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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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这次是我问她,我想知道会不会和我想的一样。 哒哒哒。 她走到了窗台位置,拉开包,拿出了一个长剑烟…… 啪! 我打着了火机,递到了眼前,“还以为你不会吸烟!” 她点着烟,轻轻一吐,“偶尔,江湖儿女,嘴角叼着烟,才显得深沉一些……” 我有些奇怪,江湖儿女? 她? “说实话,没想到你这么聪明,”她瞥了我一眼,“既然你已经猜出来了,就不瞒你!金老九求到了我这儿,他想给你一个教训……” 我笑了起来。 她说了半截话,奇怪地看着我。 “洋姐,”我也点了根烟,“我想听真话!” “我有必要骗你吗?” 我摇了摇头,轻声说:“我不了解你,更不知道是否有必要,但你说的明显不是实话!” “为什么?” “他金利民是个什么东西?求你?还能让你屈尊去我的小铺子?洋姐,你觉得这可能吗?” 她弹了弹烟灰,“噗嗤”一笑: “好啦,不逗你了,人家……人家就是想见见你嘛……” 第31章 渔翁之利 烟雾缭绕间,我已经想明白了。 这件事情,最大的可能,是与她合作的那家公司对我和金老九不放心,怕我们乱说话。 原因很简单,当初他们找金老九办事,没想到他又找了我,节外生枝! 这事儿并不光彩,办完以后,自然要想办法消除痕迹,而知道此事的只有我们。 在他们眼里,我和金老九,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炮灰而已! 找个机会,捎带脚就一并收拾了,就像不经意间踩死两只蚂蚁。 如果今天唐大脑袋进了那间办公室,等着我俩的,一定是两副亮晶晶的手铐。 等我们放出来以后,张思洋就会把责任推到金老九身上。 如果识破没上当,就像刚才那样,她也会往金老九身上推,目的是挑起我们之间的争斗! 而他们,两只手干干净净,坐收渔翁之利。 都说过河拆桥,这些人却想把我这座桥,还有造桥的金老九一把火都烧了! 就算烧不死,也让我们身心疲惫,两败俱伤。 黑,真黑,太黑了! 我该怎么办? 这里唯一让我无法理解的地方,就是为什么出面的是张思洋? 作为幕后布局之人,她有必要冲到台前,又来擦这个脏屁股吗? 这就像踩死一只蚂蚁而已,却出动了一台重型卡车。 我不相信卡车会对一只蚂蚁。 可为什么呢? 思来想去,甭管为什么,还是离他们远一些。 这个张思洋翻手就能将自己多年的姘头送进大狱,其心性可想而知! 她现在是集团老总,干爹秦利华是雪城道上头号人物,那家外地公司更是犹抱琵琶半遮面,都不是我这个小人物能惹得起的! 身份相差太过悬殊。 这个时候,考验的是情商和社会阅历。 一根烟抽完了,我把烟头扔进了垃圾桶,回过身后,害羞小男生一样说:“姐,以后可不能这么开玩笑……” 她大眼睛眨了两下,就这么看着我,仿佛我脸上长着花一样。 我继续说:“啥时候想喊老弟吃饭,姐就提前打个招呼……哦,对了,哪天你让谁过去一趟,得把这两万块钱还给你……” 她斜靠着窗台,手指间还夹着已经熄灭的烟蒂。 “既然事情没做,这个钱大脑袋肯定不能要,”我开始话里有话,“荣门是下九流不假,可行有行规,我俩管不了别人的嘴,但绝对能管好自己这张嘴!” “那行,我就先回去了!”说完,我回身按下了电梯下行键。 该说的都说了,她是个聪明人,肯定明白我的意思。 叮—— 电梯门开了。 我迈步刚要进,就听她说:“小武,你不想把金老九取而代之?” “不想!”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走进了电梯。 我确实不想,前车之鉴,这个行业一旦名气大到收不住,那么距离吃牢饭也就不远了! 我也知道,今天无论自己怎么表现,她都不会相信我,但我需要表面的和气。 没那个实力,就不要当面撕破脸皮。 纵观历史上那些逞过匹夫之勇的人,别说什么坟头草,连坟都找不到了! 首先,咱得活着! 活着就有机会,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自己出人头地的机会在哪儿,因为从来就没想过,我只想找到父母,有一个家而已。 回家的路上,我说不打车了,咱们走走,唐大脑袋没吭声,默默跟着我。 这个时间的雪城街头,出租车都很少了。 路灯把我俩的身影拉得老长。 街头有个老人在卖烤地瓜,寒夜里热气腾腾,让人食指大动。 我跑过去买了四个。 报纸裹着地瓜装在塑料袋里,我把它放进了大衣里,前胸热乎乎的,很舒服。 十几分钟后,拐上了黄河路。 我把自己分析的说了一遍,问他:“这回知道这种钱难赚了吧?” “嗯,”他点着头,“这些人的心眼子,都他妈是黑的!” “刚才照相机都不想还她,被那个叫虎子的一把抢了过去,差点没他妈把我脖子勒折了,妈的!” 骂完又问:“那两万块钱真还她?” “你还想等她派人来取?!” 他瞪圆了小眼睛,“那我还给她送过去不成?” “对喽!” “我不去!咱俩来回折腾两趟了,吃饺子没花钱?还是坐公交车不花钱?凭啥还给她?” “没干活就不能要!”我正色道:“听哥的,明天你就去她公司,当面给她!” “我不去!” 他低着头,两条小短腿倒腾的飞快,明显是不高兴了。 “你是不是还想她来找咱们?” 听我这么说,他停住了脚,拉长了声调,赖赖唧唧地说:“行——听你滴!” 我搂住了他肩膀,笑道:“这就对了,咱不贪这种钱!” 他也笑了起来。 我俩搂脖抱腰地继续走。 “哥,你到底是咋发现的呢?我咋就没看出来?”他问。 “直觉!”我想了想又说:“我不懂什么招投标,也不明白是否需要这种手段竞争!可张思洋是什么身份?她张张嘴的事情,没必要亲自出马去找我……” “不对!”他连连摇头,“我觉得这娘们就是看上你了!所以那天晚上才请你吃饭,这次又亲自上门,搂草打兔子呗,顺便还能和你钻被窝……” 我轻咳两声,“这个吧,也有可能,毕竟你哥我高大威猛,貌似潘安……” 呕—— 这货搂着一棵树,做出了一副呕吐状,气的我抬腿就踹,他落荒而逃。 转眼他又凑了过来,缩着脖子,“说实话,哥,你想不想和她睡觉?” 我不搭理他。 “说说呗!”他淫笑着,肩膀一下下的撞我。 “说个屁,打车走,脚他妈都冻透了!”我伸手拦车。 上车的时候,他还在问我:“哥,她为啥总瞅你手呢?你扣她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