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节
书迷正在阅读:我就要干掉男主怎么了、四朝玉京春、只做他的心尖宝、凶悍屠户太旺夫[种田]、世子他说要报复我、夜把花悄悄地开放了【民国骨科】、被丈夫和情敌强制了(哨向)、玄学大佬4岁半:姑奶奶她奶又甜、最强梦境治疗师
那灯仿佛远古的独眼巨兽一般,刺破了黑暗,迎面而来。 我朝车里的张思洋喊:“注意听电话!” 灯光越来越近。 张思洋喊:“没响!” 我已经拎起了两箱钱,张思洋下了车,手里死死攥着她的手机。 我喊:“打了吗?” “没有!” 轰隆隆的火车从脚下穿过。 “回车上,打过去!”我喊。 张思洋连忙又上了车,很快拉开车门朝我大声喊:“不在服务区!” 妈的! 我脑子飞转,是他们恰好经过没有基站的地方,所以没打成电话? 还是去火车站里的警察暴露了行踪? 扔? 还是不扔? 不行,毕竟王金成没让自己往下扔,不能扔! 火车很快就过去了,我把五箱钱又放回了后备箱,张思洋问:“怎么了?为什么呀?” 我关上了后备箱,“不是这儿!” 两个人刚上车,王金成又打了过来,不等张思洋发火,说了几个字:“往回走吧!” 噗! 张思洋把手机摔在了车座上。 我想劝她别急,想想还是算了,又何止她急,我更想骂娘。 拿出手机给沈波打了过去:“波哥,咱们被耍了,火车站的人都撤了吧!” “去哪?” “不知道,就说让我们往回走。” “知道了。” 我掉头往回走,给周疯子打了电话,沿途又遇到了赵红兵和沈公子的车,招呼他们回去。 进城后,直到行驶进了西大直街,王金成才来电话,“往呼兰方向走!” 我在路口右拐,不禁奇怪,往北走要经过江桥,过了江桥下道就是太阳岛了,这不回家了吗? 九点出门,现在已经后半夜一点多了,这么多人像被耍猴一样耍了四个多小时,从北到南绕了一大圈,又往东跑了那么远,现在又绕回来了。 他俩到底想在哪儿交易呢? 一阵阵心烦意乱,我放慢了车速,劝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 一盏盏路灯从两侧划过,街道异常寂静,空旷的马路没有了白日喧嚣。 突然,脑子里灵光一现! 转念又是一身冷汗! 吱——! 我踩下了刹车。 张思洋连忙问怎么了,我朝后摆了下手,拿起手机给沈波打了过去:“波哥,派人到江桥下面,快,到江面上去,隐藏好!” “什么意思?从江桥上面扔钱?江面上没遮没拦的,拿到钱往哪儿跑呢?”他惊讶道。 “江面昏暗,如果取钱的人划爬犁呢?” “知道了!” “另外,派些人手去我家吧!” “怎么了?” “我怀疑王金成已经带着孩子在我家了!” 那边愣住了。 我继续说:“我现在停在了前进路,派一男一女两个警员过来替换我俩,完成交易,我们得回去!” “知道了!” 放下电话,后面的张思洋已经急了,我又伸手往下按了按,让她稍安勿躁,随后给周疯子打了过去,“疯子哥,都回我家!” “为啥?” “你给嫂子打个电话!” 张思洋见我放下了手机,连忙问怎么回事儿? 我说:“你给家里座机打个电话!” 她连忙打了过去,很快怔怔看着我说:“忙音……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放下一点儿车窗,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我分析,金老九是一个人去的火车站!想当年他可是黄瘸子的手下干将,化个妆隐藏身份,甚至坐在站前广场某辆车里,确实能瞒过我这双眼睛!” “看到咱们的车以后,他打电话给王金成,所以王金成才会让疯子哥和老唐下车。” “这种情况下,任谁都会以为他们始终在跟随咱们。” “其实从离开车站以后,他们就没再跟着!” “不知道你注意没有,每次王金成指出后面的车有问题时,并没有说出车身颜色和牌子,只是说让后面的“狗”滚蛋……” “他们早就想好了怎么交易,不过是故意溜咱们而已!” “从排查月月上课的那家学校现场开始,我就有种感觉,王金成和金老九有分歧。” “这才想明白,王金成出狱后就是滩烂泥,他把所有的不如意都怪在了咱俩头上!再加上三年前在宴宾楼包间里对他的羞辱,又被弄去乌兰巴托挖了一年多的煤,所以,他疯了!他根本不想要钱,他想要咱俩的命!” “可金老九不一样,他也恨我,可相比之下,他应该更恨师爷才对!” “可他为什么没去绑了师爷?” “因为他只想弄钱,什么报仇不报仇的无所谓,等腰包鼓起来以后,报什么仇都不晚!” “这就是他这种传统[荣门]中人,和黑社会的区别。” “所以,一个绑架案,两个人分果实,桥下的金老九要钱!王金成要命!咱两口子的命!” “如果换成我,如此天寒地冻,一定会选择去对方家里,连同她的豪宅一起完蛋!” 张思洋的脸煞白一片,喃喃道:“王金成打架根本不行,小鲁他们仨在家呀!” 我缓缓摇头,“如果绑一身炸弹呢?手里还有武月,谁敢乱动?” 张思洋眼泪就下来了。 我手机响了起来,是周疯子:“小武,你嫂子手机关了,家里座机应该也被拔了线,建军哥也给嫂子打电话了,同样关机……” 我说:“回去吧,我也往回走,下江桥后集合!” 第722章 憋回去! 刚撂下电话,一辆普通牌照的桑塔纳停在了后面,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走了过来,我俩把身上的貂皮大衣脱给了他俩,张思洋又把手机给了那个女警。 他俩上了奔驰,我俩上了桑塔纳,一前一后上了江桥。 后半夜了,桥上的车不多。 眼瞅着奔驰车行驶到在江桥中间时,靠边停了下来。 这是王金成打电话了。 当然了,也有可能换成了金老九! 我开着桑塔纳擦肩而过,刚下桥,周疯子他们的车队从后面上来了。很快,一辆又一辆警车闪着警灯都跟上了,浩浩荡荡开往太阳岛。 沈波打来电话:“如果人真在你家,你想怎么做?” “我猜测,王金成手里应该有枪,并且身上绑了炸弹,又有月月在手上,不然他控制不了家里的三个保镖!这种情况下,硬攻肯定不妥,我要潜伏进去!”我说。 “家里都有谁?”他问。 “我婶儿李玉兰、盛夏和韩静云两个嫂子、月嫂赵阿姨、厨子张姐,保姆小秀,还有三个保镖小鲁、蔡毅勇和葛老实,一共九个人!” 沈波说:“前面停一下吧!” 距离别墅还有约500米,所有车都靠边停了,这个位置不错,站家里楼顶都看不到。 所有人都下了车。 周疯子和张建军都面沉似水,丝毫看不到焦急。 这让我不得不佩服,换个普通人的话,知道老婆身处险地,早就连哭带嚎大呼小叫了。 江边的风特别硬,刮得棉大衣下摆啪啪作响。 我、周疯子、张建军、小马哥、杨历年、赵红兵、沈公子、刘海柱、唐大脑袋、马小虎等人围成了一圈。 刚点上烟,沈波带着副支队长周威,还有三名中年干警大步从车队后面走了过来。 沈波说:“好消息,钱还没等往桥下扔,我们的干警就将金利民按在了冰面上,他不知从哪弄了副爬犁,还有四条狗!” 唐大脑袋吃惊道:“我艹,狗拉爬犁?” “对!”沈波点了点头,“现在人正往江岸上带,途中他已经交代,王金成确实带着武月来了太阳岛,他身上绑了好多炸弹,就在小武家!” 我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用力捏了一下,都猜对了! 前面的桑塔纳车门开了,张思洋穿着那个女警的棉大衣下了车,疯了一样往家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