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第5节
书迷正在阅读: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八零小炮灰,撩爆男主要上位、温水灼热、青庐记、单盲实验、丧尸哥哥轻点弄(兄妹1V1,路人NPH)、快穿:被拿锁链的疯批大佬甜撩哄、快穿:请你拿稳反派黑月光剧本、漂亮炮灰,被真病娇疯批强制了、重生之我在杀手家族当厨娘
舒照还以为迎接他的是一个空房子或宿舍。 他问:“你住这里?” 阿声扶着鞋柜换拖鞋,“还有你。” 舒照迟迟没踏进大门。 阿声拿了一双一次性拖鞋放他脚边,不小心跟他同时开口—— “干爹让我照顾好你。” “强叔让你照顾好我。” 阿声收敛表情,认真而严肃:“进来关门,冷死了。” 舒照低头换鞋。 这么大的房子,总不至于没有客房。 房子百来平,三房两厅带一个小阁楼。主卧比舒照在海城的租房还大,居住差距一目了然。另外两个房间一间作书房兼工作室,另一间类似杂物房。 舒照蹙眉,寄希望于宽大的布艺沙发:“明天我看看哪有合适的房子租。” 阿声袅袅娜娜逼近,胸脯差点蹭上他的胸膛,“你怕我?” 舒照冷笑:“大小姐,你说呢?” 阿声:“又不会吃了你。” 舒照:“今晚借你沙发一用。” 阿声:“没有多余的被子。” 舒照气笑了,“你真想当我老婆?” 阿声大大方方从上到下打量他。女人再好色,眼神没有侵犯性,只有冷冰冰的权衡,玩笑多于真心。 她说:“也不算太吃亏。” 话毕,她转身,在自己地盘毫不胆怯。 舒照剩下两个选择。 自己租房,等于谢绝罗伟强的好意,忤逆他的权威,难保他不会是另一个曹操? 同意和阿声住一起,孤男寡女同一居室,以后难保不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同居。 根据以前摸排的信息,罗伟强的关系网没有阿声的存在,尚不清楚她参与多少。 这只是罗伟强的腐化手段之一,以后他会面对数不清的诱惑,甚至威胁。 阿声回头:“要洗澡了吗?” 舒照:“冲一下。” 阿声:“进来主卧。” 舒照没动。 阿声:“外面卫生间没装热水器,冷死你我负不起责任。” 没有客卧,自然也不需要加装热水器。 舒照心思被看穿,踏入主卧像唐僧进盘丝洞,浑身刺挠。 阿声同时脱下摇粒绒和冲锋衣外壳,只穿白色修身长袖,进浴室放水。 水声哗哗响。 阿声出来,看到他一脸不畅,好笑道:“你怎么一副壮士就义的样子?嗯?还是有人给你立了什么大规矩?” 舒照刚要开口,给自作聪明的女人打断。 “哦~”她的尾音拉长,充满玩味,“我知道了。” 舒照陪她玩:“嗯?又被你看出来了。” 阿声:“嗳,你老家是不是有人等你?” 舒照不知第几次听她用语气词“嗳”开头,不是叹气,比“喂”暧昧,每次总没好话,一肚子坏水。 他说:“你还挺聪明。” 阿声来了兴致,“是不是啊?” 舒照:“有什么指教?” 阿声喃喃:“还真有啊?” 宽泛意义上讲,阿声猜对了,舒照“老家”的确有人等他,还是一个比罗伟强年轻不了几岁的“老嘢”。 阿声:“有我漂亮么?” 舒照下意识再看一眼她的脸。鼻管细挺,薄唇轻盈,咧嘴笑应该可以露出八颗牙齿——虽然他还没见过她开怀笑。 他如实说:“没有。” 阿声柳眉倒竖,只是逗他玩,又恼他木头脑袋真比较上了。 没劲。 舒照:“没有女人等我。” 阿声又忍不住接茬:“不至于啊。” 这男人穷了点,但外表加分,豁得出去找个富婆,吃喝不愁。不过,他要真豁得出去,他们用不着还在拉扯。 她反应过来,微眯眼:“难道是男人?” 舒照心头咯噔一下,面上没大反应。他暗暗排查一路过来可能露马脚的地方,除了当司机就是休息,连罗伟强的生意经都没多打听,更没联系过“老家”。 阿声表情微妙,舒照也回过神,彼此防备的不是同一性质的东西。 大床平铺的被子鼓起一块,窸窸窣窣涌动,短暂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阿声从被窝掏出白猫,抱在怀里。 她问:“你喜欢男人?” 知道对方对自己没兴趣,她反而更为轻松。 男人一旦变成同性恋,就会沦为同性的猎物,没有一个直男愿意伪装。 舒照车马劳顿,一时眼花,看穿白衣服的阿声横抱着白猫,以为她抱了两条肥猫。 他暗骂自己。 阿声留意他眼神有点异样,动摇刚才的判断。 他们难得尴尬别开眼,猜测不攻自破。 阿声:“你知道我干爹是什么样的人么?” 舒照不答,她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阿声:“你想跟着他发财,最好别跟他对着干,对你对我都好。——水差不多放好了,你先去洗澡。” 罗伟强能阻止她去外地发展,以后一样能伸手干预她的婚姻。她又看了一眼舒照,这个跑了,谁知道以后罗伟强还会塞什么歪瓜裂枣给她。 舒照从行李箱拿了衣裤,走进主卧浴室。 船型大浴缸孤立在空地,像摆在了舞台中心,准备迎接远方来客。旁边淋浴间空荡干燥。 他愣住,坐浴记忆要回到两三岁的大红胶盆时代。 阿声趴在床上撸猫咪,对她的过分体贴无知无觉。 舒照缓缓关上浴室门,要反锁,锁芯跟小孩松动的乳牙一样,要掉不掉,锁不上了。 他心有不妙,往门边五斗柜上放了干净衣裤,脱得只剩一条裤衩,跨进浴缸。手机搁在旁边置物台。 不多时,浴室门给推开,朦胧雾气似乎有所消散。 舒照扭头,只见阿声抱臂走近,水汽蒙眼,看不真切,她像横抱一条白猫。 先前的僵硬,扩散到他全身。 阿声弯腰倾身,又“嗳”了一声:“要我帮你搓背吗?” 舒照:“不用。” 水面水雾波动,他黝黑而变形的肢体轮廓隐隐晃动,有一团特别黑,应该是盖了他的毛巾。 阿声站在他背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不再隔着衣服。 她凑他耳边,看着不知是汗珠还是水珠,滑过他的下颌,滴落他的胸肌,挂在他的乳|尖上摇摇欲坠。 “真不用?” 舒照冷脸扫开阿声的左手。 阿声也不恼,主动收回右手,从置物台捞走他的手机,往他眼前晃了一眼。 “浴室太潮湿,以后不要带手机进来。” 舒照一口气刚刚喘出来,不止是憋的,还有气的,阿声去而复返。 水雾和水声涌动,她只穿了黑色内衣裤,背对着他,反手解扣,弯腰脱|裤。 阿声浑身白皙,浴室的潮湿增加了肌肤的柔润光泽,她白得像在发光,像构建了一个梦境。 她跨进浴缸坐下,窝在他尽可能分开的膝盖间。 浴缸一个人坐宽敞,两个人局促。哪怕没暂时碰上对方,好像也只是迟早的事。 他们耳廓都红了,不知道外热还是内燥。 阿声微微回首,侧脸弧线优美:“嗳,帮我搓背。”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