾引其他狗,有主人不够吗?还是在梦里主人没把你操爽吗?” 她不敢说话。 钟爱角色扮演、喜欢构造人物小转的人罕见跳脱出剧本。 男人也没奢求真的得到她的回答,并且大多数情况,从她嘴里说出的话都不算太好听。 解开她身上捆绑的胶带, 带着层薄茧的温热手掌心习惯性揉在她那被勒出红痕的地方,还没等安抚两下,想起什么,装作若无其事往红痕上扇了两下,无情地把腿肉扇出肉浪,换来女孩惨唧唧的呻吟,才冷漠收回手。 他抱起软成一滩水的人。 “我、” 刚发出个音节,她连忙噤声。 被抱着,她就乖巧用两条无力细白、满是水痕的长腿盘在男人腰后,岁希竭力营造一种她超级无敌乖的假象。 鼓起特别大一坨的西裤摩擦肿成极艳红色的小水逼上,随着男人走动,布料摩擦,难耐的快感一个劲儿地往每个骨缝之间钻,赤裸的女孩将脑袋搭在男人肩上,哼哼唧唧着不太好受。 她以为就要结束了,因为今晚的极限也就到被十几个男人围在中间又舔又吃 但她太天真了 直到,男人把着她的大腿根,无情将软面条身体往下沉, 可怜的蠕动粉艳嫩逼缝竟然对准刚刚突然出现的两根手指粗的超长麻绳, “唔!好奇怪!” “用骚逼夹着这根绳子,往前走,主人在终点等你” 男人把着她的腿,扶着放在地上,冷漠给她介绍使用方法。 粗粝麻绳摩擦挤进整个嫩滑小逼缝。 她的脚尖艰难点地,全身重量都压在那一根绷直绳子上, “我不、” 啪! 男人直接往屁股上甩一巴掌,嫩布丁臀肉狂颤,瞬间浮现五个红艳艳指印,看得一整间屋子的人疯狂咽口水。 “走到终点,或者,被他们操一遍。” “选。” 女孩颤巍巍扶着卡在小逼间的麻绳,双手艰难握住,绷直雪白脚尖,整个人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嫩臀瓣肉眼可见地在夹紧。 岁希张了张嘴,她怕张嘴就是骂人,索性还是闭上嘴,免得忍怒阴晴不定的可怕死暴徒。 只是用嫩逼夹着绳子,她动都不敢动,小粉逼已经被磨肿了,麻绳粗糙,瘙痒的感觉从陷入的软肉中传遍全身,但,目前为止,还算能忍受。 “你们,去玩她。” “如果她没能走到头,你们就可以掏出鸡巴,随便操她被其他狗吃过的不听话的脏逼。” 那十几个穿着正装的绅士离她不远,甚至岁希能听到那一群人的呼吸骤然加紧、又有谁发出声轻笑可能在觉得她一定是完了, 岁希瘪着委屈巴巴的嘴。 她最烦跟她对着干的贱货,最讨厌有人给她规定什么,那些给她条条框框让她选择的人都应该马上消失在她眼前。 纯贱货,比季舜还要贱一万倍,岁希在内心悄悄骂了一千字, 但现实只是可怜地抖着单薄的雪白肩膀,像是哭得不成样子,声音细软,先前的高潮让她说话都带着股有气无力的柔软腔调。 “我听话主人,小逼很软很甜的,不要这么多人会坏掉嘛~” 讨好地抱起男人的手掌,连男人梦寐以求的称呼都叫上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用手掌摩挲两下掌心中无比细腻如同新雪的脸颊嫩肉,很旖旎,就像是带着无比温柔的爱意对待他的爱人。 他没说话,她也看不见他的脸,但潜意识里觉得,男人一定在深深望着她,情绪、一定也是她看不懂的, 倒是那一群人插入她们之间的对视。 “啧,现在撒娇迟了。” “不知道脏逼有没有被那个男人操成鸡巴套子。” “不正视自己地位,身为性奴还敢在外面养其他的狗?” “是不是要穆先生把对待叛徒的方法用你身上,可惜了,手脚都这么漂亮” “啧,别吓她了!小性奴快用废物逼吃绳结,慢慢走过来,很简单的。” 那些人的讨论很恶俗,岁希根本懒得听,因为,这种事的决定权只在眼前这一个人手中。 她哼哼唧唧着撒娇要男人答复,巴掌大的小脸在他掌心中蹭在蹭去。 男人宽大手掌下移,掐着小巧精致的下巴,随意轻佻地晃来晃去。 “每次,都要我好好伺候你,把你伺候爽喷了,才能安稳躺下不情不愿给我操两下,捅进去就开始哭,一有机会就扇我、打我、骂我,” “嘴上说着要我去死,实则逼里面都快把我鸡巴淹了,心口不一,逼爽透了吧,” “啧,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玩些强制粗暴戏码,扇你屁股你的水会更多,扇逼更是,每次扇都能把你送上高潮。” “是不是和别人上床的时候,还会腆着这张小脸,上赶着给人家吃鸡巴?” “怎么,又哭了?你不就是爱用这一副可怜样儿,轻轻松松把我耍成狗?” “不过,怪不得,小性奴这么会撒娇,这么会装乖,原来,宝贝有很、丰、富的经验啊。” “给你叁个数,夹紧你的逼,给我好好走!” 男人的指腹一从她下巴上撤走,岁希就像是失去主心骨,一下没了力气,软塌塌地艰难站稳,扶着腿心间的粗麻绳。 “走不动腿没有力气” 她小声撒娇。 “叁、” 但男人已经开始倒计时。 岁希掀起眼睫,迅速打量四周。 这根麻绳高度刚好,卡在腿心的逼缝之中,她稍稍垫脚才能勉强站稳。 她能行吗? “二、” 不行也得行。 岁希艰难往前迈动一小点踮起绷直的脚尖,无力的脚趾堪堪落在地面上, “啊!” 但高潮太多次的她双腿过于瘫软,颤巍巍着往前迈动半步,膝盖一下弯了下去 粗粝麻绳猛地按进嫩生生软肉逼缝之中,自身全部重量几乎全压在娇嫩小逼下的绳索,以至于将那一颗受尽虐待的小骚豆子硬生生按回薄薄一片,性神经爆炸。 “好用力” 她抖着小屁股尖,赤裸裸的上半身趴伏,刚走了半步便被钉在原地,红酒浸染的小奶子肉晃来晃去。 啪! 不知那群人中的哪一个男人,恶劣地趁她缓和尖锐快感时将一巴掌扇在她被扇红的屁股瓣上。 “快点!才走了半步就要休息?” “废物性奴小姐的逼也太拉胯了吧,平常应该经常被操晕吧。” 啪啪啪啪! 好多只大手随意往她身上甩不轻不重的巴掌,有往奶子上的也有往屁股臀瓣上的,浑身细腻皮肉都很快被扇成糜乱的红,他们用的力气不大,只是让酥麻夹杂着微不可见的火热疼感, 小逼流出更多的水,将走过的麻绳染上湿淋淋的甜骚水。 “啊、我继续呜不要打了!” 岁希不敢多休息,支起柔软的赤裸上半身,小声求饶继续往前走。 前面,是一个团起来的绳结。 她只好更用力踮起脚尖,颤抖着身体艰难阴蒂擦过这一颗绳结,呼吸急促,绳结很大,从掰开的逼缝往逼口里肏进去一小点头。 她晃悠着趴在绳子上,吐着小舌头,差点又被送上无上高潮。 透明的淫水混着红酒,软白纤细的身体上也全是被收了大部分力气调情扇出的巴掌印,萎靡可怜,全是激发性欲的暴力美学。 她一休息,就有巴掌往她屁股上扇。 才走了不到十分之一的路程,岁希抬眼看了一眼站在终点倚着墙站着的那个男人,他真的在终点等她,并且在这途中发生的一切事情好像都与他无关 一大群高大男人亦步亦趋跟着她、围着她, “性奴小姐要是真的努力成功了,我们的鸡巴怎么办?” “这简单,鸡巴守一辈子寡。” “能靠小性奴的逼照打打飞机也是不错的。” 岁希又遇到一个绳结,比上一个还要大,她如临大敌。 深呼吸,踮起绷紧的脚,才走了两步路,她就将所有力气耗竭。 “唔!” 这个大绳结正正好好压在凸起来的硬豆子上。 “喷吧,忍什么?” 突然,软肉包皮被两根无礼的修长手指扒开,裸露在外的嫣红阴蒂被绳结研磨碾上,她的双腿膝盖彻底没了力气,酥软双双弯起,如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前端的充血小豆豆上 尖锐炸开的快感直冲大脑皮层,噼里啪啦在大脑轰成白光, “受不了了!!又要喷了、不要了不要了!!太快了呜!” 雪白无暇的身体只穿着件用银链勾起的开裆黑色蕾丝内裤, 像个翻飞轻盈的蝴蝶,她直接硬挺挺从绳子上翻下来, 闭上眼睛,长发在空中划出道弧度, 自暴自弃,把小逼操坏了就坏吧,摔疼了就疼吧,疼死她得了,烦死了,她只想瘫在地上,爱操就操吧,她什么都不管了 但,想象中的摔到浑身刺痛没有出现,只是,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