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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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殊又回到了那个她刚离开不久的病房。 私处的伤需要保持特定体位才能愈合,所以她只能躺着。 裴颜依旧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季殊知道,在她无法承受考验的时间里,裴颜绝不会来这里表达任何关心和在意。那会违背考验的初衷,让所谓的考验变成一场笑话。 所以她并不抱什么期待,只是每天按部就班地养伤。 但在这段被迫静止的时间里,她的大脑终于再次清晰起来。 她有大把的时间去思考。想裴颜,想这一个多月来发生的一切,想那些之前因为恐惧和痛苦而来不及细想的细节。 她想起烙印。那枚烙在左胸下方的、永久的印记。 当时她只觉得那是宣告所有权,是惩罚的一部分。可现在,她换了一个角度想。裴颜为什么要宣告所有权? 因为害怕失去。 而且她把印记烙在了最靠近心脏的地方,仿佛要让它随着每一次心跳,提醒季殊她属于谁。 这是一种多么偏执的占有欲。 她想起水刑时的问话。“想过回来吗?”“为什么想回来?”“那为什么没回?”“这次回来,是因为什么?”“不想再离开了吗?”“我这样对你,你恨我吗?” 实际上,每一个问题,都是裴颜内心深处的恐惧投影。 那不是审讯,是裴颜在用最极端的方式,确认她是否真的愿意回来,是否真的不会离开,是否真的不恨她。 还有那个关于高潮的追问。听到答案后,裴颜暴怒得几乎要将她掐死。 那时候她以为裴颜在羞辱她,在惩罚她的“亵渎”。 现在她明白了。 裴颜真正愤怒的是,季殊离开她之后,依然只对她有反应——这说明季殊的身体从未背叛她,可季殊的意志却选择了逃离。身体和意志的割裂,让裴颜意识到,她可以占有季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生理反应,却依然无法控制季殊那颗想要挣脱的心。 那是一种更深层的失控感,比逃离本身更让裴颜恼怒。 季殊闭上眼睛,让那些记忆在脑海中反复回放。 裴颜的每一次冷酷,每一次不可理喻,每一次把她推向崩溃的边缘,背后都不只是惩罚,更是发泄。 发泄这两年多里,日日夜夜无法言说的痛苦。发泄失去季殊之后,无处安放的恐慌。发泄既想把人留在身边,又怕人再次离开的恐惧。 这叁个月,名义上是考验,是让她证明自己的忠诚和归属。可季殊现在看清了——裴颜真正的目的,远比这更偏执、更疯狂。 她在试图摧毁季殊的独立人格。 烙印、锁链、罚跪、舔食、干扰睡眠、鼻饲、水刑、鞭打……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尝试剥离季殊的自我认知。让她忘记自己是个人,让她习惯被当作狗,让她从生理到心理都完全依附于裴颜。这样,她就再也不会想离开,再也不会拥有“自我”这种东西,再也不会让裴颜品尝失去的恐惧。 这就是裴颜的方式。她不懂如何用温和的手段留住一个人,她只会用最极端、最残忍的方式,把那个人牢牢锁在身边。 可裴颜又很矛盾。 她总是留着最后一道底线。 配备了全女性的顶级医疗团队,既不让任何男性看见她的身体,又确保她不会有生命危险。水刑卡在濒死的边缘,鞭打精确到毫米不伤神经,连掐脖子都在听到“对不起”的那一刻松了手。她想要摧毁季殊的独立人格,却又舍不得真的毁掉这个人。她想要一个永远不会离开的季殊,可如果季殊失去了灵魂,只剩空壳,裴颜还会想要吗? 季殊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不能失去自我。这是她反复告诉自己的话。无论承受什么,无论被怎样对待,她都必须记住自己是谁,记住自己为什么回来,记住那些在苏黎世独自走过的日子,记住海伦娜的话,记住那个在佛罗伦萨的夜晚,她终于确认的、属于自己的答案。 她要坚持住。 不为反抗,不为证明什么,只是坚持。坚持到叁个月期满,坚持到裴颜相信她不会再离开,坚持到裴颜那些扭曲的、疯狂的恐惧慢慢平息,坚持到裴颜终于可以安心地、坦然地接受她的存在。 到那时,她就可以告诉裴颜:我回来了,不是因为依赖,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无处可去。是因为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她相信,裴颜会懂的。 半个月后,季殊恢复得差不多了。 私处的伤基本愈合,留下几道细密的、浅粉色的疤痕。阴蒂表面的形状比之前略有不规则,像一朵被揉皱后又重新绽开的花。 胸口的烙印已经完全脱痂,露出一个清晰的、狰狞的印记。那个象征着裴颜所有权的图案,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知道,自己又将回到那场考验中去。 果然,当天下午,她被转移了。 不是那间只有垫子的禁闭室,而是另一个她熟悉的房间——那个有金属台的房间。 季殊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冰冷的金属台面,看着台边那些用于固定的束带和扣环。空气里依旧飘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灯光依旧冷白刺目。那些关于鞭打、鲜血、惨叫的记忆,让她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本能地抗拒这个地方。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心跳开始加速,掌心沁出一层薄汗。她甚至能感觉到私处那些刚刚愈合的伤口,在记忆的刺激下隐隐作痛。 但她没有退缩,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这次,连垫子都没有了。只有一张薄薄的无菌单,铺在冷硬的地面上。 季殊站在那张单子旁边,低头看了几秒,然后脱掉衣服,戴上项圈,躺了上去。 地面传来坚实的触感,没有丝毫缓冲。季殊闭上眼,调整呼吸,强迫自己放松。她不知道裴颜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能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只是几十分钟,她开始感到困倦。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飘忽。就在她即将陷入浅眠的时候,门开了。 季殊猛地睁开眼,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是裴颜,她立刻跪好。 “主人。” 裴颜没有回应。她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袋,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她走到金属台边,将手提袋放在台面上,然后转过身,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季殊。 沉默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裴颜问道:“渴吗?” 季殊愣了一下。她的喉咙确实有些干——从被转移到这个房间到现在,她一口水都没喝过。 “是,主人。”她如实回答。 裴颜没再说话。她从手提袋里拿出叁瓶水,放在季殊面前。 “喝了。”裴颜说。 季殊看着那叁瓶水,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但她没有犹豫,伸手拿起第一瓶,拧开瓶盖,仰头喝了起来。 水很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带来一阵短暂的舒适。她喝得很快,不到一分钟就把第一瓶喝完了。 她放下空瓶,拿起第二瓶。 第二瓶喝到一半的时候,胃里开始有了明显的饱胀感。冰凉的水在胃袋里晃荡,带来一种不太舒服的充盈。她放慢速度,小口小口地吞咽,用了将近叁分钟才把第二瓶喝完。 季殊放下第二个空瓶,看向第叁瓶水,手微微顿了一下。 她已经很饱了。胃被撑得有些发胀,甚至能感觉到水在食道里微微反流。可她不敢停,因为裴颜正看着她。 她做了个深呼吸,拿起第叁瓶水,拧开瓶盖,仰头继续喝。 水咽下去的时候,胃里传来一阵强烈的抗拒。她强忍着恶心,又咽了两口,胃部的胀痛变得更加明显。 她喝得越来越慢。每一口水都要分好几次才能咽下去,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吞咽反射变得迟钝而艰难。胃里的水开始往上涌,她不得不停下来,死死闭着嘴,把那阵强烈的呕吐感压回去。 裴颜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看着。 季殊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手指微微发抖。她咬紧牙关,再次举起水瓶,又喝了一口。这一次,水在喉咙里停留了很久才勉强咽下去。 还剩大半瓶。 她真的喝不下了。不是不想喝,是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恶心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去对抗那种想要呕吐的本能。 就在她艰难地再次举起水瓶,试图继续的时候—— 一只手伸过来,猛地夺走了她手里的水瓶。 季殊还没反应过来,一记耳光已经狠狠地扇在了她脸上。 “啪——!” 声音清脆,力道极大。季殊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差点摔倒,但她立刻稳住身体,重新跪好,低下头。 “废物。”裴颜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冰冷刺骨。“连喝水的命令都执行不好,你还能做什么?” 季殊不敢辩解,只是跪在那里,身体因为胃部的胀痛和脸颊的灼烧而微微颤抖。她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可裴颜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一只手伸过来,铁钳一样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裴颜的脸近在咫尺,那双深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令人脊背发寒的漠然。 然后,瓶口抵上了她的嘴唇。 “我帮你。” 裴颜捏着她的下巴,将水瓶倾斜,冰凉的液体直接灌进她的嘴里。水势太急,根本来不及吞咽,大量的水涌入口腔,灌进喉咙,呛进气管。 “唔——!咳咳咳——!!” 季殊剧烈地咳嗽起来,水从嘴角和鼻腔里同时喷出,溅在裴颜的衬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想偏头躲开,可裴颜的手指紧紧扣着她的下巴,她根本动不了。水还在往里灌,她被迫吞咽,又被呛到,咳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和鼻涕一起涌了出来。 终于,水瓶空了。 裴颜松开手,将空瓶随手丢在地上。季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气,水从鼻腔里流出来,混着眼泪,滴在地面上。她的胃因为过量的水和剧烈的咳嗽而剧烈翻涌,好几次差点吐出来,又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 还没等她缓过来,又一记耳光抽了过来。 “啪——!!” 这一次比刚才更重。季殊被打得歪倒在地,半边脸完全麻木了,嘴角沁出血丝。 “贱狗。”裴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把我的衣服弄脏了。” 季殊的脑子还因为连续的耳光而嗡嗡作响,但她听清了这句话。她赶紧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好,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裴颜没有回应。 季殊不敢动,不敢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只是跪伏在地上,等待裴颜的下一道命令。 不知过了多久,裴颜终于开口: “跪好,四十分钟,不许动。” 季殊立刻调整姿势,挺直脊背,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标准的跪姿。 裴颜不再看她,转身走到墙边的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机,开始处理什么事务。 季殊不敢抬头去看她在做什么,甚至不敢抬手擦一下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只是盯着面前的地面,维持着那个一动不动的姿势。 最初的几分钟,她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让胃里的不适感平复下来。可很快,另一种感觉开始变得强烈。 尿意。 叁瓶水,1500毫升,在二十分钟内被灌进了她的胃里。现在,那些液体正在向下涌去,膀胱开始发出越来越急迫的信号。 季殊的腹部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膀胱在缓慢地、持续地被填充着。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起,一开始只是隐约的压迫感,然后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她不敢动。跪直的命令是绝对的,她不能换姿势,不能夹紧双腿,甚至连微微蜷缩都不允许。她只能直直地跪着,挺着腰,承受着膀胱越来越急迫的、想要释放的信号。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二十分钟。在这个没有钟表的房间里,她只能靠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来估算时间,但那些信号已经被尿意搅得混乱不堪。 膀胱即将达到极限,液体在尿道口蠢蠢欲动,随时可能冲垮那最后一道闸门。 季殊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身体在用最后的意志对抗那几乎不可抗拒的生理冲动。她咬紧了牙关,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 裴颜依旧在看手机,仿佛房间里跪着的人根本不存在。 季殊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只知道自己必须撑住,撑到裴颜宣布时间到了。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裴颜终于开口: “时间到。” 季殊几乎要瘫软下去,但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大口喘气。她怕任何一点多余的肌肉收缩都会让那道闸门彻底崩塌。 裴颜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到季殊面前。她低头看着这个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嘴唇因为用力而咬出血痕的人,目光里依旧没有一丝波澜。 然后,她蹲了下来。 季殊屏住了呼吸。 裴颜伸出手,掌心朝下,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季殊的小腹上。 “唔——!!” 季殊发出一声闷哼。尿液在按压之下几乎要冲破最后的防线,她拼尽全力收紧所有的肌肉,才勉强守住那最后一丝控制力。 裴颜的手没有移开。她就那样按着,像是在测试那个隆起的硬度和弹性。 “喜欢吗?”裴颜问,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的温柔。 季殊浑身都在发抖,冷汗和泪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她的声音嘶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主人给的……我都喜欢。” 裴颜的眼神暗了一瞬,然后,她再次抬起手。 “啪!” 又一记耳光。 “谁允许你自称‘我’了?”裴颜的声音比之前更冷,更硬,像淬过冰的刀。 季殊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不敢哭出声。她垂下头,把姿态放得更低,声音颤抖着,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狗知错了……狗应该说……主人给的,狗都喜欢。” 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久到季殊以为自己又要挨打了,久到那股尿意几乎要把她最后的理智冲垮。 终于,她听到了裴颜的声音。 很淡,带着一种她无法分辨的情绪: “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