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亓元特:? 第8章 是我家男人! 那边的牛宵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正热情地朝这边招手。 武计源前后左右看看,他的位置很偏,左边和后面都是墙,前面没人回应牛宵,他最终朝右边的亓元特甩去刀眼。 亓元特立马举手投降,“‘亲爱的’,是在叫你呢~” 武计源还在状态外,牛宵已经欢天喜地跑来他面前来。 肉肉的手抓住粗壮的胳膊,嫩嫩的脸凑到厚实的怀里,牛宵粉面含春,眉眼灿烂 ,“你怎么也来这里了啊?” 武计源紧紧盯着他,滚了下喉结,“我今天早班,五点下班就来了。” 然后孤独地等了牛宵四个多小时。 牛宵眨了下眼睛:“......” 他问的是这个吗? 牛宵觉得武计源在使“四两拨千斤”这一招上总是生拉硬拽。可周凭不安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顺着武计源的生硬,笑道:“哦哦,那你来挺早哈。” “还好。”武计源说。 比起看到牛宵跟其他男人有说有笑,孤独的等待算“还好”。 牛宵又眨了下眼睛:“......” 亓元特用一种类似“无可救药”的眼神看了看武计源,然后摇摇头,搂过一旁侍应生远离傻逼。 武计源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牛宵拉到中央长桌这边。 第一场跳舞活动已经结束,长桌这会儿比刚刚清静多了。 牛宵挽着武计源坐到周凭对面,怼了个白眼,没给两个互不认识的人做介绍。 牛宵不介绍,武计源对周凭也就无表示,他冷冷睨着周凭,脸上没有情绪。 刚刚离得远没注意,现在近了才发现,这人看牛宵的眼神很脏。 周凭好脾气地笑笑,主动递杯酒到竞争者跟前,自我介绍,“你好,周凭。” “武计源。”武计源垂眼看了眼酒,没动。 周凭嘴角落了下来,整个人懒洋洋地向后靠去。 他平时也是前呼后拥的香饽饽,今晚被拒在先,现在又连续被晾了两下,面子上说不过去。 “你俩什么关系?”也不装斯文了,周凭下巴点点缠在一起粗细分明的俩胳膊,皮笑肉不笑。 都是男人嘛,一起玩也不是不行。 “还用问?” 牛宵松开挽着的胳膊,改为抓起宽厚的手掌,“我男朋友。” 武计源虎躯一震。 周凭“呵”一下气笑了,“你男朋友?你跟你男朋友来酒吧一人开一个卡座?然后你男朋友看你跟个鸭似的和模子跳贴面舞?” “喂!你嘴巴放干......” “我操!” 牛宵指着人话还没放完,对面的周凭突然跳起来,跟被电击的田鸡一样。 顺着悬在他头上方捏着酒瓶青筋暴起的手,往右看,是武计源一张冷漠阴沉的脸。 牛宵愣一下,紧接着满目崇拜! 武哥威武! 嘿! 要不是身份不对,他俩现在还真有点像小说里霸总护妻的情节了! 褐色的液体顺着狭窄的瓶口往下淌,十几秒的时间,周凭被自己点的酒淋成了落汤鸡。他额角青筋暴起,双目忿忿瞪着武计源,颇有种“我今晚要搞死你”的气势。 武计源不紧不慢放下酒瓶,对上周凭的咬牙切齿,好看的唇形动了动,有话要说。 一旁的牛宵立马化身迷弟,星星眼眨啊眨,期待接下来的霸总语录,比如: 我看今晚谁敢动牛宵,道歉! 再比如: 牛宵,我的人,你敢打他的注意,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又或者: 不服气?打一架? 可武计源只说了四个字:“你有意见?”? 不是大哥,人家说我是鸭子唉? 你一句“你有意见”是几个意思? “......” 牛宵燃起来的爽点又萎了,萎了个彻底。 武计源果然是马家静的儿子。 母子俩脑回路是一样的清奇呢~ 周凭是ate的vip,他这边出现情况,很快一帮黑衣人凑了过来。 先前帮牛宵穿针引线找到武计源的那个撕漫男也在其中。 不过他是挡在其他人跟前,护着武计源跟牛宵。 牛宵的社恐属性又爆发了,他捏紧武计源的手,害怕地躲到人身后。 武计源同样紧握住他的手,轻声跟他说了句“别怕”。 就在现场一触即发时,陈仟意赶了回来,及时化解了这场冲突。 最后不欢而散,陈仟意把周凭揪到一边,让人等着。 他待会要和周凭好好聊聊今晚的事,可在此之前,他要先弄清楚牛宵身边那个大块头是谁。 怎么出去一趟回来,牛宵身边就多了个人呢? 两人手还一直牵着。 陈仟意带牛宵出来玩,就得为牛宵负责,他不能让牛宵在酒吧被不明不白的人给拐了。 “宵,这位是?”陈仟意端量武计源,他目光自然,不会让人觉得不适。 武计源低睨牛宵莞尔一笑。 未分开的双手晃了晃。 牛宵还在跟那边的“落汤鸡”较劲,听见陈仟意的询问,他下意识道:“哦,武哥是我家a.....” “哼!” “落汤鸡”突然哼笑一声。 还敢挑衅! 牛宵眼一横,脖子一梗,“是我家男人!” “落汤鸡”翻了个大白眼。 陈仟意一愣,“你们认识多久?” “今天是第四天。”武计源接着牛宵回答,多少有点夫唱夫随的赶脚了。 陈仟意哑声了。 陈仟意分别看看体型差有点大的两人,最后笑着送上祝福。 既然不是今晚才认识的,那他也不好发表看法。 只是感慨: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啊,飞速啊! 因为待会还要处理周凭,陈仟意不能送牛宵回家,他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劳烦武计源送人回去。 武计源当然不会推辞,他拉开车门,另一只手挡着车顶,让牛宵先上车。 牛宵却没上车。 他认真地跟陈仟意赔了个不是。 陈仟意今晚好意带他出来玩,结果他得罪了人朋友,在陈仟意这里,牛宵是失礼的。 陈仟意明白孰是孰非,并没有责怪牛宵。 他知道牛宵受到周凭骚扰没第一时间找他帮忙,其实是不想他夹在中间难做人。 反过来他还要替周凭向牛宵道歉呢。 上车后,牛宵开始昏昏欲睡。 他晚上喝了点酒,陈仟意还在卡座时,他陪着小酌了几口。 就几小口,可牛宵酒量很差,差到“一杯倒”。 在酒吧要应付周凭,他不得不保持清醒,硬生生把那股酒劲儿给压了下去。这会儿事情平息,坐上回家的车,心情放松下来,醉意反倒压不住翻倍冒了上来。 牛宵越来越快困,也不管自己手里牵的是什么,顺着那柔韧的支撑就靠了过去。 “今晚多谢了,武哥,回头请你吃饭。”彻底失去意识前,牛宵还记得自己欠武计源一个大人请。 可他实在太困了,没等到对方回话就睡了过去。 浑然不觉自己今晚闹下了多大的误会。 后座一下子安静了。 四闭的车窗隔绝车外的嘈杂,静谧的车厢内,一首经典老歌缓缓播放着: “甜蜜地与爱人 风里飞奔 高声欢呼你有情 不枉这生 一声你愿意 一声我愿意 惊天爱再没遗憾.....” 武计源深深凝视着那和主人一样可爱的发旋,目光温柔。 他轻轻拨开熟睡人的刘海,在柔软的发丝上落下浅浅的一吻—— “是我谢谢你,小宵。” 【作者有话说】 老歌是关淑怡的《难得有情人》 求海星~求评论~ 第9章 你洗我内裤能不能轻点搓 牛宵这个人吧,有时候混熟了大大咧咧起来,挺耽误事儿的。 比如酒吧那晚,他没好奇:为什么那时候武计源也会在gay吧。 再比如现在,武计源隔三差五替马家静上他家做工,他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不仅没察觉不对劲,他还十分享受。 比如—— “武哥,我快递到了,你可以帮我拿一下下不?” “武哥,快看!我的新老婆,meta75猛男粉搭配ttc金粉轴,手感一级棒,你要不要试试?” 再比如—— “武哥,你今晚过来吗?来的话早点来,我想吃楼下的舒芙蕾,可可味的。” “武哥,你西瓜籽没挑干净,我硌到门牙了。” 更有比如—— “武哥,你下次洗我内裤能不能轻点搓,我好几条内裤的裆都被你搓松了,快兜不住蛋了。” 正在给吃货剥荔枝的人手一抖,捏爆果肉,暴打荔枝!