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骂了,安营才觉得到付禹回到正常状态,美滋滋吃自己的增肥甜品去了。 付禹默默拿起手机,给自己之前派出去调查宁晚礼的人发了短信: 【中止吧,什么都不用告诉我】 然后关了手机。 宁晚礼说不出口的,一定是他想回避的。付禹不经允许地调查,只会让宁晚礼的伤口曝光在日光之下。 付禹不想再看到方才那样子的宁晚礼——逃避,甚至自卑。他那天深夜做的决定真是冲动,现在想想,谁愿意在情侣面前袒露不堪的过往呢?况且他们两个谈的时间并不太长,宁晚礼也算不得隐瞒,只是还没到说的时候。 付禹闭了闭眼,尽量不去想宁晚礼的一身伤痕。 他可以等宁晚礼主动,等宁晚礼再信任他一些。不急,毕竟宁晚礼现在已经这么在乎自己了。 想到宁晚礼昨晚的温柔体贴,付禹没忍住,笑了出来。 副驾的安营:“?” 付禹调整好心情,重新投入工作,完全没想到,竟陷入了“雨蝶魔咒”中。 “哥,没想到你演戏好,唱歌还这么出彩!” “……” “禹哥,你知道你那直播切片在网上传疯了吗,破碎感帅哥这个词条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 “付老师,有人扒了你直播的音轨传到了音乐平台,日趋榜第一哦~” “………………” 付禹精神受着伤害,还拍了一上午奔跑的戏码,身心俱累。 约了宁晚礼一起吃午饭,付禹刚上房车,准备吐苦水—— 宁晚礼看着他,面带微笑:“雨蝶小王子来啦?” “宁晚礼!!” 付禹想抱着宁晚礼跳车殉情! 【作者有话说】 这两章用他俩的心理状态过度一下,很快就会鸡飞狗跳的甜起来!(一切不以分手为目的的折腾都是促进感情这样子…) 第12章 付禹讨厌回家,每次能叫得动他的只有付允。 付允十八岁生日,就算付禹在地球的另半边也得飞回来。更何况恰逢他转场,中间有一天半的休息时间,他回北市,宁晚礼已经去了下一个地方。 私人行程,付禹自己开车,驶入付家大院,此刻深夜一点钟。 方向盘一打,车灯一照。一个身穿紫色连衣裙的长发女生站在石狮子旁边,身影萧条。 付禹心一惊,但很快反应过来。 他踩下刹车,下车绕过车头,把车钥匙抛给小跑出来的佣人手里。付禹伸手,点了点付允:“你大半夜cosplay女鬼呢?” 付允哈哈一笑,杏仁似的大眼睛弯成一条缝,过去跟付禹抱了一下:“好香啊哥。” 付禹:“香水。” 付允挽着付禹胳膊,往台阶上走:“废话,还能是你体香啊。” 付允怼付禹技术向来一流。付禹提提嘴角:“我代言的,喜欢回头给你寄回来。” 付允毫不客气:“还得我主动要,真是的。”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付禹说:“我代言什么你没用上,这个才接的。” 付允便说哥哥最好了之类的马屁。 家里除了佣人就他俩,付允缠着付禹说了会儿话,付禹垫了一口饭,就直看手表。 付允坐在付禹对面,注意到,问:“着急有事吗?”这大半夜的。 付禹:“没事,你不去睡觉?熬夜明天生日该不好看了。” 付允“嘁”了声:“你拍戏不天天熬夜?” 付禹皱了皱眉,认真道:“跟我比,我什么底子你什么底子?” 付允莞尔,闭了闭眼。 三、二、一! “付,禹!” 付禹起身要跑,付允却已直逼面门,压着他狠狠打出拳头,在他大臂上,肩膀上。付禹暗自使劲儿,嘴上告饶:“好了好了,我错了…啊!好疼啊,付小允!嘶——” 付允拍了拍手,站起身,道:“有那么疼么,娇气样。” 付禹揉了揉胳膊,心想,他要算娇气宁晚礼算什么?宁晚礼才是全天下最娇气的人! 等等,他怎么又跟付允闹上了,还着急回房间跟宁晚礼视频呢!方才宁晚礼给他发消息,刚工作完往酒店走。付禹得抓紧时间。 “我也累了,明天哥好好给你过生日,睡觉去哈!”付禹哄道。 付允叉腰看着付禹,良久,道:“好吧,但你得给我把这些签了。” “行,”付禹回身拿了脱下来的外套,一抬眼,看到付允拿的东西,眼睛差点瞪掉。付允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沓照片,一沓杂志和一沓海报!付禹问:“你黄牛啊!要这么多签名干嘛?!” 付允叹了口气,来回踱步,娓娓道来:“我九月就开学了呀,艺术学院呢,女生多,女生多的地方呢,有你粉丝的几率就大。广交美女嘛,我喜欢和女生做朋友哇!” 付禹额角抽动,掂着那些东西,道:“那你也遇不到这个数量的我粉丝。” 付允抱着手臂,道:“有备无患嘛,剩下的我挂二手平台赚零花钱。” 付禹信了她的鬼。 “等我陆续签完寄回来吧,”付禹应了,想尽快把付允打发走,“不然我得得腱鞘炎。” 付允:“好哦,爱你哦哥哥。” 付禹竖了个中指,走了。 房间里。 付禹经久不回来,大概扫了一眼,房间收拾过,生活用品也是新换的,应该是付允使唤人做的。除了付允没人管他,即便知道他会回家。 付禹坐在阳台上的椅子里,面前是马场,更远处是高尔夫球场。 一望无际,远离城市。 他拨了宁晚礼的视频通话,响了很久,没人接,就在他要挂断之时,手机里弹出来画面和声音—— “怎么了?” 宁晚礼应该刚洗完澡,头发半湿着,他用手指拢到后面,披了个浴袍,走出浴室。 付禹道:“吹头发。” “累了。” 宁晚礼手机端得很近,应该是担在支起的膝盖上。 付禹要在,一定去拽了吹风机,站在床头给宁晚礼把头发吹干。他道:“多大的人了,这样睡你头会疼。” 宁晚礼淡淡道:“举不起来吹风机。” 付禹刚要痛批宁晚礼懒,想到什么,突然压不住嘴角,“但可以举手机跟我视频啊?” 烦人劲儿。宁晚礼无语:“手机轻,你有没有正事说了?” 付禹才不信,那个吹风机也没有多重好吧。宁晚礼就是在乎他,想看他。 “没正事,”付禹恃宠而骄:“就想看看你。” 嘟——嘟。 挂断了。 付禹:“……” 宁晚礼挣扎着,要不要去吹头发,身侧的手机嗡嗡两声。 他不想理。 付禹说得对,不吹要头疼。 嗡嗡,又两声。 宁晚礼心烦,要是付禹在他就不用纠结这种无聊的事了。 拿起手机。 付禹: 【怎么挂了呜呜呜】 【好了我错了】 【再跟我说会儿话】 【超想你[委屈]】 【你没有一点想我吗?】 宁晚礼心脏有点奇怪,过电似的,真是白天累多了。 两分钟后。 “晚礼,”付禹接了视频,翻了下手机给宁晚礼看,“我开窗了!” 宁晚礼不解:“北市不凉吗?” “凉,”付禹说:“我今天喝那个汤太补了,身上热。没你在,只能吹吹风。” 宁晚礼翻了个白眼,支招:“自己去卫生间泄火。” 付禹发愁:“咱俩得什么时候能碰碰啊。” 宁晚礼道:“还没好。” “我知道,就随便说说。” 停了片刻,宁晚礼问:“我身体要是一直恢复不太好,你怎么办?” 付禹认真思考着。 宁晚礼本来只是随口一问,现在看付禹犹豫,居然怕付禹说出什么他不想听的。开玩笑也不行。 付禹认真道:“用腿吧,不过你肉皮嫩,容易破。” 宁晚礼:“……” 付禹没说完,又问:“或者你帮我?你会帮我吗?” 宁晚礼服了,不想回答。 “柏拉图可不行,我最起码要亲你,不然我会疯的。”付禹咋舌,退而求其次:“或者长时间抱着,你是我的阿贝贝。” 宁晚礼听到了新名词,耳朵动了一下,求知欲作祟,来了兴趣,问:“什么是阿贝贝?” “情绪安抚物,没你我活不成的。” 这话从付禹嘴里用认真的语气说出来,宁晚礼心停了下,随口问:“那没遇见我以前怎么活的?” 付禹笑了,月光笼在他立体的五官上,格外耀眼。 “行尸走肉吧。”付禹说。 明知道是开玩笑,宁晚礼还是有点不是滋味。他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