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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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比较复杂,”张思洋说:“我明天到盛京,咱们见面聊吧!” 我问:“在盛京?” “对!” “你也去?” “嗯!” 我有些郁闷,看来是甩不掉她了,以后只要是她给的消息,都得带着这个女人。 “我们会尽快赶过去!”说完我就要挂电话。 “等一下!” 我没说话,她说:“小武,你就没什么别的要说得了?” “说啥?”我有些奇怪。 “我想你了……” “你可别扯犊子了!”说完我就挂了。 唐大脑袋嘿嘿直笑,学着张思洋的声音,扭扭捏捏道:“小武,人家都想你了……” “咂不疼了是不?”我作势就要去捏他胸。 闹了一会儿。 他问:“这妖精不会蒙咱们吧?老佛爷找了一辈子才找到两把,她这么快就找到了?”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才一年而已,是不是太快了? 再仔细想想,老佛爷那个年代与现在肯定不可同日而语,那时的交通和消息都相当落后,难度肯定大。 可现在不一样了,广播、电视、报纸、杂志……信息传播的飞快。 这两年又有了拨号上网。 再加上张思洋的财力,肯定事半功倍! 大脑袋点了根烟,塞在了我嘴上,笑嘻嘻说:“要我说,咱也没必要想这些,找到了就拿下,假消息就撤梯儿走人呗!” 我看出了他笑容背后的小心思,这是又想起暖暖那丫头了,于是骂道:“瞅你他妈这点儿出息!咂儿真不疼了?” “疼啊,”他呲牙咧嘴,又嘿嘿直笑,“不耽误,真不耽误……” 晚上老疙瘩回来后,三个人坐在一起开了个会。 首先,我把遇到宁蕾的事情说了一遍,以前我从来没提过二丫,两个人听得瞠目结舌。 “哥,你确定她是那个蒙脸女孩儿?”老疙瘩问。 我点了点头。 唐大脑袋问:“腰条儿真不错,脸好看不?” 我给了他一个白眼。 老疙瘩又说:“能不能是西安那哥仨领养的她呢?” 我摇了摇头,“她说是在厦门长大的,领养她的姓赵……” 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只能等大老张的消息了,我岔开了话题,“既然张思洋说在盛京有了消息,咱们就把去西藏的事情先放放!” 老疙瘩问:“拍卖得啥时候?” “等消息!”我想了想又说:“这次咱们得准备充足一些,虽然九把钥匙没找全之前,张思洋大概率不会把咱们怎么样,可还是要防着点儿她……” “她拿下了秦利华的集团,又有兴安小马哥他们的帮忙,实力不容小觑!” 唐大脑袋说:“咱们和小马哥、扬七哥他们处的不也挺好嘛,这些人总不会帮着张思洋对付咱们吧?” 我摇了摇头,“我与这些人唯一的关系是庆之师兄,可他毕竟已经不在了,而张思洋的关系是张建军,可比咱们近多了!” “另外,我和庆之师兄这点儿渊源,在利益之前,几乎没什么用!” 大脑袋说:“宝藏?” “不是,是集团利益!”我又接着说:“在雪城那晚我就看出来了,小马哥他们应该知道“圣库宝藏”的传说,却完全不当回事儿!” “或者是张思洋和张建军说的,也有可能是两个人相认后,张建军挑明了这件事情!” “毕竟这是他们父辈交恶的导火索,兄妹两个人不可能避而不谈!” “我估计,张思洋不会说实话!” “很可能会拿她爸意外身亡说事儿,甚至会说钥匙被秦利华拿去了,她这些年委曲求全,就是为了找回那把钥匙……” 两个人频频点头。 老疙瘩说:“或许……这也是张建军帮她的原因?” 我缓缓摇头,“张建军毕竟是东北矿业的老总,未必瞧得上什么宝藏!” “或许是因为亲情,又或许是和兴安周疯子他们说了,这些人都没什么兴趣,也不让他插手!” “所以,那晚小马哥才会说:其他事情我们没兴趣,概不参与!” “这说明他们出手帮张思洋,为的不过是因为张建军,以及东北集团在雪城的利益,而非什么宝藏!” “我不信!”唐大脑袋说:“还有不对宝藏感兴趣的?” 我问他:“你有兴趣吗?” “废话,当然有!” “如果为了宝藏,可能要搭上你的一辈子,也可能会面临无数危险呢?” “可拉屁到吧!”他摇起了脑袋,“不就是钱嘛,靠手艺一样弄钱,小日子过的潇洒快活,扯这个犊子干啥?!” 我笑了起来,“或许……周疯子他们也这么想的,人家盖房子、卖水、卖山野菜一样赚的盆满钵满,何苦搭上一辈子去找什么宝藏呢?” “当然了,还有一种可能,他们很感兴趣,这一切都不过是障眼法而已……谁知道呢?” 三个人分析了好半天,其实不过都是假想而已。 我暗暗叹了口气,自己对兴安那些人感觉不错,但愿他们不要参与进来吧! 否则,必是一番你死我活! 接下来,三个人把盛京之行的一切可能,都分析了一遍。 开始收拾行装。 现金、银行卡、变声丸、人皮面具、化妆品和工具,以及各种行套都装好。 从广州带到西安,又带回京城的那三把枪,我只拿了那把五四大黑熊,原因是火车上越来越严,这东西如果被查出来,相当麻烦。 收拾好以后,又把蒲小帅他们喊过来交代一番。 要看好家,还要帮我每天去遛虎子。 第二天下午四点。 我们先后走出了盛京火车站。 我和老疙瘩在一起,两个人都简单化了妆,看着都比实际年纪大了六七岁。 唐大脑袋走在后面,他体型特别,本来装扮的是个中年汉子,可天气炎热,他又爱出汗,没多久就现了原型。 化妆的原因,不是为了瞒张思洋。 而是想避避盛京白狐狸,毕竟他手下的冷枪大威被放了风筝。 站前打车的时候,唐大脑袋凑过来小声说:“哥,你看那小子像不像那个小白脸王胜?” 我看了过去,没看到。 上次从雪城返回京城的时候,这个王胜因为追求暖暖,曾经向大脑袋动过刀子,被他教训了一顿。 老疙瘩骂他是想暖暖想魔障了。 一个小时以后,我们住进了盛京中街商业区东侧的玫瑰大酒店。 三个人开了三间房,奢侈了一次。 我刚冲了个澡,张思洋的电话就打了进来,约好晚上在鹿鸣春吃饭。 那地方我知道,挺贵的,开玩笑问谁请。 她说她请。 我说马上到! 鹿鸣春1929年开业,有着\quot;辽沈无双味,天下第一春\quot;的美誉。 停车场里,我又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凯迪拉克,看来虎子他们几个保镖也都过来了。 豪华包间里,张思洋介绍完她的人后,大伙纷纷落座。 她像女主人一样,张罗着给大伙倒茶,唐大脑袋笑嘻嘻地开着不荤不素的笑话。 这次酒宴,不包括在外面的虎子和老二他们,她还带了四个人。 两个老朋友,两个陌生人。 老朋友之一,是唐大脑袋的连桥,师爷王永革。 另一个,是他的老相好,绰号金腰燕的吕英燕。 师爷坐上了金九叔的位置,派头明显大了好多,雪茄都叼上了。 金腰燕和以前一样,说好听点儿叫冷若冰霜,其实就是拉拉着一张寡妇脸。 两个人牵着手成双入对,丝毫没有忌讳,尤其是看唐大脑袋时,更是毫无波澜。 我心眼儿好使,进了包房后就细细观察着师爷,握手时都想给他把把脉。 没别的,主要是怕上次把他吓阳痿了。 不过看他和金腰燕如此亲密,应该没问题,我很欣慰。 另外两个人是兄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