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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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窗户上的小气窗开着呢。 原来如此! 我笑了起来。 明白了,这个人确实没进来! 但他可以用一根木棍,绑上一面小镜子,从外面伸进来后挑开窗帘,这样靠窗的保险柜就看得一清二楚了。 至于说为什么开着小窗,屋里还有一股霉味儿,这是因为窗帘遮挡住了新鲜空气的流通。 关上手电筒,伸手拉开一半窗帘,房间里终于有了一些光亮。 干活! 拿出听诊器,蹲在了保险柜前。 咔; 咔; 咔! 好了! 拉出戒指上的“龙牙”,捅进了保险柜上的锁眼。 三秒钟后,我按下了保险柜上的把手,拉开了柜门。 收起“龙牙”和听诊器,打开手电筒。 保险柜门板很厚,柜壁更厚。 这种老式低端的保险柜,柜壁里面灌得都是水泥,所以才会如此沉重,整个柜体看着不小,里面空间其实并不大。 蹲下身,手电筒照在柜里,没几样东西。 首先把青花夔龙纹罐拿了出来,这可是我押房证借的,起身放在靠墙的单人床上。 另一件是粉彩的过枝福寿双全纹大盘,这是[蜂门]老爷子汪汉的好东西,拿出来以后,同样放在床上。 我猜对了,里面没有那件雍正的斗彩团菊纹盃。 这里果然不放假货! 咦? 这是什么? 手电筒晃过,下面有件高脚杯一样的瓷器,蓝白相间中还有红色。 蹲下仔细看。 竟然是个高足杯?! 张嘴叼住小手电筒,两只手捧出来仔细看…… 我艹! 好东西呀! 竟然是明宣德的青花加矾红彩高足杯,绘制的是海兽图! 杯口的口径大约10厘米左右,足径应该不到6厘米,高度与杯口口径差不多。 杯子造型很像现代的高脚杯,高足圆底,通体由蓝色釉料和白色釉料绘制的海浪花纹。 海浪里,好多条红色的海兽图案,有象形、马形、羊形、鹿形等瑞兽。 海兽们或是向前奔跑,或是回首观望,动感十足。 整件东西很有创意,十分精致。 手电照在杯子里面,内底的正中心位置,六个大字清晰可见: 大明宣德年制! 六字双行,外围双圈青花楷书款。 这东西,我在庄老师家一本图册上看过。 据老师说,这种高足杯,是明代宣德年间景德镇烧造的。 制作时,先用青料在坯体的内口沿画双圈,外壁用蓝色釉料绘出海涛,再罩以白釉。 高温烧成后,再用矾红料在外壁绘上海兽,复入炉内,以低温焙烧而成。 我将杯子翻了过来,砂底无釉。 奶奶的,意外之财! 不对,这玩意儿能是真的吗? 记得庄老师说过,这种高足杯只烧出来几只,而且彩绘各不相同,是大明皇帝案头的赏玩佳品,存世问世的仅有两只,一全一缺。 完整的那只在台北故宫。 国内这只是残品,1984年在景德镇珠山御器厂遗址出土。 怎么又冒出来一件? 这可能吗? 按理说,如果是赝品或者存疑的话,余达明应该不会存放在这里。 又认真看了看,手电筒还是暗,条件太差,还是拿回去吧,有机会让庄老师看看。 这要是真的,至少也得一千万打底儿! 把高足杯同样放在单人床上。 回头再看,保险柜里面的空间本来就不大,此时已经没什么东西了。 最下面还有一个小木盒子,孤零零的。 弯腰拿了出来,抽开木盖。 嗯? 里面是个古玉的平安扣,三分之二是白色,余下位置布满了红沁。 白玉红沁?! 这可是好东西! 我连忙拿在手里仔细看,平安扣像个精巧地超小号面包圈,样式简单古朴。 白玉红沁是许多藏家梦寐以求的,也是市场上最受追捧的沁色。 这东西看着不像做旧,价值大概在20万左右。 我灵机一动,正愁不好还王妙妙的人情,这块古玉平安扣送她正合适! 呵呵一笑,揣进兜里。 把木盒放进扫荡一空的保险柜里,将柜门关上,拨乱密码盘。 随后用单人床上的床单,开始包那三件瓷器。 相互之间用枕巾垫好、隔开,最后打成包斜挎在身上,看着有些滑稽。 这场景如果让庄老师看到,非骂我暴殄天物。 出去前,无论是保险柜,还是房门,我都习惯性地恢复到进来前的模样。 如果不打开保险柜,肯定不会发现进了贼。 当然了,前提是不能发现摄像头被剪,还少了张床单和枕巾。 其实发不发现已经无所谓了,我也只是习惯而已。 翻过院墙,回手将那面小镜子拿了下来。 一切顺利。 家走! 下了三环,找了个加油站,把人家的丰田佳美加满了油。 车主是个女人,当时拉开车门就发现了,仪表台上摆放着毛绒玩具,后视镜上拴着各种小东西,车里香气扑鼻。 开到北二环,天已经蒙蒙亮了。 把车扔在了积水潭医院门口,小心翼翼拎起包裹,打着哈欠,往家溜达。 余达明该有动静了吧? 当天上午,我打发肖光带着那件双全纹大盘,开车去了唐山。 麻溜还回去,免得人家惦记。 我让他到了以后多玩几天,他笑笑不说话。 那件古玉平安扣,暂时还不能送给王妙妙,包括青花矾红彩海兽图高足杯,也不能露面,都让我放进了地下金库。 晚上,我包好那件青花夔龙纹罐,路上又买了些进口水果,去老师那位朋友家,把房证换了回来。 第二天吃完早饭,我算了一下,今天应该是第十五天了,怎么冯大公子还没消息? 刚要给他打电话问问,手机响了,是庄老师家的座机。 “老师好……”我接起了电话。 “上午有没有事儿?” “没有!” “一会儿保利的申总来接我,去鉴定几件东西,你陪我去吧!” “好,我马上过去!” 陆巡被肖光开走了,我开着凯迪拉克出了车库,随后打给了冯皓然:“是不是到日子了?” “巧了,他刚撂电话,您就打过来了。”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