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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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云湛:“等会把这些蔷薇搬到董事长办公室。再准备一杯热牛奶和一些女生喜欢的零食。” 前台:“好、好的!” 等到宁云湛两人终于进了电梯,大厅的一大群人才轰然炸响! “我们跟董事长共事了这么多年,我怎么感觉今天见到的是个假的?” “会不会董事长有孪生兄弟啊?” “别乱说,瞧瞧董事长看我们时的眼神吧!冷漠、严苛,和平时也没两样!错不了。都回自己位置吧,董事长回来了,谁都别摸鱼了。” 52层楼。 宁云湛无视殷勤迎上来的秘书办助理,亲自给江姝做介绍: “这是我办公室,这边是秘书办,一些日常事务都是交给他们处理。然后这边是我亲自培养的一批a级设计师,大部分上次直播里你都见过——要再去打个招呼吗?” “暂时不用。”江姝想了想,“直接去你办公室吧。” 宁云湛点点头,旁边助理已经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宁云湛的办公室也和他的人一样,极富艺术气息,色彩雅致,空间感极强。办公室内还设有单独的休息室,此刻,前台正招呼着两个员工一起,将一楼的那些鲜艳的蔷薇花搬进休息室,并将牛奶、零食等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办公桌上。 前台小心翼翼开口:“董事长,可、可以了吗?” 宁云湛正拉开董事长办公桌前那张超舒适的办公椅,等到江姝优哉游哉地坐了上去,他微微压低声音:“晚上,住这儿吗?” “嗯?”江姝没明白他的意思。 “时间紧迫,这几天我们都会熬得比较晚,再去酒店的话麻烦。”宁云湛顿了一下,“我休息室的床其实很大,床垫是全新刚换上的,和你杏花村的是同款。” “那行,晚上就住这儿。”江姝点点头。 宁云湛温柔地嗯了一声,这才继续吩咐前台,“准备一套新的床单和被子,挑女孩子喜欢的款式。” 前台内心疯狂啊啊啊好多声,面色却十分正经且恭敬:“好、好的。” “人多口杂。”宁云湛又吩咐助理,“通知下去,关于我的私生活,那些控制不住内心八卦、乱嚼舌根的,一旦查实,开除处理。” 秘书办的助理隐晦地看了一眼江姝,点头称是。 天知道,他此刻内心的八卦因子并不比任何人少,整个人都是飘的…… 宁云湛示意他出去。 等到助理晕乎乎地带上了门,宁云湛从旁边搬了一把椅子,挨着江姝坐下,打开身后一大排文件柜: “今晚先带你看看我经手的所有楼盘资料,还有一些建筑的基础知识。” 江姝深呼吸一口气:“我要是学不会怎么办。” “我们一共只有不到三日的时间。”宁云湛笑出声,“你要是学会了,那才是怪事。” 他翻开其中一本图册:“来,先看这一款建筑。这是我五年前给白金汉宫设计的附属楼盘,它虽然不是我的巅峰之作,但却是我第一次将概念型九维空间的理论实践化……” 江姝凑过脑袋:“咦,这些建筑每个角度都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还涉及到视觉美学,你看看这里……” …… 晚上六点半。 助理轻手轻脚地将晚餐送进来时,宁云湛还在耐心地给江姝讲图册上涉及到的理念。 而江姝,虽听得认真,整个坐姿却慵懒起来,宁云湛也不恼,体贴开口:“先吃晚饭?” 江姝迟疑一下:“可我想先把这款梦幻主题的看完……” 宁云湛轻轻道:“我特意让助理在帝都最顶级的私人中餐厅订的餐,那里的烤鸭和烧鹅特别地道,但是要趁热吃。” 江姝默默放下了手里的资料。 然后,宁云湛亲自将烤鸭腿扯掉,撕成细丝,整整齐齐摆在她的碗里,宛如在摆艺术品。 末了,又贴心地准备好一份解腻的三鲜汤…… “我不爱吃花蛤。”江姝蹙眉看着汤。 宁云湛很自然地拿起勺子:“那我帮你都挑出来……” 助理:“……董事长,那我一个小时后来收碗。” 说完,不敢多看,低着头识趣地退出房间。 第116章 李屿白伤疤再现 晚餐之后,宁云湛和江姝继续看各种典型的楼盘分析资料。 一直熬到凌晨两点。 期间,助理进去送过一次热牛奶,送过一次夜宵,送过一次水果拼盘——准确的说,送的七八种新鲜水果,董事长自己摆的拼盘,并且助理亲眼看见他一粒粒去草莓籽和西瓜籽,其用心程度甚至超过做设计图。 但你要说深爱吧…… 董事长看人家女孩子的眼神又清澈得很,丝毫没有暧昧之处。 可若不爱,又怎么会做到这种程度? 助理在各种百思不得其解中,于凌晨两点莫名其妙又送了一只鱼缸进去。然后他家boss终于放过了他: “很晚了,你也去休息吧。明早七点过来送早餐,早餐清单稍后发你手机上。” 助理如蒙大赦,熬了好几大个小时,内心的八卦因子早就被疲惫磨灭,将就着往秘书办公室的懒人沙发上一躺,终于长舒了半口气。 剩下的半口气,在看到一大堆早餐清单之后,憋回了心里。 董事长办公室内。 主厅的灯终于熄灭,休息室的灯亮了起来。 “真是奇怪。”江姝看着宁云湛神采奕奕的脸色,“一个李屿白,一个你,似乎都特别能熬夜,陪我熬再晚都神清气爽的,不 像燕羽他们,眼睛都充血了,走路也发飘。” “我体质一向很好。”宁云湛轻轻开口,“金主大人还记得那份杏花村签订的合同吗?我想今晚兑现。” “你说……陪睡?”江姝默了一下。 宁云湛轻轻嗯了一声。 江姝有点生无可恋:“虽然,抱着鱼缸睡觉有点奇怪,但算了,谁叫我拿你们这群小作精没办法!” “金主大人最近又在刷狗血剧?”宁云湛轻咳一声,“小作精这个词,别乱用。” “进鱼缸吧。”江姝提醒,“记得别在水里晃荡太厉害,会弄湿床。” 而结果就是,宁云湛待在鱼缸里都没敢动,反而江姝睡相太差,一脚把鱼缸踢翻。 并在慌忙从潮湿的床上爬起来时,一不小心踩了翻到床下的白金龙鱼一脚。 缺氧的白金龙鱼在地上啪啪弹跳了几下…… 江姝心虚地将鱼捡起来:“……你说你,那么多玩意儿不选,非要选鱼。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然后她看着水汪汪的大床,轻叹:“其实我不睡觉也不会感到困——窗外月色真好。不如,今夜赏月到天明?” 而在帝都的另一边,李屿白也在赏月。 江岸别墅。 这一次李屿白没有去密室,而是坐在顶楼的露台,眉目温软地望着山野上空的月色。 身后,福伯一边调制着药浆,一边和他闲聊:“先生,您的面容经过几次调整,现在看着和二十一二岁的男人没区别了。等再调整四五次,就可以以您原本的容颜出现了。” 李屿白:“嗯。” 福伯感叹:“到时,不知帝都多少名媛又要为您疯狂了。遥想当年您第一次以李屿白的身份出现在人前,那可真是名动帝都哪!好些当时见过您的帝都名媛,时隔十二年都还没走出来。” 李屿白轻轻道:“不过是肤浅的容貌罢了。” 福伯摇头失笑:“先生嘴里说肤浅,跟了您这么多年,以前您是不上心,但从十九年前开始,您就特别在意这身皮相了……” “没办法。虽然肤浅,但对于沉迷男色的人来说,便是大杀器。”李屿白开玩笑。 福伯也跟着笑了笑:“那就祝先生,大杀四方。” 然后,他将药浆碗用药棉蘸了一点,去掀李屿白背后的衣服:“老奴今天最后一次给先生您修复背后的伤疤。” 李屿白眼睑微垂:“能保证一点痕迹都看不出吗?” “能的。上次给您处理时,已经只剩下很淡很淡的一点了,这次之后,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福伯说着,颤巍巍地将李屿白的衣服掀至最上面,浑浊的目光往背上的x型伤疤望去。 紧接着,面色微微一变。 拿药的手微微颤抖,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李屿白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 福伯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干涩:“先生,您这伤疤,重新出现了。” 李屿白陡然沉默。 福伯拿来两面镜子。通过镜像原理,李屿白望着背后清晰得与几个月前并无二致的x型疤痕,微微闭了闭眼。 福伯有些惶恐:“老奴入行几十年,第一次遇到这种诡异的伤疤。明明上次见着都快消失了,这……” “这不怪你。”李屿白慢慢放下衣服,“你下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