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又发什么疯! 舒长钰吻住他的唇,细致地舔弄着,发出轻微的水渍声。 在安静的深夜里异常清晰。 宋芫抬手去推他的肩膀,他的手刚伸出,就被舒长钰抓住,按在头顶上。 舒长钰的吻又重又深,仿佛要将宋芫整个人吞没。 宋芫浑身僵硬,不回应不动弹,像是一座雕塑,无声表达着他的抗拒。 这时,舒长钰结束这个深吻,在他耳边低声喘息:“芫芫,我想要你。” 宋芫终于有了反应,他掀了掀眼皮:“滚!” 舒长钰的唇渐渐往下,宋芫声音沙哑地开口:“舒长钰,如果不想我厌恶你,就别碰我。” 舒长钰不甘心地停下,回到他唇上狠狠嘬了两口,又去勾着他的舌尖。 宋芫恨恨地瞪着舒长钰,尖锐的牙齿一咬,浓郁血腥味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 舒长钰微微皱眉,但并没有退出。 相反,他更加用力地将宋芫抱紧,那力道之重,仿佛要将宋芫揉碎融入他的身体里。 舒长钰的唇瓣上,鲜血开始慢慢渗出,染红了两人的嘴唇。 宋芫抬手擦着嘴角的血沫,气狠狠地说:“疯子。” 舒长钰微微一笑,带血的嘴角勾起来, 妖异邪气。 “芫芫,你要是敢离开我,我才是真的会发疯。” 宋芫讥讽地笑了笑:“你就是仗着我心软,才如此肆无忌惮。” 他看向眼神透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愤怒,也有痛苦,更有一丝悲哀。 “芫芫,别这么看我。”舒长钰心脏像是被狠攫了一下,他抬手捂着宋芫的眼睛。 沉默半晌,宋芫嗓音微哑道:“舒长钰,我们分开一段时间,暂时别见面。” 舒长钰语气阴沉:“不行,我不答应。” 宋芫拉下他的手,定定看着他:“你若是不答应,我们便分手。” 舒长钰握着宋芫的手腕愈发用力,他眉眼里凝着戾气。 “随便你想杀了我还是打断我的腿,反正大不了再死一次。” 听到这句话,舒长钰心脏像是被攥住难以呼吸,攥紧的指尖微微颤抖。 他拉起宋芫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然后说:“好。” “芫芫,我给你时间。” “别让我等太久。” 天蒙蒙亮时,寺庙的钟声响起,舒长钰离开了寮房。 宋芫抱着膝盖,脸埋进手臂里,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离了身体。 他需要时间,需要空间,去理清自己的感情。 接下来,宋芫在寺庙住了两日,日子过得平静简单。 每天清晨,他随着僧人们一同起床,参与早课的诵经。 午后,他会在寺庙的后山里静坐,看着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地上。 接着闭上眼睛,让心灵沉浸在这份宁静之中。 偶尔他也会跟明镜大师一起探讨佛法,虽然宋芫是个半吊子,但明镜大师总是以平和的态度对待他,耐心地解答他的每一个疑问。 “佛法深奥,非一朝一夕能领悟。”明镜微笑着说,“但只要心诚,便能逐渐感受到其中的真义。” 晚上,他常常独自一人在佛堂前点燃香烛,对着佛像默默祈祷。 希望佛祖保佑他家宋争渡顺利通过县试,宋晚舟跟丫丫健康长大。 保佑…… 舒长钰。 在念到舒长钰的名字时,宋芫心情依旧复杂。 这两日的静修,让宋芫的心灵得到了一些舒缓。 直到这天,他在香客口中听说官府抓了一群人贩子。 “抓的好啊!”其他香客们拍掌称快。 一香客咬牙切齿道:“这群该死的人贩子,我娘家侄子就是元宵节看灯会被人贩子拐走的。” “我那可怜的侄子哟,到现在也没有找回来,我哥嫂人都找魔怔了。” 宋芫忍不住问道:“婶子们,你们说的人贩子,被抓,可有提到具体的情况?比如他们拐走的孩子们是否找到了?” 香客们摇了摇头,其中一位皱眉道:“听说拐的不是孩童,而是姑娘。” “姑娘?” “对,这几日报失踪的都是十岁出头的姑娘。” “官府那边的消息说,这群人贩子狡猾得很,姑娘们被卖到了哪里,他们死活不肯说。” “可怜那些姑娘,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样。”一香客说,“他们专门拐十几岁的姑娘,肯定是卖给那些腌臜地方去了。” 众人一阵唏嘘。 宋芫听着心也微微一沉。 “不说了,我再给佛祖烧炷香祈福,希望佛祖保佑,能早日找到我那可怜的侄子。” 宋芫也想到,既然天霸帮的那群人已经被抓了,他也该下山了。 于是他去向明镜大师辞别。 此时明镜正坐在庭院中,一边沏茶,一边对宋芫说:“世间万物,皆有其因缘。记住,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听从内心的选择。” 宋芫站起身,向明镜大师深深一礼:“多谢大师指点,我明白了许多。” 明镜心道:但愿你是真的明白了,不然我这寺庙的屋顶都快被人扒烂了。 第268章 美梦了无痕 宋芫从白云寺到云山县,一路跋涉,足足耗费了两个时辰,腿都差点走断了。 一入城,他便马不停蹄地直奔灭霸帮。 鹰哥一见他,急切地问道:“芫弟,自你前往白云寺后便音信全无,我都打算亲自上山寻你去。” 宋芫挠挠鼻尖,解释说:“我担心那群人会打击报复,就在山上待了两日,这不听到天霸帮被抓了后,才赶紧下山来。” 提及此事,鹰哥放声大笑,笑声中透露出一股畅快:“段洪那狗贼竟敢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落得如此下场,真是罪有应得。” 宋芫眉头微蹙,询问道:“听说他们拐的都是姑娘?” 鹰哥也拧着张刀疤脸,回道:“我派瘦猴去打探了,确实,被拐走的都是年轻貌美的黄花闺女。” 宋芫的声音低沉下来,有些不忍道:“是送到那等腌臜之地了?” 鹰哥脸色也变得凝重:“恐怕是如此。” 而钟会却否定道:“我看不然。” 宋芫连忙转头看向钟会:“钟哥,你的意思是?” 钟会沉吟片刻,才缓缓说道:“段洪此人,心狠手辣,行事不择手段。” 陈堂主不解道:“他手下就有家赌坊,不说日进斗金,也是财源滚滚。照理说,段洪还不至于冒这么大风险行拐卖之事。” “他手下的赌坊虽然赚钱,但总归是小打小闹。我怀疑他拐走这些姑娘,可能是为了更大的图谋。”钟会摸着下巴想道。 鹰哥一拍桌子,怒道:“这狗贼,真是无恶不作!” “这次官府行动倒也迅速,接到瘦猴报官后,立即派捕快将赌场团团包围了,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陈堂主向宋芫详细叙述了事件的经过,语气带着一丝欣慰。 钟会突然说了句:“天霸帮背后是何县丞。” 何县丞在云山县的势力根深蒂固,连林县令都暂时奈何不了他。 官府此番行动能如此果断迅速,着实让钟会感到意外。 陈堂主说:“林县令那边恐怕出了不少力。” 宋芫笑了下:“林县令确实是位难得的好官。” 就连一向对权贵嗤之以鼻的鹰哥,也点头赞同。 叙话完后,宋芫问起钟会:“钟哥,你何时出发去南阳府?” “就在两天后。”钟会回道。 宋芫说:“有件东西要麻烦钟哥带去南阳府售卖。” 钟会笑道:“好说好说。” 宋芫随即从袖子里掏出一小巧精致的冰川纹玻璃杯。 “这是琉璃杯?”钟会接过杯子仔细打量着,边缘细腻光滑,那透明的杯身,宛如冰川的一角,冷冽纯净。 宋芫提着水壶,往杯子里注入半杯清水:“你们再看。” 钟会闻言低头看去,随着他的动作,杯中的水波荡漾,宛如冰川下潺潺流动的溪水,清凉透彻。 鹰哥和陈堂主都围上来看,纷纷惊叹不已。 “这叫冰川杯。”宋芫讲解道。 在这时候琉璃可是稀罕物,价格不菲。 之前他在元宵灯会上赢来那盏花灯,也是琉璃所制。 估计值个百八十两银子。 宋芫翻箱倒柜许久,才找出这么一套冰川杯,是他之前买来盛酒的。 而且这一套就价值上万块钱,宋芫本舍不得卖掉,但他这会儿确实需要银子,就只能忍痛割爱了。 钟会细细看过冰川杯后,评价道:“这精巧的琉璃杯确实罕见,大概能值个几百两银子。” “那就麻烦钟哥替我除掉。”宋芫说,“还是按照之前咱们约好的,二八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