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灼热 第8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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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踩着滑雪板扑进傅澜灼怀里,“我学会了哥哥,好开心。” 傅澜灼抬手抱住她,“嗯,累坏了吧,今天先到这了,明天再带你来试试双板。” 温言其实还没玩够,累是累了,但是这个行动有点让人上瘾,不过总不能让傅澜灼跟她一起饿着肚子继续体验,点点头。 晚饭跟傅澜灼吃的日式火锅,吃完晚饭,一起去坐了封闭式缆车。 晚上七点半,滑雪场的灯光把雪道照成漂亮的暖黄色,红色的封闭式缆车载着他们缓缓上升,脚下的夜场雪道很是热闹,有人正从山顶飞驰而下,随着高度攀升,整个度假区的灯火在脚下铺开,远处的山影沉在夜色里,只剩下雪道的光带。 北大湖的缆车一般同时要乘六七个游客,但是这辆缆车被傅澜灼包了下来,只乘坐了他们两个人,温言看见外面突然飘起鹅毛大雪,视线变得模糊。 不过缆车有既定的行驶路线,并不影响路程,但是夜里,大雪,总让人会有点担心缆车会停在半空不动了。 傅澜灼轻轻拍了下温言的背。 趴在窗边的温言转过头来,看傅澜灼抬起手臂,她弯了下唇,挪过去投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哥哥,下了好大的雪。” 也只有北方能下这么大的雪了,惠城很少下雪,但是她在燕城,经历过很多次雪夜了,有两次还跟室友在楼下堆了雪人,宿舍里钟有有也是南方人,她们两人每次见到雪,反应都比萧芯蕊和邱雪大一些。 傅澜灼搂着温言,准备问害怕吗,听见小姑娘说“有点浪漫”,他话便没在了喉间,垂眼盯温言粉扑扑的脸,声音低沉:“嗯,我看过天气预报,明明今晚不会下雪,看来不准。” “嗯…”温言被他看得脸热起来,不过也起了点别的心思,她抬起头,亲到了傅澜灼的唇上。 外面大雪纷飞,视线模糊,在前在后的缆车,应该一点也看不见他们缆车内部的状况,温言便大胆起来,傅澜灼压了下来,很快回应她,并且回应得很热烈。 他们很快就舌吻了,外面雪很大,缆车内的温度却是热的,在这种大雪里热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可是等到缆车渐渐往上,风也变大了,缆车剧烈晃动起来,傅澜灼没再亲,呼吸退开,将她搂紧。 温言靠在傅澜灼怀里,抱紧他的腰。 缆车越晃越厉害,傅澜灼蹙起眉。 温言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不过什么话也没说,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也不想说一些不吉利的话。 他们仿佛只能听天由命。 一道道尖叫声传来,从其他的缆车,大家似乎都吓坏了,突然的极端天气,让场面陷入混乱。 温言听见两人的心跳声也在加快。 傅澜灼摸出手机,不知道跟谁发了信息。 外面的风声越来越大,仿佛要把所有人吞噬,过了大概五分钟,终于停歇下来,那种摇晃和震动感减缓了,站点也出现在前方,他们要到站了,缆车并没有坠落。 温言心口松下来。 前后不过十来分钟,这场缆车之行却有点惊心动魄,到了站点,傅澜灼将她搂起来,先将她送出去,之后从车里跳下。 “刚才吓坏了吧。”下了缆车,傅澜灼重新搂住温言。 “嗯…有一点,好惊险,还好没出什么事。”温言说。 傅澜灼道:“我们等雪停了再下山。” 原本他们订的是可以返程的缆车,大概是天逢大雪,景区临时改了轨道,让缆车停在山顶。 这里有一家很著名的山顶咖啡馆,傅澜灼便带温言去了那。 进到店里,温言点了一杯西班牙拿铁,傅澜灼点了一杯美式。 等待咖啡的时候,温言去上了个厕所,再出来的时候,咖啡已经做好了,刚刚被服务员送过来落桌上,热气腾腾冒着醇香。 温言在傅澜灼旁边坐下来,端起咖啡,准备喝一口,一只小小的雪人送到了她面前,温言顿了顿。 好乖的雪人。 雪白的身体,被捏成了吉伊的形状,胖乎乎的一小团。 温言双手接到手里,眼睛发亮,扬了下眉,“哥哥,你好会捏。” 傅澜灼笑了一声,“照着你捏的。” “……” 又内涵她像吉伊。 “好吧。”温言唇角浅浅弯起来。 拿铁的热气飘到了雪人白乎乎的脸上,融化出小小一滩雪水。 第49章 ethereal 哥哥,你轻一点 等到雪停了, 傅澜灼才带着温言重新坐缆车下山去,回到酒店里,温言去到自己的房间收拾行李和泡了下澡。 傅澜灼订的是一个很豪华的别墅酒店, 这个酒店虽然不像三亚那个酒店有温泉,但是房间的浴室里有浴缸,放满热水后,泡在里面很舒服。 泡了快半个小时, 温言才从浴缸里出来。 吹干头发,她倒床就睡着了, 因为今天耗了不少体力, 而且她不想明早再因为赖床耽误早上的游玩, 这次她有意调了个闹钟。 也没有调太早, 怕醒来了傅澜灼还没起, 隔天上午八点半, 闹钟一响,温言便从床上爬起来。 她起来不久,傅澜灼也醒了,两人一起在酒店楼下吃完早饭, 再次奔赴雪场。 上午温言体验了双板, 她学双板比学单板更快一些,到了下午也继续玩双板。 旅游的时光总是很短,一瞬而过,畅快的两日滑雪游结束,隔天13号早上, 重新乘上耀恒的私航,傅澜灼直接从吉林送温言回惠城。 吉林在中国的东北部,而惠城位于中国西南, 距离较远,这次坐飞机坐了足足有六个小时才到,下午四点半,飞机落地惠城。 惠城比吉林暖和许多,比燕城也暖和,从飞机上下来前,温言看了下天气预报,3度,外面正在飘着绵绵小雨。 飞机的舷梯已经被乘务员架好,守在门口的空姐也给他们两人各自准备了一把伞,温言走出去的时候,有位空姐将伞撑开,“我送您出去吧温小姐,外面在下雨。” 傅澜灼从另一个空姐手里接过一把黑色的伞,这把伞面积更大一些,他道:“不用了,我带她下去。” 那位空姐就握着那把粉色长柄伞停在了外面。 傅澜灼自己撑开伞,之后将温言搂过来。 几位空姐吃狗粮已经吃习惯了,对望一眼,唇角的弧度克制地往下压。 傅澜灼搂着温言步下舷梯,温言的行李箱被一位帅气的空少拎在手里,跟在后面。 今日惠城机场雾蒙蒙,细雨如丝,十多架民航浸泡在雾色里,其中一架私航吸引了不少机场内工作人员的视线。 “那是耀恒的航班?难不成今天耀恒的大老板到我们惠城来?” “多半是啊,除了耀恒大老板,谁还能动用耀恒的私航?真是难得一见啊,听说耀恒大老板很帅的!” …… “我知道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可是你妈说得挺对,我目前还给不了你那么好的生活,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已经决定跟尼丞一起创业了,两年,你再等我两年。”温洛居往机场的到达大厅匆忙走去,握着电话跟女朋友廖馨聊天。 “等不来了!”廖馨受不了他,“要么我们过完年就把婚礼办了,要么分手!” 那边气呼呼挂了电话。 温洛居太阳穴抽了两下,从耳边拿下手机。 他心头很是烦躁,强行忍了下来,在手机里翻找温言的联系方式。 …… 等空少在车后备箱放完行李,傅澜灼让司机把车钥匙给他,他想亲自送温言回家,不用司机陪同。 司机没多说什么,将车钥匙双手递了过来,温言听见他们说话了,抿了下唇。 拿了车钥匙,傅澜灼搂着温言去到副驾驶那,给她拉开车门,温言弯腰坐进去。 刚坐进车里,包里的手机响了,她低头拉开拉链,掏出手机。 竟然是堂哥温洛居打来的电话。 她接起,“喂,洛哥。” 温洛居道:“木木,你下飞机了没有?我现在在出站口这,奶奶让我过来接你的。” “……” 温言顿了下,昨天温秦华就询问过她今天多久下飞机,可是没有说会喊温洛居来接她。 “洛哥,我…已经下了有一会了,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会来接我,我现在已经在出租车上了。”温言只能撒谎道。 傅澜灼从外面进来了,听见“出租车”这几个字,车门被外面的司机给他推关上,男人转过头来,看了看小姑娘的侧脸。 “啊,你自己打上车了啊?行吧,没事,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啊,到家了跟我说一声。”温洛居在电话里道。 “嗯。”温言应。 聊完,温言挂了电话。 傅澜灼手摸了过来,落在温言头上,“谁打来的?” 温言转过头,“我堂哥,他来机场接我了,不过我说我已经上了出租车。” 她也可以现在下车了赶去出站口那,假装刚刚下飞机,不过她更想跟傅澜灼再多待会。 傅澜灼道:“我送你就好了,不用他接。” “主要是,我提前不知道我堂哥会来接我,不然就不麻烦他跑这一趟了。”温言道。 “怎么不提前告诉你?”傅澜灼问。 温言道:“可能临时决定过来的吧。” 黑色库里南在细雨蒙蒙里开出停车坪,渐渐使出龙洞堡机场。 路上温秦华也打了个电话过来,问温言她堂哥接上她没有,还说怎么打她堂哥电话打不通,温言说她没有跟堂哥在一起,而是自己先打到了出租。 “好吧好吧,安全下飞机了就行,奶奶让你二伯母买了两条鲤鱼回来,今晚做红烧鱼给你吃啊。”温秦华在电话里说。 温言嗯了声,“好的,可能要四十分钟才到家。” …… 雨刷在车前窗上左右舞动,清扫着上面湿润的雨珠,傅澜灼将车开到了温言二伯家所在的兰竹小区附近。 温言说道:“哥哥,你停在小区外面吧,就不送我进去了。” 傅澜灼知道她是怕被家人看见,眉心微微蹙出小隙,说道:“我送你到楼下吧,到时候我戴上口罩,要谁遇见了,你就说我是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