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哄?
何闻婷没想到会暴露的这么快。 在她的原文中,女主是变得越来越抹布之后才暴露的。 可现在她也不知道这剧情的进程到底算到哪一章了。 但是她睡的人的确不多啊? 来不及分析情况了,先哄人吧。 向谨承他们没有再拉着她干,放任她急匆匆穿上衣服,连清理都忘了,夹着满满的精液就追了出去。 何闻婷看到门口掉在地上的甜品和饮料,知道宋铭是来关心自己的,心里更加愧疚了。 她提上东西去2班拿回自己的手机给宋铭打电话。 被挂断。 再打,还是挂断。 她给宋铭发消息,想要解释,可…… 怎么解释? 【老婆宝宝:我们谈谈吧。】 特别关心的提示音响起,宋铭垂眸,海滩上秀发飞扬笑容明媚的女生屏保被弹出的消息挡住。 刚把追上来的高盛打跑,他坐在操场边水泥台阶的看台上,看着跑道上零星几个还在拉练的其他同学。 心里很乱。 他想过她是不是被迫的,可她那么主动,表情还那么地……骚浪。 甚至叫声也那么甜腻…… 看到她发消息说要谈谈,宋铭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回了个:【好,我在操场等你。】 没5分钟何闻婷就赶到了操场。 因为跑得太急,她大口喘息着,昏暗看台上只能模糊看见她弯腰扶着看台气喘吁吁的轮廓。 他有一瞬间的心疼。 平常体育课十几分钟跑个800米都要他给捶腿按摩的人,他习惯性怜惜她的辛苦。 但他没有动。 看着何闻婷一级一级拾阶而上,在他身边坐下,气息还有点不匀。 只是坐下之后,谁都没有开口。 不知沉默了多久,两个人异口同声。 “对不起。” “你是来说分手的吗?” 两个人都愣住。 “你要跟我分手?” “为什么对不起?” 又是异口同声。 “你先说。” 何闻婷怯怯地道。 宋铭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卑微。 他本想问她为什么。 可是他也知道答案。 她本来就有很多人喜欢,找她和解之前自己不是已经做过了心理准备了吗? 可为什么要跟别人做那种事? 还没问他又知道答案了。 他们冷战了这么久,冷战之前为了不让她太累,他也没敢跟她乱来。 而且……之前她说过她想他了,他没给…… 她的第一次是他的,这毋庸置疑。 可怜的婷婷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第一次不是在宿舍那一次。 细细算来,好像是他先带坏了她…… 于是满腹的疑问顿时问不出口了。 可又实在没办法一下子接受这种冲击。 3个人…… 眼神极好的他看到她小穴跟……跟屁眼都被撑得饱胀…… 想到那个淫乱不堪的场景,宋铭气着气着,就硬了。 何闻婷在等他开口的期间,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没有清理身体就过来了。 跑过来的期间内裤上已经流了不少精液,黏腻地糊在私处,有些不舒服。 难耐地扭了扭,借着夜色遮掩想扯一扯被精液浇湿的内裤,起身的瞬间腥麝的味道和她身上混着体香的汗味传到宋铭鼻间,像是上好的催情药,让宋铭鸡巴硬得发疼。 其实他也好想她。 可一想到自己在禁欲的期间,她不知道已经被别人干过多少回了,后门都被人开了…… 他又觉得气愤。 他哑着声:“你是来跟我说分手的吗?” 何闻婷悄悄扯裤子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他用力摇了摇头。 宋铭人真的挺不错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切身体会到了恋爱的滋味,再加上原文里何闻婷自始至终就没跟宋铭分过手。 于公于私,她都不想分。 怕他看不清,她又连忙出声,“不是,我是来……哄你的……” 听到这个答案宋铭心里不争气地泛起一股甜。 “怎么哄?” 他觉得自己有些恶劣,他不想轻易放过她。 事实上他确实不是什么好鸟,不然也不会睡奸了她。 “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 她语气十分真诚,手指软乎乎勾着他的左手小指,小心翼翼的,可怜兮兮的。 “我该做些什么,你才能消气?” 她低声下气地问他。 跑道上还有人在跑步,可夜色里,阴影中的水泥看台上是两个闹脾气的小情侣。 男的鸡巴快要戳烂裤子了,女的兜了满屁股精液在这里求和,骚的要死。 宋铭心里有一股冲动。 “蹲下,给我口。” 何闻婷愣住,“可是……操场上还有人……” 嘴上犹豫不决,实际上身子又在暗暗发骚了。 “这么黑,他们看不见。” 实际上他也不确定。 但是很刺激不是吗? 何闻婷是有点夜盲的,想着自己是“戴罪之身”,她半信半疑地在宋铭两腿间跪下,心脏跳的厉害,拉他裤子的手都在发抖。 解放出来的鸡巴弹到脸上,闻到熟悉味道的何闻婷大脑一瞬间又陷入混沌了。 耳边是夜风习习的轻微呼声,跟跑道上拉练的体育生跑步的声音。 完全露天的场景,在夜色掩映下做这种事,让她又兴奋又害怕。 分神间,她一个没注意习惯性一下子深喉了,接着就听到上方传来闷哼。 宋铭心情很复杂。 女朋友口交很熟练但是跟自己无关…… 自己珍惜着的宝贝,已经被别人操烂了,操成了这幅下贱模样。 “喜欢吃吗?” 他问她。 何闻婷一时之间琢磨不透他这个问题的含义。 是在问喜不喜欢给他口吗? “戴罪之身”哪有什么选择的机会?况且她的确爱吃,于是她老实回答:“喜欢。” 为了证明给他看,她吃得更卖力了,砸吧两下鸡巴,又舔舔龟头跟马眼,甚至含住了他的阴囊,轻轻嘬吸着,舔得宋铭的呼吸立马急促了起来。 太下贱了,舔男人鸡巴舔这么仔细,到底是给男人舔了多少次鸡巴舔出来的?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手指捻住她小巧的耳垂摩挲着,仿佛受到鼓励一般的人主动一下又一下将鸡巴全部吃进嘴里,频频吞咽着,收缩的喉咙绞着肉棒,没多久宋铭就被榨出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