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付禹车上又看他和玉飘这两天甜蜜回忆的戏,感慨:“渣男啊。” 宁晚礼闭目养神,没理他。 付禹戳戳宁晚礼:“是不是?” 宁晚礼不情愿地开口:“高照奉行深情人设,不觉得自己是渣男。” 付禹:“我这不站在付禹的角度看故事呢嘛。” 宁晚礼:“你应该站在高照的角度看故事,有利于融入角色。” 付禹:“我只进入,不融入。” 宁晚礼“唔”了声。 片刻后,宁晚礼手机响了震动了两下,付禹手动戳了他两下。 宁晚礼不情愿地拿出来,离这么远还发上消息了。 付禹: 【肚子又不舒服?】 【我想挨挨你,咱俩去后面坐】 宁晚礼没回复,直接扣过去了手机,更是没动。 翘首以盼的付禹:“……” 嗡。 嗡。 嗡嗡。 宁晚礼不耐烦拿出手机。 付禹: 【[大哭]】 【[大哭][大哭]】 【牵下手总行吧!】 【不行我就亲你!现在!亲出声音的那种!】 宁晚礼服了,没好气地关上手机,把手搭在了扶手上。 付禹摸到了葱段似的手指,终于不闹了。 宁晚礼警告自己,以后找床伴别找年龄小的,实在太烦人了。 午后,到达拍摄地点。 车门一拉开,付禹先下了车,刚要伸手扶宁晚礼,想到了什么,又悻悻把手缩了回来。 一个工作人员跑着上跟前,气喘吁吁地叫道:“宁导,宁导!” 宁晚礼风雨不动,道:“说。” 工作人员:“褚总在等您。” 宁晚礼一顿。 付禹骤然抬眸。 【作者有话说】 几乎没有戏中戏情节,后面为了剧情服务会提及一些 第5章 “我跟你一起。” 宁晚礼睨了付禹一眼。 付禹立马道:“我助理还没到,去你那歇会儿不行啊。” 宁晚礼没说不行就是行,付禹抢先一步跟在宁晚礼身侧,阿宁倒腾着小短腿跟在两位大长腿身后,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助理还是付禹是。 还没开拍,工作人员已经有条不紊地忙了起来,十几户的村子,平日里活动人口四五十,此刻却被剧组占满了,乱七八糟的热闹。宁晚礼来过一次,轻车熟路地拐进一条胡同,去自己的临时办公室。 “别乱讲话。”宁晚礼说。 付禹含糊应了,他跟上来是有自己的小心思,他想见一见这个褚郧。 褚郧是宁晚礼的电影处女作的个人投资者。要不是褚郧,宁晚礼当不成导演,更别说有今天的成就。 个人投资者大都是业内人,通过扶持计划资助有潜力的青年导演,另有极少一部分是文化爱好者。前者大都有电影类型的限制,很少设置艺术片专项。后者而言,褚郧只投过宁晚礼的一部电影,应该也不是什么爱好者。 褚郧为什么会投新人导演的艺术片、艺术片中的奇葩,这样毫无保障的作品?就宁晚礼的魅力来看,付禹觉得褚郧另有所图。 “要不您给宁先生打…” 宁晚礼推门而入,褚郧秘书的话戛然而止。 付禹在宁晚礼身侧,第一眼落在了褚郧的身上。 褚郧看上去四十五六岁,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欣长,乌黑的头发里掺着不明显的银丝,长相俊朗,和这个逼仄凌乱的小房间格格不入,根本不是一个画风。 “晚礼,你来了。”褚郧原本靠在办公桌边,说话时站直身,提了提嘴角,又看向付禹。 “褚总,”宁晚礼叫完人走进门,介绍:“我这戏的男主角付禹,付禹,这是褚郧,褚先生。” 付禹上前一步,礼貌伸出手:“你好,褚先生。” “你好你好,”褚郧不吝夸奖:“真帅啊。” 付禹谦虚:“没,都没收拾。” 褚郧:“原生态帅哥嘛,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吧晚礼。” 宁晚礼:“应该是,过来坐,等很久了吗?” 没烧热水,阿宁从一旁的矿泉水件里抱了几瓶出来,开始分发:“见谅见谅,还没来得及整理。” “没事,剧组工作环境不就这样,倒是你们挺辛苦的。”褚郧坐在一把木椅子上,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阿宁递给付禹一瓶,最后一瓶刚要给宁晚礼,付禹手一伸,又拿走了。 阿宁一愣。 宁晚礼见状,抬手示意阿宁不用管他。 褚郧扫眼而过,开口提到此行目的:“你前两天去了医院?” 对于褚郧知道这件事,宁晚礼不吃惊,倒是付禹反应比较大。 “你怎么知道?”付禹毫不犹豫,直截了当地问。 白嘱咐了。宁晚礼闭了闭眼,无声地深吸一口气,叫道:“付禹。” 付禹对宁晚礼叫自己置若罔闻,盯着褚郧,活像看到敌人的狮子,眼眸里泛着精光。 褚郧颇有气度,礼貌地笑了下:“给晚礼看病的医生是我朋友。” 付禹刚要张口,手机在口袋里狂震了起来。 宁晚礼扶着额角:“先接电话。” 付禹接了起来,是助理安营到了,在找自己,付禹对电话那头说:“等着,我一会儿……” 宁晚礼即可打断,道:“现在去,安排好了半小时后开会。” 付禹看向宁晚礼。 宁晚礼:“有问题吗?” 付禹在脑袋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这是工作场合,宁晚礼是导演,他必须听宁晚礼的话,这个大尾巴狼的事一会再说。 “没问题。”付禹不情愿,但答应。 付禹连招呼都没打,看了褚郧一眼就掉头往出走,阿宁得到宁晚礼的示意出去送。 褚郧把自己秘书也打发走了,房间里只剩两个人,他才卸了笑脸,蹙眉看着宁晚礼。 宁晚礼道:“我没事。” 褚郧:“是他?” 问得含糊不清,但宁晚礼很明了,“唔”了声。 “怎么对这样的毛头小子感兴趣了。”不像宁晚礼的性格。 宁晚礼眼神落在付禹随手撇在一旁的矿泉水,道:“有时候挺好玩的。” 挺好玩的?褚郧认识宁晚礼十多年,第一次弄不懂他,私生活上玩玩,怎么还带到工作上了。 “你身体不好,以后注意点,”褚郧说:“我给你带了补品,缺什么少什么再说。” 宁晚礼笑笑,“我都三十五了褚总,操这心。” 门外。 付禹快步走着,突然停下来看着阿宁,吩咐:“你赶紧回去别出来,给你宁导烧点热水,他喝不了冷的。” 阿宁:“啊?” “啊什么,听到了吗?” 付禹不是阿宁的老板,但莫名的,命令人时的压迫感很难让人违抗。 阿宁一头雾水地应:“听到了!”小跑着回去了。 付禹机械地走着,拐过两个弯,安营冒出来拍了他一下,付禹才回过神。 “…禹哥!想什么呢?”安营提着两个包气喘吁吁,累了一头汗。 付禹嫌弃地看了看安营,接过一个包,突兀地道:“定的那几套西装送到了吗?” 安营慌忙看了眼手表的日期,问:“不是下周的生日晚宴吗?” 付禹妹妹的成人礼,安营以为自己记错日子了。 付禹:“照那个尺寸再多做几套,留着平时穿。” 安营:“……赶航班穿还是在村里拍戏穿?” 付禹突然站住,把硕大的包塞回安营怀里,没好气道:“怎么不累死你呢,胖的!减肥!!” 不是,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安营提一个抱一个,小跑两步跟上:“咋啦禹哥,谁惹你了?” 付禹冷俊的脸没一点表情,谁惹他了?当然是褚郧那个装模作样的大尾巴狼!身高没他高,身材估计也没他好,长得是不错但比得上他吗,装模作样的穿西装进村,也就年龄上能成熟过他了!宁晚礼做手术他都不知道,褚郧怎么消息这么灵通,这种事轮得到他过问吗? 付禹越想越气,他得好好盘算盘算,一会怎么质问宁晚礼,宁晚礼巧舌如簧,他要是不做好准备又得吃哑巴亏,没准头上还得挂色了! 第6章 付禹不知道褚郧什么时候走的,再见宁晚礼是在会议室,他规规矩矩打了招呼,又问了编剧好,坐到了离宁晚礼几个位置远的地方。 这个会议室是剧组租得所有房子里最好的一栋,宽敞明亮,窗户甚至是流行的落地窗,据说是村里一对新婚夫妇的婚房,他们外出打工了。 付禹视力很好,这么远的距离,他们看清宁晚礼脸上的绒毛,午后的阳光打在宁晚礼脸上,洁净如玉的皮肤几近透明,白衬衫牛仔裤,五官清朗,甚至有些少年气。 “付禹,走什么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