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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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好这些照片,又将自己动过的东西全部复原。 在炕勤里找了条被罩,回到工作间,将那些仿制的宋纸和墨都包好。 一切恢复如初,又将锁头锁好。 出了黄四虎家,肖光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什么都没说,接过了我手里的包裹。 我开车,拿出那张合影,递给了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肖光。 “光哥,你看看照片上的两个人,有认识的吗?” 我没提钥匙。 他接了过去,伸手按下车顶灯。 看了好半天,他才说:“这个孩子我没见过,后面这个人,看着……有点儿像黄四虎……” 果然是黄四虎,这和我猜测的一样! “你肯定吗?”我问。 肖光把照片贴近顶灯,又看了好一会儿才说:“去年我和玲子来的时候,他没有病后这么瘦,虽然那时也已经很老了,可这眉、眼、鼻子以及身高,都错不了,就是他!肯定是他!” “照片里的年轻人呢?”我又问。 他又看了看,“这孩子估计也就十四五岁,后面的芭蕉是南方植物,这张照片很明显是在南方……” 南方…… 我想起了丁老怪的话,他说那个“德高望重的人物”在南方,和这张照片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黄四虎多大年纪了?”我问。 “玲子和他闲聊,好像说过……我想想……七十二!对,就是七十二岁!” “你看照片里面的他,能有多大年纪?” 他看看说:“三十多岁,肯定不到四十岁!” “好,就算他三十五岁,说明照片是六十年代拍的,1965年左右……” “对!”肖光连连点头,“应该差不多!” 我又问:“你觉得照片里这俩人什么关系?” “关系?”他思索了一会儿才说:“父子的话……不像,哪有儿子坐着,老子站在后面的道理……” 我不说话,认真看着路,已经进城里了。 他继续说:“这孩子穿的可是挺好,六十年代呀,金链子、背带裤、皮鞋、明显家里很富裕!” “后面的黄四虎,脚上穿的却是黄胶鞋,这俩个人……应该是主仆关系!” 主仆? 我玩味起来,六十年代? 这可能吗? 前面看到了一家派出所。 我说:“光哥眼神不错,行,得空咱俩再分析!” 他把照片递给了我。 放好照片,我在派出所门前停好了车,肖光奇怪道:“来这儿干吗?” 我笑道:“咱把老头吓死了,过后人家儿子肯定来报案,咱来投案自首!” 投案自首是扯淡。 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找到自己身世的一点儿线索,我怎么可能放弃?! 没闲心扯别的,进派出所我就朝值班小民警亮出了证件,“麻烦让你们领导过来一趟……” 半个小时以后,所长才到,一张嘴满是酒气。 又过了十几分钟,他才拿着我的证件回来,两个人又一次握手。 这一次明显客气了好多。 我更客气:“给钱所添麻烦了……” “这是哪里话,配合你们的工作,是我们基层干警的义务和荣幸!” “感谢!”我不再废话,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麻烦他派人跑趟医院,将黄四虎病房那个中年人带过来。 正常人去世以后,还要往太平间运,一些手续元需要办理,没那么快离开。 钱所长拍了胸脯,“您当心,一会儿就带他过来……” “好,那我俩就先过去?” “没问题!有事情就说话,我今晚不走了!” “感谢领导!” “……” 大约四十分钟以后,病房那个中年人被一个小警察带进了审讯室。 看到我俩后,他瞠目结舌,“你们?你们?” 我冷着脸,“你们什么?既然到这儿了,还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坐过去!” 他被我吓到了,老老实实坐在铁椅子上,强烈的灯光让他看不清我俩。 肖光问:“姓名?” 他不吭声。 啪! 我用力一拍桌子,厉声道:“说话!” 他抖了一下,眯着眼睛看我俩。 肖光说:“放松一下,念念墙上的字吧!” 他歪着脑袋看,又抬手揉了揉眼睛,声音不大:“坦、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好!”肖光笑呵呵道:“这句话的意思,相信不用我解释,你也明白,对吗?” “嗯!”他点了点头。 “今天带你回来,就说明你的事情,我们已经都掌握了……” 天地良心,这位肖领导的话,我可一句没教。 过后我才品出滋味儿来。 敢情这都是他曾经的经验,只不过身份调过来了,怪不得这套嗑唠的炉火纯青! “该说的我都说过了,咱们正式开始好不好?”肖领导很温柔。 我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这个人的脸。 这是一张人畜无害,忠厚老实,甚至有些平淡的大众脸。 他点了点头。 肖光问:“姓名!” “刘全福。” 他姓刘?原来不是黄四虎的儿子! “年龄?”肖光在继续。 “49” “与黄四虎什么关系?” “他是俺老丈人!” “工作?” “开饭店……” 肖光笑了笑,“条件不错,怪不得能让老丈人住那么久的院。” “是,没少花钱,可还是走了!” “摇钱树走了,心疼吧?” “不、不是,老爷子对我们挺好的,再说,孝敬老人也是我们的传统美……” “你那么多废话?”我呵斥起来,原来是姑爷! 我俩是一个红脸,一个白脸。 我唱白脸的目的,是能更好地查看他的表情。 虽说学习的时间还短,可简单的一些东西,还是能看出来的。 今天也是个实践的好机会。 刘全福又低下头不说话了。 “抬起头!”我说。 他只好抬了起来,有些急,“俺也不是犯人,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还想报警呢,要不是你们,我岳父怎么会死?” 我盯着他说:“我们去医院,是为了调查黄四虎制假贩假,他的死,不过是赶上了,寿终就寝而已,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别说没用的,你们两口子没花他的钱吗?你敢说没花吗?” 我把黄四虎的死与我们的关系,剥离得干干净净。 听我问他花没花过黄四虎的钱,刘全福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啪! 我又用力一拍桌子,厉声道:“黄四虎制假贩假,你们两口子不知道?” 他又耷拉下了脑袋。 “抬起头!”我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