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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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有点多,唐雪梨帮忙招呼去了。 王大刀对言景书说:“言老师,你不能用寻常的追女孩子的方式追我师父,行不通的。” “那要怎么追?”言景书一脸认真地求教。 “我也不知道呀!”王大刀耸耸肩,摊开手,“我没有过喜欢的女孩,没追过,一点经验都没有。要不,我帮你回去问问我哥?” “那还是算了。”言景书对王大刀的哥哥有所耳闻,跟白莲心还搞到一起过,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靠谱的人。 王大刀想了一下,说:“我觉得吧……你别特意做什么,自然一点,用你本来的面目,就足够了。” “够么?”言景书表示怀疑。 他之前一直都是本来面目,唐雪梨也没看上他呀! “够不够我不确定。”王大刀说:“不过你要是再说奇怪的话让我师父起鸡皮疙瘩,你肯定更没戏。” 这话倒是没错。 不过仔细复盘过后,言景书觉得,那些话,他都说得真情实意的啊,没有过分夸张的表述。 还是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夸人的艺术吧。 “别瞎琢磨了。”唐雪梨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好好工作,比什么都强,我想在日报上多看几篇你的报道和评论文章。” 言景书眼里突然有了光。 写文章,他擅长啊! 这个简单,而且他还爱干。 接下来一段时间,言景书一周两个长篇报道,五篇高质量评论文章。 鲁社长笑开了花。 日报销量蹭蹭往上涨,他能不笑嘛! 第180章 虐渣日常 那天白莲心从金花时装出来,走在路上猛然反应过来。 被迫买下来的这几件衣裳,她穿不了,但是可以卖掉呀! 如果运气好,没准卖得能比买的还贵呢。 结果现在被王大刀抢先拿走了两件。 她猛拍大腿,后悔死了。 在店里的时候,怎么就糊涂了,不应该呀。 越想越后悔,着急忙慌地赶回家,想趁着王大刀还没来得及把衣服给他哥,她先抢回来。 结果在家里等啊等,直到半夜了哥俩才回来。 她抬眼一看,王大刀已经穿上了黄色毛衣,王玉男也换上了新的灰色裤子。 半天的功夫,两件衣服都脏得没眼看了。 “你们……”白莲心气得胃疼,“你们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衣服怎么弄得这么脏!上面都是啥呀?!” 王玉男喝了酒,满嘴酒气,他随手铺开褥子,往地上四仰八叉地一躺,闭着眼说:“破问题怪多的。” 王大刀帮哥哥脱掉鞋子,找出被子盖到了哥哥身上。 “我们下馆子去了,我哥喝多了,让他睡吧!” “有啥好事啊就下馆子。”白莲心坐在床边,盯着王大刀看。 “能有啥好事。”王大刀没喝多少,人很清醒,口齿清晰利落,“免费得了两件新衣裳,算是件喜事吧,我哥说谢谢你。” 白莲心:“……” 谢个锤子。 “衣服上沾的什么呀?”她琢磨着能不能洗掉。 洗完能不留痕迹的话,就不耽误她往外卖了。 “不知道呀。”王大刀用 他脏乎乎的爪子在黄色毛衣上抓了抓。 白莲心眼睁睁地看到毛衣上又多了两道黑印子。 “行了行了,别摸了!” 越摸越脏。 “可能吃饭的时候滴油了,不碍事,不耽误穿。” 王大刀顿了顿,又道:“哦,对了,我们路过小胡同的时候,一个大哥在给柜子刷油漆,我哥喝晕了,没走稳,裤子后面蹭到了红油漆。” 白莲心走过去扒拉了一下王玉男的裤子,果然有巴掌那么大的一片红油漆。 灰色的裤子啊,弄成这样,还怎么卖呀! 这俩王八羔子。 “新衣裳你们就这么霍霍啊?”白莲心骂道,“败家玩意。” 王大刀不在意道:“嗐,我们平常不就这么穿衣服嘛,穿啥都干净不了多会儿。” 白莲心狠掐了下自己的眉心,差点气晕过去。 一个二个,都是来催命的。 罢了,这两件衣裳就当她送这哥俩了。 这几天把剩下四件好好卖掉,也能回点钱。 她可以稍微涨涨价,实在不行再按照买的价格出掉。 总之要尽量弥补损失。 晚上躺在床上,白莲心还在后悔,怎么就没把土抹在自己能穿的衣服上。 翻了个身,又猛然想起那土里还有鸡粪的肥料,就总感觉能闻到臭味。 而且这臭味,越来越明显,越来越不容忽视了。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发现臭味的来源是睡在地上的哥俩。 不知道是谁放了好几个闷屁,臭死人了。 屋里本来就小,臭气根本散不出去。 最后是人在里面呆久了,麻木了,闻不出来了,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白莲心胸口闷得厉害,睡着了梦里都是金花时装店里琳琅满目的衣服。 真好看啊。 太好看了。 她也想开一个这样的服装店,里面挂满自己喜欢的衣服。 光是想想都觉得幸福。 梦做着做着,她都笑了出来,可转眼场景一换,又出现了那盆挨千刀的芦荟。 在店里她去芦荟盆里挖了两次土。 第一次的用完,她发现指甲缝里有土,怕被抓到露出端倪,就用手绢扣掉了指甲缝里的土。 第二次去挖的时候,就把食指扣在大拇指上,然后圈起来,在盆里舀了一下,就弄出来一小撮土。 土里不久前浇过水,有点粘性,不容易散,所以还挺方便操作的。 一开始她运气很不错,言景书过来抓她的时候,她刚把手里的土全部蹭完,蹭得还挺干净,都没留下痕迹。 可谁能想到,会留下味道呢。 还有那个奶娃子,那带唾沫星子的喷嚏打到脸上,是真有一股子馊奶的臭味。 要不是因为臭,她也不会暴露了那条带有证据的手绢。 这一天真是倒霉透顶了。 梦里也不得安生。 早上白莲心醒来时,浑身难受,感觉每一根骨头都是酥脆的。 哥俩倒是勤快,一大早就都起来了,地上的被子褥子全都收起来了。 王大刀端着米粥和馒头走进来时,白莲心问他:“你哥呢?” “出去了。”王大刀啃了口馒头,说:“估计又去见哪个女的了。” 白莲心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也不怕肾虚。” 王大刀闷头吃饭,没说什么。 他这种纯情小男生,听不懂什么肾虚不肾虚的。 白莲心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屋里有俩男的,所以她睡觉的时候穿得也很规整,而且现在是冬天,本来就要穿得厚实一点。 穿好棉鞋,叠被子的时候,她突然发现放在床尾的布袋子瘪了。 里面是剩下的那四件新衣裳。 睡觉之前她明明叠得规规整整地摞在布袋子里。 现在竟然……不见了! “我衣服呢?”她缓缓看向王大刀,“我问你,我这个布袋子里的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