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炮灰,撩爆男主要上位 第165节
书迷正在阅读:我就要干掉男主怎么了、温水灼热、青庐记、单盲实验、丧尸哥哥轻点弄(兄妹1V1,路人NPH)、快穿:被拿锁链的疯批大佬甜撩哄、快穿:请你拿稳反派黑月光剧本、漂亮炮灰,被真病娇疯批强制了、重生之我在杀手家族当厨娘
再说了,林阿姨家没人,你让她上哪去?” “回家找她妈去。” 顾北征刚说完,电话就响了。 “接电话。”顾北征冲坐在电话旁的林菀扬扬下巴。 林菀翻他一眼,拿起电话:“懒死你,肯定是找你的,我接了不还得你来接?” “我找你”电话里传来一个音色柔和的声音。 林菀一愣:“妈?” 许周舟看向顾北征,顾北征靠在沙发上,老神在在的:“老天有眼,终于听见我许的愿了。” 林菀一秒乖巧,跟电话里的人说了一会儿话,然后把电话递给许周舟:“周舟,我妈想跟你说句话。” “我?”许周舟虽然疑惑,还是礼貌的接过电话:“喂?阿姨你好,我是许周舟。” “周舟你好。”电话里的声音,温婉柔和, 大多数初次见面的人,都会称她小许,就连顾母到现在也是喊她小许。 而她叫她周舟,温柔中带着亲切。 “谢谢你帮我照顾林菀,给你添麻烦了。” “您客气了,大家都是朋友,应该的,而且林阿姨也送了很多东西过来,真是太客气了。” “小菀从小跟着姑姑长大,被惯的有些骄纵,如果给你们造成困扰,我替她道个歉。”对面的人诚恳温和,听得人很舒心。 “没有,她很好,我和她相处的很开心。” 林菀听了也很得意:“听到了吗妈妈,她很喜欢我的。” 电话那头传了这一阵和煦的笑声:“周舟,前阵子我和她爸爸都出差了,所以没及时去接她,我今天打电话来,是要接她走的,已经安排了车过去,让她跟车回来就好。 之前小菀跟我提起,你询问剪纸艺术方面的事情, 我这里有一点信息分享给你, 元旦期间,我们江都美术学院,会举办一场面向全社会的民间艺术会展, 包括剪纸艺术,如果你那边有作品,可以让小菀带过来。 可以通过初审的话,等到元旦时可以来现场参加会展, 还可以进行现场表演,有评委打分,优胜者有奖金,还会颁发证书,你考虑一下。” “那真是太好了,太谢谢您了阿姨,我这里正好有现成的作品,可以让林菀带回去。”许周舟喜出望外。 “那好,我等着你的作品,我们一起期待好消息。” 挂了电话,许周舟就帮着林菀收拾东西,把徐小妮之前给她的剪纸,小心装起来,交给林菀。 下午时分接林菀的车就到了。 林菀上车之前瞥着顾北征说:“我要走了,你特别,特别高兴吧?” 顾北征抱着胳膊:“再加一个特别。” 林菀没好气的哼他一声,看向许周舟。 许周舟闪了闪眼睛:“我可以减掉一个特别。” 林菀气得想跺脚,最后抱了抱许周舟:“许周舟你撒谎,你这么抠门的人,买排骨,买瘦肉,每天买水果,其实都是买给我的,对吧?” 顾北征哂笑一声:“自作多情也是病,趁早治。” 林菀白他一眼,跟许周舟说:“不管怎么说, 我林菀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你这个干妹妹,我说认下了,就认下了,以后我罩着你,什么也不用怕,知道吗?” 许周舟在顾北征不齿的笑声中收下林菀的一片赤诚,认真的点头:“嗯,你忽然给了我一种想当祸害的勇气。” 林菀咯咯的笑起来:“等我回来再来找你玩儿。” 送走林菀的车。 顾北征松口气:“总算清净了。” 许周舟看他:“是你跟他家里人联系的?” 顾北征:“怎么会?我又不认识她妈妈。” 胳膊搭过来环住她的肩膀,两根手指在她脸颊上夹了一下:“是老天爷看我可怜,动了怜悯之心,才让她家里人良心发现的吧。” “你可怜?”许周舟拧着好看的眉毛问他:“你哪里可怜了?” 顾北征垂眸乜她,语气里尽是哀怨:“你说呢?” 许周舟视而不见:“不知道。”说完便转身往家里走去。 要是体谅你多可怜,那我就该很可怜了。 顾北征看着她灵动的背影,微微挑眉,看你能逃到哪儿去? 逃是肯定逃不掉的,林菀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星期。 家里有个外人,这房子的隔音又不是很好, 半夜猫在窗户外面舔爪子,耳边都跟开了吃播似的,滋啦啦的。 顾北征的人生半径里是没有“尴尬”两个字的。 ---------------- 第227章 账本 许周舟自认脸皮还没有修炼到顾北征的厚度。 哄着他求饶了几回,实在没忍住的那次,她差点儿把自己的嘴唇咬烂,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嘴里。 顾北征无奈又心疼得把她的嘴唇从牙齿里剥出来, 一声哼吟随着唇瓣的剥离,倾斜而出,她张嘴咬住顾北征的手堵住, 给顾北征手指头上留下一排整整齐齐的小牙印,两天都没消下去。 后来,顾北征也确实心疼她那样隐忍,不再舍得碰她了。 但,每到晚上就装模作样的拿出小本本,写写画画。 许周舟问他在干什么? 他一本正经:“记账。” 这下碍眼的人终于走了,欠下的账是注定要还的。 还好第二天是周末,许周舟睡到日晒三竿才睁开眼。 昨晚一夜,憋疯的顾北征跟失控的马达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许周舟从担心自己被他搞死,到担心他累死,直接把他踹下了床。 睡到半梦半醒的时候,听到他在耳边说:“账本上给你划掉一笔喽。” 许周舟当时困到不行,只是轻哼了两声,没有理会。 现在回想起来,累到腿抽筋,竟然才划掉一笔?这是什么无良债主。 撑着腰从床上爬起来之后,许周舟从窗户里看到,顾北征正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拿着他前阵子带回来的训练飞碟,跟铁柱做训练。 铁柱的腿上有伤,平时走路四平八稳的,跑起来的时候还是看得出来,有些失衡, 顾北征扔的不远,也不高,它窜出去,跃起前爪,张嘴叼住,翻身回来。 顾北征揉着它的脑袋,挠它的下巴,脸上带着夸赞的笑。 玩儿的挺热乎。 许周舟放下窗帘,没有出去,而是在屋里翻箱倒柜。 衣橱,斗柜,书桌 ,抽屉,都没有。 许周舟叉着腰:“一个账本藏那么严实?小气鬼,狗男人。” 她之前看他记得一本正经,只觉得好笑,由着他去记。 为了哄他,还一口答应,等林菀走了一定还账。 可是谁知道这账是怎么算的? 大战三百回合,才勾掉一笔,欺负她不是教数学的吗? 她在房间扫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到顾北征的枕头底下。 掀开,没有。 铺盖下面,掀开,没有。 她气呼呼的用力一撩铺盖,有了,竟然在她那边的铺盖下面。 好好好,黑账直接藏在受害人脑袋底下,顾团长好算计。 许周舟扯出本子,翻看, 苍了个天呐,林菀最多也就在这儿住了不到十天,他这账本子密密麻麻记了好几张。 什么亲亲,牵手,抱抱都记下了。 某年某月某日某时,要亲亲,被呼了一巴掌。 某年某月某日某时,要抱抱,被踹了一脚。 某年某月某日某时,要亲热,被哄骗。 某年某月某日某时,连手都不让摸。 许周舟看的好气又好笑,五大三粗的男人揣着一个针眼儿大小的心眼儿。 这账记得太离谱了,简直就是黑账,可留不得。 刚要动手把那几张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