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阁不收废纸,也不收破碎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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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本章包含插入式性行为/指奸/极度羞辱/失禁/内射/体液 柏兰刃正在写一份名为《关于天机阁灵石流转率的修正方案》的报告。 Deadline就在半小时后。 她的手指在阵盘键盘上敲出了残影,脑子里全是数据模型和舆情分析。 此时此刻,她像一台全速运转的CPU,除了工作,六亲不认。 直到一只冰凉的手,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裤子。 “尊上……” 柏兰刃咬牙切齿,手下的打字速度没停: “现在是工作时间。如果您不想让明天的灵界头条全是骂您的文章,建议您把手拿开。” “你写你的。” 魔尊懒洋洋地靠在她身后的王座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恶劣的笑意。 他把她当成了一个人形抱枕, 另一只手蛮横地把那条并不结实的工装裤连带着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弯。 冷空气瞬间袭击了下半身。 柏兰刃浑身一僵,刚想站起来,就被他一只手按回了桌子上。 “不许停。” 他的声音贴着耳廓,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 “在……嗯,在我射出来之前,你要写满2000字。逻辑不通扣分,有错别字扣分,写不完……” 他的一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探入了干涩的甬道,另一只手极其恶劣地捏住了那颗还没进入状态的阴蒂。 “我就把你锁在这个桌子上,让全公司的员工都进来看看,他们的首席风控师是怎么一边挨操一边写报告的。” 【我骟你大爷!!!】 【2000字?你以为我是ChatGPT吗?】 【而且你这手指在干嘛?这是指奸吗?这分明是在搅水泥!】 “呃……!” 柏兰刃发出一声闷哼,手指在键盘上按出了一串乱码“asdfghjkl”。 “删掉。”他冷酷地下令,手指却在体内狠狠地抠挖了一下敏感点,“专心点,我的首席风控师,乱码不算字数。” 她的上半身是衣冠楚楚的、正在为了公司形象鞠躬尽瘁的打工人。 她的下半身是赤裸的、正在被恶劣老板玩弄的性奴。 魔尊一手按着她不断颤抖的后腰,一手恶劣地在那泥泞的甬道里搅动。 指腹刮擦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寻找着那个该死的敏感点。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说什么……灵石流转率下降是因为我杀人太多?” 他轻笑一声,手指猛地弯曲,在那颗被玩弄得充血肿胀的花核上狠狠一弹。 “啊——!” 柏兰刃惨叫一声,手指在光幕上再次打出一串乱码。 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炸开,腰瞬间塌了下去,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她喘息着,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 但那根冰凉的手指太坏了。它不仅仅是在抽插,它在寻找。 它精准地找到了那块最软的肉,像按开关一样疯狂按压。而那只揉搓阴蒂的手,更是带着一种要把她搓秃噜皮的狠劲。 水声渐起。 滋咕……滋咕…… “湿了。” 他在耳边轻笑,“写了多少字了?才50个?柏兰刃,你这工作效率不行啊。” “闭……闭嘴……哈啊……” 柏兰刃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看不清屏幕会影响打字速度。 她的大脑被迫多线程运行: 一半在处理高阶数据模型:【第三季度灵石损耗同比增加15%,主要原因为高层决策失误导致的……】 另一半在处理生理崩溃:【太深了……哈啊……别抠那里……】 “呜……尊上……我不行了……” 她带着哭腔求饶,手指却不敢停,还在拼命地输入: “建议……建议削减……唔……削减不必要的……处刑开支……” “削减开支?” 魔尊似乎被这两个字激怒了。 他突然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早已硬得直挺、青筋暴起的魔杵,凭借着体内泛滥的爱液,对着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重重地撞了进去。 噗嗤—— 太满了。 “我看你这里……倒是很能吃啊!哪里需要削减?”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子宫口,那股酸胀感逼得她几乎要吐出来。 【我是人!我不是章鱼!】 【我不可能同时做你的性奴、员工、吐槽役、保姆还要兼职你的打字机!】 “哈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写得完!” 屏幕上的字开始跳动,视线模糊,手指只能在阵盘上无助地抓挠。 “写不完?” 魔尊的动作突然停了。 他看着她满脸泪痕、精神濒临崩溃的样子。 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一般,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兴奋。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阴冷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后。 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像是在哄骗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写不完啊……那真是太好了。” 他轻笑一声,手指顺着脊椎骨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她最脆弱的小腹上。 “既然脑子不听话,那就让身体来接受惩罚吧。” 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捏住了那颗瑟瑟发抖的阴蒂。 刚才为了赶报告,柏兰刃喝了两杯冰美式,还憋了一小时的尿。 此刻,那个饱胀的膀胱就像个随时会炸的水气球。 “唔——!” 那一瞬间,酸爽的尿意混合着尖锐的快感,像高压雷劫一样击穿了天灵盖。 柏兰刃双腿猛地并拢,脚趾死死抠住地毯,喉咙里挤出一声濒死的尖叫: “别……别按那里……要……要漏了……” “那就漏出来。” 魔尊笑得像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拇指死死抵住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粒,食指却恶劣地抠挖着下方那早已瑟缩紧闭的尿道口。 一边粗暴地揉搓,一边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她鼓胀的小腹。 “反正你是我的狗嘛。狗随地大小便,不是很正常吗?” 哗啦——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冲破了防线。 “哈……真听话。” 尊上并没有停手。相反,在温热的尿液涌出的瞬间,他更加疯狂地动了起来。 手在泥泞不堪的腿间快速揉搓,逼迫她把所有的液体都排空。 而他的下身,也借着这股天然的润滑,开始进行最后冲刺般的猛烈撞击。 “啊啊啊——!” 柏兰刃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彻底崩溃。 括约肌失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夹紧了他那根正在行凶的巨物。 “哈……哈哈哈哈!” 身后传来尊上狂妄的笑声。 在她高潮痉挛、尿液喷涌之后,他也低吼一声,将一股浓稠的魔精,深深地射进去。 尿液混合着体内被捣弄成泡沫状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毫无尊严地流淌下来。 在名贵的鲛人泪地砖上,汇成了一滩浑浊的、散发着腥臊味的水渍。 “看啊,柏兰刃。” 他拔出性器,带出一股浊液。 拍了拍她因为高潮而还在抽搐的屁股,指着地上的狼藉: “这就是你的‘产出’吗?真是……量大管饱啊。” 柏兰刃趴在桌子上,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死狗。 头发被冷汗浸透,贴在脸上。下半身一片泥泞。 魔尊提起裤子,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仿佛刚才那个发情的公狗不是他一样。 “你就在这儿,把剩下的报告写完。写不完不许穿裤子。” 他哼着歌走了,去洗那个让他觉得“脏”的澡。 偌大的妄渊殿,只剩下柏兰刃一个人。 光着下半身,裤子褪在膝盖处,两条腿因为失禁和高潮而剧烈颤抖。 地上一滩水渍,空气中弥漫着腥臊的味道。 她像个牲口一样,不得不保持着这个撅着屁股的姿势,双手撑在桌子上。 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键盘上。 只有光幕还在幽幽地发着蓝光:【建议削减不必要的……】 柏兰刃吸了吸鼻子,颤抖着伸出手,继续敲击键盘。 【写……我写……】 【只要给钱……只要不杀我……我写……】 她想哭,但眼泪好像流干了。 她想骂人,但嗓子哑了。 柏兰刃试图再次集中注意力,试图让大脑重新运转。 但是不行。 屏幕上的字开始变得模糊,重影。每一个字都像是变成了魔尊的嘲笑脸。 手指在发抖。敲错了一个键。又敲错了一个键。 删掉。重写。再删掉。 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绝望笼罩了她。 不仅仅是被强暴的痛苦,还有一种作为人的属性被彻底剥离的恐惧。 她不是柏兰刃,不是名牌大学毕业生,不是风控专家。 她只是一块会漏尿的肉。 “啊——!” 终于,她猛地站起来,用手背狠狠地擦掉脸上那怎么也流不完的眼泪。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 缺氧。眩晕。 想死。真的想死。 就在这时。 妄渊殿那扇厚重的、需要十二道魔印才能开启的大门,无声地滑开了。 一道修长的、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纯黑色的高阶法袍严丝合缝,连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脚下是一尘不染的流云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极有节奏的、冷静的“嗒、嗒”声。 是萧镜。 天机阁副阁主,首席技术长老,那个活得像个精密仪器的女人。 柏兰刃的心脏骤停了。 这一刻比之前的任何一刻还要绝望。 如果说在魔尊面前她只是个玩具,那在萧镜面前,她一直试图维持着一个“虽然会偷懒但总会高质量按时完成任务”的好员工人设。 她想让她看到她的才华,而不是……这副样子。 像个牲口。像个排泄失禁的废物。 她下意识地想要从桌子上滑下来,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用手去遮挡那泥泞不堪的私处。 “别……别看……” 她发出蚊子般的呻吟,羞耻感让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她僵硬地站在那里,绝望地闭上了眼。 等待着尖叫、嘲笑,或者沉嘉禾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尖叫,没有嘲笑。 萧镜没有停下脚步,她径直走到了办公桌前。 她的目光平视前方。 既没有看向柏兰刃赤裸的下半身,也没有看向地上的那滩污秽,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仿佛她看不见那些痛苦和羞耻。 她的视线,越过了柏兰刃颤抖的肩膀,直接、精准地落在了那面悬浮的光幕上。 她伸出一只戴着天蚕丝手套的手,在光幕上轻轻滑动了两下。 翻阅着那份柏兰刃一边挨操一边写出来的报告。 空气死寂了三秒。 这三秒,是柏兰刃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世纪。 “第三行,灵矿折旧率的数据核对完了吗?” 清冷、没有起伏的声音响起。 就像她在任何一次例会上那样,平静、专业、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柏兰刃愣住了。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她。 萧镜的侧脸在光幕的蓝光映照下,冷硬得像一尊玉雕。镜片后的眼睛里,只有那一串串流动的数据。 她淡淡地补了一句,手指在某一行数据上敲了敲: “这里,同比增长率应该是15.6%,你少写了个小数点。” “第三段的数据引用源,用的是上个月的旧库。虽然结论是对的,但不够严谨。” 柏兰刃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萧镜推了推眼镜,目光依然锁死在屏幕的数据上。 仿佛旁边站着的不是一个光着屁股失禁的性奴,而是一个穿着正装做汇报的下属。 “除了这一点,逻辑闭环做得不错。” 她放下鼠标,转过头。 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第一次看向了柏兰刃的脸(仅限脖子以上)。 “核对完了吗?如果是乱写的垃圾,我会驳回。天机阁不收废纸。” 那一瞬间。 柏兰刃想哭。真的想哭。 这句冷冰冰的、甚至带着点挑剔的话,在她听来,简直是世界上最温柔的慈悲。 她吸了吸鼻子,强忍着眼泪,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是……是15.6%。”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逻辑清晰得可怕: “我不小心多按了一个零。还有……下面那个风险评估模型,我用了新的算法,可以规避……规避30%的因果反噬。” 萧镜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看着她还在发抖的肩膀。 看着她哪怕在这种极端屈辱的境地里,依然能逻辑清晰地回答工作问题。 那张万年冰山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易察觉的……欣赏。 心里,那个一直紧锁的阀门,轻轻动了一下。 这人有点意思。 这是一块在淤泥里被踩了千百遍,却依然没有碎掉的金子。 给那条疯狗当磨牙棒…… 太浪费了。 “改好它。” 萧镜收回目光。 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块干净的、迭得整整齐齐的净尘帕。 她并没有递给柏兰刃,只是轻轻放在了键盘旁边——那个伸手就能拿到,却又不至于碰到手的地方。 “改完了发到我的私人玉简上。尊上看不懂这种高阶算法,别浪费给他看。” 说完,她转身。 踩着那双一尘不染的流云靴,像来时一样,目不斜视地跨过地上的污秽,走出了妄渊殿。 门关上的那一刻。 柏兰刃抓起那块帕子,死死地捂住脸,发出了压抑已久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绝望。 是因为在最绝望的时候,她确认了一件事—— 在这个操蛋的天机阁,好歹还有一个人在把她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