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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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女主曾在结丹时,遭遇过心魔作祟,得菩提子,成功渡劫。 现在没有菩提子,心魔更甚…… 出了山门,左右张望,不见白玉扇的影儿。 她祭出新绿,朝杏林镇的方向过去。 午时,抵达目的地。 她没有第一时间去镇长家,在杏林镇找了家茶楼,喝着茶,磕着瓜子,听茶楼里三教九流们谈论城中丢失童男童女之事。 “怪哉,丢失的都是七岁到十岁左右的孩童,莫不是被山里的妖兽吃了?” “谁知道,哪有妖兽只吃孩童,不吃大人的,依我看,八成是被拐子拐了。” “一个月丢了七名孩童,拐子哪敢这么明目张胆?” “我听说有些世家和门派长老,会专门找人买下幼童,豢养成死士,替家族卖命。你们想啊,七岁正好可以测灵根,七岁到十岁正是踏入修行的年纪。” 围坐同一个桌子的一群练气修士,后背毛骨悚然。 楚阿满吐出五香瓜子皮,默默点头。 茶楼里,这帮底层修士间闲言碎语,并非空穴来风。 梦里水月宗内,便有长老这样干。 程锦的父亲座下徒儿数十人号人,半路收下的徒儿,以全家性命拿捏,另有一些身世不详的,便是高价问人贩子买来。 只是名义上给了徒弟身份,听着好听,实则同死士没什么区别,负责在外出历练和秘境里保护自己唯一的儿子。 这帮底层修士知晓又能如何,他们只有练气修为,对上修仙世族这样的庞然巨物,世族光是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这群小蚂蚁。 楚阿满之所以挑选这个任务,不乏有程锦的缘故。 秘境之外,程锦望向她的眼神如一条沾满剧毒的蛇,以后只要在外历练,或是秘境内相遇,程锦定会在暗处对她下手。 梦里程锦便是这样做的。 楚阿满想要循着丢失儿童这条线索,看看能不能扳倒程锦的靠山,之后对付程锦,容易多了。 在茶楼呆了一下午,眼看暮云收尽,夜风习习。 往桌面扔来些灵珠,她起身问了小二,往镇长家过去。 见到镇长,楚阿满取出委托木牌。 第一眼见到她,镇长还道是个年轻得过分的小姑娘,很快因为看不透对方的修为,意识到这是一位筑基前辈,一面惊叹对方年纪轻轻已经筑基,一面恭敬道:“仙长如何称呼?” 楚阿满捻起一块糕点嗅了嗅,放下,言简意赅:“我姓楚。” “哦,楚前辈。”顿了顿,想到洛水门中最近有位风头正盛的年轻女修,似乎也姓楚:“敢问前辈可是妙真长老座下?” 楚阿满颔首:“正是。” 镇长瞬时变得谄媚无比:“久仰大名,原来是楚前辈。” 接着,他让下人准备楚前辈下榻的住所,将杏林镇最近发生的怪事一五一十道来。 这些信息,跟她在茶楼了解的有七八分重合。 跟镇长分开,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客院歇脚。 月上柳梢头,楚阿满从储物袋取出传讯玉简,掐下时第二记法诀,那一头的人问:“到了杏林镇?” “嗯。”楚阿满想到解家家风严谨,她和小蚂蚁很难撼动水月宗的那位金丹长老,那便借力打力,罩下结界后,将从茶楼听来的传闻道来。 那头静默许久,解兰深道:“有些世族背后的辛密,我略有耳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给宗门去信,让宗门派长老过来查探,你最近也需小心谨慎些。” 楚阿满点点头:“我知道了。可是你一点不担心我,不想来杏林镇保护我吗?” 半晌,那边回她:“有师门长老庇护你,也很安全。” 楚阿满突觉古怪,凑耳到玉简跟前听了听:“咦,你那边好吵,你不在玉英峰,你在哪?” “你还是赶紧给师门传讯。”他扔下一句话,飞快掐断联络。 “狗男人,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喜爱的时候,恨不得将我当作眼珠子般爱护,不爱时,成了鱼目。”恨恨骂了两句,掏出师尊给的传讯符,楚阿满掐下法诀,灵光闪了闪,正欲开口,察觉到黏稠黑雾悄无声息侵入结界,将整个房间笼罩其中。 黑雾浮现,现出两人。 又是这两人。 “想要借刀杀人,失策了,气不气?” 那魔族贱嗖嗖的语气,叫楚阿满想起一位熟人。 又觉得不可能,摇头否定了这个念头。 她没搭理他,看向他身旁的贪狼。 面具之下,那双眼眸微眯着打量,仿佛透过她,看着别的什么人。 贪狼不会杀她,楚阿满十分笃定: “贪狼,你这个老眼昏花的狗东西,连本座也认不得了吗?” 此话一出,贪狼面色微变,试探地问:“是主上?” 楚阿满抬着下巴,目下无尘道:“若非本座,当今如何有人知晓你本名曾二牛,乃乡村一名放牛娃,本座将你捡回魔域栽培,方有你如今一番成就。” 贪狼眼中浮出激动之色,自己的这些辛密,连二长老三长老都不知,面前的少女无论语气、神态,像极了魔主:“真是主上回来了,可主上为何不回魔域?” 贪狼身旁的青年魔族如遭雷击,错愕的目光在楚阿满和贪狼身上来回扫视。 被楚阿满一个眼神警告,他瞥一眼卑躬屈膝的贪狼,也跟着顺从地垂下头颅。 这厢她故作高深,试图把这两人忽悠一番,最好短时间内不要来打搅自己的好事:“放肆,本座自有打算。” 贪狼的腰杆弯得更深:“属下不敢擅自揣测主上……” 笼罩小院的魔气被人劈开,楚阿满见到夜色里那抹惊艳又熟悉的湛蓝剑光,朝面前两名魔族睇去个冰冷眼神。 贪狼会意,抓着身旁人一起遁走。 黑雾散去,楚阿满奔向解兰深,得逞一笑:“不是说不陪我来吗?从天剑宗到杏林镇,一刻钟,来不及赶到哦!” 他根本是跟着她来的。 被戳破窗户纸,解兰深仍嘴硬道:“只是恰好路过而已。” 见不得她唇角浮出得意的笑,他道:“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骂我?” 楚阿满心虚:“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第47章 天生恶种 他收剑入鞘:“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 刚才那两名魔族,正是我们在槐城见过的,其中一人为魔域五长老, 贪狼。” 习习夜风将少女的发丝和发带飘动, 楚阿满站定, 离他仅有一截小臂距离, 几丝顽皮的青丝扫过他肩臂, 撩拨出细细密密的痒。 风里带来她身上好闻的香气, 然后他听见楚阿满不满的声音:“你是在审问我吗?” 解兰深的目光从顽皮发丝里移开,落到身旁人,她立在月下,分明疾言厉色, 周身撒下一层轻柔月辉,面庞恬淡。 他盯着她:“你是我的未婚妻, 一言一行代表着解家。” 微妙的目光, 被楚阿满尽收眼底:“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他们为何总是阴魂不散的纠缠我,你信吗?” “我不知道。你总是骗我, 我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解兰深语气平静地回。 给楚阿满气笑了:“对对对, 都怪我骗你, 那你还跟着我这个谎话连篇的骗子?” 解兰深沉默了会儿:“我说过,会保护你。” 巴巴跟来杏林镇, 明明行动上已经妥协,他还死鸭子嘴硬,心口不一, 楚阿满扬唇一笑,在对方怔愣间, 踩了他一脚,跑回客房,顺手带上房门。 “楚阿满!”解兰深冷抽一口气,脚尖一麻,再回过神时,使坏的人已经跑走。 卧房里的人不理他。 担心魔族去而复返,他从储物空间取出只蒲团,干脆在屋外打坐入定。 她在客房内,他守在客房外,短暂一阵心安,不多时进入观想境。 清晨,光线从地平线升起。 窗外绿植葱郁,鸟雀啁啾。 楚阿满从入定中醒来,神清气爽。 推开房门,见到在廊下打坐一晚的少年剑修,他仍穿着昨晚的湛蓝道袍,一丝不苟,高束的墨发凝着潮湿露珠。 听到开门动静,蒲团里端坐的人长睫轻颤,睁开双眼。 收起蒲团,整理好身上道袍的折痕,两人从结界走出时,正好撞见等待等待多时的镇长。 见楚阿满身后跟来的剑修,一身天剑宗弟子服,观对方服饰跟普通内门弟子存在差别,似乎听说楚前辈与天剑宗定亲,当即精神一振:“莫非这位是天剑宗的解真人?” 待解兰深轻轻颔首,镇长紧张得搓搓手:“大降光临,招待不周,还请前辈们见谅。” 楚阿满没空听这些客套话,直奔主题:“昨晚我让你备的鱼饵,可有准备好?” 镇长点头:“听从前辈的安排,我与镇上一名姓陶的富商商量好,给他的义子测出灵根,这事只有我和陶磊知晓,连我们夫人都不知情,保证万无一失。” 又补充一句:“陶磊膝下除了这名义子,另有个亲生女儿,就在几天前失踪了。” 言下之意,陶磊的亲女儿也在失踪幼童名单里,值得信任。 楚阿满点点头:“知道了,鱼饵备好,就等着背后的大鱼上钩了。这里没你的事,下去吧。” 趁着夜色来到镇长家,没有对外声张,存着引蛇出洞的打算。 稍作掩饰,楚阿满将修为压制到练气后期,两人来到陶家对门茶楼,要了二楼的雅间。 她斜斜倚在窗台,坐没坐相,磕着五香瓜子,吐掉瓜子皮。 对面解兰深眉宇拢起愁云,忍了又忍:“你能不能小点声音磕?” “不能。”楚阿满跟他作对,清脆的瓜子壳,嘎嘣嘎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