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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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就在不久前,boss还和宁云湛相亲相爱,连短剧都拍了,而且那不小心流传出来的倾城记事1,那里面他们可默契得很,这一转眼,就撕破脸了吗?简直比情侣反目的速度都快。 夜里两点,李氏集团的会议终于结束。 董事长办公室内,就剩下李屿白一人。 窗外白色的大雪在霓虹下反射出微光,李屿白将办公椅转向落地窗的位置,清冽的眸光静静地注视着窗外,把玩着无名指的指环,不发一语。 好一会儿之后,他似乎终于腻了这个微微有些正经的坐姿,将腿舒展地搭在办公桌上,整个人慵懒散漫地倚靠着,明明还是那张脸,却莫名多了一分轻狂野性之色。 他慢慢取下指环,拿出贴身挂在胸前的红色耀石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 修长的手指微张于窗前,半明半昧的灯光之下,红曜石戒指熠熠发亮,一如他……骤然变得潋滟风流的眼神。 早上九点,在李氏集团所有人面前露了个脸、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李屿白回到了倾城别墅。 经历了宁云湛那伤筋动骨的糟心事,最近容景臣和燕羽都没怎么外出,基本上都围着江姝转。 李屿白到家时,江姝正坐在大门口,还是昨夜那一身衣服,显然既没洗漱也没休息。 “怎么坐这儿,天这么凉。”李屿白脱下自己的羊绒大衣,轻轻给她披上,然后直接搂过她往别墅内走。 “我怕睡了你昨天回来这件事就变成了一场梦。”江姝伸手摸摸他过于冰凉的手,“现在我敢肯定不是梦了。” 李屿白轻轻嗯了一声,认真地与她对视:“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 “一直,是多久?” 李屿白一字一顿:“地老天荒。” 江姝摇摇头:“我不需要那么久,一听就不靠谱。” “那你想要多久?” “有生之年就行。”江姝想了想,回。 李屿白眼里有笑:“有生之年?也行。” 一个小时后,李屿白做出十几样精致的点心,几个人一起用早餐。 江姝咬着点心,半眯起眼:“还是记忆中的味道。” 燕羽看着那些就连点心口感都和以前一模一样、豆浆甜度一分不差的早餐,轻叹:“李屿白,这下我真的信,你回来了。” 用过早餐,雪也停了。几人一起去上坟。 路上,当李屿白听说两座坟喜提一大车的纸钱时,眼里微微划过无奈之色。 坟在郊区很偏的地方,两座坟造型一模一样,除了名字不同,完全没有区别,就连两边祭台上堆的纸钱黑灰,看规格都一致。 李屿白蹲下身,开始给两座坟烧纸。 封离的坟他就意思意思抓了一把纸钱过去,唯独对自己的坟,反而烧得很认真。 旁边,容景臣蹙眉打量着他:“李屿白,你自己的坟有什么好烧的。” 李屿白淡淡睨他一眼:“提前存钱,以后过去继续当首富。” 江姝眸光诧异地看向李屿白:“李屿白,死而复生,你这说话的语气,倒是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人总是要变的。”李屿白轻轻开口,“一成不变和你过一辈子,难道你不腻?” 燕羽轻咳一声:“你们什么时候偷偷许了一辈子?我也要。” 容景臣没心思加入这个话题。他看着封离的墓碑,开口: “凌晨我弄到了m国那边的报告,有医生对封离的死亡时间提出质疑,说从他多年的经验判断,死亡时间应该有好几年了……” 第249章 如此艳福 李屿白慢慢抬起眼,看了容景臣一眼:“所以呢?” “所以,封离的死有问题。”容景臣蹙眉,“我一直觉得不大对劲,却又怎么都想不通。” “应该是那个医生搞错了。”燕羽倒是想得没那么复杂,“再说,纠结这个没意义。” 江姝没说话,蹲在两个坟之间,一边一张,又开始烧纸…… 李屿白看了半个小时,轻叹:“金主大人,你对雨露均沾这个词,已经这么游刃有余了吗?” 江姝沉默几秒:“以后我不给你烧了,只给阿离烧。毕竟,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那边了……” 李屿白顿了一下:“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江姝嗯了一声。 李屿白沉吟:“如果我和封离……” 江姝蓦地站起来,这一次脸色是真的难看:“以后我再也不想做选择题。” 说完,生气地走了。燕羽没好气地瞪李屿白:“她现在对这种题有心理阴影了,你看这段时间死的死伤的伤,她看似无情,心情必定也是很难过的……” 说完,与容景臣一道陪江姝去了。 走至半路,容景臣回头看了李屿白一眼。 “你看他做什么?”燕羽纳闷。 容景臣反问:“你难道不觉得,他自己给自己烧纸的情形……过于诡异么?” “想不通便不要去想。毕竟,没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事。” 两人聊着远去。 李屿白一个人漫不经心又在坟前待了一会儿,才轻轻笑了一声,自言自语: “我不过是想问一问,如果能同时睡李屿白与封离,如此艳福,你想不想要罢了!啧,跑那么快,以后别求着我要……” 风雪又起。 他优雅起身,朝停车场走去,方才那一丝玩味与调侃转瞬消散在风里,整个人眉目又渐渐清冷。 转眼便至年关。 除夕,江姝学着教学视频在包饺子。 燕羽要去参加春晚,前两天便离开了家,去了彩排现场,容景臣对华国的节日并没有什么概念,但浓郁的节日氛围影响下,他被聂峥安排,带着一大群下属去帝都各闹市当起了烟花监管员,看情形不到大年十五是回不来了。 本就因为少了两个人而显得冷冷清清的别墅,显得更冷清了几分。 李屿白刚从公司的年会上回来,面上含着薄醉,将满满当当一后备箱的玩偶鲜花彩灯气球拿出来,和江姝两人布置好别墅,然后习惯性的去厨房做晚餐。 食材早已经被杨特助他们提前准备好,处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摆在料理台。 江姝端着包好的饺子走过去,一边烧开水一边看着李屿白做菜。 他的手像是设置的程序,每一道菜都切得厚薄均匀,每一分火候都妙到毫巅,江姝看了一会儿就眼花缭乱,轻叹:“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这样?” “有我就行了。”李屿白笑了笑,“喝汤吗?” 江姝点点头:“饺子配老母鸡汤,应该味道不错哎。” 李屿白顺手拿起半只老母鸡,轻而 易举地砍成了均匀的小块。 “以前砍肉这种事都是容景臣做,没想到你的手劲也这么大,跟在切豆腐似的。”江姝给他挽袖子,突然便想到了另一个人,“以前家里就阿离那个病娇,拿刀都拿不动……” 李屿白手顿了一下,垂眸处理食材,没回话。 江姝感伤了几秒,摇摇头甩开心里那突如其来的酸涩,转身端了一杯果酒: “这是福伯派人送来的,说是秋天的时候酿的,你最喜欢的果酒,要不要先来一杯解解馋?” 李屿白本来已有几分醉意,但女孩亲自将果酒递到了他的唇边,他便就着江姝的手喝了大半杯,眸光都潋滟了几分。 水开了。 江姝一边下饺子,一边端着剩下的小半杯果酒,一饮而尽。 八道菜很快就上了桌。 然而江姝却醉了。 “你这喝酒就醉的毛病……”李屿白看着恍恍惚惚的江姝,轻叹一声,心不在焉地将老母鸡汤炖上,抱着她去了客厅沙发。 “还有心思吃饭吗?”他看着她迷蒙的双眼,低声问,“还是先睡一觉?” “陪我躺会儿。”江姝揉了揉太阳穴,“一会儿就好了。” 李屿白轻轻嗯了一声,合衣挨着江姝躺下,微微闭上眼开始休息。 十分钟后。 李屿白看着身边迷迷糊糊的女孩不安分将手伸进自己衬衣里、纽扣都被扯坏两颗的情形,神情微微愕然: “难怪他死活不准你喝酒,喝醉了还有这福利?” 半夜,江姝被冷风灌醒时,李屿白正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 他的一身很冰凉,连头发丝都聚着寒气。 江姝伸手碰了一下他的手:“虽然有暖气,但大冬天的,你也不该洗冷水澡啊!” 李屿白深深看她一眼,神色颇为冷艳幽怨。 江姝愣了一下,一瞬间竟有种眼前人被封离附身的感觉。 她深呼吸一口气,虽然爱玩替身文学,但把李屿白看成封离这种事,不管对封离还是李屿白,都未免唐突。 “我去给你弄碗汤吧,慢炖了三个小时,半夜来上一碗,不容易感冒。” 江姝去厨房拿汤,李屿白也没闲着,将还没动筷子的年夜饭都加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