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4节
让刘高意想不到的是,武松竟然正在跟鲁智深一起吃酒。 “大哥来了?” 武松和鲁智深兴冲冲的招呼刘高: “来一起吃酒哇!” “不忙吃酒。” 刘高一手拉住武松,一手拉住鲁智深: “兄弟们,咱们来切磋武艺!” 这是刘高发现的一个捷径,战斗比一个人埋头苦练增长的经验值更多。 跟不同的对手战斗,跟强大的对手战斗,经验值都是咔咔涨。 “好哇!洒家先来!” 鲁智深抄起水磨镔铁禅杖,抢着跟刘高交手。 然后刘高就发现,虽然这是在武松的梦里,但是鲁智深的实力高度还原。 两人同样大战一百回合不分胜负,刘高就飘了: “七弟来呀,我算你们两个的!” 于是武松加入战团,刘高一打二,不开挂的情况下二十回合就败北了…… …… 刘高和鲁智深、武松切磋武艺的同时,种师道房里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已经睡了的种师道爬起来,披上一件外衣。 虽然已经是四月了,但是幽州的夜里还是挺凉的。 种师道年纪大了,必须保重身子。 “谁呀?” 种师道在门里问,只听门外传来了两个熟悉的声音: “苗傅、刘正彦有要事求见元帅!” 种师道一听有要事便打开了房门: “有何要事?” 苗傅和刘正彦一脸焦急的进来,苗傅问种师道: “元帅可知监军何在?” 种师道眨眨眼睛:“前几日监军说家中有事,提前回西京了。” “原来如此!” 苗傅和刘正彦对视一眼,刘正彦问种师道: “那元帅你看这个人是谁?” 说着苗傅和刘正彦分别往两边一让,露出了藏在他们身后的小黑胖子。 第974章 宋江:那就别怪我先斩后奏了!【2更】 小黑胖子一身官袍穿的板板正正,背着手挺着犹如怀胎五月的小肚子。 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种师道,小黑胖子问: “元帅,见到本官,惊不惊喜?” “嘶——” 种师道脸色大变。 他一直把小黑胖子绑起来装在箱子里,如何被苗傅和刘正彦救出来了? 小黑胖子正是殿帅府太尉宋江,他能被救出来还得感谢刘高。 要不是为了得到种师道,刘高当时就把宋江和秦桧浸猪笼了。 但是种师道对老赵家忠心耿耿,刘高不得不请宋江和秦桧给种师道洗个脑。 一来种师道是名将,二来老种家都是名将,三来他代表了西军的势力。 刘高若是能得到一个对他心服口服的种师道,接收西军就简单多了。 西军大约有二十万人马,是北宋最后一支能征善战的虎狼之师。 不收编了种师道,未来刘高要拿下西军,难免还要干一场。 但是对于今时今日的刘高而言,没必要的,四舍五入这都是自己的人。 所以刘高留下宋江和秦桧,让种师道好接受一些,也为种师道埋个雷。 今夜,雷爆了。 宋江是个狠人。 他仗着三寸不烂之舌,硬是把裤衩子从嘴里顶了出来。 由于他自幼习武,身体的柔韧性不错,蜷缩起来用牙咬断了身上绳子。 绳子断了之后就简单多了,宋江撞开了上锁的箱子,冲出房门。 说来也巧,苗傅恰好路过,见到宋江吃了一惊,问宋江这两日去哪儿了。 宋江就把自己被种师道和刘高联手暗算了的事儿说了。 苗傅敏锐的察觉到这是个进步的好机会,但是他一个人的话孤掌难鸣。 于是苗傅约上了好基友刘正彦,两人保护着宋江来找种师道算账了。 种师道心里一沉,刚想说什么,宋江已经小手一挥: “把反贼绑起来!” “是!” 苗傅和刘正彦一拥而上,按住了种师道。 种师道本能的反抗,一把掀翻了苗傅,又一脚踹倒了刘正彦。 待种师道冲向宋江的时候,宋江一手捧着圣旨一手高举尚方宝剑: “大胆反贼,你看这是什么!” 种师道看到又有一道圣旨吃了一惊,那柄尚方宝剑也让他惊疑不定。 这时苗傅和刘正彦带来的亲兵冲了进来,拔出刀剑把种师道团团围住。 “陛下早就猜到你可能会造反,所以特地赐了我这道圣旨和尚方宝剑!” 宋江冷笑一声:“陛下说了,只要我发现你有不臣之心,便先斩后奏!” “什么?” 种师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对陛下忠心耿耿,陛下竟然……” “不信?” 宋江把圣旨打开展示给种师道: “自己看,你识字的吧?” 种师道看清了圣旨上的字样,果然宋高宗授权宋江可以把他先斩后奏…… “这不可能!” 种师道如遭雷亟: “我们种家世代忠良,保国安民,陛下怎能杀我? “我到底犯了什么罪?” 趁着种师道心态崩了的时候,苗傅和刘正彦赶紧把种师道绑了起来。 种师道这一刻心都碎了! 从他祖父种世衡、他大伯种谔再到他和他弟弟种师中都在戍守西北边疆! 说他们老种家为大宋立下汗马功劳也不为过,然而换来的却是先斩后奏! 这说明什么? 说明宋高宗早就做好了杀他的心理准备! 说明宋高宗根本不信任他,也根本没把他当作什么不可或缺的人物! “莫须有!” 宋江扯出一条裤衩子砸到种师道脸上,这就是原本堵住他嘴的那一条: “把他的嘴堵上!” 刘正彦接过裤衩子直接塞进了种师道的嘴里,种师道就说不出话来了。 种师道双眼恶狠狠瞪着宋江,仿佛要喷出火来! “哼!你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 宋江在箱子里窝了这么多天,早就对种师道充满了仇恨。 拔出了尚方宝剑,宋江把剑锋指向种师道: “种师道,陛下早就看出来你不听话了! “你还真敢忤逆圣意,那就别怪我先斩后奏了!” 种师道这一刻心里充满了绝望,也充满了愤怒,然而他已经无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