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术
天越来越冷了,今早,墙头覆满了白霜。 邓昱从总行回来,一进屋,就脱下身上的外套,屋子里长时间开着暖气,倒有种沉闷。 他走到大厅,将手里的衣服置在沙发上,接着上了楼。 打开房门,就看到大床上,女人伏男人在身下,被撞的前后晃漾。 邓昱上了床,轻柔的拨来盖住女人面颊的长发,女人因为长时间的“运动”,最里的头发已经湿濡,软塌塌的贴在脸上。 她的脸上潮红一片,眉头蹙起,正咬着唇极力隐忍着什么。 要说什么,就是这身下源源不断的浪潮,不知疲倦的拍打她。 男人的性器埋在她身下,压着她的腰,侵占她的身体,流水一样往她身体里进,层层迭迭,要将她这搜孤船占领了去。 “嗯...” 她闷哼一声。 邓昱看着,伸手挑开她贴着的碎发,俯身下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接着他撩来她后颈的头发,埋入她的脖间,一点点吮吻,发出清亮的水渍声。 许韫不由自主的抖动了身体,加重咬唇的力道。 大概是感受到女人不由自主的情动,顾今晖肏的更使劲了。 许韫只能将身体埋入被褥深处。 这段时间,几人下班回来,便会找许韫做这事,等到将精液灌了许韫一肚子,才将人搂起来喂食。 晚上,沉清已处理完研究所的事上楼。 他打开房门,就见许韫背着门坐在床上,房间里只有一盏床头的灯开着。 沉清已一点点走进,察觉到女人的肩膀正细微的起伏,他上前转过她的身体,而后他看到女人 垂泪的眼。 他微微一怔,接着蹙起了眉。 “你在哭?为什么?” 许韫何曾如此清醒的展露过脆弱,她会悲伤、会疼、但她绝不会这样暗自神伤,任泪水决堤,至少他没见到过。 许韫仰起那双湿濡的眼,那里退去了往日的倔强,褪去了刚强,任柔和的泪水为它蒙上了一层颓靡的水雾,她没有说话。 沉清已注意到,她面颊上还挂着一地晶莹的泪。 他突然伸手,用指尖挽下那滴泪,而后放入了嘴里。 “咸的。” 事实他舌尖还尝到另一种滋味。 “为什么?” 他又问,眼底茫然。 “因为我在痛,沉请已。” 痛?沉清已只了解一种,是由于身体、组织受到刺激、伤害而引发的痛楚,可许韫说的却是她从心里由生的痛。 她在告诉他,她的心理在遭受伤害,她在难过、心碎、绝望。 沉清已突然觉得胸口闷涩,如同被攥了下,他面上一怔,接着整个面容绷紧。 但是这感觉并不持久。 “这是你的选择,事到如今每一步都是你自己走出来的。” 他又恢复薄淡的样子,就好像只是旁观。 接着他打算去洗漱,刚转身却被许韫拉住。 “我想洗澡,脚站不住。” 前面两人的东西还在她的体内,她还一身黏腻。 许韫扯着他的衣角,垂着眼,声音闷闷的。 沉清已没说话,从上到下扫过她,接着把她抱起,朝浴室走去。 * 许韫的日子像是回到被贺清诩囚禁的那段时日,几个人也都是真的,要许韫生出一个孩子。 不过许韫自然是生不出来的。 接着过去两个多月,京市早就全面进入隆冬。 四人也有奇怪,明明每日都有人灌精,排卵期的日子更是凶涌,许韫每日吃的也是搭配好的调理餐,但偏偏许韫的肚子还没有一点反应。 不过,几人也并没把这当一回事。 这天,又是那间大房,贺玖霖射完后坐到一边沙发上休息。 大床上,许韫被另叁个人围着索取。 贺玖霖看着,突然被许韫鼓起的肚子吸引,几个人从上午做到下午,许韫的肚子全是几人射进去的精液,看着倒像是怀孕。 贺玖霖这样想着,不由为几个月来许韫迟迟没怀孕的事思考起来。 他想到贺清诩之前关过许韫一个多月,也是这个这样,那时许韫肚子被灌的可比这大,还用塞子堵着,他看到时也差点以为她怀孕,也是这样,他信了许韫怀孕的话。 现在想想,她那时都没怀上,只怕是身体出了问题。 贺玖霖接着猜想是许韫当年纪小时怀孕,到后来月份大了才打,怕就是那次伤了身体。 于是第二天,贺玖霖就在顾家的医院安排了检查。 可许韫的反应却让他察觉不对。 “我不检查!” 此时许韫一身睡裙坐在床上,面容冷硬。 距离上次醉酒摊开,许韫的态度一直沉静,任他们折腾,今天却偏偏有了生气。 “你们怎么不看看是不是自己有问题!” 许韫冷笑着讥讽。 贺玖霖却是一个相信自我判断的人,他认定了是许韫问题,就绝不理会许韫怎么说。 “只是用检查下,难道你想这么拖着,一辈子都没有孩子?” 他只认为许韫清楚是当年打胎身体有了问题,难以怀上孩子,想要就此拖着。 许韫从他的话里明白,也就顺着他的想法往下。 “没什么好检查的,医生说过我今生很难再怀上,你们还是歇了心思。” 贺玖霖却微微眯了眼,许韫吃助孕餐时的反应不大,可让她检查她却出奇的抗拒,以她的性格能出门不该是这样的,这反而让贺玖霖的态度更强硬。 他上前去拉许韫,谁知道许韫一下站起来,甩开他的手。 这下他脸色更沉了,一双眼晦暗不明的打量许韫。 这让许韫有些发慌,她转眼想避开,却被他拽着手拉出房门。 他走的快,许韫被迫往前,走的踉踉跄跄。 而后,许韫就被压上了车,接着一路严密的看着到了检查室。 许韫躺在床上,忍受着冰冷等到机器从自己的下方探入,而贺玖霖就在旁边。 看到机器显示的画面,女医生的表情变得严肃,她探究的看了看在许韫,没有急着说出自己的发现。 直到检查完,贺玖霖跟着检查的医生出去,检查室里只剩许韫。 她躺在床上,颓然的松了气,她知道要被发现了。 果然,贺玖霖回来脸色肃穆的可怕,目光落在她身上冷得如同冰锥。 他一言不发,拽着她又回了房子。 车上,许韫感受他一身摄人的气息。 下了车,他扣住她的手腕,强硬的拖着她上楼,手里的力道要将许韫的手骨碾碎。 接着,他一把推大门,把人甩在了床上。 许韫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床上,脑袋都晃荡了几下,接着她抬头,看到贺久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周身围着可怕压气压。 “说看看,什么时候嵌入的东西?” 许韫撑在床上,并没有说话,就见他又有些要发笑。 “你也真敢呐,这东西都敢上,也不怕取不出来,终生不孕?” 见许韫不说说,他眼睛一眯。 “说话。” “说什么?” 许韫冷冷的回应。 贺玖霖看着人,觉得脑仁里发疼,好说也不是,像起他人一样给个教训更不可能,有了气反而只能往里消化。 那医生把他找出去,和他说她上了环,他第一时间又气又笑,害得多亏这段时间没真的怀上孕,不然就是宫外孕,姓命都有危险。 “我安排明天的手术,给我取了。” “我不取!” “不取?” 他眉拧得更深,口里嚼过她的话。 “以你现在的处境,你觉得你有意愿不取?” 而后几个人听说了事情,脸上都是一阵铁青的难看,好在几个人没对许韫做什么,只是看人的眼神像是吃人。 好在这几天晚上是沉清已的日子。 沉清已对这事倒没有多大的火气,只是告诫了她几句。 第二天,许韫反抗的厉害,被其他叁个人动作强硬的脱上了车,到了地下停车场还要跑,被顾今晖扛着到的顶楼。 顾家医院的顶楼是专门给这些有身份的VIP服务的。 许韫拍打着顾今晖的后背,口里歇斯底里的嚷嚷。 “放我下来,我不取!我不取!” 女人的情绪颇有些那天夜色下拿起剪刀的模样,最后是几个医护人员拿来镇定剂打进身体才停歇。 接着许韫被推进了手术室,叁个人则等下门外,看着门口亮着的手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