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齐厌的绘画天赋比当年的崔明珠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如果能得到良好的培养,现在应该已经四处开起了画展,可惜。 顾南悄悄在桌下蹭他的腿,得意道:“我早就说过,你一定能出版漫画火遍大江南北。” 齐厌抬眸看向对面的顾南,眉心舒展,轻轻笑了一下。 松了口,“我再考虑考虑。” 老太太含笑点头。 顾南邀功一般扬了下眉。 齐厌眼里的笑意便愈深,将面前的果脯碟子推到了她面前。 顾南喜欢吃甜,他见她吃了好几块了。 安老太太尽收眼底,笑呵呵的,“喜欢就带些回去吃。” 顾南当然点头,“好啊,借您的光,有口福了。” 老太太喝了口茶,斟酌了一下道:“我打算等你考完试就举办宴会正式欢迎你回家,齐厌,你想改名字吗?” 齐厌笑容一顿,“我要想一想。” 老太太找他当晚就把一切都和他说明白了,裴鸿和崔明珠不愿放弃裴星,他要么去裴家四个人相互折磨,要么去老太太身边由她亲自教养。 他选了后者,但内心深处仍然对他们抱有一丝天然的渴望与孺慕,只是这些天他们一直没来找他,那点可怜的感情早已消耗殆尽。 齐厌呼吸微窒。 被接连厌恶,大概是他一辈子也逃不出的梦魇。 “我不想姓裴。”他低声道。 不喜欢生父的裴姓,也不喜欢生母的崔姓,更对齐峰的姓氏深恶痛绝。 老太太沉默,耐心等待他的答案。 顾南有些恍然。 怎么两个男主都会面临换名字的苦恼啊。 神奇的是,还都是崔家人提出来的。 “我想和姐姐姓顾。”齐厌说。 啊嘞? 顾南震惊脸。 老太太也没想到齐厌竟然不选崔姓选顾姓,反应一下才道:“确定吗?” 齐厌期待地看着顾南,双眸亮晶晶的。 顾南连连摇头,“不确定不确定,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齐厌并不失望,眼中光彩依旧。 安老太太深深地看了顾南一眼,“我提的有些突然了,不急,可以慢慢想。” 顾南抹汗。 确实有点秃然。 齐厌跟她姓算是怎么回事,他又不真的是她弟弟。 老太太:“顾南,我记得你比齐厌要小两个月,怎么一直叫你姐姐?” 顾南:“……啊?” 齐厌:“啊?我以为姐姐比我大。” 第一次见面顾南就叫他小孩儿,打扮也很成熟,他理所当然以为她比他大,结果竟然比他小? 顾南:“……” 原主身份证日期比齐厌的小,可她本人心理年龄大,一声姐姐应的毫不心虚。 但老太太提出来,就仿佛是她故意欺负齐厌单纯。 她想解释,但齐厌一点也不在乎这些弯弯道道,有几分雀跃地说:“那我以后不叫姐姐了,叫阿南,好不好?” 第192章 抢走顾南嘴里的草莓 吃完饭,老太太带着齐厌和顾南去定制礼服。 宴会时间暂定期末考一周后,临近年关,应该会很热闹。 齐厌是宴会主角,那时候更是回崔家后的首次亮相,最好能有多耀眼就有多耀眼。 顾南和老太太选来选去,最终给他选了一套纯白礼服。 齐厌年纪小,身形单薄,气色也没有养回来,太艳丽的颜色款式压人,穿简简单单的白色恰好。 至于顾南,她随手指了件中规中矩的设计,保准丢人群里找都找不到。 混吃混喝而已,要不是老太太好心,她能穿t恤去。 测量好数据,老太太把两人送回家就走了,明天齐厌有考试,怕耽搁他的时间。 一场考试已经让齐厌心里有了底,他看都没看教材一眼,直接打开电脑开始画漫画。 顾南窝在沙发里看默剧,手边的玻璃碗里装着洗好的草莓,小孩儿拳头大小的进口草莓,色泽明艳,汁水丰盈,连屁屁都是甜的,一口一个,吃得嘴都合不上。 老太太生怕委屈他们,厨房里堆成小山的车厘子、猕猴桃、各类海产品,全是从世界各地空运回国的,配送单位不是千克,而是箱。 齐厌不爱吃甜,于是水果全进了顾南的肚子,没几天腰上就吃出来一圈肉肉。 但老太太送的都是好东西啊,顾南三辈子都没吃过那么好吃的水果,尤其是猕猴桃,甜食爱好者狂喜,一次能炫10个。 右手习惯性往碗里摸,但摸遍了也没有第二颗草莓。 顾南瞥了眼干干净净的碗底,忧愁地摸了摸鼓起的小肚子。 唉,又吃完一碗。 她舔了舔唇,“我们什么时候吃晚饭?” 她对今早的蟹黄汤包念念不忘,已经提前幻想到全蟹火锅的鲜美,并分泌出了贪吃的口水。 “姐姐饿了吗?”话音一落,齐厌就想起称呼该改了,他攀上沙发,将顾南抱到怀里,“阿南想吃什么?” 顾南不习惯地皱了下鼻子,“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姐姐。” 齐厌微微低头,下巴抵在她肩上,顾南吃了很多草莓,身上沁着似有若无的草莓香,清甜撩人。 “我也想吃草莓。”他低声说,答非所问。 呼吸喷洒在颈边与耳后敏感的肌肤上,他垂眸看着眼前雪白修长的颈段,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细碎湿漉的吻温柔而缱绻,慢条斯理着厮磨般吻遍这块小小的肌肤,再吻时,便变得贪婪,啃咬的力道仿佛要咬破萦着清香的皮肉,尝尝血脉里是不是也染透了草莓香。 顾南发出一声轻轻的,似愉悦的轻哼,脖颈下意识向后仰,有如天鹅仰颈,露出最易碎最美丽的脆弱。 同时反手摸着他的头,十指插进浓密的黑发里,微微收紧的力道仿佛在拒绝他,又仿佛在嘉奖督促他。 凶蛮的吻上移,在下巴留下一串牙印,然后捉住双唇,开始享受这顿草莓味的饕餮盛宴。 他把顾南死死摁在沙发里,锁在角落里,让她跑不动,挣不开,只能被迫献上珍贵的宝物,割地求和。 “阿南。” 纠缠不休的双唇终于分离,滚烫的呼吸再次回到珍爱的耳侧,开始痴缠着雪白丰润的耳垂。 顾南微微张开眼,天花板好像在转,脑子也雾蒙蒙的。 亲的太久,缺氧了。 略有些急躁的吻放弃耳垂继续往下,双手也开始解她的衣服,很显然齐厌想继续,就在沙发上。 顾南推了下他的脑袋,“我饿了。” 齐厌动作不停,似乎丝毫不为所动,只把一只手覆在她鼓鼓胀胀的胃部,轻轻打转揉了揉。 似乎在说:骗人,肚子里全是货。 他的手很修长,一掌就快掐住了她的腰。 顾南悄悄深吸一口气把凸起的肚子收回去,“真饿了。” 齐厌抬头,眼尾泛着熏染然的霞色,清澈的双眸变得黝黑,暗沉沉的仿佛压抑着一头猛兽。 自从老太太点破她比他小两个月后齐厌就变的有些怪怪的,好像突然褪去幼小的伪装,释放出了攻击性。 尤其是刚刚亲吻,又凶又狠,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的事。 顾南憋着气,坦然面对无辜眨眼,“好饿,今天晚上吃海鲜火锅好不好?” 接连拒绝,连菜名都报出来了,激情暧昧的气氛顿时去了个七七八八。 齐厌舔了下唇,唇齿间全是沁甜的草莓味。 “还有草莓吗?”他哑声问。 顾南不明所以,“还有很多。” 齐厌坐起来,然后把软绵绵的顾南也扶起来,拿走扶手上的玻璃碗,起身捞起拐杖去了厨房。 顾南探身瞧了一眼,他正从冰箱里拿出处理好的海鲜,神色专注,动作利索,一如往常。 但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吃完期待已久的火锅,顾南摊在沙发里消食。 齐厌处理好厨余垃圾,洗好碗,然后为顾南端上一碗草莓。 顾南撑的眼神都涣散了,“吃不下了,明天再吃。” 齐厌捏起一颗草莓喂到她唇边。 顾南意思意思吃了个草莓尖尖,“你吃……” 眼前一暗,齐厌就亲上来了。 还把她的草莓尖尖抢走了。 顾南:“……” 齐厌又把草莓送到她唇边,理直气壮地恍然刚刚和她抢食的不是他一样,“我喂你。” 顾南试探着咬了一口。 结果还没嚼,又被抢走了。 顾南:“……” 她就说,对草莓爱答不理的齐厌怎么突然主动问起来要吃,原来是动了歪心思。 顾南推开递到嘴边的草莓,真诚提议,“要不我给你咬碎了放碗里?” 齐厌也很正经地反驳,“太甜了。” 捏马,所以她的嘴是去甜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