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2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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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崽撅着金鱼嘴:“表酥?” “对。”柳清芜放开他,开始穿鞋。 小胖崽撅起屁股跟在后面:“表酥要定亲?”小脚探出榻沿晃晃。 柳清芜:“请问你是八哥转世吗?”老学她说话。 皓哥儿点头:“八哥转世~”尾音拉得老长。 什么都不懂还要跟着学的小模样,逗得莲心几人忍俊不禁。 柳清芜无奈,她突然有点希望启蒙先生能早点来。 收完东西,一行人刚迈过正屋门槛,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小奶音:“嗯!” 皓哥儿往前冲的动作一顿,蹬蹬跑回来,仰头看向范奶娘怀中的嫣姐儿:“妹妹饿了?” 范奶娘摇头,朝柳清芜微微俯身:“世子夫人,奴婢带姑娘下去更衣。” 柳清芜意会,招呼小胖崽回来:“乖崽。” 小胖崽跑到她跟前:“母亲?” 范奶娘趁机带着嫣姐儿退出去。 江月珩换了身轻薄的衣衫出来,扫视一圈,没有看见自家小姑娘:“嫣姐儿?” “去更衣了,”柳清芜拉着他坐下,“秦阳真的要定亲了?” 小胖崽带着围涎坐在餐椅:“要定亲了~” 江月珩扫了他一眼,淡定颔首:“真的。” 小胖崽:“真的~” 柳清芜眼里闪烁出八卦光芒:“哪家的知道吗?” 小胖崽:“知道吗?” 江月珩又看了他一眼:“消息还没传出来,只是两家私底下说定了。” 小胖崽:“说定了~” 柳清芜识趣没有追问。 端王府的小金娃定亲,消息定会很快传遍。 没人说话,小胖崽没了模仿对象,一时安静了下去。 膳食陆陆续续上桌。 江月珩看了眼嫣姐儿时常待的位置,小姑娘还没有回来。 用膳途中也会时不时扫上一眼。 直到午膳结束时,范奶娘才抱着吃饱喝足的嫣姐儿进来。 小姑娘只看到了几个快速被端下去的残羹剩炙。 江月珩擦干手上的水珠,伸手抱过奶香奶香的小姑娘。 小姑娘的眼神跟着餐盘走,半点没注意到抱她的人换了一个。 江月珩微微侧身,看向心满意足瘫倒椅子上的母子俩:“去书房?” 正午日头正盛,书房内宽敞,适合绕绕。 柳清芜朝他伸出手:“要牵~” 小胖崽学她举起手:“要牵~” 江月珩换了个单手抱娃的姿势,握住柳清芜的手,缓缓将人拉起。 随后直接拉着人朝门口走去。 小胖崽以为父亲没注意到自己,小手跟着在半空移动,奶声奶气道:“要牵~” 江月珩脚步一顿,眼底藏着一丝极深的无奈。 “父亲~” 小手在空中无声催促。 柳清芜眼中含笑,往旁边走了两步,给父子俩留出足够的空间。 江月珩站到小胖崽跟前,单手将小胖崽提出来放到地上:“站稳。” 小胖崽脚尖落地:“站稳。” 等皓哥儿的两只小脚都站稳了,江月珩才换成双手抱娃。 …… 炎炎夏日。 院子里的地板被晒得灰蒙蒙的,书房里却是一片凉意。 刚用完膳,不宜躺下。 柳清芜不想出去,绕到江月珩每日伏案的地方坐下,手握一支笔佯装写写画画:“怎么样?像不像那么回事?” 在古代唯一的好处就是,不想写字就不写,百分之九十九的活儿都可以让茯苓她们代劳。 她上次写字还是在上次。 小胖崽扒着书案沿:“母亲?” 江月珩抱着嫣姐儿,眉眼舒展:“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柳清芜不解。 江月珩见状,将不知何时合上眼的嫣姐儿放到软榻上的阴凉地安置好。 转身亲自取来清水润笔磨墨。 柳清芜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她只是想装一下而已,怎么演变成这样了。 但是某人已经开始磨墨了,怎么办? 第一声母亲没人听到,小胖崽直接穿过书案,扑到柳清芜膝头:“母亲!” “啊、啊。”柳清芜愣了一下,“怎么了?” 皓哥儿踮起脚尖,朝书案上望去:“这素什麽?” 柳清芜指尖点了下他的小肩头,嗔怪道:“你父亲整日在这伏案写字你忘啦?” 小胖崽:“忘啦~” 柳清芜:“……” 视线落到男人磨墨的手上,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兴许是因为气血够足,骨节处甚至透着点粉。 忽略掉起的茧,无疑是双极其好的手。 柳清芜突然有点感慨:“夫君,再有二十几日就是皓哥儿的两岁生辰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两人相处十分融洽,又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还有生了一个宝贝女儿。 原以为时间很长,没想到尚不足两载。 她也有一年多没怎么动过笔了。 小胖崽:“什麽想法?” 江月珩磨墨的动作一顿,视线看向睁着双大眼睛的小胖崽。 皓哥儿出身尊贵,然其生母清瑜亦是在同一日走的。 去年周岁,恰逢黄河河堤坍塌,夫妻俩在外没顾得上。 今年如无意外,应是会在府中一同度过。 江月珩沉吟:“待我问问母亲。” 府中一应事务都由侯夫人经手。 小胖崽作沉思状:“问问母亲。” 柳清芜点头:“好。” 嫌弃地摸了把“胖八哥”,“我要写字了,你去跟你父亲?” “跟父……”,“胖八哥”反应过来,摇摇头:“不要。” 江月珩看了他一眼,径直朝着软榻而去。 柳清芜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你挡着我了。” 小胖崽呆愣了一下,思考两息:“窝找妹妹。”说完,穿过书案往软榻而去。 第245章 被嫌弃了 “怎的不见皓哥儿?” 江月珩站在窗棂前。 随着足尖上下摇晃,罗袜摇摇欲坠。 察觉到袜子快掉了,柳清芜摇得更欢了:“他晨起后突然说很想祖母,去正院寻母亲了。” 给嫣姐儿摇扇的范奶娘闻言,将头垂得更低。 屋内伺候的几个丫鬟也纷纷撇过头去,不敢看江月珩。 江月珩瞧见她们的反应,深深地看了眼兀自趴在榻上翻话本子的女子:“我先去沐浴更衣。” “好!”柳清芜视线一直在新得的话本子上,随口答应,“我看完这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