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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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聆从蜀江回来,便直接去万洋镇派出所做dna检测,因为她尸检的时候发现死者指甲缝存留皮屑和血块,但派出所的技术人员突发疾病,临近4点才打电话告知。 “你们聊,我还有事。”程映秋收到同事的私信,出门打电话。 屋内剩余的两人异口同声:“好。” 李鹤薇分一双筷子给秋琬:“你觉得检测结果会出现其他可能?” “应该没有,何姐也说第一案发现场符合张大陆陈述的打斗过程。” “但愿吧。”李鹤薇夹一枚寿司细嚼慢咽,问她,“曾宗和崇磊呢?” 秋琬叹气:“都有不在场证明,目前也找不到其他证据指向他们。” “派人盯着吗?” “嗯,派出所的同事24小时轮班盯梢。”秋琬喝水吞咽饭团,随即说,“我叫小廖和小周留下,其他人蒲辰待命。”她们出差经费有限,人手不能太多。 “陶聆也说今晚赶回去。” “暂时住在招待所吧,你俩一间房,赵晓婷已经随何姐回城。” “好。”李鹤薇不假思索答应。 “我明天安排人送小陶回蒲辰,至于你,需要留在万洋。” 李鹤薇接话:“我知道,协助你。” “唉,希望尽快破案,国庆休息几天。” 李鹤薇计上心来:“休假自驾游怎么样?” “自驾游?去哪儿?”往年长假秋琬都宅家补眠,或者值班,还是第一次有人邀她出游。 “都行,看大伙儿值班表,两三天就在附近溜达,四五天可以跑远一点。” 大伙儿,秋琬下意识问:“小秋去吗?” 李鹤薇忍不住八卦:“你怎么不问陶聆?”她回来不过六个小时,统共见程映秋两面,对方总在耳边提起秋琬,中午吃面也是她主动相邀。 不正常。李鹤薇同类朋友多,擅长捕捉这些相处的细节,所以程映秋的反常逃不过她的眼睛。如今秋琬也是这般,她倒像个局外人。 “可能最近和小秋接触多一些吧。”秋琬不由地思考。 “街舞?” 秋琬点头:“我一般周三,周五和周天去工作室,她都在。” 李鹤薇挤一点芥末进酱油盒:“你有时间可以教映秋跳,她正想减肥。” “她不用减肥,身材蛮匀称。”秋琬一本正经的语气,“至于跳舞,小秋正在初学阶段,另一位教练教她。” “她学得怎么样?”李鹤薇验证陶聆的所见所闻。 “不怎么样,教练说她心不在焉,喜欢去其他房间溜达。” 李鹤薇扑哧笑出声:“她啊,完全藏不住心思。” 秋琬当局者迷:“什么心思?” “你自己观察。”李鹤薇转回话题,“你开的什么车?suv还是普通轿车?” “荣放,紧凑型suv。” “没问题,四个人出去开suv比较合适。”李鹤薇琢磨着穿书也不能亏待自己,开始筹划假期旅游。 “你,我,小秋,小陶吗?” “我如果假期把程映秋扔在家,她能将天给掀翻。” 秋琬嘴角噙着的笑容愈发灿烂:“没那么夸张,她不说话时还是挺文静。” “前提是不说话。”李鹤薇话音刚落,陶聆来电。 “出结果吗?” “应该吧。”李鹤薇接听。 “喂。” 陶聆言语急切:“薇姐,死者指甲缝的碎屑和血块检出dna不属于张大陆。” 秋琬轻蹙着眉,推测:“不是张大陆?难道合谋?” 李鹤薇分析:“不一定,还有可能张大陆帮人顶罪,协助抛尸,你都说他二十来岁就开始混**,经常打打杀杀,竟然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除非故意为之。” “不过他的dna和张大陆相似度高达86%,也就是说两人是亲属关系。”陶聆赞同李鹤薇的观点,“顶罪的可能性确实大。” 第39章 你就是我姐找的记者? 警方火速锁定另一位嫌疑人张大洲,张大陆小10岁的弟弟,万洋镇2012年的高考状元。 办公室,小周浏览着他的资料,不禁纳罕:“高考637分啊。” 派出所民警小张疑惑:“他不是应该在鄂城读书吗?今天28号,还没放国庆假。” 秋琬站在两人身后:“查一下行车轨迹。” 小张愁眉不展:“张大洲21岁,我们镇的高材生,会不会搞错啊?” “不会错。”李鹤薇曲着食指按压眉心纹,“秋队不是说张大陆的父亲已经去世吗?除非他还有其他直属兄弟。” 小张土生土长万洋本地人,对兄弟俩知根知底,简单向他们介绍:“张大陆和张大洲的父亲死得早,哥哥混黑,母亲在服装厂帮工,供弟弟读书。” 秋琬木着脸:“全家就指望一个人改命?” 小廖联系交管部门,等待对方答复,闲不住的他接腔:“这样的话,张大陆顶罪的可能性增加。” 秋琬点头:“嗯,先找证据。” 她旁边的小周滑动鼠标,示意秋琬:“老大,另一个可疑的地方。” “说。” “你不是让我查钱钢的银行流水吗?他没问题,五张银行卡,余额238万。但他老婆,父亲,母亲,儿子,每个人都有五六张银行卡,存款各两三百万,加起来不是小数目。”小周收回视线,点出表格,“他们在蒲辰和蜀江分别购买两套洋房,价值170万;万洋镇两套小区房,价值52万;两辆车价值45万。” 小张盯着电脑的双眼猝然扩张,惊诧道:“富豪啊,我们都知道钱钢不缺钱,以为他家底最多三四百万。” 小周递给秋琬几张照片:“他戴的手表,二手都可以卖十来万。” 小张推测:“前些年挖煤赚的钱?” “不是。”秋琬略微俯身,指着表格末尾不起眼的备注,“他在去年九月和今年五月买的房。” 另一边,小廖收到交管部门的回信,急忙转告:“老大,张大洲9月23号乘坐高铁返蜀。” “果然。”秋琬立即安排,“小廖,你找人去把张大洲带来,小周,准备提审张大陆。” 被当作空气的李鹤薇发问:“我做什么?” “你等小陶处理完后续的工作,回去休息。” 周围的同事都在忙碌,李鹤薇不愿吃闲饭:“昨晚睡两小时,坐高铁迷迷糊糊浅眠两小时,你开车我歇半小时,以及刚才在招待所打盹,加起来五六个小时,完全足够。” “提审交给我们,明天还有其他重要的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直觉。”秋琬已经吩咐老方调出钱钢居住小区,以及小区附近的监控,势必找出深夜来电包车的人。 *** 派出所与招待所相距7公里,开车10分钟,秋琬遣人送她们回去,全程沉默不语。 这是打算缩回去继续当鹌鹑?李鹤薇坐在床前玩消消乐,余光时不时关注着陶聆,更加笃定她心境的转变。恨不得离自己三丈远,眼神总是躲闪,说话吞吞吐吐。 然而她越是如此,李鹤薇心情越发舒畅,上扬的唇角几乎压不住,故意使坏。 “陶聆,我带着便携性烧水壶,帮忙烧杯水。” “陶聆,消消乐会不会玩?第400关,我玩六次都失败,你试试?” 甚至在洗澡时,刻意将浴巾落在外面,她敷着面膜,拧动浴室的门锁:“陶聆,浴巾。” 半响没有人回应。 “陶聆?”此时不过九点,李鹤薇知道对方装睡。她侧耳细听室内窸窸窣窣的动静,良久,瘦长的影子逐渐靠近,没瞧着人,手臂搭着白色的浴巾忽然出现在眼前。 她伸手拿过浴巾,眸底波光下藏着得逞的笑意:“做什么扭捏?我有的,你都有。”李鹤薇明知故问,存心逗陶聆,“怎么不说话?” “我,我还有事要做。”陶聆闪电般的速度撤回手臂,落荒而逃。 怪可爱。 李鹤薇急切想要看她害羞的模样,擦干水渍,穿好睡衣,顾不得吹头发就推门出去。她目光挪移,搜寻着陶聆的身影,最后落在靠窗位置的单人床,只是薄被将女孩遮掩,连头都藏在里面。 “睡着吗?”李鹤薇两三步走过去,隔着床被揉了揉她脑袋,嗓音温润,“这样睡觉对身体不好。” 侧躺的陶聆攥紧床单,结结巴巴:“我,我习惯了。” 反应太大,李鹤薇眸色倏地暗下来,几不可察地叹气:“习惯也要改。”静候数秒,缩成一团的人仍然纹丝不动,她彻底收敛雀跃的情绪,走回洗手间吹头发。出来时,陶聆恢复正常的睡姿,只是面对着白墙,不愿转过身。 李鹤薇任由她,关掉房间的照明灯,留存两盏阅读灯,屈腿上床。她半倚着床头,斟酌下一步应该怎么走。既然确定陶聆的心意,就不用急于求成,应当给对方时间消化。 但不能坐以待毙,李鹤薇翻阅和程映秋的聊天记录,心下打算,先让她知道自己可以喜欢女生,或者正在探索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