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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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准备去客厅找人,忽然一大捧鲜花出现在了他眼前。 “喜欢吗?我一朵一朵挑出来的!” 这一束都是他精挑细选的,比花店里那些可鲜嫩清香的多了。 晏灼华接过那捧花,嘴角难以抑制的翘起来。 “喜欢。” * 晚上九点,忙碌了一天的晏清河终于收拾停当躺到了床上。晏灼华把那捧花一一拆开,又重新束到了一个花瓶里,仔细调整了半天才满意的点头上床。 “你趴好。”晏灼华拍了拍晏清河的胳膊。 “干什么?”晏清河顿感危机,一下子坐起来,“你要谋逆犯上?我告诉你绝不可能!” 晏灼华被他激烈的反应镇住,好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 “瞎说什么呢?你脑子里天天在想着什么东西?”羞恼的晏灼华狠狠地拍了一下晏清河的腰,把晏清河疼的嚎叫一声。 “疼!” “不疼我打你干什么!”晏灼华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但手上已经柔和的给他按揉起来,“趴好,衣服也掀起来。我给你用药油按摩下腰,不然你明天走路都走不了。” “哦...按摩啊,你也不说清楚。”晏清河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终于安分的趴好。 “那你真没这个心思吧?”安静了一会儿,晏清河还是没忍住抬头。 “闭嘴!”晏灼华没好气把他的脸推回去,埋进枕头里,“你放一百个心吧!” 晏清河这才别别扭扭的再度安静下来。 终于把人制住,晏灼华翻身坐到晏清河的大腿上,从口袋里掏出他早就准备好的药油倒了一些在手心,搓热之后就开始在晏清河白净有力的腰间开始按摩。他的手艺相当专业,没过多久晏清河就开始舒服的哼哼。 “好舒服啊,你学过?”晏清河含糊不清的声音从枕头上传来。 “你忘了,我可是做了五年的职业选手,对这些伤痛的养护和治疗很熟悉的。我打第一个赛季的时候就专门找队里的理疗师学了。” “哦,这样啊。”晏清河了然的回答了一句,又继续享受老婆温柔的体贴的服务。 “不对!”晏清河又骤然起身,差点把他身上的晏灼华给掀出去。 “你干什么呢一惊一乍的,今天是没完了吧?”晏灼华扶着床稳住了身体,就一脚踹到晏清河腿上,把人踢下了床,“不对什么不对,你是一定要挨顿打才舒心?昨晚的账我可还没和你计较呢!” “不,不是...”晏清河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讨好的抓住晏灼华的手,“我是想说,你这些按摩的技术都是和理疗师学的?” “废话!” 晏清河情绪更激动了,三下五除二的爬上床把人压倒,“那你学的时候也和刚刚一样坐到别人腿上,手还在别人腰上摸来摸去??” 第147章 完蛋惹! 晏灼华瞬间瞪大了眼睛,“你就在想这个?” “这个难道不重要吗!”晏清河的声音委屈但坚定,“你怎么可以坐别的男人身上,还摸他!” “...我没坐他身上,我学的时候是站着的,只有给你是这样的。” “那你没有摸他吗?” “... ...” 晏清河更委屈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不是,”晏灼华相当无语,“就是简单按摩啊!又没有摸其他地方。而且我那时候怎么知道现在要和你在一起?” “你狡辩。”晏清河不听他解释,直接下了结论,“你不守男德。” “... ...”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是吧?” “唉——”晏灼华无奈叹气,“你想怎样?” “我不能怎样。”晏清河忽然放开了晏灼华,缓缓的从他身上起来,语气悲呛而低落,“我难道还能穿越回去给你戴副手套吗。” “那怎么办?”晏灼华快被他委屈的要缩成一团的样子逗笑了,“你把我手砍了?” “你别乱说,我怎么可能砍你的手?砍了我的也不能碰你的一下!” “那你还有什么好纠结的?赶紧趴好,我还没给你按摩完呢。”晏灼华把人强制的按在了床上,继续给他按揉腰部,“法律里面还有一条‘法不溯及既往’呢,你还计较这个?” “可我还是好委屈的。”而且还嫉妒。 晏灼华抬眼看了看他萦绕着怨气的后脑勺,没忍住轻笑出声,“那你只能忍着了!谁让你喜欢我呢!” “你好残忍。” “残忍你也给我受着。”晏灼华手下用力,把晏清河按的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忍一下,我把这儿给你揉开。” “呜呜呜呜...” * 有一说一,晏灼华的按摩技术确实很娴熟。晏清河被他连着三天晚上每天折磨半个小时之后,他的腰真的一点都没酸疼感觉了。 虽然这几天他依然很委屈。 “都四十八个小时了,还委屈呢?”晏灼华擦干净手上的药油,拍了拍趴在他身侧的晏清河,“今天可是周五。” 晏清河头埋在被子里,巍然不动。 “我给你准备了你最喜欢的礼物。” 晏清河的耳朵好像动了动。 “再加两个条件。你随便提。” 晏清河立马爬起来找出纸笔,“你立字据。” 晏灼华艰难的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接过他手里的纸笔,在他激动而期待的目光下写了字据。 “现在放心了?可不许再计较这件事了。” “嗯嗯嗯!”晏清河迫不及待的抢过那张字条,快步离开了房间,“你先准备礼物,我要去把它藏起来!” 床上坐着的晏灼华无奈的叹口气,从叶伯今天送来的包裹里拿出了他打电竞时候的队服。 迟早有一天他的各种衣服会被糟蹋完。 * 周六清晨七点多,满身痕迹晏灼华还窝在晏清河怀里酣睡。床头柜上的手机骤然响起,把睡得香甜的晏灼华给吵醒了。 “接电话!”晏灼华嘟囔着推了推面前的晏清河。 “喂...”晏清河艰难起身,迷迷糊糊的接起了电话。 另一头是晏灼阳的声音,“还睡着呢?” “大哥?”晏清河脑子还相当迷糊,“今天周六啊,又不上班。” “起床收拾东西吧,十分钟后我就到你们那里了。”说完,晏灼阳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晏清河一下就清醒过来,他赶忙去叫旁边的晏灼华。 “你干什么!你昨晚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晏灼华翻了个身,企图躲开晏清河的手。 “快起来吧,大哥来了。” “...”晏灼华一下子睁开眼睛,“什么?” * 十分钟后,穿戴整齐的两个人给晏灼阳开了门。 “大,大哥,”晏灼华看着门外面色深沉的晏灼阳战战兢兢的开口,“你这么严肃干什么?”我最近好像没犯事吧? 晏灼阳并没回答他的问题,“你跟我去书房。清河,去找根棒球棍来。” “棒球棍??”晏灼华惊呼,“你要这个干什么?” 晏灼阳依旧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抬手捏着晏灼华的脖子把他往房子里带,走了几步还不忘催促晏清河,“你动作快点,别逼我亲自找。” 被拖着走的晏灼华惊恐的朝晏清河挥手,嘴里是无声但振聋发聩的“救我”二字。 眼见着老婆被拖进了书房,晏清河心焦气躁,但也毫无办法,只能先去地下室翻出一根棒球棍来,三步并两步的往书房跑。 晏清河刚一推门而入,就看见晏灼阳悠闲舒适的坐在沙发上品茶,他的亲亲老婆则是可怜巴巴的跪在地上。 “大哥,灼华最近没犯错啊!”晏清河随手关上门,讨好的朝晏灼阳笑,“我每天都盯着他,怎么可能让他犯事?” 晏灼阳不紧不慢的又喝了一口茶,“他前几次犯错事发之前,你不也不知道吗?” 那倒也是哈,晏灼华瞒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他要真处心积虑背着自己搞事,十有八九是肯定会成功的。 于是,晏清河又把怀疑的目光投向表面乖巧跪着实际正呲牙咧嘴偷偷揉膝盖的人。 刚好抬头撞到他视线的晏灼华:“... ...”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不信我?”晏灼华几乎要跳起来。 “闭嘴!没到你说话的时候,老实跪着。”没等晏清河解释,沙发上的晏灼阳就先厉声把人训斥了一句。 晏灼华缩缩脑袋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实际愤恨的小眼刀子“嗖嗖”的往旁边晏清河的身上扎。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三个人一坐一站一跪,好像那个领奖台。 沉默了几分钟,晏清河还是没忍心的开口,“大哥,他到底犯什么错了,咱们总不能也不说话,就这么僵持吧?”他老婆昨晚可辛苦了,现在哪还能这么跪下去? “这才哪到哪?才十几分钟就心疼了?”晏灼阳嗤笑一声,“他骗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大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