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节
李虞侯连忙为刘高打包票: “恩相,清风寨知寨刘高不可能包庇林冲!” 高俅两眼一瞪: “却是为何?” “恩相莫非忘了?” 李虞侯环顾四周确认了无人,这才小声提醒: “他的官是跟恩相买的!” 高俅一愣:“当真?” “比真金还真!” 李虞侯陪着笑脸: “此事是小人经办的,所以小人记得清清楚楚! “这刘高原是青州一个财主,十分上道儿,孝敬了恩相五千两银子……” “哦——” 一说这个高俅就想起来了: “他就是那个青州来的大肥羊?” “正是!” 李虞侯感觉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也不算白拿了刘高五百两好处费! 有事儿,自己真上了! 被李虞侯提醒了,高俅终于想起刘高来了: “青州大……确实懂事儿! “对了,他在清风寨干得怎么样?” 这我哪儿知道啊? 李虞侯呆了一呆,看在拿了刘高五百两好处费的份儿上还是说了好话: “有声有色,风生水起!” “好!” 高俅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一次虽然剿灭了梁山泊,但是匪首一个都没抓到! “既然他在清风寨干得有声有色,我给他一个机会! “让他出一万两银子,我运作他去郓城县当知县,全力给我剿匪! “若抓到匪首林冲,少不了他的好处!” 好家伙! 李虞侯没想到自己说了两句好话,竟然为刘高换来个大机缘!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到时候都得经他的手! 刘高还得孝敬他一千两银子! 要没这个孝敬,就算是高俅同意,他也能给刘高搅和黄了! 呼延灼和韩滔彭玘正在积极反省,就见高俅迈着四方步出来了。 “哼!” 高俅坐定了,板着大脸问: “你们反省的如何?” 呼延灼和韩滔彭玘隐蔽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说出了同一个答案: “恩相,都赖刘知寨!” “咄!” 高俅气得拍案而起: “你们没本事抓到林冲,还要把责任甩给刘知寨? “刘知寨在清风寨干得有声有色风生水起,怎么可能包庇林冲?” 呼延灼和韩滔彭玘懵了: 什么鬼? 为什么恩相进去一圈儿就全都变了? 明明进去之前,恩相还在大骂刘高…… 呼延灼还不信邪,辩解道: “恩相,匪首王伦亲口说林冲去了清风寨……” “匪首的话你也敢信?” 高俅冷哼一声: “刘知寨是本官的人,忠君爱国,碧血丹心! “我相信他绝不会包庇林冲! “你若是再敢诬陷刘知寨,休怪本官就调你去清风寨做知寨!” 晴天霹雳呀! 呼延灼当时就傻眼了,慌忙告饶: “恩相息怒,小人不敢……” “哼!” 高俅大袖一甩: “一群废物!” 呼延灼:“……” 韩滔:“……” 彭玘:“……” …… 扈家庄。 “敢问哥哥——” 扈三娘正在为刘高鲁智深举办送别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扈三娘问: “那首诗……下面呢?” 鲁智深也想起来了: “对呀大哥,下面呢?” 终于能把这个逼装完了…… 刘高端起了满满一碗酒,淡淡一笑: “和戎诏下百十年,将军不战空临边。 “朱门沉沉按歌舞,厩马肥死弓断弦。 “戍楼刁斗催落月,三十从军今白发。 “笛里谁知壮士心,沙头空照征人骨。 “中原干戈古亦闻,岂有逆胡传子孙! “遗民忍死望恢复,几处今宵垂泪痕。” 这首诗是陆放翁的大作,只是原诗有些对应不上。 比如原诗第一句是“和戎诏下十五年”,指的是与金人议和的诏书已经下了十五年。 但是现在这事儿还没发生,刘高移花接木,变成和辽人议和了。 这一首《关山月》听得扈三娘、鲁智深、戴宗、李逵他们全都惊呆了! 要知道他们全员都是大老粗,哪里亲眼见过刘高这种大湿人呐! 尤其是这诗慷慨激昂壮怀激烈,还有对朝廷的愤怒和对军人的感慨…… 这里边儿感触最深的莫过于鲁智深! 他曾经在西军追随老种经略相公跟西夏作战! 只觉刘高这首诗就是为他而作,不知不觉热泪盈眶! 扈三娘和戴宗都是粗通墨水的,所以他们能听出来这诗太好了! 表面上看是在怒骂朝廷感慨军人,实际上却表达出了刘高的雄心壮志! 他们听出来了,刘高想要效仿古人封狼居胥、饮马翰海、勒石燕然…… 至于李逵,两只牛眼珠子瞪得溜圆,蒲扇般的大手拍得呱唧呱唧作响: “直娘贼! “这鸟诗端的奢遮!” 奈何铁牛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