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他没有告诉瞿世阈自己住两天就会回去。而是一言不发找桑榆帮忙,坐了席家的私人飞机离开。 回家的途中,他不止一次揣测,瞿世阈得知他离开后,会是什么样子? 看到瞿世阈这般失态,并且追来求和,祝凌心脏某个空洞洞的地方得到了满足。 他的衣服被瞿世阈弄湿,换了一套干净睡衣,而后躺到床上,等浴室里面的人出来。 祝凌没有给瞿世阈拿内裤,因为没有合适的。 睡裤瞿世阈还能勉强穿上,但睡衣对于瞿世阈来说有点小,他的肩膀比祝先生的肩膀宽,穿着有点像是紧身衣,站在祝凌面前的那一刻,祝凌眼睛一弯,没忍住笑了。 “怎么这么搞笑......” 乍一看,肩膀处的缝合线还被撑破。 瞿世阈躺下,手臂隔着被子抱住祝凌的腰,脑袋搁在祝凌的大腿上,像是抱着祝凌撒娇,问:“能脱了吗?” 祝凌下意识以为瞿世阈叫自己脱了,怔愣两秒,后知后觉,“不行,脱的话你去打地铺。” “老婆......”瞿世阈又低低喊了声。 祝凌有点遭不住他这样喊,心痒得慌,看瞿世阈被这身衣服绷得实在难看,妥协说:“那你脱吧。” 瞿世阈直起身,单手脱掉了衣服。 大块的饱满胸肌和紧实腹肌展现在祝凌眼前,雄性荷尔蒙爆棚,富有肉欲感。 祝凌的视线一路下滑,在裤腰带处停留几秒,挪开了。 “好了,你别压着我,我要睡觉了。”祝凌说。 瞿世阈让开身,祝凌顺势滑进被窝,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张脸,翻身,背对着瞿世阈。 房间的灯关了,窗外的雨势不减,风吹着树叶呼呼作响,雨点打在窗户玻璃上。 祝凌听着噼里啪啦豆大的声音,毫无睡意。 背后的人动了动,散发的热度几乎要弥漫到祝凌身上。 几分钟后,祝凌的后背抵上了热乎乎的胸膛。 瞿世阈慢慢贴近,见祝凌没有反应,得寸进尺,手尝试着搂祝凌的腰,结果刚伸过去,被祝凌呼了一巴掌。 “睡觉就睡觉,不要乱动。”祝凌说:“这么大的床还不够你睡的吗?” “不抱吗?”瞿世阈问。 祝凌哼声,“谁要抱着你睡,少自作多情了。” 瞿世阈:“你不是说不抱着我睡,睡不着吗?” “那是我以前骗你的。”祝凌知道瞿世阈这是喝醉了,但还是想逗他,遂将瞿世阈以前的话原数奉还。 “我不喜欢和人一起睡觉。” 瞿世阈沉默了。 祝凌心想,这可是你以前跟我说的话,知道不好受了吧? 等半天没等到瞿世阈的回答,祝凌也不抱期望了,还回去后便闭上眼睛,正要酝酿睡意,又蓦然睁大眼睛。 他猛地转身,问身后的alpha:“靠,你这是干嘛?” “快点把你的信息素收起来!” 这么多信息素,是要勾引他吗? 瞿世阈一下子抱住祝凌,腿插进他的两腿之间,说:“我错了......” “让我抱一抱。” 从见面到现在,瞿世阈说了不下三次我错了,让祝凌颇感稀奇,问:“你错哪了?” “......以后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再也不逼你了。” 祝凌脸上的表情霎时间凝固,心情沉了下去,他的确因为瞿世阈拿信息素居高临下压制逼迫他的事情耿耿于怀。 “以后我都听你的......你别不喜欢我......” 祝凌:“......” 以为自己之前和瞿世阈斗嘴的话,瞿世阈都没当真过,没想到瞿世阈会还记得他说过,喜欢听他话的alpha。 祝凌情不自禁笑了,怀疑问:“真的吗?” “真的。” 祝凌说,“我不信。” “那你现在去客厅睡觉。” 瞿世阈浑身一僵,揽着祝凌腰的手臂没有动。 “不是说听我的吗?你去啊,去客厅睡。” “我......” “不可以,这是你自己说的,要听我的话。” 瞿世阈很不乐意地站起身,从床上爬起来,往外面走。 祝凌看他走到房间门口,哎了一声。 瞿世阈仿佛料到他会后悔,立马扑过来。祝凌强忍着笑说,“你干嘛,我只是想提醒你,衣柜里面还有一套被子,记得抱去沙发睡” 瞿世阈的脸色顿时黑了,祝凌咬着下唇,让自己不要笑出声。 等瞿世阈抱着被子,一步堪比一个世纪,慢慢挪到房间门口,最后再看祝凌一眼。 祝凌说:“记得帮我关上灯。” 瞿世阈:“......” 祝凌心里乐开了花,在瞿世阈几乎快要关上门的时候,咳了一声。 “衣服都没穿,你还真想去客厅睡?还不快点给我过来。” 瞿世阈立马走回来,将被子塞进衣柜,上床之后直接揽住祝凌的腰,并蹭了蹭他的脸。 逗了瞿世阈之后,祝凌心情颇好,情不自禁扬起嘴角扬起嘴角。“你说的要听我的话,可别忘了。” 第87章 好甜 次日,宿醉的钝痛顺着神经蔓延,瞿世阈睁开眼,看见祝凌饱满圆润的后脑勺。 他处于情况之外,怔愣两秒。 浅棕色的卷发,发顶的旋儿清晰可见,弧度软乎乎,透着安稳宁静的画面。 手感慢慢回到意识中,掌心之下,是祝凌柔软的小腹。 他以从后抱着祝凌的姿势睡了一整晚。 不会是在做梦吧? 瞿世阈的手钻进衣服,捏了一把,力度不轻不重,成功将祝凌骚扰醒。 祝凌带着被搅好梦的烦躁肘击瞿世阈。 感受到痛觉的那一刻,瞿世阈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做梦,他真的和祝凌躺在一张床上,抱着人睡了整晚。 “你干嘛啊?”祝凌不满嘟哝,因为刚醒过来,嗓音哑哑的,不像是在发脾气,反倒像是在撒娇。 瞿世阈眼眸一动,手臂揽着祝凌的腰收力,将祝凌揽进怀里,贴得更加紧密了。 祝凌感觉到自己的pi股,似乎紧贴着某个部位,顿时警铃大作,睡意荡然无存,再次肘击瞿世阈问:“一大早你干嘛?” 瞿世阈在他耳边低声说:“别动,让我抱一抱。” 祝凌:“......” 他合理怀疑瞿世阈还在发晴期内。 瞿世阈鼻尖轻触祝凌的后颈,嗅祝凌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还有肌肤散发的沐浴露香味。 太久没有闻到祝凌身上的味道,让他如此怀念。 有点情难自抑。 祝凌绷着身子,像只受惊警惕的小动物。 好在瞿世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嗅他身上的味道。 祝凌慢慢放松警惕问:“......昨晚的事情你还yu记xi得吗?” 瞿世阈仿佛僵住一瞬,“嗯?” 祝凌大方说:“你说你以后都要听我的话,不听我的话,你就是小狗。” 瞿世阈:“......” 祝凌不嫌事大,补充说:“你喝醉以后非要黏着我,还老是喊我老婆,我叫你别喊,你不停的喊,可怜巴巴求我别离婚。” 祝凌故意说这种话膈应瞿世阈,说完饶有趣味地等着瞿世阈的反应。 瞿世阈张嘴,唇瓣轻轻贴上祝凌后颈温热的肌肤,没用力,只带着点痒意的厮磨,气息拂过,惹得祝凌轻轻颤动。 瞿世阈从喉咙闷闷地发声,“嗯。” 这是什么反应? 祝凌正要扭头看瞿世阈,却听见瞿世阈带着慵懒的缱绻问:“那你答应了吗? “......老婆。” 祝凌:“!!!” 瞿世阈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又掺着点调情的意味,让祝凌不适应,一时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他眨了眨眼睛,懵懵的,没有及时回答。 在祝凌发懵的片刻,瞿世阈在祝凌白净的脖子上啜出一个吻痕,他瞧着自己的杰作,心满意足,又换了个地方下嘴厮磨。 “答应了吗?”瞿世阈吊着尾音问。 祝凌:“......” 祝凌早就放弃了离婚念头,但大清早,瞿世阈不按照常理出牌,打了他个兵荒马乱,他不想被瞿世阈牵着鼻子走,于是轻描淡写说:“看你表现吧。” 瞿世阈:“想要我怎么表现?” 嗯? 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瞿世阈仿佛变了个人,变得格外好说话,要是放以前,肯定要怼他几句,故意跟他作对。 祝凌刁难说:“你自己想!” 这如果要他说的话,那未免太没有眼力见了。 祝凌挣脱瞿世阈的怀抱,爬起床,去卫生间洗漱,刷牙的时候瞥了眼梳洗镜,嚯!不看不知道! 瞿世阈这厮,竟然在他脖子上啜出了一二三......五! 整整五个吻痕! 赤剌剌、昭然显目地留在他的脖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